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結丹之望（3000）
第184章 結丹之望（3000）
「莫丹師？」
劉掌柜停住腳步，稍許斟酌了一會。
抬頭笑道：「丹藥上的事情是極好的。
這麼些日子過去，已經基本在和濟堂中安頓下來了，鋪子裡給他提供的丹廬，莫丹師也已經布置完全，可以開始穩定煉丹。
因著莫丹師的關係。
千崖洞坊市內，和濟堂又多了一條藥植的來源。
如今需要尋丹師時，省了在千崖洞坊市和臨川府城間奔波，甚至趕赴纏絲澗的麻煩，對鋪子裡的生意助益不低。」
劉掌柜拱手行禮，面上有感激之色：「這都多仰賴東家此行護持莫丹師進城。」
若是沒有江澈這些年駐守在和濟堂內。
還願意往纏絲澗處跑一趟。
且不說劉掌柜本人需要鎮守在臨川府城內穩定局面，輕易不好離城。
即便是他做下諸多安排，
壯著膽子去往纏絲澗。
回城途中也難以妥善處置秦家兄弟的事情。
將莫行雲延請為丹師供奉一事自然萬難成行。
劉掌柜內心真切覺得。
僅這一件事對和濟堂的幫助，江澈這些年來領走的供奉靈石，就划算得很。
江澈頜首。
思索片刻後提醒劉掌柜道：「話雖如此。
莫丹師那裡，你還是多注意著點，別讓他可能接觸到我們的事情。」
劉掌柜略微睜大眼睛。
他當然知道江澈所說「我們的事情」，指的是枯心宗。
劉掌柜沉默半響，鄭重點頭：「東家放心，我和莫丹師相交多年，他雖然平日裡喜歡關注些雜事，但大體還是有分寸的。
而且和濟堂內。
知道東家身份的，也僅我一人，
加之東家這些年在臨川府城內，除了替宗內收取利錢，從未從事過聖宗事務。
應當不會有事。」
劉掌柜不是木頭。
早些年江澈收取了從前囤積的利錢後，仍遲遲不離去。
劉掌柜曾猜測其在臨川府內，或許還有宗門安排下的任務，甚至來和濟堂收帳也不過是個幌子。
但這麼多年過去。
除了寥寥幾次離城。
江澈幾乎數載數載地盤踞在院中，足不出戶。
只一心靜修。
就連修為境界，也是劉掌柜前不久才後知後覺，江澈不知何時已經默默普升。
如今他心裡大致有數。
江澈駐守在臨川府城，不是來做事，而是來避禍靜修的。
既然沒打算做事。
那江澈如今就只是和濟堂的江供奉。
哪怕再耳聰目清的玉泉觀弟子，也休想察覺江澈出身枯心宗的來歷。
畢竟臥底。
都是因為試圖向外傳遞消息，才可能暴露。
江澈看著劉掌柜雙眼，安靜注視片刻，才輕輕頜首：「你心裡有數即可，我也不過是提醒一句待劉掌柜答應後離開小院。
江澈又一人獨坐了一會。
也重新回到靜室，在紫玉蒲團上吐納調息，運轉槐心固基決煉化法力。
自從他晉升築基中期後。
靈潭道基的潭水終於過三丈，如今正在向四丈大小一點點積蓄。
什麼時候能過六丈。
就是普升築基後期的時機。
只是隨著靈潭面積增大，形狀不變的同時，想要擴張靈潭，需要積蓄其中的法力就愈加龐大。
築基後期。
甚至潭徑九丈，築基圓滿，足以嘗試結丹。
對目前江澈的修行速度而言，顯得有些遙遙無期。
江澈閉目內省。
神念試圖在靈潭道基內感觸已經積蓄下的液態法力，質地濃重深沉，可一經催動，又能靈動活潑，輕易便可化作匐盒靈氣。
潤物細無聲。
天道築基下，同樣規模的靈潭道基，
江澈的法力質量相比大部分的同境修士，尤其是千崖洞坊市內常見的散修，勝出不知凡幾。
這雖然導致他積蓄法力更為艱難。
煉化稍慢。
但卻和天道築基帶來的修行增幅抵消，實際上並不會拖延他的晉升。
關鍵的問題還是在於其資質。
江澈回顧築基中期以來的修行進度。
和築基初期時相對比。
粗略估計：「若是不能儘快改換資質，或者尋到一處類似宗門赤砂靈源洞天那樣的修行秘境，
長期盤踞。
想要在氣血衰敗前結丹尚有幾分可能。
但結丹品質必定有缺。
至於之後繼續謀求結丹後期，艱險重重。」
事實上，以江澈資質。
原本連築基都極為艱難，此生還能有衝擊結丹的機會，已經是底蘊深厚，機緣頻繁，悟性明心的結果。
江澈冷靜檢查，判斷自身當下的修行境況決定之後行止。
卻並不為此多加困擾。
心思澄淨。
修行不知歲月長。
兩載光陰。
轉瞬即逝。
這期間，玉泉觀谷康和唐風華的事情徹底落下帷幕。
谷康久未回玉泉觀。
就連千崖洞坊市內，也無人再見過其蹤影。
唐風華和其師弟則曾在臨川府邊界處被目睹，之後匆匆離開臨川府境內。
坊市內比較公認的結果是。
谷康為保留消化紫丹參，沒有第一時間返回臨川府城玉泉觀。
因此被唐風華找到機會。
劫殺在野外。
如今紫丹參或許已經重歸唐風華手中，亦或仍被存放在千崖洞的洞府內。
唐風華本人為避禍，則離開臨川府境內。
不知去往何處。
「待谷康在千崖洞洞府預先繳納的靈石耗盡，那間丁十六洞府不知又會吸引幾多散修。」
江澈微笑。
帶來消息的劉掌柜則笑答道：「能到尋常散修手上已經不錯。
也有可能，這輪的丁十六洞府或許會被千崖洞內有關係的修士，自行收下。」
除卻與紫丹參相關的後事。
多年前託付給劉掌柜的另一件小事。
也有了回音。
劉掌柜從儲物袋中取出當初江澈在玉衡山上獲得的那個陣盤拓印下的陣紋。
「因後來東家告知。
此陣盤與胡家亡故的築基修士胡松德有關。
我便多存了幾分小心謹慎，始終沒有拿到千崖洞坊市去公開暴露。
所以遲遲沒有結果。」
江澈其實早已不太在意此事。
可劉掌柜提起。
還是姑且問道：「後來是怎麼得知具體陣紋的？」
劉掌柜道：「還是從一對陣法略有研究的外來修士處，旁敲側擊而來。
此陣法大致名為風纏陣。
易於攜帶發動，除卻煉製陣盤外，所需外物不多，布陣極快。
因此大多被用來作為護身陣法。」
江澈頜首。
這倒不出乎他的預料。
那日那胡家築基胡松德血光消散，墜落在玉衡山上。
明顯是被人追殺，手段盡出。
既然其手上有一殘破陣盤，此陣盤為護身之用的可能性極高，不過就是不知其具體名稱而已。
劉掌柜將此前江澈存在他處的拓印交還。
江澈只是檢視一會。
指尖火苗竄起，便將這一份拓印徹底銷毀劉掌柜看著江澈手中緩緩化作飛灰的陣紋拓印，語聲感慨晞噓：「這陣法可是個稀罕物啊。
胡家能有幸得一門陣法傳承。
名下還有煉製陣盤的基礎材料穩定產出，當真撞了大運。」
這話江澈其實也有同感。
在臨川府境內這些年，他早有察覺。
有機會能接觸到陣法傳承的散修極度稀少，比之煉丹傳承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如今千崖洞坊市內常見的陣法。
大多仍舊是聚靈陣等基礎陣法，就可窺見一二。
劉掌柜咂摸著嘴，露出羨慕之態：「胡家以陣立足，天然便和旁的家族不同。
只要不觸碰到金丹真人的底線。
或招惹些不可測的強敵。
輕易難以覆滅。
這份長期傳承的根基才是真的難能可貴。
與劉掌柜告辭後。
江澈沒有把風纏陣掛念在心上。
仍舊將大部分時間投注在修行和鑽研符道中。
此陣本就知道出自於胡家。
如今得知其具體名稱，暫時也對窺見胡家背後因果具體脈絡無益，當然不值得多費心思。
可若是日後。
有機會尋得一份還算上乘的陣法傳承。
那就截然不同了。
江澈不由為之咧了咧嘴，輕笑幾聲。
時間飛逝。
臨川府境內大致平穩。
江澈每日耗費在靜室中的時間越來越長，時常數日也不曾在院中走動。
半載光陰。
就這樣條忽而過。
是日。
莫行雲攜一相貌年輕，約莫只有十五六歲的學徒前來拜訪。
「這就是我為自己新挑的入室弟子了。」
近三年來。
莫行雲在和濟堂中可謂風生水起，隨著和濟堂經營規模擴大，地位日漸重要。
堂中夥計，相比來得更久的江澈。
對莫行雲的樣貌都要更為熟悉一些，
藥鋪之外。
莫行雲也稱得上是廣結人脈，靠著一手丹藝，在大部分人面前都無往而不利。
其也接受了江澈當初在鐵木飛鳶上隨口給出的建議。
為了防止入室弟子中出現羅長河這等吃裡扒外，欺師滅祖的狂徒。
莫行雲花了數載時間暗中考察，
這才決定下幾名入室弟子的人選。
這趟過來，除了按著從前慣例，將新收下的入室弟子領給江澈見一見，認個臉熟。
莫行雲還給江澈帶來了一批丹藥。
大多是修行所需。
也有少部分療傷、祛毒之用。
江澈撥開瓷瓶塞口，嗅聞丹香，隨口讚嘆道：「看來莫丹師丹藝又有所精進？」
話雖如此說。
可將這些出自莫行雲之手的丹藥，與沈素衣丹房所出相較。
只能說是天壤之別。
「莫丹師？」
劉掌柜停住腳步，稍許斟酌了一會。
抬頭笑道：「丹藥上的事情是極好的。
這麼些日子過去，已經基本在和濟堂中安頓下來了，鋪子裡給他提供的丹廬，莫丹師也已經布置完全，可以開始穩定煉丹。
因著莫丹師的關係。
千崖洞坊市內，和濟堂又多了一條藥植的來源。
如今需要尋丹師時，省了在千崖洞坊市和臨川府城間奔波，甚至趕赴纏絲澗的麻煩，對鋪子裡的生意助益不低。」
劉掌柜拱手行禮，面上有感激之色：「這都多仰賴東家此行護持莫丹師進城。」
若是沒有江澈這些年駐守在和濟堂內。
還願意往纏絲澗處跑一趟。
且不說劉掌柜本人需要鎮守在臨川府城內穩定局面，輕易不好離城。
即便是他做下諸多安排，
壯著膽子去往纏絲澗。
回城途中也難以妥善處置秦家兄弟的事情。
將莫行雲延請為丹師供奉一事自然萬難成行。
劉掌柜內心真切覺得。
僅這一件事對和濟堂的幫助，江澈這些年來領走的供奉靈石，就划算得很。
江澈頜首。
思索片刻後提醒劉掌柜道：「話雖如此。
莫丹師那裡，你還是多注意著點，別讓他可能接觸到我們的事情。」
劉掌柜略微睜大眼睛。
他當然知道江澈所說「我們的事情」，指的是枯心宗。
劉掌柜沉默半響，鄭重點頭：「東家放心，我和莫丹師相交多年，他雖然平日裡喜歡關注些雜事，但大體還是有分寸的。
而且和濟堂內。
知道東家身份的，也僅我一人，
加之東家這些年在臨川府城內，除了替宗內收取利錢，從未從事過聖宗事務。
應當不會有事。」
劉掌柜不是木頭。
早些年江澈收取了從前囤積的利錢後，仍遲遲不離去。
劉掌柜曾猜測其在臨川府內，或許還有宗門安排下的任務，甚至來和濟堂收帳也不過是個幌子。
但這麼多年過去。
除了寥寥幾次離城。
江澈幾乎數載數載地盤踞在院中，足不出戶。
只一心靜修。
就連修為境界，也是劉掌柜前不久才後知後覺，江澈不知何時已經默默普升。
如今他心裡大致有數。
江澈駐守在臨川府城，不是來做事，而是來避禍靜修的。
既然沒打算做事。
那江澈如今就只是和濟堂的江供奉。
哪怕再耳聰目清的玉泉觀弟子，也休想察覺江澈出身枯心宗的來歷。
畢竟臥底。
都是因為試圖向外傳遞消息，才可能暴露。
江澈看著劉掌柜雙眼，安靜注視片刻，才輕輕頜首：「你心裡有數即可，我也不過是提醒一句待劉掌柜答應後離開小院。
江澈又一人獨坐了一會。
也重新回到靜室，在紫玉蒲團上吐納調息，運轉槐心固基決煉化法力。
自從他晉升築基中期後。
靈潭道基的潭水終於過三丈，如今正在向四丈大小一點點積蓄。
什麼時候能過六丈。
就是普升築基後期的時機。
只是隨著靈潭面積增大，形狀不變的同時，想要擴張靈潭，需要積蓄其中的法力就愈加龐大。
築基後期。
甚至潭徑九丈，築基圓滿，足以嘗試結丹。
對目前江澈的修行速度而言，顯得有些遙遙無期。
江澈閉目內省。
神念試圖在靈潭道基內感觸已經積蓄下的液態法力，質地濃重深沉，可一經催動，又能靈動活潑，輕易便可化作匐盒靈氣。
潤物細無聲。
天道築基下，同樣規模的靈潭道基，
江澈的法力質量相比大部分的同境修士，尤其是千崖洞坊市內常見的散修，勝出不知凡幾。
這雖然導致他積蓄法力更為艱難。
煉化稍慢。
但卻和天道築基帶來的修行增幅抵消，實際上並不會拖延他的晉升。
關鍵的問題還是在於其資質。
江澈回顧築基中期以來的修行進度。
和築基初期時相對比。
粗略估計：「若是不能儘快改換資質，或者尋到一處類似宗門赤砂靈源洞天那樣的修行秘境，
長期盤踞。
想要在氣血衰敗前結丹尚有幾分可能。
但結丹品質必定有缺。
至於之後繼續謀求結丹後期，艱險重重。」
事實上，以江澈資質。
原本連築基都極為艱難，此生還能有衝擊結丹的機會，已經是底蘊深厚，機緣頻繁，悟性明心的結果。
江澈冷靜檢查，判斷自身當下的修行境況決定之後行止。
卻並不為此多加困擾。
心思澄淨。
修行不知歲月長。
兩載光陰。
轉瞬即逝。
這期間，玉泉觀谷康和唐風華的事情徹底落下帷幕。
谷康久未回玉泉觀。
就連千崖洞坊市內，也無人再見過其蹤影。
唐風華和其師弟則曾在臨川府邊界處被目睹，之後匆匆離開臨川府境內。
坊市內比較公認的結果是。
谷康為保留消化紫丹參，沒有第一時間返回臨川府城玉泉觀。
因此被唐風華找到機會。
劫殺在野外。
如今紫丹參或許已經重歸唐風華手中，亦或仍被存放在千崖洞的洞府內。
唐風華本人為避禍，則離開臨川府境內。
不知去往何處。
「待谷康在千崖洞洞府預先繳納的靈石耗盡，那間丁十六洞府不知又會吸引幾多散修。」
江澈微笑。
帶來消息的劉掌柜則笑答道：「能到尋常散修手上已經不錯。
也有可能，這輪的丁十六洞府或許會被千崖洞內有關係的修士，自行收下。」
除卻與紫丹參相關的後事。
多年前託付給劉掌柜的另一件小事。
也有了回音。
劉掌柜從儲物袋中取出當初江澈在玉衡山上獲得的那個陣盤拓印下的陣紋。
「因後來東家告知。
此陣盤與胡家亡故的築基修士胡松德有關。
我便多存了幾分小心謹慎，始終沒有拿到千崖洞坊市去公開暴露。
所以遲遲沒有結果。」
江澈其實早已不太在意此事。
可劉掌柜提起。
還是姑且問道：「後來是怎麼得知具體陣紋的？」
劉掌柜道：「還是從一對陣法略有研究的外來修士處，旁敲側擊而來。
此陣法大致名為風纏陣。
易於攜帶發動，除卻煉製陣盤外，所需外物不多，布陣極快。
因此大多被用來作為護身陣法。」
江澈頜首。
這倒不出乎他的預料。
那日那胡家築基胡松德血光消散，墜落在玉衡山上。
明顯是被人追殺，手段盡出。
既然其手上有一殘破陣盤，此陣盤為護身之用的可能性極高，不過就是不知其具體名稱而已。
劉掌柜將此前江澈存在他處的拓印交還。
江澈只是檢視一會。
指尖火苗竄起，便將這一份拓印徹底銷毀劉掌柜看著江澈手中緩緩化作飛灰的陣紋拓印，語聲感慨晞噓：「這陣法可是個稀罕物啊。
胡家能有幸得一門陣法傳承。
名下還有煉製陣盤的基礎材料穩定產出，當真撞了大運。」
這話江澈其實也有同感。
在臨川府境內這些年，他早有察覺。
有機會能接觸到陣法傳承的散修極度稀少，比之煉丹傳承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從如今千崖洞坊市內常見的陣法。
大多仍舊是聚靈陣等基礎陣法，就可窺見一二。
劉掌柜咂摸著嘴，露出羨慕之態：「胡家以陣立足，天然便和旁的家族不同。
只要不觸碰到金丹真人的底線。
或招惹些不可測的強敵。
輕易難以覆滅。
這份長期傳承的根基才是真的難能可貴。
與劉掌柜告辭後。
江澈沒有把風纏陣掛念在心上。
仍舊將大部分時間投注在修行和鑽研符道中。
此陣本就知道出自於胡家。
如今得知其具體名稱，暫時也對窺見胡家背後因果具體脈絡無益，當然不值得多費心思。
可若是日後。
有機會尋得一份還算上乘的陣法傳承。
那就截然不同了。
江澈不由為之咧了咧嘴，輕笑幾聲。
時間飛逝。
臨川府境內大致平穩。
江澈每日耗費在靜室中的時間越來越長，時常數日也不曾在院中走動。
半載光陰。
就這樣條忽而過。
是日。
莫行雲攜一相貌年輕，約莫只有十五六歲的學徒前來拜訪。
「這就是我為自己新挑的入室弟子了。」
近三年來。
莫行雲在和濟堂中可謂風生水起，隨著和濟堂經營規模擴大，地位日漸重要。
堂中夥計，相比來得更久的江澈。
對莫行雲的樣貌都要更為熟悉一些，
藥鋪之外。
莫行雲也稱得上是廣結人脈，靠著一手丹藝，在大部分人面前都無往而不利。
其也接受了江澈當初在鐵木飛鳶上隨口給出的建議。
為了防止入室弟子中出現羅長河這等吃裡扒外，欺師滅祖的狂徒。
莫行雲花了數載時間暗中考察，
這才決定下幾名入室弟子的人選。
這趟過來，除了按著從前慣例，將新收下的入室弟子領給江澈見一見，認個臉熟。
莫行雲還給江澈帶來了一批丹藥。
大多是修行所需。
也有少部分療傷、祛毒之用。
江澈撥開瓷瓶塞口，嗅聞丹香，隨口讚嘆道：「看來莫丹師丹藝又有所精進？」
話雖如此說。
可將這些出自莫行雲之手的丹藥，與沈素衣丹房所出相較。
只能說是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