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玉泉觀靈脈（3000）
第170章 玉泉觀靈脈（3000）
莫丹師扭捏幾下。
小心反問江澈道：「江供奉可曾聽聞纏絲澗的特殊之處？」
江澈心裡思索片刻。
知道莫行雲指的是纏絲澗恰好位於其丹廬一帶的特殊現象，水流如絲，絲中裹挾精純靈氣。
但經過他實地觀察，實在是有些似是而非，言過其實。
水流如絲有之。
可其中裹挾靈氣只能說微弱，聊勝於無，絕稱不上是精純。
但當下他也懶得在這種事情上給莫行雲難堪。
就只是冷著臉含糊地應了一聲。
莫行雲鬆了一口氣。
向江澈抱怨道：「本來這纏絲澗內的水流雖然特殊，卻稱不上如何珍貴，只是恰好於我煉丹有益，我這才將丹廬設置在此地附近。」
話匣子打開，莫行雲越說越順此刻語氣里甚至帶上了委屈：「可誰知好巧不巧。
此地奇異之處竟恰好於秦家老大的修行有益。
自從發覺此事後，那秦家兄弟二人就頻頻登門相擾，要讓我長期聘請他兄弟二人，甚至打算常住於我纏絲澗的丹廬之內。」
莫行雲憤憤不平道：「這我如何能同意？
我只是一築基初期丹師，他二人一者為築基中期，一者為築基初期，若叫他們常住在纏絲澗丹廬中。
這丹廬是姓莫還是姓秦，猶未可知！」
聽到此處。
江澈心中暗道：「那自然是姓秦了，可不是什麼猶未可知。」
莫行雲重重嘆了一口氣道：「那秦家兄弟此舉分明是看上我在纏絲澗的地盤。
可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江澈點頭追問：「於是你開始想法子對秦家兄弟出手？」
莫行雲奇怪地看了一眼江澈道：「自然不是，那可是築基中期修士。
我只是在拒絕他們時，放了幾句狠話。」
莫行雲面色轉為悲戚：「可誰知。
不過就是在言語上惡了他兄弟二人，居然就此給他們尋到了藉口。
本來還只是頻頻登門相擾。
這之後，只要得暇，千崖洞坊市那裡沒有營生，他們就會來我纏絲澗丹廬處鬧事，襲擾。
甚至我差遣出門的學徒就此失蹤的都不止一人。」
劫修的事情好不容易解決了。
卻換了秦家兄弟兩個更難纏的麻煩。
莫丹師心中悲苦可想而知。
「那之後，因著玉泉觀和千崖洞的事情，秦家兄弟避風頭，銷聲匿跡過一段時間。
如今臨川府境內安穩。
他們再次重操舊業，還愈加變本加厲。」
莫丹師頹然地甩了甩袖子，面向江澈道：「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加上前些時候臨川府內的動亂，這才叫我終於下定了決心，纏絲澗已經不是善地，到了該將其捨棄，重新開始的時候。」
江澈笑道：「你倒是看得開？」
莫丹師輕輕搖頭：「看不開的散修都已經死了。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纏絲澗，我自然要為自己重新找一個好去處。
正好此前劉掌柜來我纏絲澗丹廬時。
曾提及希望延請我去和濟堂中為丹師供奉。
但彼時，纏絲澗附近還只有劫修之禍，未到如此境地，我也就沒急著答應。」
這事江澈也知道。
當初關波說劉掌柜出城去了纏絲澗，一方面是去交付一批藥植換取丹藥，另一方面就是試圖延請莫行雲入和濟堂。
但最後等江澈在玄碑林找見劉掌柜時。
卻沒見著莫行雲的身影。
原來當時莫行雲就已經拒絕過劉掌柜一次，
莫行雲繼續道：「後別無選擇。
我就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將我願入其餘勢力為丹師供奉的消息放了出去，算是引來千崖洞坊市內幾家藥鋪的問詢。」
後面的事情。
江澈已經在劉掌柜處有所聽聞。
莫行雲的口風放出去後，玉露坊雖然也感興趣，曾試著爭取，卻因為江澈的緣故主動避讓放棄。
於是莫丹師就這麼順理成章地加入了和濟堂。
江澈也從臨川府城離開，護送其離開纏絲澗。
可這其中，還有些讓江澈不甚明了的部分。
略微斟酌，江澈斜了莫行雲一眼，語氣肅然道：「你確定你和秦家兄弟二人沒有其他見血的仇怨？」
「絕對沒有！」
莫行雲信誓旦旦道：「從頭到尾，除卻纏絲澗被看上，我就只是在言語上惡了他們兄弟二人。
要說見血的仇怨。
那也該是我那些失蹤的學徒，八成就是栽在了他們二人手中。」
可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江澈心底揣摩。
如果秦家兄弟求的只是纏絲澗的財，如今莫行雲已經被他帶走，將纏絲澗留在了原處，秦家兄弟對那特殊水流有需要，自取便是。
何苦來窮追不捨。
江澈對莫行雲沒有什麼忌憚之意。
一個築基初期修土，一身本領又多在煉丹上。
於是想到了就開口詢問。
卻不料莫行雲本人聞言也是略感困惑：「不瞞江供奉說。
雖然因為沒有丹廬陣法護身，不免有些心神難寧，但我此前也覺得，既然我已經離開了纏絲澗，那秦家兄弟二人不應再追索我等才對。」
皺眉思索片刻。
莫行雲小心翼翼提出一種猜測來：「或許，那秦家兄弟二人認為，如今纏絲澗發生的變化，是出於我的原因？」
纏絲澗的變化？
江澈想到纏絲澗水流中那些稀薄的靈氣，心有所悟，追問道：「以前的纏絲澗，不是這般樣子？」
「自然不是。」
莫丹師果決搖頭道：「以前丹廬所在一帶。
纏絲澗內的水流，所蘊含靈氣要精純得多，和如今大有不同。
以現在纏絲澗水流的狀況。
其實我已經許久未用其煉丹了。」
原來纏絲澗水流中所含靈氣，並非一直如此稀薄的麼？
江澈思慮少頃，問道：「這種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莫丹師稍微回憶思索了一會，答道：「有徵兆的時間可能要早一點，但真的靈氣開始下降，應該是在玉泉觀和千崖洞爭鬥之時。」
江澈念動。
想到另一件與他更為切身相關的事情，不免有些激動，追問道：「你可知道是什麼原因？」
莫丹師搖頭：「這類天地交感所生的特殊變化，我哪裡說得清楚。
什麼樣的原因都有可能。
或許是上游處靈脈枯竭，也可能是河道水脈變動，甚至可能只是纏絲澗某段水路，近來有靈植妖獸盤踞。」
靈脈枯竭—·
江澈在心裡默默咂摸了一下這句話。
劉掌柜打聽凝元果相關的靈脈之事近兩載，尚無半點收穫，卻不想在此處尋到些蹤跡。
可若他對臨川府內輿圖記得不錯。
纏絲澗上游，所途徑的最大的根本靈脈，應該是玉泉觀所屬？
如果當真是玉泉觀下屬靈脈，涉及到不止一位金丹真人，反而不太好染指。
江澈心中暗嘆。
還是更希望，纏絲澗上游會是如玉衡山一般，一條新生的靈脈出現了變動。
才導致了丹廬所在河段，水流內靈氣遠不如前。
先打聽著吧，能不牽扯到玉泉觀最好。
莫丹師看江澈默不作聲，心裡七上八下的，但還是努力將話說完：「那秦家兄弟，或許以為是我在纏絲澗中取走了什麼靈物，才導致纏絲澗失去原本的神異。」
「或許就是如此。
重新收束神念，江澈叫自己暫時先專注在眼前的事情上。
難怪這莫行雲竟捨得纏絲澗處的基業，乾脆地託庇於和濟堂，還堅持要求他護送其離開。
打的就是甩脫纏絲澗這個燙手山芋。
借和濟堂避禍的主意。
如此看來，在方才江澈於墨篆中所觀簽運內，直接前往臨川府城或千崖洞坊市，將會遭到的截殺，就是來自於這兩名秦家兄弟了。
若江澈選擇走這兩條路。
就是將莫丹師的禍患攬到了自己的頭上。
屆時。
為了護持莫丹師，要麼是不得不在莫丹師和眾學徒面前暴露一定實力，甚至有被窺見枯心宗跟腳的風險，隱患暗藏。
要麼是束手束腳，可能走脫了其中一人，
都不甚爽利。
想到此處，江澈冷眼暗瞧了莫行雲一下，目中寒光讓本就心虛的莫行雲雙膝一軟。
要不是身後六葉蓮台上，還坐著數名鍊氣學徒。
雖被隔音符阻斷。
仍舊在目光灼灼地看向此處。
他差點就要跪倒在江澈面前。
此刻磕磕絆絆開口道：「那秦家兄弟不懼我一丹師，卻未必不懼江供奉的本事，更不可能不懼和濟堂的名號。
江供奉，萬萬不能將我等丟在此處啊。」
江澈沒有急著回應。
秦家兄弟是衝著莫行雲來的，
他不打算刻意走千崖洞或臨川府城的路，來替莫行雲承接因果，誅殺秦家兄弟二人。
如莫行雲所言，秦家兄弟不過兩名築基。
對在外的散修是個威脅。
可對如今的和濟堂來說卻不算什麼。
識相的話之後應該也不會前來招惹，這趟半途截殺莫行雲，恐怕就是其二人最後的瘋狂了。
若留著其二人在外。
還能讓莫行雲心中時刻警醒，老老實實地安心呆在和濟堂中當他的丹師供奉。
此後莫行雲在和濟堂內呆久了。
紮下根來。
若是沒有額外風險，江澈暗中出城，尋那秦家兄弟二人，放心地施展諸多手段，斬草除根，也可以。
思慮既定，江澈當即出聲吩咐道：「將法器停下。」
莫丹師扭捏幾下。
小心反問江澈道：「江供奉可曾聽聞纏絲澗的特殊之處？」
江澈心裡思索片刻。
知道莫行雲指的是纏絲澗恰好位於其丹廬一帶的特殊現象，水流如絲，絲中裹挾精純靈氣。
但經過他實地觀察，實在是有些似是而非，言過其實。
水流如絲有之。
可其中裹挾靈氣只能說微弱，聊勝於無，絕稱不上是精純。
但當下他也懶得在這種事情上給莫行雲難堪。
就只是冷著臉含糊地應了一聲。
莫行雲鬆了一口氣。
向江澈抱怨道：「本來這纏絲澗內的水流雖然特殊，卻稱不上如何珍貴，只是恰好於我煉丹有益，我這才將丹廬設置在此地附近。」
話匣子打開，莫行雲越說越順此刻語氣里甚至帶上了委屈：「可誰知好巧不巧。
此地奇異之處竟恰好於秦家老大的修行有益。
自從發覺此事後，那秦家兄弟二人就頻頻登門相擾，要讓我長期聘請他兄弟二人，甚至打算常住於我纏絲澗的丹廬之內。」
莫行雲憤憤不平道：「這我如何能同意？
我只是一築基初期丹師，他二人一者為築基中期，一者為築基初期，若叫他們常住在纏絲澗丹廬中。
這丹廬是姓莫還是姓秦，猶未可知！」
聽到此處。
江澈心中暗道：「那自然是姓秦了，可不是什麼猶未可知。」
莫行雲重重嘆了一口氣道：「那秦家兄弟此舉分明是看上我在纏絲澗的地盤。
可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
江澈點頭追問：「於是你開始想法子對秦家兄弟出手？」
莫行雲奇怪地看了一眼江澈道：「自然不是，那可是築基中期修士。
我只是在拒絕他們時，放了幾句狠話。」
莫行雲面色轉為悲戚：「可誰知。
不過就是在言語上惡了他兄弟二人，居然就此給他們尋到了藉口。
本來還只是頻頻登門相擾。
這之後，只要得暇，千崖洞坊市那裡沒有營生，他們就會來我纏絲澗丹廬處鬧事，襲擾。
甚至我差遣出門的學徒就此失蹤的都不止一人。」
劫修的事情好不容易解決了。
卻換了秦家兄弟兩個更難纏的麻煩。
莫丹師心中悲苦可想而知。
「那之後，因著玉泉觀和千崖洞的事情，秦家兄弟避風頭，銷聲匿跡過一段時間。
如今臨川府境內安穩。
他們再次重操舊業，還愈加變本加厲。」
莫丹師頹然地甩了甩袖子，面向江澈道：「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加上前些時候臨川府內的動亂，這才叫我終於下定了決心，纏絲澗已經不是善地，到了該將其捨棄，重新開始的時候。」
江澈笑道：「你倒是看得開？」
莫丹師輕輕搖頭：「看不開的散修都已經死了。
既然已經決定離開纏絲澗，我自然要為自己重新找一個好去處。
正好此前劉掌柜來我纏絲澗丹廬時。
曾提及希望延請我去和濟堂中為丹師供奉。
但彼時，纏絲澗附近還只有劫修之禍，未到如此境地，我也就沒急著答應。」
這事江澈也知道。
當初關波說劉掌柜出城去了纏絲澗，一方面是去交付一批藥植換取丹藥，另一方面就是試圖延請莫行雲入和濟堂。
但最後等江澈在玄碑林找見劉掌柜時。
卻沒見著莫行雲的身影。
原來當時莫行雲就已經拒絕過劉掌柜一次，
莫行雲繼續道：「後別無選擇。
我就找了個合適的機會，將我願入其餘勢力為丹師供奉的消息放了出去，算是引來千崖洞坊市內幾家藥鋪的問詢。」
後面的事情。
江澈已經在劉掌柜處有所聽聞。
莫行雲的口風放出去後，玉露坊雖然也感興趣，曾試著爭取，卻因為江澈的緣故主動避讓放棄。
於是莫丹師就這麼順理成章地加入了和濟堂。
江澈也從臨川府城離開，護送其離開纏絲澗。
可這其中，還有些讓江澈不甚明了的部分。
略微斟酌，江澈斜了莫行雲一眼，語氣肅然道：「你確定你和秦家兄弟二人沒有其他見血的仇怨？」
「絕對沒有！」
莫行雲信誓旦旦道：「從頭到尾，除卻纏絲澗被看上，我就只是在言語上惡了他們兄弟二人。
要說見血的仇怨。
那也該是我那些失蹤的學徒，八成就是栽在了他們二人手中。」
可這就有些說不通了。
江澈心底揣摩。
如果秦家兄弟求的只是纏絲澗的財，如今莫行雲已經被他帶走，將纏絲澗留在了原處，秦家兄弟對那特殊水流有需要，自取便是。
何苦來窮追不捨。
江澈對莫行雲沒有什麼忌憚之意。
一個築基初期修土，一身本領又多在煉丹上。
於是想到了就開口詢問。
卻不料莫行雲本人聞言也是略感困惑：「不瞞江供奉說。
雖然因為沒有丹廬陣法護身，不免有些心神難寧，但我此前也覺得，既然我已經離開了纏絲澗，那秦家兄弟二人不應再追索我等才對。」
皺眉思索片刻。
莫行雲小心翼翼提出一種猜測來：「或許，那秦家兄弟二人認為，如今纏絲澗發生的變化，是出於我的原因？」
纏絲澗的變化？
江澈想到纏絲澗水流中那些稀薄的靈氣，心有所悟，追問道：「以前的纏絲澗，不是這般樣子？」
「自然不是。」
莫丹師果決搖頭道：「以前丹廬所在一帶。
纏絲澗內的水流，所蘊含靈氣要精純得多，和如今大有不同。
以現在纏絲澗水流的狀況。
其實我已經許久未用其煉丹了。」
原來纏絲澗水流中所含靈氣，並非一直如此稀薄的麼？
江澈思慮少頃，問道：「這種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莫丹師稍微回憶思索了一會，答道：「有徵兆的時間可能要早一點，但真的靈氣開始下降，應該是在玉泉觀和千崖洞爭鬥之時。」
江澈念動。
想到另一件與他更為切身相關的事情，不免有些激動，追問道：「你可知道是什麼原因？」
莫丹師搖頭：「這類天地交感所生的特殊變化，我哪裡說得清楚。
什麼樣的原因都有可能。
或許是上游處靈脈枯竭，也可能是河道水脈變動，甚至可能只是纏絲澗某段水路，近來有靈植妖獸盤踞。」
靈脈枯竭—·
江澈在心裡默默咂摸了一下這句話。
劉掌柜打聽凝元果相關的靈脈之事近兩載，尚無半點收穫，卻不想在此處尋到些蹤跡。
可若他對臨川府內輿圖記得不錯。
纏絲澗上游，所途徑的最大的根本靈脈，應該是玉泉觀所屬？
如果當真是玉泉觀下屬靈脈，涉及到不止一位金丹真人，反而不太好染指。
江澈心中暗嘆。
還是更希望，纏絲澗上游會是如玉衡山一般，一條新生的靈脈出現了變動。
才導致了丹廬所在河段，水流內靈氣遠不如前。
先打聽著吧，能不牽扯到玉泉觀最好。
莫丹師看江澈默不作聲，心裡七上八下的，但還是努力將話說完：「那秦家兄弟，或許以為是我在纏絲澗中取走了什麼靈物，才導致纏絲澗失去原本的神異。」
「或許就是如此。
重新收束神念，江澈叫自己暫時先專注在眼前的事情上。
難怪這莫行雲竟捨得纏絲澗處的基業，乾脆地託庇於和濟堂，還堅持要求他護送其離開。
打的就是甩脫纏絲澗這個燙手山芋。
借和濟堂避禍的主意。
如此看來，在方才江澈於墨篆中所觀簽運內，直接前往臨川府城或千崖洞坊市，將會遭到的截殺，就是來自於這兩名秦家兄弟了。
若江澈選擇走這兩條路。
就是將莫丹師的禍患攬到了自己的頭上。
屆時。
為了護持莫丹師，要麼是不得不在莫丹師和眾學徒面前暴露一定實力，甚至有被窺見枯心宗跟腳的風險，隱患暗藏。
要麼是束手束腳，可能走脫了其中一人，
都不甚爽利。
想到此處，江澈冷眼暗瞧了莫行雲一下，目中寒光讓本就心虛的莫行雲雙膝一軟。
要不是身後六葉蓮台上，還坐著數名鍊氣學徒。
雖被隔音符阻斷。
仍舊在目光灼灼地看向此處。
他差點就要跪倒在江澈面前。
此刻磕磕絆絆開口道：「那秦家兄弟不懼我一丹師，卻未必不懼江供奉的本事，更不可能不懼和濟堂的名號。
江供奉，萬萬不能將我等丟在此處啊。」
江澈沒有急著回應。
秦家兄弟是衝著莫行雲來的，
他不打算刻意走千崖洞或臨川府城的路，來替莫行雲承接因果，誅殺秦家兄弟二人。
如莫行雲所言，秦家兄弟不過兩名築基。
對在外的散修是個威脅。
可對如今的和濟堂來說卻不算什麼。
識相的話之後應該也不會前來招惹，這趟半途截殺莫行雲，恐怕就是其二人最後的瘋狂了。
若留著其二人在外。
還能讓莫行雲心中時刻警醒，老老實實地安心呆在和濟堂中當他的丹師供奉。
此後莫行雲在和濟堂內呆久了。
紮下根來。
若是沒有額外風險，江澈暗中出城，尋那秦家兄弟二人，放心地施展諸多手段，斬草除根，也可以。
思慮既定，江澈當即出聲吩咐道：「將法器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