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出城（3000）
第168章 出城（3000）
「確實不菲。」
劉掌柜坦然承認，解釋道：「但如果莫丹師完全加入和濟堂，此前他在纏絲潤中經營的產業，
也會有一部分轉到和濟堂的名下。
我們給付的靈石其實也包括這一部分。」
江澈輕輕點頭。
這倒好理解。
纏絲潤莫丹師的基業，雖然經營日久，但迄今也不過只有莫丹師本人一個不擅征伐的丹師築基。
其餘學徒大都是鍊氣期。
充作打雜。
連多幾個鍊氣後期都難尋。
一旦莫丹師本人離開纏絲澗，彼處陣法失去築基修士的主持，在臨川府野外，很難避過有心人的窺伺安穩存在。
必定是要逐步將其遷出。
只是江澈心中頗為感慨。
耗費半生經營出的局面，莫丹師竟捨得一朝棄之。
卻不知除卻此前因為秘境出世一事，玉泉觀和千崖洞修士的戰亂外，還有沒有受到些什麼別的難以抗衡的壓力。
散修不易。
沒有託庇之所的散修更不易。
修行界的煌煌大勢，輕易便可將俯首在前的散修碾為粉。
不拘莫丹師這般沒有根基的築基修土如此江澈想起此前素寶真人托其二弟子柴知季，在他這裡謀求的託庇於杜岳門下之事。
連素寶真人這樣證得金丹的得道真人，都不能避免。
不知枯心宗文能如何？
面對如今大陳國內不知底細的動盪。
枯心宗能安然度過，能庇護得住他的性命安危嗎？
江澈念及此處，心中風雨飄搖之感愈重秘境出世，幾個金丹真人的博弈，就能將臨川府攪得沸反盈天。
此刻大陳國內，把枯心宗、攬天閣還有那背後站著大陳帝室的真武宗都捲入其中的動亂，又是什麼境界的大修土，才有資格掀起的？
境界還是太低了。
築基中期，在大陳國散修中已經不俗。
可真正遇事，還是一樣的無能為力，就如此刻的莫丹師一般身不由己。
看出江澈心有所思。
劉掌柜的音調稍稍放低，輕聲奉承道：「其實這遭莫丹師放出想要加入一方勢力的消息時，有想法的並非只我和濟堂一家。」
江澈聞言側頭略微思量，問道：「沈賢童的玉露坊？」
「東家明鑑。」
劉掌柜點頭笑道：「但那玉露坊的沈賢童。
聽聞我和濟堂有意，即刻便退避三舍，甚至連些額外的要求都未曾提出。
這都是東家此前所行之事的功勞。」
江澈心中瞭然。
這指的是他當初在玉衡山上誅殺藺宏辰之事，讓沈賢童有所忌憚。
「只要不再短缺了我師門的分利。」江澈微笑道：「經營和濟堂產業的事情，由劉掌柜著手即可。
此次劉掌柜前來特意說明。
莫不是其中有什麼礙難之處，需我施以援手。」
劉掌柜低頭郝顏，口中不知是今日第幾次道出一句：「東家明鑑。」
隨後解釋道：「那莫丹師雖然已經答應正式加入我和濟堂，任供奉一職，甚至願意將纏絲澗處產業一併帶來，可卻有另一樣要求。」
江澈問：「什麼要求。」
劉掌柜低聲道：「莫丹師請求，需由東家親自離城，護送他自纏絲澗離開。
屬下洽談商議數次。
其寧願在靈石上接受稍稍短缺，也不在這點上讓步。」
在莫丹師眼中，江澈是和濟堂供奉。
這個要求其實不算過分。
劉掌柜道：「莫丹師那邊咬死此事，我只好斗膽前來問一問東家，若是東家不願也無妨，無非和濟堂繼續維持舊觀便可。」
江澈閉目。
稍稍思。
如今臨川府內秘境，已經徹底落下帷幕。
若不出意外，攬天閣蘇真人、玉泉觀和千崖洞趕來的幾位金丹真人，也都已經各自分開散去。
大體上一片安寧。
以江澈當前的修為，即便是撞著少有的築基後期修士，也有遁逃脫身的把握。
只是出城去接一趟莫丹師。
倒也無妨。
終究是有利於和濟堂發展的好事，算是給師父杜岳省心了。
想到這，江澈微笑頜首道：「到臨川府城，加入和濟堂，已經快奔著十個年頭去了，總也得做些供奉該做的事情。
我就去一趟吧。
什麼時候出發？」
劉掌柜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歡喜道：「依著東家的安排就好。
莫丹師處，近來傳訊符溝通，已經基本說清楚。
東家什麼時候去，他應當都是準備好的。」
江澈點頭，斟酌片刻道：「既已決定要做，那麼宜早不宜遲，我這一二日間挑個時間，自行動身就是。」
劉掌柜看著一切順利。
又問道：「既然東家是以供奉的身份出城做事。
自然不能叫東家白跑一趟，得有供奉的待遇才行。
不知東家是希望靈石結算，還是想要些別的物件？」
江澈覺得好笑。
這和濟堂的分成，本就要由他帶回師門去，此刻除卻盧氏山莊那樣的進帳外，竟還能另得一筆。
於是隨口笑道：「暫且不用靈石。
千崖洞坊市里有出現什麼好的符墨、符筆，幫我留意著些就行。」
劉掌柜連忙點頭答應。
江澈思量少頃，想起另一件事，又道：「我平日慣常御劍出行，難以攜帶旁人。
此行若要去接莫丹師，總不好借用莫丹師的飛行法器。
和濟堂中可還有多餘的飛行法器，可以讓我一併帶去，以策萬全？」
劉掌柜低頭沉吟片刻，最終道：「東家若不嫌棄，帶著這隻鐵木飛鳶去便可。」
說罷，劉掌柜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木質鳥雕來。
此類飛行法器欲要使用時。
只需以靈氣激發。
自會擴大身形。
飛行途中，若是不在乎靈氣損耗，可以時時以靈氣催動鐵木飛鳶前行，若想節省靈氣，應對不測，則可用靈石代替。
通用的法訣江澈早就有所了解。
此刻乾脆收下。
當夜。
雖然與劉掌柜所說是近幾日離城出發。
但江澈簡單收拾過後。
趁著夜幕深重。
已經在樓佩的遮掩下悄然離城。
離開臨川府城的禁空範圍，又多走了一段路，江澈這才馭使起清輝劍光來。
一路不停歇。
往莫丹師所在的纏絲澗趕赴而去。
纏絲澗上游。
據說是發源自臨川府境內，一處歸屬於玉泉觀名下的靈脈。
且由於一些纏絲澗河道水脈上的特殊之處，
纏絲澗這一段水路。
河流沖刷之下，並不像其餘溪流水道一樣，會飛濺瀰漫出大量水波、水沫。
而是自然拉扯出，根根宛若透明絲線一般的水流。
這種水流內部據傳有靈脈靈氣裹挾其中。
可以被莫丹師的煉丹技藝所用。
等趕到纏絲潤處。
暫時停駐在莫丹師陣法之外，等待通傳的時間裡，江澈也因為好奇稍稍靠近去看過一眼。
卻大失所望。
水流中裹挾的靈氣比江澈預想中要少了不少。
如此單薄的靈氣。
即便有幾分神異，也難對煉丹有真正的增益效果。
江澈心裡推測，這纏絲澗的特殊之處，或許就是莫丹師故意傳出，來為自己的煉丹生意造勢的。
靜候片刻。
取代方才露面的鍊氣初期小學徒。
莫丹師本人親至纏絲澗外。
手捧江澈此前遞出去的和濟堂信物，態度友善道：「我先前與堂中劉掌柜已經聯係數次，可劉掌柜卻未通知我，江供奉會來得如此之快。
是以才沒能第一時間露面相迎，
耽誤這許久。
在下為一介丹師，喚作莫行雲。
此後既於和濟堂共事，江供奉喚我莫丹師、莫供奉都可。」
江澈伸手接過信物。
定眼瞧去。
眼前之人青衣及地，匆匆趕來衣襟尚不平整，身上散發一股嗆鼻的丹灰味道。
面容和築基初期的境界也對得上。
於是乾脆點頭回應道：「江澈，喚我道友還是供奉，隨莫丹師喜歡。」
說罷，目光探向莫丹師身後道：「我既來得早了，莫丹師是否還未準備好出行？」
莫行雲略有歉意：「不敢叫江供奉久等。
至多半日，就能隨江供奉離去。
江供奉可在纏絲澗內稍候。」
江澈輕輕點頭，神念鋪開，不動聲色地順著陣法洞開處，掃過莫丹師身後位於纏絲澗的整座丹廬。
確定只有眼前一位築基初期修土。
這才施施然穿過陣法。
步入丹廬之中。
和此前去過的浣塵溪處，文大師繁複的煉器堂不同。
此地丹廬要簡單得多。
以兩座地火丹爐為界，分割出四五個並排的矮殿，是莫行雲本人煉丹和日常起居的所在。
除此之外。
就是供丹廬內諸多學徒容身的草堂。
東西其實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江澈隨著莫行雲深入，能頻繁看到在丹廬內跑動來往的鍊氣學徒。
幾個大型儲物器具，就擺放在莫行雲所在的矮殿外。
莫行雲將江澈引入其中一間屋舍。
又隨手招來一個學徒道：「江供奉可暫於此處飲茶稍待，天黑前，我等應該就能出發。」
江澈微微頜首。
待莫丹師離去後。
側頭看了一眼身旁侍立的丹廬學徒，也不提飲茶之事，盤膝坐於室中。
稍留一份神念掃視周邊。
閉目調息。
運轉杜岳所傳槐心固基決。
靜心修行。
任由日光推移，時間流逝。
「確實不菲。」
劉掌柜坦然承認，解釋道：「但如果莫丹師完全加入和濟堂，此前他在纏絲潤中經營的產業，
也會有一部分轉到和濟堂的名下。
我們給付的靈石其實也包括這一部分。」
江澈輕輕點頭。
這倒好理解。
纏絲潤莫丹師的基業，雖然經營日久，但迄今也不過只有莫丹師本人一個不擅征伐的丹師築基。
其餘學徒大都是鍊氣期。
充作打雜。
連多幾個鍊氣後期都難尋。
一旦莫丹師本人離開纏絲澗，彼處陣法失去築基修士的主持，在臨川府野外，很難避過有心人的窺伺安穩存在。
必定是要逐步將其遷出。
只是江澈心中頗為感慨。
耗費半生經營出的局面，莫丹師竟捨得一朝棄之。
卻不知除卻此前因為秘境出世一事，玉泉觀和千崖洞修士的戰亂外，還有沒有受到些什麼別的難以抗衡的壓力。
散修不易。
沒有託庇之所的散修更不易。
修行界的煌煌大勢，輕易便可將俯首在前的散修碾為粉。
不拘莫丹師這般沒有根基的築基修土如此江澈想起此前素寶真人托其二弟子柴知季，在他這裡謀求的託庇於杜岳門下之事。
連素寶真人這樣證得金丹的得道真人，都不能避免。
不知枯心宗文能如何？
面對如今大陳國內不知底細的動盪。
枯心宗能安然度過，能庇護得住他的性命安危嗎？
江澈念及此處，心中風雨飄搖之感愈重秘境出世，幾個金丹真人的博弈，就能將臨川府攪得沸反盈天。
此刻大陳國內，把枯心宗、攬天閣還有那背後站著大陳帝室的真武宗都捲入其中的動亂，又是什麼境界的大修土，才有資格掀起的？
境界還是太低了。
築基中期，在大陳國散修中已經不俗。
可真正遇事，還是一樣的無能為力，就如此刻的莫丹師一般身不由己。
看出江澈心有所思。
劉掌柜的音調稍稍放低，輕聲奉承道：「其實這遭莫丹師放出想要加入一方勢力的消息時，有想法的並非只我和濟堂一家。」
江澈聞言側頭略微思量，問道：「沈賢童的玉露坊？」
「東家明鑑。」
劉掌柜點頭笑道：「但那玉露坊的沈賢童。
聽聞我和濟堂有意，即刻便退避三舍，甚至連些額外的要求都未曾提出。
這都是東家此前所行之事的功勞。」
江澈心中瞭然。
這指的是他當初在玉衡山上誅殺藺宏辰之事，讓沈賢童有所忌憚。
「只要不再短缺了我師門的分利。」江澈微笑道：「經營和濟堂產業的事情，由劉掌柜著手即可。
此次劉掌柜前來特意說明。
莫不是其中有什麼礙難之處，需我施以援手。」
劉掌柜低頭郝顏，口中不知是今日第幾次道出一句：「東家明鑑。」
隨後解釋道：「那莫丹師雖然已經答應正式加入我和濟堂，任供奉一職，甚至願意將纏絲澗處產業一併帶來，可卻有另一樣要求。」
江澈問：「什麼要求。」
劉掌柜低聲道：「莫丹師請求，需由東家親自離城，護送他自纏絲澗離開。
屬下洽談商議數次。
其寧願在靈石上接受稍稍短缺，也不在這點上讓步。」
在莫丹師眼中，江澈是和濟堂供奉。
這個要求其實不算過分。
劉掌柜道：「莫丹師那邊咬死此事，我只好斗膽前來問一問東家，若是東家不願也無妨，無非和濟堂繼續維持舊觀便可。」
江澈閉目。
稍稍思。
如今臨川府內秘境，已經徹底落下帷幕。
若不出意外，攬天閣蘇真人、玉泉觀和千崖洞趕來的幾位金丹真人，也都已經各自分開散去。
大體上一片安寧。
以江澈當前的修為，即便是撞著少有的築基後期修士，也有遁逃脫身的把握。
只是出城去接一趟莫丹師。
倒也無妨。
終究是有利於和濟堂發展的好事，算是給師父杜岳省心了。
想到這，江澈微笑頜首道：「到臨川府城，加入和濟堂，已經快奔著十個年頭去了，總也得做些供奉該做的事情。
我就去一趟吧。
什麼時候出發？」
劉掌柜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歡喜道：「依著東家的安排就好。
莫丹師處，近來傳訊符溝通，已經基本說清楚。
東家什麼時候去，他應當都是準備好的。」
江澈點頭，斟酌片刻道：「既已決定要做，那麼宜早不宜遲，我這一二日間挑個時間，自行動身就是。」
劉掌柜看著一切順利。
又問道：「既然東家是以供奉的身份出城做事。
自然不能叫東家白跑一趟，得有供奉的待遇才行。
不知東家是希望靈石結算，還是想要些別的物件？」
江澈覺得好笑。
這和濟堂的分成，本就要由他帶回師門去，此刻除卻盧氏山莊那樣的進帳外，竟還能另得一筆。
於是隨口笑道：「暫且不用靈石。
千崖洞坊市里有出現什麼好的符墨、符筆，幫我留意著些就行。」
劉掌柜連忙點頭答應。
江澈思量少頃，想起另一件事，又道：「我平日慣常御劍出行，難以攜帶旁人。
此行若要去接莫丹師，總不好借用莫丹師的飛行法器。
和濟堂中可還有多餘的飛行法器，可以讓我一併帶去，以策萬全？」
劉掌柜低頭沉吟片刻，最終道：「東家若不嫌棄，帶著這隻鐵木飛鳶去便可。」
說罷，劉掌柜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木質鳥雕來。
此類飛行法器欲要使用時。
只需以靈氣激發。
自會擴大身形。
飛行途中，若是不在乎靈氣損耗，可以時時以靈氣催動鐵木飛鳶前行，若想節省靈氣，應對不測，則可用靈石代替。
通用的法訣江澈早就有所了解。
此刻乾脆收下。
當夜。
雖然與劉掌柜所說是近幾日離城出發。
但江澈簡單收拾過後。
趁著夜幕深重。
已經在樓佩的遮掩下悄然離城。
離開臨川府城的禁空範圍，又多走了一段路，江澈這才馭使起清輝劍光來。
一路不停歇。
往莫丹師所在的纏絲澗趕赴而去。
纏絲澗上游。
據說是發源自臨川府境內，一處歸屬於玉泉觀名下的靈脈。
且由於一些纏絲澗河道水脈上的特殊之處，
纏絲澗這一段水路。
河流沖刷之下，並不像其餘溪流水道一樣，會飛濺瀰漫出大量水波、水沫。
而是自然拉扯出，根根宛若透明絲線一般的水流。
這種水流內部據傳有靈脈靈氣裹挾其中。
可以被莫丹師的煉丹技藝所用。
等趕到纏絲潤處。
暫時停駐在莫丹師陣法之外，等待通傳的時間裡，江澈也因為好奇稍稍靠近去看過一眼。
卻大失所望。
水流中裹挾的靈氣比江澈預想中要少了不少。
如此單薄的靈氣。
即便有幾分神異，也難對煉丹有真正的增益效果。
江澈心裡推測，這纏絲澗的特殊之處，或許就是莫丹師故意傳出，來為自己的煉丹生意造勢的。
靜候片刻。
取代方才露面的鍊氣初期小學徒。
莫丹師本人親至纏絲澗外。
手捧江澈此前遞出去的和濟堂信物，態度友善道：「我先前與堂中劉掌柜已經聯係數次，可劉掌柜卻未通知我，江供奉會來得如此之快。
是以才沒能第一時間露面相迎，
耽誤這許久。
在下為一介丹師，喚作莫行雲。
此後既於和濟堂共事，江供奉喚我莫丹師、莫供奉都可。」
江澈伸手接過信物。
定眼瞧去。
眼前之人青衣及地，匆匆趕來衣襟尚不平整，身上散發一股嗆鼻的丹灰味道。
面容和築基初期的境界也對得上。
於是乾脆點頭回應道：「江澈，喚我道友還是供奉，隨莫丹師喜歡。」
說罷，目光探向莫丹師身後道：「我既來得早了，莫丹師是否還未準備好出行？」
莫行雲略有歉意：「不敢叫江供奉久等。
至多半日，就能隨江供奉離去。
江供奉可在纏絲澗內稍候。」
江澈輕輕點頭，神念鋪開，不動聲色地順著陣法洞開處，掃過莫丹師身後位於纏絲澗的整座丹廬。
確定只有眼前一位築基初期修土。
這才施施然穿過陣法。
步入丹廬之中。
和此前去過的浣塵溪處，文大師繁複的煉器堂不同。
此地丹廬要簡單得多。
以兩座地火丹爐為界，分割出四五個並排的矮殿，是莫行雲本人煉丹和日常起居的所在。
除此之外。
就是供丹廬內諸多學徒容身的草堂。
東西其實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江澈隨著莫行雲深入，能頻繁看到在丹廬內跑動來往的鍊氣學徒。
幾個大型儲物器具，就擺放在莫行雲所在的矮殿外。
莫行雲將江澈引入其中一間屋舍。
又隨手招來一個學徒道：「江供奉可暫於此處飲茶稍待，天黑前，我等應該就能出發。」
江澈微微頜首。
待莫丹師離去後。
側頭看了一眼身旁侍立的丹廬學徒，也不提飲茶之事，盤膝坐於室中。
稍留一份神念掃視周邊。
閉目調息。
運轉杜岳所傳槐心固基決。
靜心修行。
任由日光推移，時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