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意外之喜（3000）
第158章 意外之喜（3000）
「柴兄，別來無恙。」
傳訊符微光亮起後，江澈微笑招呼道，
「江兄！」柴知季聲音振奮，「這趟聯繫我可有什麼事？」
雖然斷了音訊已有兩年。
但兩人都沒怎麼當一回事。
修士修行，愈到高深境界處，時間就過得愈快。
對築基修士而言，兩三載光陰的一次閉關，並不罕見，也完全可以理解。
碰到修行關隘需要靠時間克服。
有所悟，需要澄淨心神，追索來由去向，消化所得。
境界增長，需要時間穩定境界。
依此種種，不一而足。
都是修士自個修行的隱私，非本門師長都不會輕問，柴知季自然也不會那麼沒眼力見，互相寒暄幾句，就算是把此節揭過。
江澈微笑道：「我這趟聯繫，是為了來照顧柴兄的生意。」
「我在千崖洞坊市中的生意可不少，江兄指的是哪一門？」
柴知季心中對江澈未出口的話已有預感。
江澈直言道：「我想從柴兄這裡打聽一件事。
臨川府城內，玉泉觀的弟子近來出沒的越來越少，就連永華真人，榮空真人也許久未曾聽到風聲，柴兄可知他們去了何處？」
柴知季乾笑兩聲：「臨川府城內本就不是千崖洞散修熟悉的地方。
更何況江兄所問還是玉泉觀的事情。
實在是有些難為我了。」
江澈卻不搭理他的話，只是又笑著重複一遍：「柴兄可知他們去了何處？
按著此前慣例，一枚中品靈石可否？」
柴知季本想開口拒絕。
但心思轉動，還是把本來要出口的話咽了下去，轉而道：「江兄既然問到我這裡，肯定是多少有所猜測的。」
正常的情況下。
玉泉觀內發生的事情，再怎麼也不可能尋到柴知季的頭上來打聽。
找和濟堂掌柜都要好得多。
可偏偏近來就有這麼一件事，是玉泉觀和千崖洞一起辦的。
柴知季道：「這事告訴旁人。
還得提防著其鍵而走險，惹出禍患來。
但是江兄出身枯心宗，名門大宗，自是不缺一兩個小秘境中漏出來的零碎，這事告訴江兄亦無妨。
前些年，玉泉觀和千崖洞就在謀劃臨川府內秘境出世一事。
這江兄是知道的。
如今經過兩家的金丹真人數載推算，已經基本確定秘境所在。」
江澈眉，輕聲問道：「何地？」
柴知季言簡意咳道：「赤銅山。」
果然—·
江澈長吐一口氣，既然玉泉觀和千崖洞的金丹真人也尋到了寒骨山處，那他的」
不對，江澈猛地抬起頭來。
為何會是赤銅山？
隔著傳訊符，柴知季只能聽到江澈主動傳訊過去的話，自然不知道江澈如今心神晃動，滿臉困惑。
繼續道：「確定秘境位置後。
玉泉觀和千崖洞的金丹真人基本都匯聚彼處，要商議出一個章程來。
至於臨川府城和千崖洞坊市內，自然空虛。
各自都只有一名金丹真人鎮守。」
江澈喉嚨滾動，沉吟片刻，問道：「那幾位真人最後商議出來了什麼。」
「能是什麼？」柴知季聳聳肩，「輪流守在赤銅山處，待秘境出世後，由玉泉觀和千崖洞共同出手，蘇真人壓陣，一旦秘境開啟，按著蘇真人所言分配所得便是。」
察覺江澈語氣有異。
又見他問得實在詳細。
跨曙半響，柴知季還是出言叮囑道：「這些話江兄萬不可外傳。
若非我師尊的緣故，我也難得知此中內情。」
「而且，」柴知季頓了頓，強調道，「屆時，秘境出世後，十位金丹真人守候在側，其中還有攬天閣上宗下來的高修，金丹後期的蘇真人。
江兄千萬不要生出些危險的念頭。」
江澈啞然失笑。
金丹後期。
即便不是在臨川府這樣的偏遠地方。
於枯心宗內，也足可以坐上峰中長老的位置。
柴知季這是生怕他惹出事端來「或許臨川府中有些不要命的散修，會試圖去渾水摸魚。」
江澈道：「但就如柴兄所言，我大宗出身，犯不著為了一二金丹真人漏出的機緣，以身犯險。」
「江兄知道就好。」
柴知季鬆了一口氣：「秘境出世延綿日久，應該就在近前。
據說秘境外還有大陣遮蔽，或許破陣也要一段時間。
但總的來說，半年內應該就會有結果江兄為了避開麻煩，這半年內若要離城行走，記得避開赤銅山一帶。
否則若落到千崖洞的手上還好說。
被那玉泉觀的幾個金丹真人發現行藏，察覺身份，那可就是十死無生了。」
若不是江澈枯心宗弟子的身份。
柴知季還真不敢將此事告知。
江澈微笑道：「多謝柴兄的消息，那一枚中品靈石，晚些時候，我會先托和濟堂在千崖洞坊市內的分鋪代為支付。」
柴知季搖搖頭：「不急，江兄方便時，順便來我洞府一趟也可。」
熄滅傳訊符的微光。
將之收入儲物袋中隔好。
江澈獨坐在靜室內，食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盤坐的膝蓋，若有所思。
這次和柴知季聯繫。
江澈沒有提起對方師徒想要託庇於枯心宗的事情，柴知季也沒有主動詢問。
這其實在他的預料之中。
此事本就急不得。
對素寶真人和柴知季而言，這是個慢慢聯繫感情的長久活計。
而且也還不確定最後能不能用得上呢。
只要江澈沒有拒絕，就還算是一條可能的退路。
柴知季肯定是希望就先這麼接觸著。
但另一件事情，就大大出乎江澈的預料了。
在柴知季給出的消息中。
臨川府內即將出世的那方秘境，竟然是坐落在赤銅山，而非他此前依照靈竹紙上所載輿圖，探查到的寒骨山。
為何會出現這兩者的偏差？
江澈起身步出靜室，站在小院中，隔著院外陣法，視線掃向寒骨山和玉泉觀的方向。
赤銅山是兩家金丹真人共同推演出的秘境所在。
出錯概率實在不大。
但靈竹紙所載輿圖，也很難想像是一前輩以珍貴符道傳承為餌，博人一樂，使人空跑一趟。
何況那日他服用萬木丹、地元丹之前。
曾親身前往寒骨山一趟。
在石壁前，雖然可能是由於地脈、靈脈的變動，導致他難以打開秘境的入口。
但寒骨山處存在秘境入口一事，應該是肯定的。
江澈在院中來回走動。
心緒紛亂。
「莫不是此間之事真的如此巧合。」
勘酌半響，江澈不可思議暗道：「小小一個臨川府境內，當真有兩處秘境同時出世？」
若是這般。
其實也並非全都是壞事。
赤銅山內的秘境不拘有什麼，本就和江澈沒有半分聯繫，讓那攬天閣的蘇真人帶著玉泉觀與千崖洞搜颳了就是。
他只需要尋到法子打開寒骨山的秘境入口即可。
思及此處。
江澈心頭原本已經熄滅的，對下一步符道傳承的心思再度升起，
「不過，倒是赤銅山這個名字，聽來很是熟悉。」回憶少頃，江澈想起，「這是先前向劉掌柜詢問胡家之事時。
劉掌柜提及，歸屬於胡家的一處礦產。」
從儲物袋中翻出那枚陽刻有胡字的黑木牌子。
置於掌心端詳。
難道玉衡山那一路奔逃，最終一頭栽倒，死在青瘴林中的胡家修士。
是玉泉觀為了把持赤銅山的秘境入口。
才特地痛下殺手？
斟酌片刻，江澈搖頭：「不像，其中說不通的地方太多。」
秘境出世，是玉泉觀和千崖洞共同謀劃的大事。
臨川府境內，這兩家合力想要達成某樣目的的時候，境內其餘宗門世家無人可能阻擋。
更不要說，其中還有攬天閣蘇真人的參與。
區區一個赤銅山。
玉泉觀要。
哪怕什麼代價都不願給，胡家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會乖乖退出。
何至於鬧到要讓胡家的築基修土被追殺的地步。
更何況，如果真的是玉泉觀中弟子在追殺那胡姓修士，此刻胡家應該早已亂成了一鍋粥，豈會讓劉掌柜在千崖洞坊市內。
連半點風聲也不曾聽聞？
聯想起那日即將離開玉衡山時，墨所示簽運。
哪怕徑直回歸府城。
捲入胡姓修士和追兵的鬥法，也不過是中下籤，小凶而已。
實在不像是有玉泉觀的參與。
「莫非，又是一件巧合？」
江澈在院中冥思苦想，卻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但如此一來。
赤銅山和寒骨山恰好有兩處秘境。
赤銅山礦脈被占的胡家，恰好在外惹了仇家，有族中中流砥柱的修士被追殺。
竟同時有兩個巧合。
「罷了。」江澈翻掌收回黑木牌子，在院中石桌前坐下，「既然胡家之事，很可能和玉泉觀在赤銅山等候秘境出世沒有關係。
那就分開來處理。
胡家一事，暫且不管，等著劉掌柜打聽來的消息，再決定今後行止。
赤銅山的事情徹底擱置。
這是之前就決定好的，作為枯心宗弟子，本就身份敏感，還要去與金丹真人爭搶機緣，簡直不知死活。
唯有寒骨山一處。
是意外之喜。
若玉泉觀和千崖洞都對此地沒有想法，我倒可以嘗試籌謀一二。
但務要謹慎，再謹慎。」
「柴兄，別來無恙。」
傳訊符微光亮起後，江澈微笑招呼道，
「江兄！」柴知季聲音振奮，「這趟聯繫我可有什麼事？」
雖然斷了音訊已有兩年。
但兩人都沒怎麼當一回事。
修士修行，愈到高深境界處，時間就過得愈快。
對築基修士而言，兩三載光陰的一次閉關，並不罕見，也完全可以理解。
碰到修行關隘需要靠時間克服。
有所悟，需要澄淨心神，追索來由去向，消化所得。
境界增長，需要時間穩定境界。
依此種種，不一而足。
都是修士自個修行的隱私，非本門師長都不會輕問，柴知季自然也不會那麼沒眼力見，互相寒暄幾句，就算是把此節揭過。
江澈微笑道：「我這趟聯繫，是為了來照顧柴兄的生意。」
「我在千崖洞坊市中的生意可不少，江兄指的是哪一門？」
柴知季心中對江澈未出口的話已有預感。
江澈直言道：「我想從柴兄這裡打聽一件事。
臨川府城內，玉泉觀的弟子近來出沒的越來越少，就連永華真人，榮空真人也許久未曾聽到風聲，柴兄可知他們去了何處？」
柴知季乾笑兩聲：「臨川府城內本就不是千崖洞散修熟悉的地方。
更何況江兄所問還是玉泉觀的事情。
實在是有些難為我了。」
江澈卻不搭理他的話，只是又笑著重複一遍：「柴兄可知他們去了何處？
按著此前慣例，一枚中品靈石可否？」
柴知季本想開口拒絕。
但心思轉動，還是把本來要出口的話咽了下去，轉而道：「江兄既然問到我這裡，肯定是多少有所猜測的。」
正常的情況下。
玉泉觀內發生的事情，再怎麼也不可能尋到柴知季的頭上來打聽。
找和濟堂掌柜都要好得多。
可偏偏近來就有這麼一件事，是玉泉觀和千崖洞一起辦的。
柴知季道：「這事告訴旁人。
還得提防著其鍵而走險，惹出禍患來。
但是江兄出身枯心宗，名門大宗，自是不缺一兩個小秘境中漏出來的零碎，這事告訴江兄亦無妨。
前些年，玉泉觀和千崖洞就在謀劃臨川府內秘境出世一事。
這江兄是知道的。
如今經過兩家的金丹真人數載推算，已經基本確定秘境所在。」
江澈眉，輕聲問道：「何地？」
柴知季言簡意咳道：「赤銅山。」
果然—·
江澈長吐一口氣，既然玉泉觀和千崖洞的金丹真人也尋到了寒骨山處，那他的」
不對，江澈猛地抬起頭來。
為何會是赤銅山？
隔著傳訊符，柴知季只能聽到江澈主動傳訊過去的話，自然不知道江澈如今心神晃動，滿臉困惑。
繼續道：「確定秘境位置後。
玉泉觀和千崖洞的金丹真人基本都匯聚彼處，要商議出一個章程來。
至於臨川府城和千崖洞坊市內，自然空虛。
各自都只有一名金丹真人鎮守。」
江澈喉嚨滾動，沉吟片刻，問道：「那幾位真人最後商議出來了什麼。」
「能是什麼？」柴知季聳聳肩，「輪流守在赤銅山處，待秘境出世後，由玉泉觀和千崖洞共同出手，蘇真人壓陣，一旦秘境開啟，按著蘇真人所言分配所得便是。」
察覺江澈語氣有異。
又見他問得實在詳細。
跨曙半響，柴知季還是出言叮囑道：「這些話江兄萬不可外傳。
若非我師尊的緣故，我也難得知此中內情。」
「而且，」柴知季頓了頓，強調道，「屆時，秘境出世後，十位金丹真人守候在側，其中還有攬天閣上宗下來的高修，金丹後期的蘇真人。
江兄千萬不要生出些危險的念頭。」
江澈啞然失笑。
金丹後期。
即便不是在臨川府這樣的偏遠地方。
於枯心宗內，也足可以坐上峰中長老的位置。
柴知季這是生怕他惹出事端來「或許臨川府中有些不要命的散修，會試圖去渾水摸魚。」
江澈道：「但就如柴兄所言，我大宗出身，犯不著為了一二金丹真人漏出的機緣，以身犯險。」
「江兄知道就好。」
柴知季鬆了一口氣：「秘境出世延綿日久，應該就在近前。
據說秘境外還有大陣遮蔽，或許破陣也要一段時間。
但總的來說，半年內應該就會有結果江兄為了避開麻煩，這半年內若要離城行走，記得避開赤銅山一帶。
否則若落到千崖洞的手上還好說。
被那玉泉觀的幾個金丹真人發現行藏，察覺身份，那可就是十死無生了。」
若不是江澈枯心宗弟子的身份。
柴知季還真不敢將此事告知。
江澈微笑道：「多謝柴兄的消息，那一枚中品靈石，晚些時候，我會先托和濟堂在千崖洞坊市內的分鋪代為支付。」
柴知季搖搖頭：「不急，江兄方便時，順便來我洞府一趟也可。」
熄滅傳訊符的微光。
將之收入儲物袋中隔好。
江澈獨坐在靜室內，食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盤坐的膝蓋，若有所思。
這次和柴知季聯繫。
江澈沒有提起對方師徒想要託庇於枯心宗的事情，柴知季也沒有主動詢問。
這其實在他的預料之中。
此事本就急不得。
對素寶真人和柴知季而言，這是個慢慢聯繫感情的長久活計。
而且也還不確定最後能不能用得上呢。
只要江澈沒有拒絕，就還算是一條可能的退路。
柴知季肯定是希望就先這麼接觸著。
但另一件事情，就大大出乎江澈的預料了。
在柴知季給出的消息中。
臨川府內即將出世的那方秘境，竟然是坐落在赤銅山，而非他此前依照靈竹紙上所載輿圖，探查到的寒骨山。
為何會出現這兩者的偏差？
江澈起身步出靜室，站在小院中，隔著院外陣法，視線掃向寒骨山和玉泉觀的方向。
赤銅山是兩家金丹真人共同推演出的秘境所在。
出錯概率實在不大。
但靈竹紙所載輿圖，也很難想像是一前輩以珍貴符道傳承為餌，博人一樂，使人空跑一趟。
何況那日他服用萬木丹、地元丹之前。
曾親身前往寒骨山一趟。
在石壁前，雖然可能是由於地脈、靈脈的變動，導致他難以打開秘境的入口。
但寒骨山處存在秘境入口一事，應該是肯定的。
江澈在院中來回走動。
心緒紛亂。
「莫不是此間之事真的如此巧合。」
勘酌半響，江澈不可思議暗道：「小小一個臨川府境內，當真有兩處秘境同時出世？」
若是這般。
其實也並非全都是壞事。
赤銅山內的秘境不拘有什麼，本就和江澈沒有半分聯繫，讓那攬天閣的蘇真人帶著玉泉觀與千崖洞搜颳了就是。
他只需要尋到法子打開寒骨山的秘境入口即可。
思及此處。
江澈心頭原本已經熄滅的，對下一步符道傳承的心思再度升起，
「不過，倒是赤銅山這個名字，聽來很是熟悉。」回憶少頃，江澈想起，「這是先前向劉掌柜詢問胡家之事時。
劉掌柜提及，歸屬於胡家的一處礦產。」
從儲物袋中翻出那枚陽刻有胡字的黑木牌子。
置於掌心端詳。
難道玉衡山那一路奔逃，最終一頭栽倒，死在青瘴林中的胡家修士。
是玉泉觀為了把持赤銅山的秘境入口。
才特地痛下殺手？
斟酌片刻，江澈搖頭：「不像，其中說不通的地方太多。」
秘境出世，是玉泉觀和千崖洞共同謀劃的大事。
臨川府境內，這兩家合力想要達成某樣目的的時候，境內其餘宗門世家無人可能阻擋。
更不要說，其中還有攬天閣蘇真人的參與。
區區一個赤銅山。
玉泉觀要。
哪怕什麼代價都不願給，胡家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會乖乖退出。
何至於鬧到要讓胡家的築基修土被追殺的地步。
更何況，如果真的是玉泉觀中弟子在追殺那胡姓修士，此刻胡家應該早已亂成了一鍋粥，豈會讓劉掌柜在千崖洞坊市內。
連半點風聲也不曾聽聞？
聯想起那日即將離開玉衡山時，墨所示簽運。
哪怕徑直回歸府城。
捲入胡姓修士和追兵的鬥法，也不過是中下籤，小凶而已。
實在不像是有玉泉觀的參與。
「莫非，又是一件巧合？」
江澈在院中冥思苦想，卻只能得出這個結論。
但如此一來。
赤銅山和寒骨山恰好有兩處秘境。
赤銅山礦脈被占的胡家，恰好在外惹了仇家，有族中中流砥柱的修士被追殺。
竟同時有兩個巧合。
「罷了。」江澈翻掌收回黑木牌子，在院中石桌前坐下，「既然胡家之事，很可能和玉泉觀在赤銅山等候秘境出世沒有關係。
那就分開來處理。
胡家一事，暫且不管，等著劉掌柜打聽來的消息，再決定今後行止。
赤銅山的事情徹底擱置。
這是之前就決定好的，作為枯心宗弟子，本就身份敏感，還要去與金丹真人爭搶機緣，簡直不知死活。
唯有寒骨山一處。
是意外之喜。
若玉泉觀和千崖洞都對此地沒有想法，我倒可以嘗試籌謀一二。
但務要謹慎，再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