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谷康的儲物袋(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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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谷康的儲物袋(3000)

  臨近鐵木飛鳶。

  江澈緩緩放慢劍光。

  讓屋樓佩生出的雲霧能來得及遮蔽其身形。

  確定鐵木飛鳶和六葉蓮台處沒有異常,莫行雲仍舊在焦慮地翹首以盼,江澈這才自然踏入其神念感知範圍內。

  不久,重歸鐵木飛鳶上。

  江澈朝著莫行雲的方向微笑傳音道:「法器周圍沒有異常。

  這是最後一段可能出事的地方。

  再往前,就會進入臨川府城的影響範圍,莫丹師可以安心了。」

  莫行雲長舒一口氣:「江供奉回來了就好。

  但憑江供奉做主。」

  江澈頜首。

  重新盤膝坐於鐵木飛鳶上,閉目調息。

  這趟匆匆離開斬殺谷康其實多少有些冒險,但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谷康躲避追殺遁逃的方向既然是臨川府城那就難免要和他們撞在一處到時候,按著那谷康方才於江澈露面後所言,必然讓他和莫行雲替其阻截追兵。

  不論聽或不聽,都是麻煩。

  江澈暗自嘆息。

  像谷康這樣在臨川府境內稍有些背景的弟子。

  在場的人越多反而越不好處理,莫行雲和十幾名學徒在側,人多嘴雜,做什麼說什麼都要考慮著其玉泉觀的背景。

  私下遇見,則能自由許多。

  數日後。

  鐵木飛鳶雖慢。

  江澈和莫行雲等人還是順利抵達了臨川府城內和濟堂。

  劉掌柜早在堂前等候。

  喚來和濟堂內夥計,將莫行雲帶來的學徒們都暫且安排下,劉掌柜隨即就帶著二人前往堂後大宅中給莫行雲安排下的住所。

  莫行雲是丹師供奉。

  按理來說在和濟堂中地位該和江澈相仿。

  但不論劉掌柜還是莫行雲本人,都默認把江澈排在前頭。

  在得知江澈所居屋舍也不過是一獨門小院後,莫行雲強烈要求改換其住所,降低標準與江澈相仿,只額外在室外安排下一座丹廬。

  江澈對此稍微勸解兩句,也就聽之任之。

  他選擇在此間小院安頓。

  主要考慮的其實是小院位於和濟堂偏遠之處,適合靜修,以及暗中來去方便掩人耳目。

  莫行雲並沒有效仿的必要。

  大致安頓下來。

  劉掌柜早已備好靈酒,將就著三人痛飲便算是替莫行雲慶祝過喬遷之喜。

  席間。

  江澈大致將此次纏絲澗一行途中所遇的情況告知,另行提及秦家兄弟之事。

  劉掌柜聽過後斟酌片刻。

  在江澈眼神示意下,寬慰莫行雲道:「莫丹師毋需憂心。

  只要身處臨川府城內,有我和江供奉在側,那秦家兄弟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對莫丹師出手。

  日後莫丹師在和濟堂內呆得久了。

  那秦家兄弟識趣地,也就不會再念及此事。

  終歸你們之間也未有生死之仇。」

  莫行雲哀嘆一聲,也只好點頭應允,打算至少數年內都不再離開臨川府城的範圍。

  辭別莫行雲。

  江澈和劉掌柜一路步往小院走去。

  途中,江澈挑著些如今和濟堂內的狀況隨口問了幾句,算是盡到他作為和濟堂東家代表,替師父杜岳鎮守此地的存在感。

  出門不過小半年。

  和濟堂內的改變實在有限,兩三句後也就沒什麼可談的了。

  在隔音符遮掩下。

  江澈終於開始問起他私人交代下的兩件事情。

  第一件是胡家。

  劉掌柜無奈解釋道:「胡家原先明面上有三名築基修士,胡松德失蹤後,就只剩下兩名。

  家族所受打擊不輕。

  本來應當會有些不安分的同道出手試探。

  屆時打聽胡家內部發生的衝突也更為方便些,

  可誰知。

  僅不足半年,胡家就有一位在鍊氣圓滿停滯多年的族老成功破境築基,填補上了這塊缺損。」

  江澈眉思索:「當真能有這麼巧的事?

  那破境族老的修為可有造假的可能?」

  二人從和濟堂後宅大道一路往偏僻處走去,一直到轉為狹窄小路,兩側有稀疏林木遮掩身形。

  劉掌柜搖頭道:「應當不是。

  那胡家族老破境不久,就有在千崖洞坊市內公開露面過。

  倒是有另一種說法。

  說是胡家之內本就有四名築基修士,只是先前一直隱藏,如今胡松德失蹤為了穩定時局,這才暴露一部分家族底蘊。」

  江澈不置可否。

  於散修而言,要獲得一枚幫助晉升的築基丹何其不易。

  大陳國內築基丹主材的主要產地都被攬天閣名下勢力掌控,唯有大陳帝室有自己不為人知的穩定渠道。

  以及枯心宗背靠鏽脊群山。

  可用其餘藥植或合適妖獸妖核頂替。

  這也不是說在散修中幾乎難以找到流傳在外的築基丹。

  畢竟只是低階丹藥。

  只要願意花費大量靈石,千崖洞坊市內就時不時有築基丹公開售賣,或是有商家丹師開爐煉丹只是對這些僅有數名築基修士的小家族而言。

  每一位築基修土都難能可貴,

  意味著家族地位的提高,勢力範圍的擴大,所獲資源的提升。

  很難想像胡家會將一位築基修士隱瞞多年。

  空置在族中。

  對這些小家族而言,所謂隱藏的家族底蘊,更可能是那些只有勉強戰力的護族靈獸一類。

  穿過林木,小道盡頭。

  二人駐足在江澈小院門口,等候了半響,這才重新放開陣法。

  兩人推門扉而入。

  江澈在院中石桌前坐下,溫聲道:「不論是胡家當真一直以來隱藏了實力,還是正逢家族危難,那胡家族老這才冒險破境。

  築基丹的來源是否有跡可循?」

  胡掌柜皺眉道:「也難說,走的肯定不是千崖洞坊市的路子。

  可能是在舊人洞府或其餘修士手中得來。

  也可能是私下湊齊了材料,暗中委託商家煉丹。」

  不是公開購買的話。

  還真的難以判斷其來源。

  江澈只好默默點頭。

  這胡家新晉築基修士來得蹊蹺。

  如果不是那胡家當真有如此魄力,將一築基修士雪藏多年。

  那麼一個鍊氣圓滿多年的族老,若是有晉升的可能,家族早早地便會為其籌備築基資源,竟然會拖到此刻。

  無法。

  江澈只好再度放下此事:「那就先繼續打聽著吧。

  胡家的這個築基修士如果一直呆在族中也就罷了,若是又在坊市內露面的時候,儘可能多多關注其動向。」

  劉掌柜低頭領命。

  胡家之外的第二件事,對江澈其實更為重要。

  臨川府境內的靈脈變動。

  劉掌柜聽了江澈問話,略微思量片刻,取出一份玉簡道:「按著東家的吩咐。

  將這段時間靈脈中流出靈石有所變動的世家小宗門都大致整理,但其實這裡的參考價值說不上有多少。

  畢竟影響因素太多。

  涉及到他們自留用來修煉的靈石和其他許多難以估測的部分。」

  江澈並不在意。

  將玉簡置於掌心,神念感知,暗暗將其中涉及到的數條靈脈記在心裡。

  完畢後,抹去玉簡中內容交還給劉掌柜隨即提及起纏絲澗中所遇的變化來。

  劉掌柜默然半響,才回應道:「東家是說玉泉觀所屬的靈脈可能出了問題?」


  江澈輕輕攤手笑道:「現在也說不準。

  只能說多少算個方向。」

  看到劉掌柜面色擔憂,江澈補充道:「還和此前一樣,跟靈脈、玉泉觀有關聯的事情,無需遣人去探聽,免得留下把柄。

  由著些外界的消息,盡力推測即可。」

  劉掌柜這才稍稍放心。

  送走劉掌柜後。

  江澈側頭看了會臨川府城外,殘陽被山巒完全遮蔽前的最後一點餘暉。

  長身而起。

  徑直走回院中靜室內。

  取出紫玉蒲團,盤膝坐於其上。

  又從袖中掏出那玉泉觀弟子谷康隨身攜帶的儲物袋來,放置於一旁。

  儲物袋上所留禁制還算常規。

  與當初同為玉泉觀弟子的靜德道人相仿。

  是他做熟了的類型。

  此後日子。

  江澈一邊在院中靜室內苦修,一邊在修行吐納之餘嘗試消磨儲物袋上禁制。

  月余。

  江澈單指探向身後靈潭道基處牽引出一縷來自血河劍的濃鬱血煞之氣,覆蓋在谷康的儲物袋上。

  靜靜待其蠶食半響。

  江澈指尖終於有所觸動。

  隨即嘗試將神念探入其中,此刻他已經可以自由從谷康儲物袋中取出物件。

  滿意點頭微笑。

  江澈將儲物袋內容納物件一件件取出。

  每取出一件,都要細細檢查其上有無秘術殘留,可能暗含隱患。

  袋中靈石比江澈此前預料要少得多。

  只有一塊中品靈石。

  和下品靈石若干。

  可能是在千崖洞處一次性繳納大量靈石用以租住洞府的緣故。

  但除卻靈石外,其他的收穫則頗豐。

  各類藥植材料若干,有些是坊市內常見的品種,但也有不少是難得一見的,恐怕是谷康特意搜集而來,此刻都落入江澈手中。

  算是對他離宗後,修行資源的一次補充。

  藥植材料外。

  江澈還找見了曾目睹谷康使用過的那柄扇形下品法器。

  扇子不大,完全展開後,恰好與他小臂相仿。

  扇面赤紅,扇骨中空。

  手持扇形法器,稍稍往扇骨內注入法力,江澈能明顯感覺到扇面上傳來一股灼熱之意,有烈火燎原的圖樣緩緩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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