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來不來？
全國大賽？
影山虛的眉毛略微上挑，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而周圍其他人的表情則是顯得略微複雜。
有一些人的臉上充斥著興奮，似乎很期待跟著管弦部里的眾人一起，沖向全國大賽的會場。
而同樣還有一些人，他們則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他們捂著嘴，彼此之間小聲說著什麼。
似乎對於他們這個團隊衝擊全國大賽並沒有抱有特別大的希望。
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雖然影山虛沒有辦法讀心，但是影山虛非常確認一點。
現在這個團隊裡面的人，心不齊。
不僅僅影山虛知道這件事，他身邊的中野牧似乎也同樣如此。
他走到影山虛的身邊，視線掃過周圍眾人，略顯擔心地開口道。
「中村指揮，他是準備直接宣布學校樂團向著全國大賽前進嗎？這會不會有些……太過直接了？」
影山虛一愣，不由道：「嗯？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
中野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站在了一邊，不再言語。
而站在眾人視線中心的中村拓一，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掃過此時此刻站在教室里的所有人。
不管是興奮的，還是擔心的。
不管是樂團的老人，還是剛剛加入樂團的新人。
他讓自己的視線，去儘可能與每一人對視，最終停留在影山虛身上，緩緩開口道。
「各位，應該都看到我寫在黑板上的四個字了吧？」
「全國大賽！」
中村拓一伸手拍了拍他自己身後的黑板，將其拍的轟轟響。
邊上的管弦部部長望著中村指揮欲言又止。
但中村拓一沒有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
他只是緩緩直起身子，一股難言的氣質從他的身上向著眾人奔涌。
他對著眾人緩緩道。
「向所有剛剛準備加入管弦部的人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名為中村拓一，你們之後可以叫我中村指揮，中村老師，或者直接叫指揮，老師，一樣可以。」
「我是去年剛剛被學校邀請過來插手管弦部的，學校那邊希望我能帶著諸位，在全國大賽，或者其他的單項比賽上，取得一個更好的成績！」
「很明顯，去年一年與社團里諸位的相處，我能非常確認一點，你們沒有任何可能完成學校給我的目標，沒有任何一絲絲的可能性！」
中村拓一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身體前傾，一股壓迫感向著教室里的所有人涌去。
一時間，屋內一片寂靜。
在眾人略帶緊張的目光下，中村拓一低聲道。
「娛樂，是玩不好音樂的，各位，就算你之後並不打算走音樂這條路，即便你加入管弦部只是為了結交更多的朋友，去快樂音樂，你也不可能在快樂之下，真正的玩好音樂！」
「可能僅僅只需要一兩次的失敗，就會讓你對音樂產生失望，讓你不願意繼續去沉浸在音樂之中，從而選擇離開管弦部，將其作為一段難忘的經歷塵封。」
「但是……」
「如果你將其當做一項專業去做，一項你必須完成的目標去做，你將會發現，你從中能收穫的快樂，遠比你想像的多！」
「不管是你技巧的提升，還是你跟著樂團演奏出一場完美的演出，你會發現音樂給你帶來的快樂，遠比你以為的快樂音樂，要更為長遠！」
「音樂的路上，永遠充滿荊棘！不過那荊棘之後的鮮花，比任何花朵，都要艷麗！」
「所以……」
中村拓一的視線變得充斥著侵略。
他深吸一口氣，以一個極為嚴肅的語氣，對著眾人道。
「非常抱歉，如果你是因為社團活躍的氣氛來的，我想你可能並不適合我們管弦部，你可以向學校里申請，組織一個輕音社，去盡情的交朋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以樂團指揮的身份，帶領樂團成員一次，接著一次，以及無數次地向全國金牌衝鋒！就算我們成功拿下，我們也不會停止我們的步伐！」
「因為這就是人生，這就是青春！這，就是音樂！」
「在一次次的失敗中收穫教訓，然後去品嘗勝利的果實！」
「我們只需要努力，努力地為了我們的目標前進，用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的前進！這樣……」
中村拓一的手指死死捏著講台的兩邊，目光看向影山虛，沒有半點的偏移。
「就算我們失敗，我們也不會感覺遺憾，畢竟……我們確實努力過！」
雖然中村拓一沒有明說，但是影山虛確定，中村拓一的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因為他早上的那句話，加入這個社團沒有任何意義，中村拓一便去做了準備，開始了這一段向所有樂團成員的演講。
既然現在的樂團沒有意義，那麼就去做一個有意義，值得影山虛加入的樂團。
什麼樂團值得影山虛加入？
中村拓一想了許久。
如果單純討論實力的話，自己的札幌交響樂團裡面全部都是音樂家，都是通過無數次考核才能進去的音樂家，影山虛都沒有興趣。
如果說影山虛對於樂團沒興趣也就罷了，可是從他的感覺來看，影山虛很明顯很想加入樂團。
那麼能吸引影山虛的答案便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精神。
一個積極向上，不斷進取的精神。
既然加入現在這個沒有未來的樂團，簡直就是浪費他的時間浪費他的精力。
那麼……
我直接把所有想要混日子的人全部踢了不就好了？
突如其來的改革可能會帶來劇痛。
但是按照樂團目前的情況來看，依舊按照之前的方式去排練學習，樂團反而會沒有任何未來。
長痛不如短痛。
因此，中村拓一決定遣散樂團，只讓那些真正想要搞音樂的人加入，營造一個足以讓影山虛同意加入樂團的氛圍。
中村拓一看向影山虛，非常認真地伸手道。
「就當是為了我，為了我一個不切實際的夢，一個大家一起，向著全國大賽衝擊，甚至奪得金牌的夢！」
「我們，可以改變這個樂團，這個樂團，也比以往更加需要認真做音樂的音樂人。」
「你，還有你們，來不來？」
影山虛的眉毛略微上挑，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而周圍其他人的表情則是顯得略微複雜。
有一些人的臉上充斥著興奮，似乎很期待跟著管弦部里的眾人一起，沖向全國大賽的會場。
而同樣還有一些人，他們則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他們捂著嘴，彼此之間小聲說著什麼。
似乎對於他們這個團隊衝擊全國大賽並沒有抱有特別大的希望。
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雖然影山虛沒有辦法讀心，但是影山虛非常確認一點。
現在這個團隊裡面的人，心不齊。
不僅僅影山虛知道這件事，他身邊的中野牧似乎也同樣如此。
他走到影山虛的身邊，視線掃過周圍眾人，略顯擔心地開口道。
「中村指揮，他是準備直接宣布學校樂團向著全國大賽前進嗎？這會不會有些……太過直接了？」
影山虛一愣，不由道：「嗯？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
中野牧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站在了一邊，不再言語。
而站在眾人視線中心的中村拓一，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掃過此時此刻站在教室里的所有人。
不管是興奮的，還是擔心的。
不管是樂團的老人，還是剛剛加入樂團的新人。
他讓自己的視線，去儘可能與每一人對視，最終停留在影山虛身上，緩緩開口道。
「各位，應該都看到我寫在黑板上的四個字了吧？」
「全國大賽！」
中村拓一伸手拍了拍他自己身後的黑板，將其拍的轟轟響。
邊上的管弦部部長望著中村指揮欲言又止。
但中村拓一沒有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
他只是緩緩直起身子，一股難言的氣質從他的身上向著眾人奔涌。
他對著眾人緩緩道。
「向所有剛剛準備加入管弦部的人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名為中村拓一，你們之後可以叫我中村指揮，中村老師，或者直接叫指揮，老師，一樣可以。」
「我是去年剛剛被學校邀請過來插手管弦部的，學校那邊希望我能帶著諸位，在全國大賽，或者其他的單項比賽上，取得一個更好的成績！」
「很明顯，去年一年與社團里諸位的相處，我能非常確認一點，你們沒有任何可能完成學校給我的目標，沒有任何一絲絲的可能性！」
中村拓一伸手拍了一下桌子，身體前傾，一股壓迫感向著教室里的所有人涌去。
一時間，屋內一片寂靜。
在眾人略帶緊張的目光下，中村拓一低聲道。
「娛樂，是玩不好音樂的，各位，就算你之後並不打算走音樂這條路，即便你加入管弦部只是為了結交更多的朋友，去快樂音樂，你也不可能在快樂之下，真正的玩好音樂！」
「可能僅僅只需要一兩次的失敗，就會讓你對音樂產生失望，讓你不願意繼續去沉浸在音樂之中，從而選擇離開管弦部，將其作為一段難忘的經歷塵封。」
「但是……」
「如果你將其當做一項專業去做，一項你必須完成的目標去做，你將會發現，你從中能收穫的快樂，遠比你想像的多！」
「不管是你技巧的提升，還是你跟著樂團演奏出一場完美的演出，你會發現音樂給你帶來的快樂，遠比你以為的快樂音樂，要更為長遠！」
「音樂的路上，永遠充滿荊棘！不過那荊棘之後的鮮花，比任何花朵，都要艷麗！」
「所以……」
中村拓一的視線變得充斥著侵略。
他深吸一口氣，以一個極為嚴肅的語氣，對著眾人道。
「非常抱歉，如果你是因為社團活躍的氣氛來的，我想你可能並不適合我們管弦部，你可以向學校里申請，組織一個輕音社，去盡情的交朋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以樂團指揮的身份，帶領樂團成員一次，接著一次，以及無數次地向全國金牌衝鋒！就算我們成功拿下，我們也不會停止我們的步伐！」
「因為這就是人生，這就是青春！這，就是音樂！」
「在一次次的失敗中收穫教訓，然後去品嘗勝利的果實！」
「我們只需要努力，努力地為了我們的目標前進，用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的前進！這樣……」
中村拓一的手指死死捏著講台的兩邊，目光看向影山虛，沒有半點的偏移。
「就算我們失敗，我們也不會感覺遺憾，畢竟……我們確實努力過！」
雖然中村拓一沒有明說，但是影山虛確定，中村拓一的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因為他早上的那句話，加入這個社團沒有任何意義，中村拓一便去做了準備，開始了這一段向所有樂團成員的演講。
既然現在的樂團沒有意義，那麼就去做一個有意義，值得影山虛加入的樂團。
什麼樂團值得影山虛加入？
中村拓一想了許久。
如果單純討論實力的話，自己的札幌交響樂團裡面全部都是音樂家，都是通過無數次考核才能進去的音樂家，影山虛都沒有興趣。
如果說影山虛對於樂團沒興趣也就罷了，可是從他的感覺來看，影山虛很明顯很想加入樂團。
那麼能吸引影山虛的答案便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精神。
一個積極向上，不斷進取的精神。
既然加入現在這個沒有未來的樂團，簡直就是浪費他的時間浪費他的精力。
那麼……
我直接把所有想要混日子的人全部踢了不就好了？
突如其來的改革可能會帶來劇痛。
但是按照樂團目前的情況來看，依舊按照之前的方式去排練學習，樂團反而會沒有任何未來。
長痛不如短痛。
因此，中村拓一決定遣散樂團，只讓那些真正想要搞音樂的人加入，營造一個足以讓影山虛同意加入樂團的氛圍。
中村拓一看向影山虛，非常認真地伸手道。
「就當是為了我，為了我一個不切實際的夢，一個大家一起，向著全國大賽衝擊，甚至奪得金牌的夢！」
「我們，可以改變這個樂團，這個樂團，也比以往更加需要認真做音樂的音樂人。」
「你，還有你們，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