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目標，全國大賽！
「大哥？」
影山虛的嘴角抽搐。
中野牧話裡面的槽點太多了，他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
他不知道是先說自己不是大哥，還是先說自己並不打算加入管弦社。
不過……
看著中野牧那侃侃而談的模樣，影山虛決定還是閉嘴，默默吃著他送過來的飯糰。
而中野牧也在跟那佐藤一郎二郎說著社團，自己，還有影山虛的事情。
在中野牧侃侃而談的時候，影山虛的視線則是看向那雙胞胎。
雖然叫做雙胞胎，可實際上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長相併不相似，看上去完全不像。
其中高高胖胖的那位，便是一郎，矮矮瘦瘦的，則是二郎，看上去有一種一郎在娘胎里就將給二郎的營養全給吸收完了一般。
如此的喜感，影山虛甚至有一種兩人可以上台說漫才得錯覺。
不過很明顯，這兩人對漫才並不怎麼感興趣。
這兩人只是好奇以及略帶一絲憧憬地看著中野牧以及影山虛。
特別是看著影山虛身後放著的琴盒，以及中野牧隨身攜帶的雙簧管，目光中滿是羨慕。
這種在學校里隨身攜帶樂器上下學簡直太帥了。
特別是昨天去參觀管弦部部活的時候，看著他們的同班同學拿著樂器站在樂團中央，給眾人校音的模樣。
簡直帥到爆炸。
他們簡直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未來也能加入樂團，該有多麼帥啊！
在中野牧說著樂團里的事情之時，佐藤一郎將自己的視線從中野牧身上移開，看向影山虛，不由得好奇道。
「影山君，我聽中野說你也準備成為管弦部的正式成員，是嗎？」
二郎聽到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反駁道。「你這個不是廢話？你沒看到影山上課放課都隨身攜帶樂器？這一看就是小提琴吧？是不是？」
「……」
影山虛沉默，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啃著自己的飯糰。
中提琴是這樣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如果說低音提琴說成大提琴可能是人家對小提琴的種類並不清楚的原因，並不知道除了小中大之外，還有一個倍大提琴，或者低音提琴這麼個稱呼。
中提琴則是純粹的，外形跟小提琴沒有多少區別，只是相比較小提琴要稍微大上那麼一圈。
不僅如此，他們演奏的姿態也沒有過多變化。
影山虛沒有回答，邊上的中野牧便笑著回復道。
「這個可不是小提琴，影山他演奏的是中提琴，兩個詞的結尾可不一樣！中提琴是樂團裡面的和聲樂器，負責搭建和聲的！」
「哦……」
那兩人異口同聲地哦了一聲，隨後面面相覷。
很明顯，他們並不清楚什麼叫做和聲樂器。
這玩意如果想要跟沒有學習過音樂的人想要說清楚，那麼可就太難了，你首先得要從樂理上進行解釋。
不過中野牧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習慣，他直截了當地對著兩人道。
「和聲樂器簡單來說就是樂團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就跟房子一樣，如果說小提琴代表著音樂的天花板外牆，那麼中提琴，便是樂團的支柱！樂團的承重牆！」
「哦！！！」
之前可能沒啥理解，但是中野牧這麼一說，那兩人瞬間明白了影山虛樂器的重要性，他們看向影山虛的眼睛，都不由得發光了一絲。
影山虛無奈，剛準備開口說什麼，中野牧便抬手道。
「並且我告訴你們哦，影山他的重要性可不止於此！你們知道桃山國中嗎？」
兩人極為嫻熟地看向彼此，看著對方目光中的迷茫，隨後遲疑看向中野牧。。
佐藤一郎思考了許久，不由小聲道。
「好像是北部那邊的中學吧，似乎之前是札幌***盟的學校？」
佐藤二郎也點了點頭：「我之前住在桃山附近的街區，我只是聽過這個學校，不過不太清楚這個學校具體如何……」
「哼哼，我就知道。」
中野牧哼哼了兩聲，昂著頭道。
「我告訴你們，桃山國中在北海道管弦樂大會上，拿到了金牌！」
「哦哦！」那兩人雖然不知道這個金牌什麼含金量，但是既然是金牌，並且能被中野牧說出來，這個含金量肯定不會太差。
然而下一秒，隨著中野牧一聲神秘兮兮的發言，他們瞬間明白了這個道金的含金量究竟如何。
中野牧捂著嘴巴小聲道。
「我跟你們說，我們南高的國中部，去年因為拿到了北海道大賽的銀獎，興奮地在外面掛上了彩旗！因為前幾年，我們一直掛銅！」
「哦？！」
「而至於我們現在札幌南高也就是維持在北海道銀的水平，金甚至得要看運氣！甚至這還是廢金，沒有資格進入全國大賽的廢金，如果想要拿到進入全國大賽的資格卷……嘖嘖。」
中野牧搖了搖頭，感慨道。
「那簡直就是做夢啊！就算我們學校為了改善這個狀況，邀請了札幌交響樂團的現任指揮過來指導我們，但是感覺也難啊……所以你們懂影山大人他的含金量了嗎？」
「哦！！！！！」
那兩人看著影山虛的眼睛幾乎都快要發金光了，看得影山一臉無奈。
他只能擺手道。
「主要還是樂團里的其他人給力，況且我並不打算……」
「你今天早上跟中村指揮見面了，對吧？」
中野牧沒有給影山虛拒絕的機會，他激動地開口道。
「我今天上午跟你見面的時候，餘光看到了正在上面的中村指揮，中村指揮他一定是親自來邀請你參加社團了，對吧？」
「額，對是對……」
「哦哦哦哦哦！！！！」
那對雙胞胎看著影山虛就如同看神仙一般，身體都不由得前傾，激動道。
「影山大人！！！」
「不是，你們別……」影山虛身體不由得往後退了些許。
中野牧直接上前，激動地抬手道：「影山大人！之後小弟我在管弦部的地位，就靠你了！」
「滾啊！」
影山虛略顯嫌棄地揮手。
眾人嬉笑著打鬧成一團。
影山虛對於這兩人，目光中只有無奈。
算了，就這樣吧。
隨便他們鬧吧。
影山虛望著吵鬧的三人，不由啃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飯糰，如此想道。
不過看著看著，影山虛的視線卻不由得看向自己手中的飯糰，略微挑眉。
不得不說。
中野牧家做飯糰的手藝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白飯糰，裡面只是在中心放了一顆醃漬酸梅，居然卻做的那麼好吃？
感覺整個飯糰都沁滿了酸梅的味道。
看著看著，影山虛又咬了一口飯糰，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
中午的休息時間並不長。
在吃完午飯後，眾人只是出門稍微晃了一圈，活動活動，就開始了下午的授課。
而等時間到了三點左右，所有的課程結束後，便是社團活動的時間。
老師剛剛下課，佐藤雙胞胎以及中野牧便奔著來到收拾著書包的影山虛面前，喊他一起去管弦社。
他們甚至忽悠著影山虛奪了部長那鳥位，建立起屬於他們的管弦帝國。
望著這耍寶的三人，影山虛臉上的無奈更盛一籌。
不過，自己都不打算加入管弦部，自己怎麼奪了部長那鳥位？
影山虛被身邊三人煩到無奈了，背著書包琴盒站在教室門口，嘆氣道道。
「所以說啊，我是不打算……」
「影山同學！」
話還沒有說完，一聲低沉的聲音便從影山虛身後響起。
影山虛一愣，轉頭向著身後望去。
這是……中村拓一？
之前今天早上他已經拒絕過一次的中村拓一，正面色暗沉地站在他的身後。
還沒有等影山虛開口，中村拓一便低聲道。
「影山，你不是說我想要你加入我的樂團，就要我證明給你看嗎？所以……我來了。」
「啊？」
影山虛愣住，眨了眨眼睛。
不僅如此，原本還在他身後打鬧的三人也同時愣住，隨後死死地盯著影山虛。
不是哥們？
我們就是開個玩笑的啊？
你怎麼還玩真的啊？
中村拓一不等四人開口，也不在乎周圍其他學生老師的眼神。
他只是非常認真地對著影山虛道。
「我想了許久，本來想再找個藉口說服你，但是很遺憾，我沒有找到，相反，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所以我用了一天的時間做了一個計劃，影山，麻煩你跟我來！」
中村拓一邁步向著學校音樂教室方向走去。
影山虛原本想要再次拒絕。
但是看著中村拓一那認真的表情，影山虛沉默了。
他帶著身後面露好奇的三人一起，跟在中村拓一的身後，來到了管弦部的門口。
管弦部那邊已經擠滿了很多人。
一些新人被攔在門外，好奇地望向房間裡面。
而教室內則是人聲鼎沸，似乎出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中村拓一以及影山虛四人，從學生之中走過，來到了教室內。
「中村指揮！」
中村拓一剛剛進入教室，之前的部長便走了過來，略顯恭敬地鞠躬行禮，隨後視線不由得飄向教室內的那塊巨大的黑板。
「中村指揮，這……」
「這是我的目標。」
中村拓一深吸一口氣，在影山虛四人的視線下，在管弦部所有社員以及預備社員的視線下。
他站在了黑板前。
在那黑板之上，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
【全】【國】【大】【賽】
影山虛的嘴角抽搐。
中野牧話裡面的槽點太多了，他一時間都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
他不知道是先說自己不是大哥，還是先說自己並不打算加入管弦社。
不過……
看著中野牧那侃侃而談的模樣，影山虛決定還是閉嘴，默默吃著他送過來的飯糰。
而中野牧也在跟那佐藤一郎二郎說著社團，自己，還有影山虛的事情。
在中野牧侃侃而談的時候，影山虛的視線則是看向那雙胞胎。
雖然叫做雙胞胎，可實際上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長相併不相似，看上去完全不像。
其中高高胖胖的那位，便是一郎，矮矮瘦瘦的，則是二郎，看上去有一種一郎在娘胎里就將給二郎的營養全給吸收完了一般。
如此的喜感，影山虛甚至有一種兩人可以上台說漫才得錯覺。
不過很明顯，這兩人對漫才並不怎麼感興趣。
這兩人只是好奇以及略帶一絲憧憬地看著中野牧以及影山虛。
特別是看著影山虛身後放著的琴盒，以及中野牧隨身攜帶的雙簧管，目光中滿是羨慕。
這種在學校里隨身攜帶樂器上下學簡直太帥了。
特別是昨天去參觀管弦部部活的時候，看著他們的同班同學拿著樂器站在樂團中央，給眾人校音的模樣。
簡直帥到爆炸。
他們簡直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未來也能加入樂團，該有多麼帥啊！
在中野牧說著樂團里的事情之時，佐藤一郎將自己的視線從中野牧身上移開，看向影山虛，不由得好奇道。
「影山君，我聽中野說你也準備成為管弦部的正式成員，是嗎？」
二郎聽到後沒有任何猶豫地反駁道。「你這個不是廢話？你沒看到影山上課放課都隨身攜帶樂器？這一看就是小提琴吧？是不是？」
「……」
影山虛沉默，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啃著自己的飯糰。
中提琴是這樣的，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如果說低音提琴說成大提琴可能是人家對小提琴的種類並不清楚的原因，並不知道除了小中大之外，還有一個倍大提琴，或者低音提琴這麼個稱呼。
中提琴則是純粹的，外形跟小提琴沒有多少區別，只是相比較小提琴要稍微大上那麼一圈。
不僅如此，他們演奏的姿態也沒有過多變化。
影山虛沒有回答，邊上的中野牧便笑著回復道。
「這個可不是小提琴，影山他演奏的是中提琴，兩個詞的結尾可不一樣！中提琴是樂團裡面的和聲樂器，負責搭建和聲的！」
「哦……」
那兩人異口同聲地哦了一聲，隨後面面相覷。
很明顯，他們並不清楚什麼叫做和聲樂器。
這玩意如果想要跟沒有學習過音樂的人想要說清楚，那麼可就太難了，你首先得要從樂理上進行解釋。
不過中野牧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已習慣，他直截了當地對著兩人道。
「和聲樂器簡單來說就是樂團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就跟房子一樣，如果說小提琴代表著音樂的天花板外牆，那麼中提琴，便是樂團的支柱！樂團的承重牆！」
「哦！！！」
之前可能沒啥理解，但是中野牧這麼一說，那兩人瞬間明白了影山虛樂器的重要性，他們看向影山虛的眼睛，都不由得發光了一絲。
影山虛無奈，剛準備開口說什麼，中野牧便抬手道。
「並且我告訴你們哦，影山他的重要性可不止於此！你們知道桃山國中嗎？」
兩人極為嫻熟地看向彼此，看著對方目光中的迷茫，隨後遲疑看向中野牧。。
佐藤一郎思考了許久，不由小聲道。
「好像是北部那邊的中學吧，似乎之前是札幌***盟的學校？」
佐藤二郎也點了點頭：「我之前住在桃山附近的街區，我只是聽過這個學校，不過不太清楚這個學校具體如何……」
「哼哼，我就知道。」
中野牧哼哼了兩聲，昂著頭道。
「我告訴你們，桃山國中在北海道管弦樂大會上，拿到了金牌！」
「哦哦！」那兩人雖然不知道這個金牌什麼含金量，但是既然是金牌，並且能被中野牧說出來，這個含金量肯定不會太差。
然而下一秒，隨著中野牧一聲神秘兮兮的發言，他們瞬間明白了這個道金的含金量究竟如何。
中野牧捂著嘴巴小聲道。
「我跟你們說，我們南高的國中部，去年因為拿到了北海道大賽的銀獎，興奮地在外面掛上了彩旗！因為前幾年，我們一直掛銅！」
「哦？！」
「而至於我們現在札幌南高也就是維持在北海道銀的水平，金甚至得要看運氣！甚至這還是廢金，沒有資格進入全國大賽的廢金，如果想要拿到進入全國大賽的資格卷……嘖嘖。」
中野牧搖了搖頭，感慨道。
「那簡直就是做夢啊！就算我們學校為了改善這個狀況，邀請了札幌交響樂團的現任指揮過來指導我們，但是感覺也難啊……所以你們懂影山大人他的含金量了嗎？」
「哦！！！！！」
那兩人看著影山虛的眼睛幾乎都快要發金光了，看得影山一臉無奈。
他只能擺手道。
「主要還是樂團里的其他人給力，況且我並不打算……」
「你今天早上跟中村指揮見面了，對吧？」
中野牧沒有給影山虛拒絕的機會，他激動地開口道。
「我今天上午跟你見面的時候，餘光看到了正在上面的中村指揮，中村指揮他一定是親自來邀請你參加社團了，對吧？」
「額，對是對……」
「哦哦哦哦哦！！！！」
那對雙胞胎看著影山虛就如同看神仙一般，身體都不由得前傾，激動道。
「影山大人！！！」
「不是，你們別……」影山虛身體不由得往後退了些許。
中野牧直接上前，激動地抬手道：「影山大人！之後小弟我在管弦部的地位，就靠你了！」
「滾啊！」
影山虛略顯嫌棄地揮手。
眾人嬉笑著打鬧成一團。
影山虛對於這兩人，目光中只有無奈。
算了，就這樣吧。
隨便他們鬧吧。
影山虛望著吵鬧的三人，不由啃了一口自己手中的飯糰，如此想道。
不過看著看著，影山虛的視線卻不由得看向自己手中的飯糰，略微挑眉。
不得不說。
中野牧家做飯糰的手藝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白飯糰，裡面只是在中心放了一顆醃漬酸梅，居然卻做的那麼好吃？
感覺整個飯糰都沁滿了酸梅的味道。
看著看著，影山虛又咬了一口飯糰，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
中午的休息時間並不長。
在吃完午飯後，眾人只是出門稍微晃了一圈，活動活動，就開始了下午的授課。
而等時間到了三點左右，所有的課程結束後，便是社團活動的時間。
老師剛剛下課，佐藤雙胞胎以及中野牧便奔著來到收拾著書包的影山虛面前，喊他一起去管弦社。
他們甚至忽悠著影山虛奪了部長那鳥位，建立起屬於他們的管弦帝國。
望著這耍寶的三人，影山虛臉上的無奈更盛一籌。
不過，自己都不打算加入管弦部，自己怎麼奪了部長那鳥位？
影山虛被身邊三人煩到無奈了，背著書包琴盒站在教室門口，嘆氣道道。
「所以說啊，我是不打算……」
「影山同學！」
話還沒有說完，一聲低沉的聲音便從影山虛身後響起。
影山虛一愣，轉頭向著身後望去。
這是……中村拓一？
之前今天早上他已經拒絕過一次的中村拓一，正面色暗沉地站在他的身後。
還沒有等影山虛開口，中村拓一便低聲道。
「影山，你不是說我想要你加入我的樂團，就要我證明給你看嗎？所以……我來了。」
「啊？」
影山虛愣住，眨了眨眼睛。
不僅如此，原本還在他身後打鬧的三人也同時愣住，隨後死死地盯著影山虛。
不是哥們？
我們就是開個玩笑的啊？
你怎麼還玩真的啊？
中村拓一不等四人開口，也不在乎周圍其他學生老師的眼神。
他只是非常認真地對著影山虛道。
「我想了許久，本來想再找個藉口說服你，但是很遺憾，我沒有找到，相反，我覺得你說的沒錯，所以我用了一天的時間做了一個計劃，影山，麻煩你跟我來！」
中村拓一邁步向著學校音樂教室方向走去。
影山虛原本想要再次拒絕。
但是看著中村拓一那認真的表情，影山虛沉默了。
他帶著身後面露好奇的三人一起，跟在中村拓一的身後，來到了管弦部的門口。
管弦部那邊已經擠滿了很多人。
一些新人被攔在門外，好奇地望向房間裡面。
而教室內則是人聲鼎沸，似乎出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中村拓一以及影山虛四人，從學生之中走過，來到了教室內。
「中村指揮！」
中村拓一剛剛進入教室，之前的部長便走了過來，略顯恭敬地鞠躬行禮，隨後視線不由得飄向教室內的那塊巨大的黑板。
「中村指揮，這……」
「這是我的目標。」
中村拓一深吸一口氣，在影山虛四人的視線下，在管弦部所有社員以及預備社員的視線下。
他站在了黑板前。
在那黑板之上，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大字。
【全】【國】【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