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一人扛下（3000）
第183章 一人扛下（3000）
端詳片刻。
江澈撤回法力，扇形法器重新安靜下來。
若是繼續將法力灌注其中，江澈隱約能預見會發生些什麼。
應該就如同當日谷康所為。
可以揮出數條火龍應敵。
此刻在臨川府城內，又是在和濟堂小院中，不好肆意嘗試，但依據當日谷康匆忙之間馭使法器所產生的威勢來看。
極為不凡。
雖仍舊難以攻破不動山嶽的防守。
可卻更為靈活。
且依據修士法力多少的不同，火龍的傷害應該也會有所差距。
江澈合攏扇子，仔細查看後暗道：「共有九根扇骨，或許極限情況下可以同時揮出九條火龍。
這種殺傷力在下品法器中也不多見。
應該是那谷康壓箱底的東西。」
由於谷康已死，江澈也不能拿著這扇形法器去張揚打聽，只好自己根據扇面上的圖案，取了個燎原扇的名字。
只是不知道谷康手中這扇形法器是否出名。
若是知道的人多。
他便暫時不好常拿出來使用了。
將燎原扇收入儲物袋中。
江澈繼續搜尋谷康儲物袋中所藏。
抹取出不少零碎之物，預計之後有機會變賣換取靈石，很快他就發現了最後兩樣特殊物件。
一架小巧雲舟。
質量和劉掌柜的鐵木飛鳶相仿，但承載人數更少。
還有一根，紫丹參—·
江澈凝目觀察，通過其如血絲般纏繞的根莖，很快就認出這類可以入藥提升氣血的靈植來。
他心中明悟。
這應當就是那丁十六洞府中，唐風華所藏的六品機緣。
其藥效和金活血膏相仿。
只是強度上有所差距。
不論是跟五品機緣的金活血膏，還是同樣五品機緣用於破階的寒玉竹相比，都差了一籌，大體符合六品機緣的範圍。
而且這淬鍊氣血的效果。
也與莫行雲曾提及的，唐風華有嘗試接觸過真武宗弟子相符。
江澈把紫丹參放在手心裡掂量把玩了一陣，嘆道：「不想到頭來，你替我承擔這道六品機緣的因果。
東西卻還落在了我手裡。
世事難料啊。」
給紫丹參另外尋了個藥盒妥善收納。
江澈在院中就地將谷康所遺留儲物袋和其中許多零碎一起焚燒摧毀。
待看到黑灰紛紛揚揚飄散後。
這才重歸靜室內。
如今玉泉觀弟子谷康身死未久，甚至他失蹤的消息可能都還沒被玉泉觀確定，儲物袋中許多敏感材料不適合脫手。
容易被之後追查。
江澈也就沒急著去尋劉掌柜將之代為出售換做靈石。
只是默默將谷康之事放置於一旁。
繼續每日靜心苦修。
四季輪轉。
秋去冬來。
江澈正於靜室繪符，突然心念有所觸動，目光掃視了一眼院外門扉的方向。
但仍舊將心神集中在案几上的靈竹紙中。
半響。
符筆空懸。
其上符墨和江澈附著吸引的靈氣已經殘餘不多。
案上則多出一張新的五行調和符。
檢查少頃。
將五行調和符收入儲物袋中。
江澈這才起身推門而出，在院中以陣盤暫時打開陣法，推開門扉，門外正站著等候已久的劉掌柜。
將其迎入院中，在石桌前坐下。
江澈微笑致道：「恰好新符將要落筆，這才耽擱劉掌柜的時間。」
「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劉掌柜哪裡敢計較這些細枝末節，連連擺手。
兩人閒話兩句，江澈方問起劉掌柜來意，卻因此得知了一件和谷康相關的事情。
江澈眉重複：「你是說，千崖洞坊市處有傳言。
當初唐風華在廢舊洞府的藥田中所得的靈植，是紫丹參，而且那紫丹參恰好被藏匿於丁十六號洞府內，已經落到了谷康的手上？」
劉掌柜點頭道：「不錯，傳言流傳極廣。
此前聽說東家在千崖洞內也有賭鬥過這洞府，這才來將此事告知。
當初東家在千崖洞崖壁上挑選的是丁十二洞府，恰好避過了紫丹參的所在，如今來看也說不好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江澈心中已經有所瞭然。
但還是開口問道：「何出此言？」
劉掌柜感慨道：「紫丹參是氣血淬鍊的奇藥。
多少年在千崖洞坊市也出不了一回，且基本難被築基修士得手，現在卻落在了築基中期的谷康手中。
哪怕有玉泉觀的背景。
如今也不知道有多少涉足煉體的修士已經盯上他。
甚至玉泉觀內。
可能也會有他的師兄師長，要出手向其旁敲側擊甚至直接討要。」
劉掌柜最後總結道：「至少五年內。
直到這事風波平息，或他徹底消化紫丹參藥力，這谷康恐怕都不好肆意在臨川府境內行走了。
甚至這半年間，也無人察覺谷康動向。
或許早已被人劫殺在某處。
只不知是谷康的哪個仇人，竟將這種沒法證實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不害死他不罷休啊———」
還能是哪個。
江澈心中暗。
具體到紫丹參的名字，除了江澈自己，目下恐怕也就只有谷康、唐風華和其師弟三人，寥寥幾人知曉。
如今卻能被傳得眾人皆知。
江澈自家知道自家事。
谷康又是一出千崖洞坊市就被人追殺，最後死在了他手上，被毀屍滅跡。
這紫丹參的傳言。
大概率就是唐風華本人傳出去的了。
如此想來.
那日在千崖洞坊市外追殺谷康的，恐怕和他的預估相同，或許就是唐風華，也許還有一二他的師弟。
江澈在心裡默默盤算：「谷康有燎原扇與玉泉觀內的護身秘法。
並非尋常同境散修可以輕易壓倒。
加上此前莫行雲曾提及，唐風華失蹤前正是築基中期積蓄長久，或許將要破階。
這般看來。
那唐風華失蹤這些日子，恐怕就是在避禍閉關。
如今可能已是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的散修，哪怕剛剛晉升，將谷康追殺到那副狼狐的模樣，也是綽綽有餘了。
江澈暗嘆：「怪不得取走這六品機緣的結果是凶，而非小凶。」
一個築基後期的散修攜師弟窺伺在側。
加上如今紫丹參被刻意公開。
引動多人凱之心。
確實足可稱得上「後患重重，凶」的批語。
但這對江澈來說卻是個好消息，紫丹參引動的因果和風波都被谷康一人扛下。
谷康又已死。
加上那唐風華既然願意將紫丹參之事傳出。
恐怕也是在上回追殺不成後，就絕了從玉泉觀弟子手中奪走靈植的念頭，轉而行報復之事。
江澈夾在這其中。
反而無人注意，徹底安全。
待時機成熟，將那紫丹參不拘是直接生啃，還是尋著合適輔料煉丹，都已經萬無一失。
江澈面上笑容愈加真摯。
眼看劉掌柜告知此事後，就有要就此告辭離去的打算。
連忙將其叫住，開口問道：「正好今日你來，我又在煉丹，便問你一事？」
劉掌柜已經起身。
這時候又往回走了幾步，躬身道：「東家請講。」
江澈道：「我近來研究符道頗有所得。
挑抹了幾樣不太引人注目，來歷緣由清晰，又比如今千崖洞坊市內盛行的符篆品階稍高的靈符，想要在和濟堂中一起出售。
算是賺些靈石。
填補修行所需。
到時給和濟堂一些分潤亦無不可，劉掌柜看可方便？」
劉掌柜聽了卻罕見的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斟酌半響小心問道：「不知東家所說符篆，大都是些什麼品階的？」
江澈稍加思索道：「如今坊市內最普遍的是一階中品、上品。
我所繪製符篆，則大部分為二階下品。
也可以有少量二階中品。」
「如此，恐怕不妥。」劉掌柜搖頭道。
「為何？」江澈不解。
劉掌柜雙手攏在袖中又行了一禮，這才解釋道：「二階下品的符篆在坊市內確實算不上扎眼，
有些散修符師也有能力繪製。
只是這類品階稍高的靈符。
在千崖洞坊市內哪裡出售，都是有數的，就像是有些丹藥，只有我和濟堂內才能尋得。」
話至此處。
江澈已經明白劉掌柜所言。
千崖洞坊市內的符道生意已經定型，只是些低階符篆倒還無妨，影響不大。
但大量出售二階符篆。
就會引起坊市內幾家商戶的反彈了。
可要江澈去改而繪製大量低階符篆，亦或偷偷摸摸少許出售二階符篆，於他目前境況幫助甚微。
實在沒什麼意思。
這般看來，這事應該是成不了了。
劉掌柜抬頭看江澈眼色，出言勸道：「現下和濟堂內有莫丹師作為丹師供奉。
收攏藥植的路子又多了一條。
許多丹藥也能穩定產出。
且倘若計算東家在內，外人眼中，我和濟堂也算有四名築基修士坐鎮。
丹藥一門發展不錯。
這時候去搶奪坊市內符道的生意恐怕不是好時候。」
劉掌柜說得有道理。
江澈納諫如流。
欣然接受。
這和濟堂畢竟是師父杜岳名下的產業，他也不好為了自己的幾個靈石影響和濟堂發展。
也能避免因為搶奪符道生意。
沾染額外的麻煩。
看江澈接受的乾脆，劉掌柜也是長舒一口氣，終於得以再度告辭。
這回江澈倒沒再出言挽留。
只在臨出門前。
順口問了一句：「莫丹師到堂中已有半載，一切可都還順利？」
端詳片刻。
江澈撤回法力，扇形法器重新安靜下來。
若是繼續將法力灌注其中，江澈隱約能預見會發生些什麼。
應該就如同當日谷康所為。
可以揮出數條火龍應敵。
此刻在臨川府城內，又是在和濟堂小院中，不好肆意嘗試，但依據當日谷康匆忙之間馭使法器所產生的威勢來看。
極為不凡。
雖仍舊難以攻破不動山嶽的防守。
可卻更為靈活。
且依據修士法力多少的不同，火龍的傷害應該也會有所差距。
江澈合攏扇子，仔細查看後暗道：「共有九根扇骨，或許極限情況下可以同時揮出九條火龍。
這種殺傷力在下品法器中也不多見。
應該是那谷康壓箱底的東西。」
由於谷康已死，江澈也不能拿著這扇形法器去張揚打聽，只好自己根據扇面上的圖案，取了個燎原扇的名字。
只是不知道谷康手中這扇形法器是否出名。
若是知道的人多。
他便暫時不好常拿出來使用了。
將燎原扇收入儲物袋中。
江澈繼續搜尋谷康儲物袋中所藏。
抹取出不少零碎之物，預計之後有機會變賣換取靈石，很快他就發現了最後兩樣特殊物件。
一架小巧雲舟。
質量和劉掌柜的鐵木飛鳶相仿，但承載人數更少。
還有一根，紫丹參—·
江澈凝目觀察，通過其如血絲般纏繞的根莖，很快就認出這類可以入藥提升氣血的靈植來。
他心中明悟。
這應當就是那丁十六洞府中，唐風華所藏的六品機緣。
其藥效和金活血膏相仿。
只是強度上有所差距。
不論是跟五品機緣的金活血膏，還是同樣五品機緣用於破階的寒玉竹相比，都差了一籌，大體符合六品機緣的範圍。
而且這淬鍊氣血的效果。
也與莫行雲曾提及的，唐風華有嘗試接觸過真武宗弟子相符。
江澈把紫丹參放在手心裡掂量把玩了一陣，嘆道：「不想到頭來，你替我承擔這道六品機緣的因果。
東西卻還落在了我手裡。
世事難料啊。」
給紫丹參另外尋了個藥盒妥善收納。
江澈在院中就地將谷康所遺留儲物袋和其中許多零碎一起焚燒摧毀。
待看到黑灰紛紛揚揚飄散後。
這才重歸靜室內。
如今玉泉觀弟子谷康身死未久，甚至他失蹤的消息可能都還沒被玉泉觀確定，儲物袋中許多敏感材料不適合脫手。
容易被之後追查。
江澈也就沒急著去尋劉掌柜將之代為出售換做靈石。
只是默默將谷康之事放置於一旁。
繼續每日靜心苦修。
四季輪轉。
秋去冬來。
江澈正於靜室繪符，突然心念有所觸動，目光掃視了一眼院外門扉的方向。
但仍舊將心神集中在案几上的靈竹紙中。
半響。
符筆空懸。
其上符墨和江澈附著吸引的靈氣已經殘餘不多。
案上則多出一張新的五行調和符。
檢查少頃。
將五行調和符收入儲物袋中。
江澈這才起身推門而出，在院中以陣盤暫時打開陣法，推開門扉，門外正站著等候已久的劉掌柜。
將其迎入院中，在石桌前坐下。
江澈微笑致道：「恰好新符將要落筆，這才耽擱劉掌柜的時間。」
「不妨事的，不妨事的。」
劉掌柜哪裡敢計較這些細枝末節，連連擺手。
兩人閒話兩句，江澈方問起劉掌柜來意，卻因此得知了一件和谷康相關的事情。
江澈眉重複：「你是說，千崖洞坊市處有傳言。
當初唐風華在廢舊洞府的藥田中所得的靈植，是紫丹參，而且那紫丹參恰好被藏匿於丁十六號洞府內，已經落到了谷康的手上？」
劉掌柜點頭道：「不錯，傳言流傳極廣。
此前聽說東家在千崖洞內也有賭鬥過這洞府，這才來將此事告知。
當初東家在千崖洞崖壁上挑選的是丁十二洞府，恰好避過了紫丹參的所在，如今來看也說不好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江澈心中已經有所瞭然。
但還是開口問道：「何出此言？」
劉掌柜感慨道：「紫丹參是氣血淬鍊的奇藥。
多少年在千崖洞坊市也出不了一回，且基本難被築基修士得手，現在卻落在了築基中期的谷康手中。
哪怕有玉泉觀的背景。
如今也不知道有多少涉足煉體的修士已經盯上他。
甚至玉泉觀內。
可能也會有他的師兄師長，要出手向其旁敲側擊甚至直接討要。」
劉掌柜最後總結道：「至少五年內。
直到這事風波平息，或他徹底消化紫丹參藥力，這谷康恐怕都不好肆意在臨川府境內行走了。
甚至這半年間，也無人察覺谷康動向。
或許早已被人劫殺在某處。
只不知是谷康的哪個仇人，竟將這種沒法證實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不害死他不罷休啊———」
還能是哪個。
江澈心中暗。
具體到紫丹參的名字，除了江澈自己，目下恐怕也就只有谷康、唐風華和其師弟三人，寥寥幾人知曉。
如今卻能被傳得眾人皆知。
江澈自家知道自家事。
谷康又是一出千崖洞坊市就被人追殺，最後死在了他手上，被毀屍滅跡。
這紫丹參的傳言。
大概率就是唐風華本人傳出去的了。
如此想來.
那日在千崖洞坊市外追殺谷康的，恐怕和他的預估相同，或許就是唐風華，也許還有一二他的師弟。
江澈在心裡默默盤算：「谷康有燎原扇與玉泉觀內的護身秘法。
並非尋常同境散修可以輕易壓倒。
加上此前莫行雲曾提及，唐風華失蹤前正是築基中期積蓄長久，或許將要破階。
這般看來。
那唐風華失蹤這些日子，恐怕就是在避禍閉關。
如今可能已是築基後期。」
築基後期的散修，哪怕剛剛晉升，將谷康追殺到那副狼狐的模樣，也是綽綽有餘了。
江澈暗嘆：「怪不得取走這六品機緣的結果是凶，而非小凶。」
一個築基後期的散修攜師弟窺伺在側。
加上如今紫丹參被刻意公開。
引動多人凱之心。
確實足可稱得上「後患重重，凶」的批語。
但這對江澈來說卻是個好消息，紫丹參引動的因果和風波都被谷康一人扛下。
谷康又已死。
加上那唐風華既然願意將紫丹參之事傳出。
恐怕也是在上回追殺不成後，就絕了從玉泉觀弟子手中奪走靈植的念頭，轉而行報復之事。
江澈夾在這其中。
反而無人注意，徹底安全。
待時機成熟，將那紫丹參不拘是直接生啃，還是尋著合適輔料煉丹，都已經萬無一失。
江澈面上笑容愈加真摯。
眼看劉掌柜告知此事後，就有要就此告辭離去的打算。
連忙將其叫住，開口問道：「正好今日你來，我又在煉丹，便問你一事？」
劉掌柜已經起身。
這時候又往回走了幾步，躬身道：「東家請講。」
江澈道：「我近來研究符道頗有所得。
挑抹了幾樣不太引人注目，來歷緣由清晰，又比如今千崖洞坊市內盛行的符篆品階稍高的靈符，想要在和濟堂中一起出售。
算是賺些靈石。
填補修行所需。
到時給和濟堂一些分潤亦無不可，劉掌柜看可方便？」
劉掌柜聽了卻罕見的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斟酌半響小心問道：「不知東家所說符篆，大都是些什麼品階的？」
江澈稍加思索道：「如今坊市內最普遍的是一階中品、上品。
我所繪製符篆，則大部分為二階下品。
也可以有少量二階中品。」
「如此，恐怕不妥。」劉掌柜搖頭道。
「為何？」江澈不解。
劉掌柜雙手攏在袖中又行了一禮，這才解釋道：「二階下品的符篆在坊市內確實算不上扎眼，
有些散修符師也有能力繪製。
只是這類品階稍高的靈符。
在千崖洞坊市內哪裡出售，都是有數的，就像是有些丹藥，只有我和濟堂內才能尋得。」
話至此處。
江澈已經明白劉掌柜所言。
千崖洞坊市內的符道生意已經定型，只是些低階符篆倒還無妨，影響不大。
但大量出售二階符篆。
就會引起坊市內幾家商戶的反彈了。
可要江澈去改而繪製大量低階符篆，亦或偷偷摸摸少許出售二階符篆，於他目前境況幫助甚微。
實在沒什麼意思。
這般看來，這事應該是成不了了。
劉掌柜抬頭看江澈眼色，出言勸道：「現下和濟堂內有莫丹師作為丹師供奉。
收攏藥植的路子又多了一條。
許多丹藥也能穩定產出。
且倘若計算東家在內，外人眼中，我和濟堂也算有四名築基修士坐鎮。
丹藥一門發展不錯。
這時候去搶奪坊市內符道的生意恐怕不是好時候。」
劉掌柜說得有道理。
江澈納諫如流。
欣然接受。
這和濟堂畢竟是師父杜岳名下的產業，他也不好為了自己的幾個靈石影響和濟堂發展。
也能避免因為搶奪符道生意。
沾染額外的麻煩。
看江澈接受的乾脆，劉掌柜也是長舒一口氣，終於得以再度告辭。
這回江澈倒沒再出言挽留。
只在臨出門前。
順口問了一句：「莫丹師到堂中已有半載，一切可都還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