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辨明因果（3000）
第169章 辨明因果（3000）
莫丹師行事還算準時。
夜幕降下不久。
屋舍外就有疲憊腳步聲傳入。
江澈睜開眼睛。
角落裡，丹廬內學徒仍舊傻站著，看到江澈有所動作，這才一個激靈，挺直身子。
江澈微笑點頭道：「一起出去吧，應該是莫丹師到了。」
學徒躬身連連答應。
卻不敢先動，直等到江澈推門出去後，才小心翼翼地跟在其身後。
門外果然是莫丹師。
莫行雲見江澈主動出來，拱手道：「勞江供奉久等，纏絲澗此處已經收拾妥當，隨時可以出發江澈頜首。
快走幾步，越過莫行雲所在的位置，掃視如今丹廬內的模樣。
足四個不知是否存放得都是藥植丹藥的大型儲物器具。
還有近二十名鍊氣學徒候在一旁。
江澈不由暗自慶幸。
幸好臨行前向劉掌柜討要了一隻鐵木飛鳶，否則，照此規模，只靠纏絲澗內的飛行法器不一定夠用。
於是當下取出儲物袋中的鐵木飛鳶。
回身向莫丹師道：「既然一切準備妥當，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就此回返和濟堂吧。』
莫丹師無有不可。
招呼著示意學徒們出發。
隨即面向江澈拱手道：「此行，還得多賴江供奉護持。」
江澈溫聲道：「好說。
我既受劉掌柜所託，莫丹師放心就是。」
片刻後，在莫丹師依依不捨，頻繁回望纏絲澗中殘存基業的視線中，兩架飛行法器徐徐升空。
離開纏絲澗附近，往臨川府城的方向飛去，
江澈亦暗鬆一口氣。
這趟從纏絲澗內，帶走莫丹師，頗為順利。
趨吉避凶的墨篆未曾觸發，也沒有出現什麼預料之外的波折和麻煩事。
不過轉念一想。
這世間大部分的差事，本就是如此平淡，
若每次出門，都要驚心動魄，那大部分的修士，也就休想安穩修行，而是遲早死在哪次禍患的波及下了。
心底暗暗發笑。
江澈調整心態，以靈氣催動鐵木飛鳶飛行在前。
這點靈氣的消耗，對他如今築基中期後的靈潭底蘊而言，實在是不值一提。
日來月往。
暮去朝來。
由於不得不乘坐速度較慢的鐵木飛鳶，又被莫丹師一行人拖慢了速度。
半月時間修忽而過。
江澈等人才堪堪接近臨川府城一帶。
但此刻，盤膝坐於鐵木飛鳶上。
江澈不時暗中朝身後莫丹師所乘的六葉蓮台望去，心底里卻覺察出一絲怪異來。
自從離開纏絲澗處丹廬陣法的庇護後。
莫丹師就顯得格外緊張。
這半月間，枯坐在蓮台上趕路，竟未將分毫時間用於靜修。
而是始終東張西望警惕四周，
雖然莫丹師自認為做得隱蔽，可幾乎每隔半日，江澈就能感覺到身後蓮台內，有一道神念擴散出去，查探周圍變化。
途中江澈曾刻意不多言語。
默默加大傳輸的靈氣總量，使得鐵木飛鳶速度提升。
可身後蓮台上，莫丹師卻不惜多耗靈石，也要緊貼在江澈乘坐的鐵木飛鳶後面。
「怪不得莫丹師非要我前來護送。」
江澈吐出一口氣來，心裡斟酌：「倘若不是這莫丹師膽小得驚人。
這樣的表現。
就不像是單純地恐懼纏絲澗外難以預料的風險，而是像明確知道，有什麼值得害怕的事情會在途中發生。」
被莫丹師頻繁的怪異舉動擾亂心神。
江澈也沒了在鐵木飛鳶上修行的興致。
索性坐直身子。
既然答應了劉掌柜護送莫丹師回到和濟堂。
那麼只要不是遇上金丹真人，境外大妖亦或他難以處理的築基後期修士，江澈就不會貿然丟下其離開。
但這卻不代表。
他要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走完這一程。
面對難以盡測的風險。
思慮少頃。
江澈屈膝起身，準備去靠近身後蓮台的位置，向莫丹師問清楚事情的究竟。
但尚未走出兩步。
耳畔已有金石喻鳴之音顫響，持久未消。
江澈徐徐放慢腳步。
背身駐足。
立在鐵木飛鶯振翅的邊緣，看向外界半空中。
【擇徑難得良策，可駐步細辨因果，方可絕其後患】
果然還是來了江澈心下暗道：「我竟當真以為，這會是一場平淡無波的出行。」
當下只好鎮定心神，細細閱看。
等那墨篆暈染。
線條被鐵木飛鳶掠過後帶起的風吹散，又重新在他面前依次排布出不同簽運來。
【中上籤，暫留原地，妥善處置，此後前往千崖洞坊市一行，可得八品機緣一道，無風險無後患，小吉】
【中中籤，經濁浪江，往千崖洞坊市一行，可得八品機緣一道，然途中遭劫，暗藏後患，平】
【中下籤，經飛霞山，直奔臨川府城，無所得，且途中遭劫，暗藏後患，小凶】
三道簽運。
涉及到兩個方向。
分別是走濁浪江，前往千崖洞坊市。
以及走飛霞山，前往臨川府城，
但是就如批詞所言「擇徑難得良策」，這次簽運選擇的關鍵並非是單純前往哪處地界，而是需要先辨明因果。
才能免除中中籤和中下籤中，暗藏後患的結果。
江澈把目光放在「妥善處置」的字樣上。
神念不動聲色地掠過身後鐵木飛鳶和六葉蓮台上的諸多丹廬學徒和莫丹師。
早在從和濟堂出發前。
江澈就已經有過思量。
如今臨川府城內，秘境一事徹底了結，以他的修為外出去往纏絲澗，危險有限。
如今卻不論他選擇走哪條路。
都會途中遭劫。
以簽運中小凶的批語來看，所面對的劫難應該並非是像境外大妖那般不可測，難以抵禦的風險。
至多不過是數個築基修士造成，尚不至於無法遁逃，危及他性命。
但假若如此，暗藏後患又會從何而來？
細細考究自身。
赤銅山秘境，不可能有人知道和他有關。
胡家的因果還沒有接下。
凝元果尚未選定合適的靈脈，也不可能因此和其他修士產生衝突。
加上此前數日莫丹師的怪異舉動。
江澈已經可以肯定，招來禍患，致使他有後患留存的，應該是莫丹師，而非他自身的因果。
既然如此。
江澈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靈石塞入鐵木飛鳶靈台。
自己則身形一閃，出現在六葉蓮台上，莫丹師的身後，驚得莫丹師和其身旁幾位學徒驚呼出聲察覺江澈眼中冷意。
莫丹師小心開口問道：「不知江供奉突然來此，所為何事？
可是前方路程出現了什麼波折。」
江澈視線往周圍一掃。
卻默然不語，只是再度看向莫丹師。
莫丹師會意，揮手驅散身邊學徒，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隔音符來，以靈氣催動。
江澈看到這。
方才冷然道：「前面路程是否會出現波折，我想莫丹師最是清楚不過。」
莫丹師急道：「江供奉何出此言？」
江澈打量莫丹師一眼，曬笑道：「這半月間，一路行來，我以神念掃視周圍，已經數次察覺有築基修士隨行在側。
本以為是偶然路過，不欲多管。
但看莫丹師近來反應，似乎對此是意料之中？」
莫丹師聞言，肩頭一跳，條件反射就往身後望去，面中憂懼之色濃重。
嘴上還待要狡辯。
卻已經被江澈出言壓下：「我既然受劉掌柜所託，要將你帶回和濟堂去，自然不願食言。
若莫丹師能將實情告知，我自有判斷。
但若莫丹師繼續出言塘塞，叫我毫無準備—」
江澈面容一肅道：「我就在此處先將莫道友誅殺，免得來日連累於我！」
「江供奉怎敢如此！」莫行雲疾呼，「我已經與劉掌柜有言在先。」
「哼！」
江澈不屑笑道：「今日你死在此處，連帶著你的這些個丹廬學徒，又有誰能得知？
而且，即便是我不動手。」
江澈目光望向六葉蓮台一側。
好似那裡正有人追索而來一般，笑道：「我只將你等留在這裡，自行離去，或許也能有人替我收拾手尾。」
看著莫丹師臉色煞白。
江澈最後逼問道：「莫道友，你且說還是不說？」
不論是從劉掌柜此前的囑託，
還是在纏絲潤莫丹師丹廬中的見聞。
以及墨揭示簽運的少許信息，江澈都能推測，這趟途中可能遭遇的風險，並不是莫丹師本人所為。
應該是其於別處招惹了因果禍患。
希望藉由加入和濟堂，離開纏絲潤一帶來躲避。
若非如此，且考慮到如莫行雲這般築基丹師不多見，於和濟堂有大用。
江澈也懶得在這裡恐嚇莫丹師。
莫丹師看江澈說得認真。
一咬牙，只好坦誠道：「我非是要故意隱瞞劉掌柜和江供奉，禍水東引，實在是我也沒想到那秦家兄弟，竟威逼至此。」
江澈面色稍霧，頜首道：「你且說來，我聽完自有論斷。」
莫丹師無奈道：「劉掌柜亦知。
此前我纏絲澗頻頻遭劫修襲擾，為了解決此事，我經由旁人介紹，請來了秦家兄弟二人。
此二人皆是築基。
想要解決窺伺在纏絲澗外的劫修，不難。
但是，誰能得知。
那秦家兄弟二人到我纏絲潤後，確實再無劫修襲擾，可卻惹出了更大的麻煩。」
江澈問道：「你莫不是將此二人請入纏絲澗內。
至此請神容易送神難？」
莫丹師重重嘆出一口氣來：「我獨居在外，哪裡能想不到此節，與那秦家兄弟二人來往，皆隔大陣，未曾請其進入丹廬。」
江澈奇道：「那此後卻發生何事？」
莫丹師行事還算準時。
夜幕降下不久。
屋舍外就有疲憊腳步聲傳入。
江澈睜開眼睛。
角落裡，丹廬內學徒仍舊傻站著，看到江澈有所動作，這才一個激靈，挺直身子。
江澈微笑點頭道：「一起出去吧，應該是莫丹師到了。」
學徒躬身連連答應。
卻不敢先動，直等到江澈推門出去後，才小心翼翼地跟在其身後。
門外果然是莫丹師。
莫行雲見江澈主動出來，拱手道：「勞江供奉久等，纏絲澗此處已經收拾妥當，隨時可以出發江澈頜首。
快走幾步，越過莫行雲所在的位置，掃視如今丹廬內的模樣。
足四個不知是否存放得都是藥植丹藥的大型儲物器具。
還有近二十名鍊氣學徒候在一旁。
江澈不由暗自慶幸。
幸好臨行前向劉掌柜討要了一隻鐵木飛鳶，否則，照此規模，只靠纏絲澗內的飛行法器不一定夠用。
於是當下取出儲物袋中的鐵木飛鳶。
回身向莫丹師道：「既然一切準備妥當，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就此回返和濟堂吧。』
莫丹師無有不可。
招呼著示意學徒們出發。
隨即面向江澈拱手道：「此行，還得多賴江供奉護持。」
江澈溫聲道：「好說。
我既受劉掌柜所託，莫丹師放心就是。」
片刻後，在莫丹師依依不捨，頻繁回望纏絲澗中殘存基業的視線中，兩架飛行法器徐徐升空。
離開纏絲澗附近，往臨川府城的方向飛去，
江澈亦暗鬆一口氣。
這趟從纏絲澗內，帶走莫丹師，頗為順利。
趨吉避凶的墨篆未曾觸發，也沒有出現什麼預料之外的波折和麻煩事。
不過轉念一想。
這世間大部分的差事，本就是如此平淡，
若每次出門，都要驚心動魄，那大部分的修士，也就休想安穩修行，而是遲早死在哪次禍患的波及下了。
心底暗暗發笑。
江澈調整心態，以靈氣催動鐵木飛鳶飛行在前。
這點靈氣的消耗，對他如今築基中期後的靈潭底蘊而言，實在是不值一提。
日來月往。
暮去朝來。
由於不得不乘坐速度較慢的鐵木飛鳶，又被莫丹師一行人拖慢了速度。
半月時間修忽而過。
江澈等人才堪堪接近臨川府城一帶。
但此刻，盤膝坐於鐵木飛鳶上。
江澈不時暗中朝身後莫丹師所乘的六葉蓮台望去，心底里卻覺察出一絲怪異來。
自從離開纏絲澗處丹廬陣法的庇護後。
莫丹師就顯得格外緊張。
這半月間，枯坐在蓮台上趕路，竟未將分毫時間用於靜修。
而是始終東張西望警惕四周，
雖然莫丹師自認為做得隱蔽，可幾乎每隔半日，江澈就能感覺到身後蓮台內，有一道神念擴散出去，查探周圍變化。
途中江澈曾刻意不多言語。
默默加大傳輸的靈氣總量，使得鐵木飛鳶速度提升。
可身後蓮台上，莫丹師卻不惜多耗靈石，也要緊貼在江澈乘坐的鐵木飛鳶後面。
「怪不得莫丹師非要我前來護送。」
江澈吐出一口氣來，心裡斟酌：「倘若不是這莫丹師膽小得驚人。
這樣的表現。
就不像是單純地恐懼纏絲澗外難以預料的風險，而是像明確知道，有什麼值得害怕的事情會在途中發生。」
被莫丹師頻繁的怪異舉動擾亂心神。
江澈也沒了在鐵木飛鳶上修行的興致。
索性坐直身子。
既然答應了劉掌柜護送莫丹師回到和濟堂。
那麼只要不是遇上金丹真人，境外大妖亦或他難以處理的築基後期修士，江澈就不會貿然丟下其離開。
但這卻不代表。
他要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走完這一程。
面對難以盡測的風險。
思慮少頃。
江澈屈膝起身，準備去靠近身後蓮台的位置，向莫丹師問清楚事情的究竟。
但尚未走出兩步。
耳畔已有金石喻鳴之音顫響，持久未消。
江澈徐徐放慢腳步。
背身駐足。
立在鐵木飛鶯振翅的邊緣，看向外界半空中。
【擇徑難得良策，可駐步細辨因果，方可絕其後患】
果然還是來了江澈心下暗道：「我竟當真以為，這會是一場平淡無波的出行。」
當下只好鎮定心神，細細閱看。
等那墨篆暈染。
線條被鐵木飛鳶掠過後帶起的風吹散，又重新在他面前依次排布出不同簽運來。
【中上籤，暫留原地，妥善處置，此後前往千崖洞坊市一行，可得八品機緣一道，無風險無後患，小吉】
【中中籤，經濁浪江，往千崖洞坊市一行，可得八品機緣一道，然途中遭劫，暗藏後患，平】
【中下籤，經飛霞山，直奔臨川府城，無所得，且途中遭劫，暗藏後患，小凶】
三道簽運。
涉及到兩個方向。
分別是走濁浪江，前往千崖洞坊市。
以及走飛霞山，前往臨川府城，
但是就如批詞所言「擇徑難得良策」，這次簽運選擇的關鍵並非是單純前往哪處地界，而是需要先辨明因果。
才能免除中中籤和中下籤中，暗藏後患的結果。
江澈把目光放在「妥善處置」的字樣上。
神念不動聲色地掠過身後鐵木飛鳶和六葉蓮台上的諸多丹廬學徒和莫丹師。
早在從和濟堂出發前。
江澈就已經有過思量。
如今臨川府城內，秘境一事徹底了結，以他的修為外出去往纏絲澗，危險有限。
如今卻不論他選擇走哪條路。
都會途中遭劫。
以簽運中小凶的批語來看，所面對的劫難應該並非是像境外大妖那般不可測，難以抵禦的風險。
至多不過是數個築基修士造成，尚不至於無法遁逃，危及他性命。
但假若如此，暗藏後患又會從何而來？
細細考究自身。
赤銅山秘境，不可能有人知道和他有關。
胡家的因果還沒有接下。
凝元果尚未選定合適的靈脈，也不可能因此和其他修士產生衝突。
加上此前數日莫丹師的怪異舉動。
江澈已經可以肯定，招來禍患，致使他有後患留存的，應該是莫丹師，而非他自身的因果。
既然如此。
江澈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靈石塞入鐵木飛鳶靈台。
自己則身形一閃，出現在六葉蓮台上，莫丹師的身後，驚得莫丹師和其身旁幾位學徒驚呼出聲察覺江澈眼中冷意。
莫丹師小心開口問道：「不知江供奉突然來此，所為何事？
可是前方路程出現了什麼波折。」
江澈視線往周圍一掃。
卻默然不語，只是再度看向莫丹師。
莫丹師會意，揮手驅散身邊學徒，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隔音符來，以靈氣催動。
江澈看到這。
方才冷然道：「前面路程是否會出現波折，我想莫丹師最是清楚不過。」
莫丹師急道：「江供奉何出此言？」
江澈打量莫丹師一眼，曬笑道：「這半月間，一路行來，我以神念掃視周圍，已經數次察覺有築基修士隨行在側。
本以為是偶然路過，不欲多管。
但看莫丹師近來反應，似乎對此是意料之中？」
莫丹師聞言，肩頭一跳，條件反射就往身後望去，面中憂懼之色濃重。
嘴上還待要狡辯。
卻已經被江澈出言壓下：「我既然受劉掌柜所託，要將你帶回和濟堂去，自然不願食言。
若莫丹師能將實情告知，我自有判斷。
但若莫丹師繼續出言塘塞，叫我毫無準備—」
江澈面容一肅道：「我就在此處先將莫道友誅殺，免得來日連累於我！」
「江供奉怎敢如此！」莫行雲疾呼，「我已經與劉掌柜有言在先。」
「哼！」
江澈不屑笑道：「今日你死在此處，連帶著你的這些個丹廬學徒，又有誰能得知？
而且，即便是我不動手。」
江澈目光望向六葉蓮台一側。
好似那裡正有人追索而來一般，笑道：「我只將你等留在這裡，自行離去，或許也能有人替我收拾手尾。」
看著莫丹師臉色煞白。
江澈最後逼問道：「莫道友，你且說還是不說？」
不論是從劉掌柜此前的囑託，
還是在纏絲潤莫丹師丹廬中的見聞。
以及墨揭示簽運的少許信息，江澈都能推測，這趟途中可能遭遇的風險，並不是莫丹師本人所為。
應該是其於別處招惹了因果禍患。
希望藉由加入和濟堂，離開纏絲潤一帶來躲避。
若非如此，且考慮到如莫行雲這般築基丹師不多見，於和濟堂有大用。
江澈也懶得在這裡恐嚇莫丹師。
莫丹師看江澈說得認真。
一咬牙，只好坦誠道：「我非是要故意隱瞞劉掌柜和江供奉，禍水東引，實在是我也沒想到那秦家兄弟，竟威逼至此。」
江澈面色稍霧，頜首道：「你且說來，我聽完自有論斷。」
莫丹師無奈道：「劉掌柜亦知。
此前我纏絲澗頻頻遭劫修襲擾，為了解決此事，我經由旁人介紹，請來了秦家兄弟二人。
此二人皆是築基。
想要解決窺伺在纏絲澗外的劫修，不難。
但是，誰能得知。
那秦家兄弟二人到我纏絲潤後，確實再無劫修襲擾，可卻惹出了更大的麻煩。」
江澈問道：「你莫不是將此二人請入纏絲澗內。
至此請神容易送神難？」
莫丹師重重嘆出一口氣來：「我獨居在外，哪裡能想不到此節，與那秦家兄弟二人來往，皆隔大陣，未曾請其進入丹廬。」
江澈奇道：「那此後卻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