第14章 真正的目標，全國大賽，金賞！
屋內一片喧譁。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中村拓一居然想要做的這麼絕。
他不歡迎任何想要混日子的人。
他只需要真正願意跟著樂團一起，為了一個看上去不切實際的夢想，用自己整個高中生涯去奮鬥的人。
教室里的那些新人可能還沒有什麼感覺，而樂團里的那些老人，則是有些受不了了。
他們之中很多人對於參加管弦部所秉承的一個想法，便是他們是搞音樂的，看上去很帥，回頭在同學面前可以裝逼耍帥。
就算是為了融入社會，會一門樂器，並且能在大家討論的時候插上嘴，總比什麼都不會的強。
他們很多人其實根本沒有考慮比賽的事情。
甚至他們連每天的練習都不怎麼認真。
只是每天放學後的大家團隊練習時間，跟著眾人一起練練。
根本沒有什麼自己單獨練習的想法。
現在看中村拓一這個樣子，學校樂團很明顯是要走專業的流程。
每天除了正常的作業，管弦部內部排練外，大概率還有專業考核，樂隊參演審核，進度檢查等一系列的事情。
讓他們快樂樂團還可以，但是讓他們認真搞樂團……
「抱歉，中村指揮，我想離開！」
中村拓一的手還沒有放下，坐在台下的一位抱著大號的女生便舉手起身，將手中的大號放在她的座位上。
隨後轉身對著中村拓一，以及周圍的其他同學略微鞠躬，沒有任何猶豫地轉身從人群中離去。
中村拓一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而是看向其他人。
「還有其他人嗎？」
「抱歉中村指揮，我，我也是……」
「對不起指揮，我對參加全國大賽沒有任何想法。」
「我，我……」
隨著那位女生的帶頭，一位接著一位二年級乃至於三年級的學生起身，將他們的樂器放下，從剛剛過來準備加入社團的新人身邊走過，離開了管弦部的教室。
原本熙熙攘攘的音樂教室，逐漸變得空蕩。
那些原本試圖加入社團的新人，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是來加入社團的，怎麼剛剛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社團的革命？
社團的指導老師直接說不要任何的混子。
這……
那些新人的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
相比較樂團里老人知道自己是在混還是在認真準備。
這群新人是什麼都不懂。
之前跟著影山虛以及中野牧一起來的胖瘦兩人，此時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糾結。
矮矮瘦瘦的那位靠近中野牧，捂著嘴小聲問道。
「中野，我們要加入社團嗎？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不對勁就對了，因為我也沒看懂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莫名其妙就讓人離開，怎麼就準備打上全國大賽了？不過……」
中野嘆了一口氣，隨後用力捏拳，沒有任何猶豫地起身，走到樂團之中坐下，將自己的雙簧管取出，看向中村拓一。
「不過我其實更喜歡這樣的樂團，大家齊心協力，向著同一個目標前進的樂團。」
「啊？」
那兩人一愣，隨後看向影山虛，露出了求助的神色。
相比較溫和的中野牧，這兩人其實是不敢單獨跟影山虛說話的，因此只能那麼看著，不敢上去詢問。
與目標明確的中野牧相比，他們不太確定自己要不要加入社團。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中村拓一所說的荊棘，究竟有多麼痛，自己又需要多麼辛苦，再加上昨天想加樂團，完全是因為樂團的氛圍好，腦袋一熱就交了申請書了。
然而現在……
兩人是完全僵住。
不僅僅是兩人。
那些新人也同樣如此。
只有一些明確想要加入樂團的，沒有任何猶豫地走向樂團，然後坐在自己準備演奏的樂器座位之上。
其他人完全被中村拓一的話給嚇住，不敢立刻做出決定。
影山虛環抱著雙臂，目光環視著教室內眾人，看上去似乎是在糾結是否要加入樂團。
然而沒有任何人知道。
影山虛實際上在中村拓一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心中便已經有了決定。
正如同中村拓一想的那樣。
影山虛不想要浪費自己的時間，並不是嫌棄樂團的人水平實力太差。
水平實力差又如何？
學校里能找出多少個跟自己一樣實力的學生出來？
他糾結要不要加入樂團，最主要是嫌棄樂團里那麼多混日子的人。
就跟他當時初中的時候一樣。
他當時什麼都不懂，就是為了安全感加入的樂團，結果一大堆混日子的，最終連全國大賽都沒有進得去，只是拿到了北海道地區大賽的金。
所以為了不重蹈覆轍，加上對學校實力的不確定，影山虛在想了許久後，最終還是決定先考上文理名校，札幌南高，然後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看看自己是努力學習考上東大，然後進入大廠，活出一個不一樣的人生，還是再玩玩音樂。
當時到南高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專心學習，然後搞搞運動的想法。
不過現在。
影山虛略微一笑。
在那些還在糾結的新人面前，邁步走到了滿是期待的中村拓一面前，輕輕點頭。
「我想要加入管弦社，不過我還沒有填社團申請表嗎，能給我一份嗎？」
「當然！當然可以！」
中村拓一臉上的笑容已經幾乎無法抑制。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揮手道。
「部長！來，給影山同學發一份社團申請表！」
「……」
「誒？部長？」
沒有任何人回應。
中村拓一茫然地轉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前的那位社團部長，已經離開了教室。
不是？我部長呢？
我那麼大一個部長呢？
他什麼時候走的？
中村拓一滿腦子疑惑。
不過此時此刻已經完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他不確定影山虛會不會因為沒了申請表，就突然發情緒不肯加入社團了。
因此，中村拓一直接道。
「沒事，加入社團並不需要申請表，各位還在猶豫是否加入社團的，也可以先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適應我們的節奏，如果可以適應，就呆著，如果不能適應，我們也歡迎各位遞交退部申請！並且會幫助各位轉移到其他社團！」
說罷，他對著影山虛咧嘴一笑，伸手道。
「那麼，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不過……」
影山虛同樣笑了笑。
他的視線穿過中村拓一，看向他身後的黑板，輕聲道。
「不過我感覺這個目標不夠。」
「嗯？不夠嗎？那麼改成什麼？」
「不用改，就在後面加兩個字就行，金賞！」
影山虛看向中村拓一，微笑著伸拳道。
「既然都已經打算打入全國大賽了，那麼就多訂一個小目標吧，全國金，如何？」
「全國……金賞？」
中村拓一一愣，隨後哈哈大笑，用力點頭。
「行，就按照你說的，目標……」
「全國金！」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中村拓一居然想要做的這麼絕。
他不歡迎任何想要混日子的人。
他只需要真正願意跟著樂團一起，為了一個看上去不切實際的夢想，用自己整個高中生涯去奮鬥的人。
教室里的那些新人可能還沒有什麼感覺，而樂團里的那些老人，則是有些受不了了。
他們之中很多人對於參加管弦部所秉承的一個想法，便是他們是搞音樂的，看上去很帥，回頭在同學面前可以裝逼耍帥。
就算是為了融入社會，會一門樂器，並且能在大家討論的時候插上嘴，總比什麼都不會的強。
他們很多人其實根本沒有考慮比賽的事情。
甚至他們連每天的練習都不怎麼認真。
只是每天放學後的大家團隊練習時間，跟著眾人一起練練。
根本沒有什麼自己單獨練習的想法。
現在看中村拓一這個樣子，學校樂團很明顯是要走專業的流程。
每天除了正常的作業，管弦部內部排練外，大概率還有專業考核，樂隊參演審核，進度檢查等一系列的事情。
讓他們快樂樂團還可以，但是讓他們認真搞樂團……
「抱歉，中村指揮，我想離開！」
中村拓一的手還沒有放下，坐在台下的一位抱著大號的女生便舉手起身，將手中的大號放在她的座位上。
隨後轉身對著中村拓一，以及周圍的其他同學略微鞠躬，沒有任何猶豫地轉身從人群中離去。
中村拓一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而是看向其他人。
「還有其他人嗎？」
「抱歉中村指揮，我，我也是……」
「對不起指揮，我對參加全國大賽沒有任何想法。」
「我，我……」
隨著那位女生的帶頭，一位接著一位二年級乃至於三年級的學生起身，將他們的樂器放下，從剛剛過來準備加入社團的新人身邊走過，離開了管弦部的教室。
原本熙熙攘攘的音樂教室，逐漸變得空蕩。
那些原本試圖加入社團的新人，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是來加入社團的，怎麼剛剛過來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社團的革命？
社團的指導老師直接說不要任何的混子。
這……
那些新人的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
相比較樂團里老人知道自己是在混還是在認真準備。
這群新人是什麼都不懂。
之前跟著影山虛以及中野牧一起來的胖瘦兩人，此時此刻也不由得有些糾結。
矮矮瘦瘦的那位靠近中野牧，捂著嘴小聲問道。
「中野，我們要加入社團嗎？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不對勁就對了，因為我也沒看懂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莫名其妙就讓人離開，怎麼就準備打上全國大賽了？不過……」
中野嘆了一口氣，隨後用力捏拳，沒有任何猶豫地起身，走到樂團之中坐下，將自己的雙簧管取出，看向中村拓一。
「不過我其實更喜歡這樣的樂團，大家齊心協力，向著同一個目標前進的樂團。」
「啊？」
那兩人一愣，隨後看向影山虛，露出了求助的神色。
相比較溫和的中野牧，這兩人其實是不敢單獨跟影山虛說話的，因此只能那麼看著，不敢上去詢問。
與目標明確的中野牧相比，他們不太確定自己要不要加入社團。
畢竟他們也不知道中村拓一所說的荊棘，究竟有多麼痛，自己又需要多麼辛苦，再加上昨天想加樂團，完全是因為樂團的氛圍好，腦袋一熱就交了申請書了。
然而現在……
兩人是完全僵住。
不僅僅是兩人。
那些新人也同樣如此。
只有一些明確想要加入樂團的，沒有任何猶豫地走向樂團，然後坐在自己準備演奏的樂器座位之上。
其他人完全被中村拓一的話給嚇住，不敢立刻做出決定。
影山虛環抱著雙臂，目光環視著教室內眾人，看上去似乎是在糾結是否要加入樂團。
然而沒有任何人知道。
影山虛實際上在中村拓一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心中便已經有了決定。
正如同中村拓一想的那樣。
影山虛不想要浪費自己的時間，並不是嫌棄樂團的人水平實力太差。
水平實力差又如何？
學校里能找出多少個跟自己一樣實力的學生出來？
他糾結要不要加入樂團，最主要是嫌棄樂團里那麼多混日子的人。
就跟他當時初中的時候一樣。
他當時什麼都不懂，就是為了安全感加入的樂團，結果一大堆混日子的，最終連全國大賽都沒有進得去，只是拿到了北海道地區大賽的金。
所以為了不重蹈覆轍，加上對學校實力的不確定，影山虛在想了許久後，最終還是決定先考上文理名校，札幌南高，然後再考慮其他的事情。
看看自己是努力學習考上東大，然後進入大廠，活出一個不一樣的人生，還是再玩玩音樂。
當時到南高的時候，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專心學習，然後搞搞運動的想法。
不過現在。
影山虛略微一笑。
在那些還在糾結的新人面前，邁步走到了滿是期待的中村拓一面前，輕輕點頭。
「我想要加入管弦社，不過我還沒有填社團申請表嗎，能給我一份嗎？」
「當然！當然可以！」
中村拓一臉上的笑容已經幾乎無法抑制。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揮手道。
「部長！來，給影山同學發一份社團申請表！」
「……」
「誒？部長？」
沒有任何人回應。
中村拓一茫然地轉頭，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之前的那位社團部長，已經離開了教室。
不是？我部長呢？
我那麼大一個部長呢？
他什麼時候走的？
中村拓一滿腦子疑惑。
不過此時此刻已經完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
他不確定影山虛會不會因為沒了申請表，就突然發情緒不肯加入社團了。
因此，中村拓一直接道。
「沒事，加入社團並不需要申請表，各位還在猶豫是否加入社團的，也可以先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適應我們的節奏，如果可以適應，就呆著，如果不能適應，我們也歡迎各位遞交退部申請！並且會幫助各位轉移到其他社團！」
說罷，他對著影山虛咧嘴一笑，伸手道。
「那麼，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不過……」
影山虛同樣笑了笑。
他的視線穿過中村拓一，看向他身後的黑板，輕聲道。
「不過我感覺這個目標不夠。」
「嗯？不夠嗎？那麼改成什麼？」
「不用改，就在後面加兩個字就行，金賞！」
影山虛看向中村拓一，微笑著伸拳道。
「既然都已經打算打入全國大賽了，那麼就多訂一個小目標吧，全國金，如何？」
「全國……金賞？」
中村拓一一愣，隨後哈哈大笑，用力點頭。
「行，就按照你說的，目標……」
「全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