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又見上上籤（3000）
第159章 又見上上籤（3000）
心念既定。
江澈起身，推開院門。
打算著事不宜遲，趁著玉泉觀和千崖洞內金丹真人和諸多弟子都聚集在赤銅山處。
再度前往寒骨山。
暗中觀察下寒骨山周邊境況。
是否當真沒有玉泉觀或千崖洞的眼線徘徊。
也再去看看那邊石壁。
兩載已逝。
是否生出些什麼新的變化。
門扉洞開，江澈邁步而出，但不過一步，卻已經臉色稍變，僵在原地。
院外遠處。
長廊中剛好有一和濟堂夥計走過。
看著江澈站在門口，並不動彈，遠遠地扭頭躬身行禮。
江澈嘴角含笑，微微點頭致意。
目光視線卻未著落在那和濟堂夥計的身上。
此刻耳畔的金石喻鳴之聲恰好停歌。
【秘境分置兩地，互為表里，因徑殊途，所得各異】
仔細閱讀。
江澈心中有波瀾起伏。
秘境互為表里，豈不是在說，寒骨山和赤銅山內的秘境還是同一個，只是所選入口不同，前往的地方也不同？
默默關上門扉。
重歸院中。
江澈靜靜將目光投注在半空中。
墨篆暈染，消散。
半響後，重新浮現時，已經化為數條依次排列的簽運。
【上上籤，三月後，前往寒骨山一行，施展所學，因緣而動，可得四品機緣、五品機緣各一道，處置得當，當下無風險無後患，日後可自行選擇是否沾染因果，大吉！】
【中中籤，三月後，靜守臨川府城，閉門不出，無所得亦無所失，平】
【下下籤，三月後，前往赤銅山一行，飛蛾撲火，自投羅網，雖困獸猶鬥，然無異於以卵擊石，十死無生，大凶！】
三道簽運。
除卻靜守在臨川府城的中中籤外。
寒骨山和赤銅山兩處分別對應著一條上上籤和下下籤。
「倒是涇渭分明。」江澈嘆道。
其中前往赤銅山一行的下場，也和他此前預估相同。
枯心宗弟子的身份在生死攸關的場合下，又是面對金丹真人，暴露幾乎是板上釘釘。
十死無生啊.—.
倒是這條上上籤。
江澈不禁眼熱。
四品機緣、五品機緣各一道在破境築基後，遇到的四品機緣，幾乎都是鬼面聽幽草這樣，不僅作用於當下的修行，更對今後道途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更別說，還有一道五品機緣，
另外，這回的上上籤，也同玉衡山上那次一般，出現了「日後可自行選擇是否沾染因果」的字樣。
接連兩次出現。
胡家的因果還沒有打探明白。
競又出現了一次。
所幸，依舊是可自行選擇。
既如此，那就先將四品機緣和五品機緣落袋為安，因果一事，日後再慢慢籌謀。
主意既定。
還有三月時間。
江澈抽身迴轉，重歸靜室。
先前離城兩載，劉掌柜曾在千崖洞坊市搜集有不少符篆，散修之內流傳或世家宗門流出，皆有涉獵。
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研讀一二。
此外，還有穩定境界一事，也不可落下。
在靜室案幾前坐定。
儲物袋中所存放典籍被江澈依次取出。
目前，他手中掌握的幾道來自於靈竹紙傳承的靈符中。
青瘴符已經被其內化、改進。
五行調和符則是受制於符筆等繪符材料的品級，暫時達到了極限。
唯有金剛囚籠符。
因為驅使、起效都較為緩慢，大多時候只能用於埋伏、暗中發動。
卻遲遲沒能尋到解決的辦法。
將儲物袋中與拘束相關的諸多符篆，不拘泥於其品質，均挑揀而出，封竅符、截流符、鎖神符、纏絲符，不一而足。
其中甚至還有骨釘定身符這樣。
與枯心宗內流傳符道極為相似，纂刻於妖獸、人族皮囊上的靈符。
卻不知是從何處流傳出來。
不糾結於其符法細節，只揣摩其神韻，嘗試以靈竹紙上所錄符筆運轉之法復刻而出，
將其中立意與金剛囚籠符比較。
雖然千崖洞坊市內搜集符篆大多粗淺，但也不乏遺珍，能讓江澈或似有所悟，或會心一笑。
修行。
繪符。
苦修的日子過得極快。
滿兩月時，江澈抽空離開院落，在和濟堂中晃蕩了一圈，尋到劉掌柜。
將得自胡姓修士的陣盤。
其中陣紋拓印在符紙上，托其有暇時，可在千崖洞等地稍作打探。
看看是否為胡家傳承。
又是怎般效用。
此後重歸靜室。
滿三月後。
江澈才再度依依不捨地收攏案几上諸多符紙、符墨、典籍等物，準備依照墨篆所示時間，前往寒骨山一行。
這趟出行，他雖然想要故技重施。
但考慮到寒骨山中或許仍有危險，且玉泉觀弟子許多也不在臨川府城內。
還是將菩薩身屍愧隨身攜帶在養屍袋中。
只是出城時。
仍舊以屋樓佩遮掩身形，趁夜潛離。
臨川府。
赤銅山不遠處。
永華真人盤膝靜坐在山巔石台，四周靜謐，空無一人。
他卻不敢分心修行。
只因這看顧赤銅山變化的差事，是由攬天閣蘇真人親自交託。
在玉泉觀內。
除卻觀中幾個金丹期的前輩長老。
永華真人需要持後輩禮，但實則是平等論交外。
只有他吩咐旁人的時候，還從沒有過旁人能這般任意差遣於他，更湟論讓他一個金丹真人只是充當看守之責。
這就是境界和宗門地位上的差距。
「道友，近來山中可有什麼變動？」
一道柔和，但稍有些輕桃的聲音從永華真人身後傳來。
永華真人鼻子裡冷哼一聲。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此來的是千崖洞內的聞和玉，聞真人。
當日青鱗山上。
放任其與竊元九曲柏生死相搏，卻遲遲不伸援手的，就有此人在內。
大凡金丹真人。
容顏都會自然停駐在其破境金丹時相應壽數對應的面貌，直到金丹之壽也到了衰竭的時候，老態才會繼續加深。
散修證得金丹已屬不易。
想要在壽數充裕時就破境金丹則更難。
因此，千崖洞內的金丹真人，包括許多規模不大的世家宗門，其中金丹真人大多都形容老邁。
至多也不過是中年樣貌。
只有枯心宗、攬天閣這樣的大陳國頂尖大宗內。
才能常常見到容貌年輕、清新俊逸的天驕弟子。
除卻一部分女性修士，會特意購得駐顏丹或使用駐顏之術維持容貌外，大部分大陳國內散修，
並不太在意容貌之事。
更不會把寶貴的資源和精力花費在駐顏上。
但偏偏這聞真人就是例外。
二十出頭的年輕相貌，看去公子，唇紅齒白。
令永華真人作嘔。
只想待秘境之事結束，攬天閣蘇真人離去。
再設法炮製此人！
壓下眼底的一絲戾氣，永華真人緩緩吐出一口氣：「還遠沒到時候，你這麼早來此何事？」
聞和玉對永華真人的惡意恍若未覺。
「啪！」
一把白扇在胸前打開，輕輕搖擺，聞真人語聲輕浮道：「這不是怕道友一人在此地呆著無聊，
陪道友一同坐坐麼。」
說罷，不等對方皺眉。
一屁股就坐在了永華真人的蒲團旁。
聞真人笑道：「我知道友對我千崖洞多有誤會。
左右今日無事，不如你我二人好生論道一番，我也好為道友開解一二。」
聞真人說完。
卻不見身旁永華真人有所動作。
眉心稍緊，正要再勸。
卻突然察覺到，永華真人的目光里並無厭憎，只是吃驚然地盯著前方不遠赤銅山的方向。
聞真人心中一動，猛地回頭。
亦看向不遠處赤銅山。
此刻正值雲開日出，半個火紅的日頭被赤銅山的山體遮擋，另半個日頭卻露在外面，將金光遍灑在山峰一側。
本就因其中礦藏而色澤不俗的赤銅山。
在朝陽下近乎閃爍著純金的光澤，熠熠生輝，宛如金山。
但若僅是此番奇景。
尚遠不值兩名金丹真人為之錯失色。
在赤銅山金色光暈之外，還另有一層柔和的乳白色虛影，在日華覆蓋下不甚明晰。
直到時間推移。
天光逐漸高懸。
那層乳白色虛影才愈發彰顯其存在感，甚至開始逐步擴大。
「那是，瑤台銀闕？」聞真人低聲呢喃。
隨著虛影範圍擴張，二人都能看到，其中有瓊樓玉宇，畫閣朱樓，一起向赤銅山中心處攢立著。
雖極為華美壯觀，但又會隨著外間風氣的流動而微微搖晃。
像是海市蜃樓一般。
不真切。
「秘境出世了。」
永華真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再不猶豫，無心搭理聞真人，當即站起身來。
此時還是他負責看顧的時間。
既然秘境在現在出世。
不妨由他先來破陣！
單手掐決，周身有一圈圈淡紅色光環浮現，像是池中漣漪一般接連生出，擴散，撞進赤銅山外的瓊樓玉宇中。
每一圈光環擴散到極限。
都足有半座山巒大小。
但那山外虛影，卻只是輕輕搖晃。
未曾受到半分傷損。
光環如泥牛入海，連虛影背後的赤銅山山體，都不能撼動。
「我們解決不了，不要拖延時間，我去喚攬天閣蘇真人前來！」
聞真人不做絲毫嘗試，扭身就要離去。
和永華真人不同，他們千崖洞是弱勢，靠著攬天閣蘇真人的金口玉言才有了能分潤秘境所得的機會。
此刻怎麼能讓永華真人在這肆意嘗試。
萬一真箇被其破陣。
生出變數。
千崖洞該如何自處？
可當聞真人回神，欲要飛遁離去時，卻已見白衣道士，高高立於山外空虛處。
心念既定。
江澈起身，推開院門。
打算著事不宜遲，趁著玉泉觀和千崖洞內金丹真人和諸多弟子都聚集在赤銅山處。
再度前往寒骨山。
暗中觀察下寒骨山周邊境況。
是否當真沒有玉泉觀或千崖洞的眼線徘徊。
也再去看看那邊石壁。
兩載已逝。
是否生出些什麼新的變化。
門扉洞開，江澈邁步而出，但不過一步，卻已經臉色稍變，僵在原地。
院外遠處。
長廊中剛好有一和濟堂夥計走過。
看著江澈站在門口，並不動彈，遠遠地扭頭躬身行禮。
江澈嘴角含笑，微微點頭致意。
目光視線卻未著落在那和濟堂夥計的身上。
此刻耳畔的金石喻鳴之聲恰好停歌。
【秘境分置兩地，互為表里，因徑殊途，所得各異】
仔細閱讀。
江澈心中有波瀾起伏。
秘境互為表里，豈不是在說，寒骨山和赤銅山內的秘境還是同一個，只是所選入口不同，前往的地方也不同？
默默關上門扉。
重歸院中。
江澈靜靜將目光投注在半空中。
墨篆暈染，消散。
半響後，重新浮現時，已經化為數條依次排列的簽運。
【上上籤，三月後，前往寒骨山一行，施展所學，因緣而動，可得四品機緣、五品機緣各一道，處置得當，當下無風險無後患，日後可自行選擇是否沾染因果，大吉！】
【中中籤，三月後，靜守臨川府城，閉門不出，無所得亦無所失，平】
【下下籤，三月後，前往赤銅山一行，飛蛾撲火，自投羅網，雖困獸猶鬥，然無異於以卵擊石，十死無生，大凶！】
三道簽運。
除卻靜守在臨川府城的中中籤外。
寒骨山和赤銅山兩處分別對應著一條上上籤和下下籤。
「倒是涇渭分明。」江澈嘆道。
其中前往赤銅山一行的下場，也和他此前預估相同。
枯心宗弟子的身份在生死攸關的場合下，又是面對金丹真人，暴露幾乎是板上釘釘。
十死無生啊.—.
倒是這條上上籤。
江澈不禁眼熱。
四品機緣、五品機緣各一道在破境築基後，遇到的四品機緣，幾乎都是鬼面聽幽草這樣，不僅作用於當下的修行，更對今後道途有難以估量的好處。
更別說，還有一道五品機緣，
另外，這回的上上籤，也同玉衡山上那次一般，出現了「日後可自行選擇是否沾染因果」的字樣。
接連兩次出現。
胡家的因果還沒有打探明白。
競又出現了一次。
所幸，依舊是可自行選擇。
既如此，那就先將四品機緣和五品機緣落袋為安，因果一事，日後再慢慢籌謀。
主意既定。
還有三月時間。
江澈抽身迴轉，重歸靜室。
先前離城兩載，劉掌柜曾在千崖洞坊市搜集有不少符篆，散修之內流傳或世家宗門流出，皆有涉獵。
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研讀一二。
此外，還有穩定境界一事，也不可落下。
在靜室案幾前坐定。
儲物袋中所存放典籍被江澈依次取出。
目前，他手中掌握的幾道來自於靈竹紙傳承的靈符中。
青瘴符已經被其內化、改進。
五行調和符則是受制於符筆等繪符材料的品級，暫時達到了極限。
唯有金剛囚籠符。
因為驅使、起效都較為緩慢，大多時候只能用於埋伏、暗中發動。
卻遲遲沒能尋到解決的辦法。
將儲物袋中與拘束相關的諸多符篆，不拘泥於其品質，均挑揀而出，封竅符、截流符、鎖神符、纏絲符，不一而足。
其中甚至還有骨釘定身符這樣。
與枯心宗內流傳符道極為相似，纂刻於妖獸、人族皮囊上的靈符。
卻不知是從何處流傳出來。
不糾結於其符法細節，只揣摩其神韻，嘗試以靈竹紙上所錄符筆運轉之法復刻而出，
將其中立意與金剛囚籠符比較。
雖然千崖洞坊市內搜集符篆大多粗淺，但也不乏遺珍，能讓江澈或似有所悟，或會心一笑。
修行。
繪符。
苦修的日子過得極快。
滿兩月時，江澈抽空離開院落，在和濟堂中晃蕩了一圈，尋到劉掌柜。
將得自胡姓修士的陣盤。
其中陣紋拓印在符紙上，托其有暇時，可在千崖洞等地稍作打探。
看看是否為胡家傳承。
又是怎般效用。
此後重歸靜室。
滿三月後。
江澈才再度依依不捨地收攏案几上諸多符紙、符墨、典籍等物，準備依照墨篆所示時間，前往寒骨山一行。
這趟出行，他雖然想要故技重施。
但考慮到寒骨山中或許仍有危險，且玉泉觀弟子許多也不在臨川府城內。
還是將菩薩身屍愧隨身攜帶在養屍袋中。
只是出城時。
仍舊以屋樓佩遮掩身形，趁夜潛離。
臨川府。
赤銅山不遠處。
永華真人盤膝靜坐在山巔石台，四周靜謐，空無一人。
他卻不敢分心修行。
只因這看顧赤銅山變化的差事，是由攬天閣蘇真人親自交託。
在玉泉觀內。
除卻觀中幾個金丹期的前輩長老。
永華真人需要持後輩禮，但實則是平等論交外。
只有他吩咐旁人的時候，還從沒有過旁人能這般任意差遣於他，更湟論讓他一個金丹真人只是充當看守之責。
這就是境界和宗門地位上的差距。
「道友，近來山中可有什麼變動？」
一道柔和，但稍有些輕桃的聲音從永華真人身後傳來。
永華真人鼻子裡冷哼一聲。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此來的是千崖洞內的聞和玉，聞真人。
當日青鱗山上。
放任其與竊元九曲柏生死相搏，卻遲遲不伸援手的，就有此人在內。
大凡金丹真人。
容顏都會自然停駐在其破境金丹時相應壽數對應的面貌，直到金丹之壽也到了衰竭的時候，老態才會繼續加深。
散修證得金丹已屬不易。
想要在壽數充裕時就破境金丹則更難。
因此，千崖洞內的金丹真人，包括許多規模不大的世家宗門，其中金丹真人大多都形容老邁。
至多也不過是中年樣貌。
只有枯心宗、攬天閣這樣的大陳國頂尖大宗內。
才能常常見到容貌年輕、清新俊逸的天驕弟子。
除卻一部分女性修士，會特意購得駐顏丹或使用駐顏之術維持容貌外，大部分大陳國內散修，
並不太在意容貌之事。
更不會把寶貴的資源和精力花費在駐顏上。
但偏偏這聞真人就是例外。
二十出頭的年輕相貌，看去公子，唇紅齒白。
令永華真人作嘔。
只想待秘境之事結束，攬天閣蘇真人離去。
再設法炮製此人！
壓下眼底的一絲戾氣，永華真人緩緩吐出一口氣：「還遠沒到時候，你這麼早來此何事？」
聞和玉對永華真人的惡意恍若未覺。
「啪！」
一把白扇在胸前打開，輕輕搖擺，聞真人語聲輕浮道：「這不是怕道友一人在此地呆著無聊，
陪道友一同坐坐麼。」
說罷，不等對方皺眉。
一屁股就坐在了永華真人的蒲團旁。
聞真人笑道：「我知道友對我千崖洞多有誤會。
左右今日無事，不如你我二人好生論道一番，我也好為道友開解一二。」
聞真人說完。
卻不見身旁永華真人有所動作。
眉心稍緊，正要再勸。
卻突然察覺到，永華真人的目光里並無厭憎，只是吃驚然地盯著前方不遠赤銅山的方向。
聞真人心中一動，猛地回頭。
亦看向不遠處赤銅山。
此刻正值雲開日出，半個火紅的日頭被赤銅山的山體遮擋，另半個日頭卻露在外面，將金光遍灑在山峰一側。
本就因其中礦藏而色澤不俗的赤銅山。
在朝陽下近乎閃爍著純金的光澤，熠熠生輝，宛如金山。
但若僅是此番奇景。
尚遠不值兩名金丹真人為之錯失色。
在赤銅山金色光暈之外，還另有一層柔和的乳白色虛影，在日華覆蓋下不甚明晰。
直到時間推移。
天光逐漸高懸。
那層乳白色虛影才愈發彰顯其存在感，甚至開始逐步擴大。
「那是，瑤台銀闕？」聞真人低聲呢喃。
隨著虛影範圍擴張，二人都能看到，其中有瓊樓玉宇，畫閣朱樓，一起向赤銅山中心處攢立著。
雖極為華美壯觀，但又會隨著外間風氣的流動而微微搖晃。
像是海市蜃樓一般。
不真切。
「秘境出世了。」
永華真人吞咽了一口口水，再不猶豫，無心搭理聞真人，當即站起身來。
此時還是他負責看顧的時間。
既然秘境在現在出世。
不妨由他先來破陣！
單手掐決，周身有一圈圈淡紅色光環浮現，像是池中漣漪一般接連生出，擴散，撞進赤銅山外的瓊樓玉宇中。
每一圈光環擴散到極限。
都足有半座山巒大小。
但那山外虛影，卻只是輕輕搖晃。
未曾受到半分傷損。
光環如泥牛入海，連虛影背後的赤銅山山體，都不能撼動。
「我們解決不了，不要拖延時間，我去喚攬天閣蘇真人前來！」
聞真人不做絲毫嘗試，扭身就要離去。
和永華真人不同，他們千崖洞是弱勢，靠著攬天閣蘇真人的金口玉言才有了能分潤秘境所得的機會。
此刻怎麼能讓永華真人在這肆意嘗試。
萬一真箇被其破陣。
生出變數。
千崖洞該如何自處？
可當聞真人回神，欲要飛遁離去時，卻已見白衣道士，高高立於山外空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