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等等？團里沒人了？
中村拓一對於全國大賽，並不僅僅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演講，一個將所有人情緒給調動起來的拍桌。
他在跟所有的管弦社樂團成員確認樂團的目標後，便開始將樂團後續的安排給所有人發放了一份。
從每天早上七點鐘開始，樂團里的所有人就需要開始在學校的空教室或者其他地方進行自主練習。
等到八點鐘，他們便可以向學校里已經到來的老師，提出他們在自己樂曲上不懂的地方，向老師求教。
這個算是管弦社的早課。
然後從下午三點多放學開始，便是管弦社的晚課。
他們需要先進行一個小時左右的小組練習，然後便是團隊練習，跟樂團里的所有人進行合奏。
合奏結束後，根據各個聲部聲部長的需求，看他們是繼續練習，還是直接回家。
除了每天的練習，還有每周一次的排練日，進度檢查日。
管弦部是一個擁有幾十人的社團，因此他們所有人的進度都需要統一。
不管你是新人，還是老人，你都需要讓你的步伐去儘可能跟上樂團的節奏。
如果沒有辦法跟上，你可以選擇直接放棄，跟學校這邊遞交退部申請，也可以自己加練。
反正一切都隨便你。
社團這邊是絕對不會慣著你。
不過中村拓一他非常清楚社團里有相當大一部分人的水平實力並不足以支撐樂團的前進。
因此，在樂團排練日曆表上，他給所有人安排的節奏並不算太快。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一首作品。
可能會有人覺得，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一首作品已經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快了。
那麼如果說，職業交響樂團一天的時間完成三首，乃至於更多的作品呢？
如果用職業交響樂團的態度去對學生交響樂團，那麼沒有任何一個學生能夠從這個交響樂團中活著走出去。
要麼直接退部，要麼就神隱再也不出現。
沒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經過中村拓一對學校里學生水平實力的考量，還有對影山虛的信任，他制定了這樣的一個樂團排練計劃。
並且這個計劃，並沒有給眾人太多的猶豫時間。
今天下課後，他們就要開始進行樂器的分組。
幫助那些新人選擇一個適合他們的樂器，幫助他們對音樂有一個了解，然後讓他們從學校的倉庫里去領取一份之前學校學生所用的樂器。
在領取結束後，那些老生便要開始帶新生去使用樂器，最好能在一天的時間內學會使用樂器最好。
當然！
這個學會使用樂器並不是說要演奏得像那麼一回事。
如果讓一位剛剛接觸樂器的新人就要演奏得像那麼一回事，那麼實在太難為人了。
對於樂團而言，這些新人能在一天的時間內，知道樂器怎麼發音，在一周的時間內，能演奏出最簡單的音階，那麼就足夠了。
能演奏出最簡單的單音或者音階，那麼就擁有加入樂團的資格。
即便只是在最邊緣的位置隨便拉上那麼一兩聲，都能給樂團增添一點額外的色彩。
這些是一個音樂類社團招收新人，讓新人融入社團最為正常的方式。
不過……
中村拓一在說完那些話後，視線看向周圍空空蕩蕩的位置，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事情好像有那麼一些超過他的控制。
因為他要樂團里所有人都認真一點，向著全國大賽前進的要求，讓樂團里的人走了許多。
甚至連原本的部長都離開了。
因此，很多樂器上都空了。
這就有些尷尬了。
這些樂器空了，那麼也就代表著沒有老人來帶著新人學習。
早知道自己就晚一點說，先讓樂團里的人稍微熟悉一下樂器，最起碼有一個基礎的樂團結構，再清人了。
因此，他的視線不由得看向影山虛，捂著嘴小聲道。
「影山……幫幫忙？」
「幫忙？幫什麼？」
影山虛的視線看了一眼表情逐漸變得尷尬的中村拓一，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空空蕩蕩的樂團座位，還有周圍圍繞在那邊沒有離開的樂團眾人。
他稍微思考了片刻，瞬間明白了中村拓一所煩惱的事情是什麼。
人不夠了。
此時此刻樂團里還存在的，一共只有十來人。
弦樂六人，全部都是小提琴的。
管樂那邊有七人。
除了中野牧是雙簧管外，還有倆單簧管，三個小號，一個圓號。
沒了！
就沒了！
整個樂團直接空掉了。
只有一大堆放在椅子上的樂器。
這些樂器很明顯都是學校的，所以就放在了椅子上。
影山虛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所剩無幾的樂團眾人，想了片刻後，對著那些還在猶豫的新人道。
「如果對弦樂感興趣的，可以來找我。」
「啊？」中村拓一一愣，隨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影山sama！弦樂你全都會？」
「嗯，畢竟弦樂的發聲原理都是一樣的，區別就在於琴弦的指法，拉弓，這些我之前小時候選擇樂器的時候，都有接觸過一些。」
影山虛點了點頭，隨意道。
「不過我也就只是會了，搞懂一個發聲的原理和指法，至於其他的技巧就比較一般了……」
跟其他很多中途轉中提琴的人不同。
影山虛並不是中途轉成中提琴的。
他上輩子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音樂了。
在市區那邊有一個少年宮，他父母帶他去過。
雖然那個地方叫做少年宮，不過實際上就是一個興趣班的集中營。
在那邊匯聚著各種各樣的興趣班。
或許是因為是少年宮的原因，這些興趣班的價格都比較便宜，還有試課可以選，因此他每個樂器都試過。
甚至還學過鋼琴，薩克斯。
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中提琴。
當時感覺是中提琴帥，聲音比小提琴那如同鋸木頭一般的聲音好聽。
至於後續經常被人當成小提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影山虛想了想，往前走了兩步，將自己手中的中提琴舉起，深吸一口氣後……
嗡！
他將手中的中提琴琴弓用力拉動。
以自己身體為樞紐，帶動手臂，將所有的力量壓在自己手中的琴弦之上。
隨著一聲帶有男性特色的低沉聲音響起。
影山虛的手指在手中的琴弦上快速躍動。
各種各樣的技巧在他的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管是撥奏，還是拉奏。
影山虛演奏得都極為地輕鬆。
他的演奏不是任何一首作品。
只是一段小小的，隨意的即興。
在手中的即興結束後，影山虛將中提琴放下，對著那群已經看呆的眾人，隨意地開口道。
「剛剛你們看到的，便是樂團弦樂組裡的支柱，負責樂隊和聲功能的中提琴。」
他在跟所有的管弦社樂團成員確認樂團的目標後，便開始將樂團後續的安排給所有人發放了一份。
從每天早上七點鐘開始，樂團里的所有人就需要開始在學校的空教室或者其他地方進行自主練習。
等到八點鐘，他們便可以向學校里已經到來的老師，提出他們在自己樂曲上不懂的地方，向老師求教。
這個算是管弦社的早課。
然後從下午三點多放學開始，便是管弦社的晚課。
他們需要先進行一個小時左右的小組練習，然後便是團隊練習，跟樂團里的所有人進行合奏。
合奏結束後，根據各個聲部聲部長的需求，看他們是繼續練習，還是直接回家。
除了每天的練習，還有每周一次的排練日，進度檢查日。
管弦部是一個擁有幾十人的社團，因此他們所有人的進度都需要統一。
不管你是新人，還是老人，你都需要讓你的步伐去儘可能跟上樂團的節奏。
如果沒有辦法跟上，你可以選擇直接放棄，跟學校這邊遞交退部申請，也可以自己加練。
反正一切都隨便你。
社團這邊是絕對不會慣著你。
不過中村拓一他非常清楚社團里有相當大一部分人的水平實力並不足以支撐樂團的前進。
因此，在樂團排練日曆表上，他給所有人安排的節奏並不算太快。
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一首作品。
可能會有人覺得，一個月的時間完成一首作品已經絕對可以算得上是快了。
那麼如果說，職業交響樂團一天的時間完成三首，乃至於更多的作品呢？
如果用職業交響樂團的態度去對學生交響樂團，那麼沒有任何一個學生能夠從這個交響樂團中活著走出去。
要麼直接退部，要麼就神隱再也不出現。
沒有其他的可能。
所以經過中村拓一對學校里學生水平實力的考量，還有對影山虛的信任，他制定了這樣的一個樂團排練計劃。
並且這個計劃，並沒有給眾人太多的猶豫時間。
今天下課後，他們就要開始進行樂器的分組。
幫助那些新人選擇一個適合他們的樂器，幫助他們對音樂有一個了解，然後讓他們從學校的倉庫里去領取一份之前學校學生所用的樂器。
在領取結束後，那些老生便要開始帶新生去使用樂器，最好能在一天的時間內學會使用樂器最好。
當然！
這個學會使用樂器並不是說要演奏得像那麼一回事。
如果讓一位剛剛接觸樂器的新人就要演奏得像那麼一回事，那麼實在太難為人了。
對於樂團而言，這些新人能在一天的時間內，知道樂器怎麼發音，在一周的時間內，能演奏出最簡單的音階，那麼就足夠了。
能演奏出最簡單的單音或者音階，那麼就擁有加入樂團的資格。
即便只是在最邊緣的位置隨便拉上那麼一兩聲，都能給樂團增添一點額外的色彩。
這些是一個音樂類社團招收新人，讓新人融入社團最為正常的方式。
不過……
中村拓一在說完那些話後，視線看向周圍空空蕩蕩的位置，臉上露出一抹尷尬。
事情好像有那麼一些超過他的控制。
因為他要樂團里所有人都認真一點，向著全國大賽前進的要求，讓樂團里的人走了許多。
甚至連原本的部長都離開了。
因此，很多樂器上都空了。
這就有些尷尬了。
這些樂器空了，那麼也就代表著沒有老人來帶著新人學習。
早知道自己就晚一點說，先讓樂團里的人稍微熟悉一下樂器，最起碼有一個基礎的樂團結構，再清人了。
因此，他的視線不由得看向影山虛，捂著嘴小聲道。
「影山……幫幫忙？」
「幫忙？幫什麼？」
影山虛的視線看了一眼表情逐漸變得尷尬的中村拓一，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空空蕩蕩的樂團座位，還有周圍圍繞在那邊沒有離開的樂團眾人。
他稍微思考了片刻，瞬間明白了中村拓一所煩惱的事情是什麼。
人不夠了。
此時此刻樂團里還存在的，一共只有十來人。
弦樂六人，全部都是小提琴的。
管樂那邊有七人。
除了中野牧是雙簧管外，還有倆單簧管，三個小號，一個圓號。
沒了！
就沒了！
整個樂團直接空掉了。
只有一大堆放在椅子上的樂器。
這些樂器很明顯都是學校的，所以就放在了椅子上。
影山虛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所剩無幾的樂團眾人，想了片刻後，對著那些還在猶豫的新人道。
「如果對弦樂感興趣的，可以來找我。」
「啊？」中村拓一一愣，隨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影山sama！弦樂你全都會？」
「嗯，畢竟弦樂的發聲原理都是一樣的，區別就在於琴弦的指法，拉弓，這些我之前小時候選擇樂器的時候，都有接觸過一些。」
影山虛點了點頭，隨意道。
「不過我也就只是會了，搞懂一個發聲的原理和指法，至於其他的技巧就比較一般了……」
跟其他很多中途轉中提琴的人不同。
影山虛並不是中途轉成中提琴的。
他上輩子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接觸音樂了。
在市區那邊有一個少年宮，他父母帶他去過。
雖然那個地方叫做少年宮，不過實際上就是一個興趣班的集中營。
在那邊匯聚著各種各樣的興趣班。
或許是因為是少年宮的原因，這些興趣班的價格都比較便宜，還有試課可以選，因此他每個樂器都試過。
甚至還學過鋼琴，薩克斯。
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中提琴。
當時感覺是中提琴帥，聲音比小提琴那如同鋸木頭一般的聲音好聽。
至於後續經常被人當成小提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影山虛想了想，往前走了兩步，將自己手中的中提琴舉起，深吸一口氣後……
嗡！
他將手中的中提琴琴弓用力拉動。
以自己身體為樞紐，帶動手臂，將所有的力量壓在自己手中的琴弦之上。
隨著一聲帶有男性特色的低沉聲音響起。
影山虛的手指在手中的琴弦上快速躍動。
各種各樣的技巧在他的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管是撥奏，還是拉奏。
影山虛演奏得都極為地輕鬆。
他的演奏不是任何一首作品。
只是一段小小的，隨意的即興。
在手中的即興結束後，影山虛將中提琴放下，對著那群已經看呆的眾人，隨意地開口道。
「剛剛你們看到的，便是樂團弦樂組裡的支柱，負責樂隊和聲功能的中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