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攘外必先安內（3000）
第129章 攘外必先安內（3000）
蕭長老小心問道：「因為枯心宗三峰靈寶的緣故？」
年輕道人頜首：「不錯。
三峰峰主持皆持靈寶，可抵真陽。
掌教真人出手，固然可破而勝之。
但在我宗老祖行蹤不明的當下，掌教出手若未能以萬鈞之勢一錘定音，三國境內都得生變。
那時攬天閣基業所受衝擊。
尤甚此時。」
修為愈高深，境界之間的差距也就越大。
鍊氣後期弟子，如果數量足夠多，堆死築基並非奢望。
但修至金丹真人、元嬰真君的境界。
這種情況就很難存在了。
到攬天閣掌教的真陽境。
普天之下，元嬰真君的數量哪怕再多，只要沒有同境大能在，也絕不被掌教放在眼中。
蕭長老啃嘆道：「當年枯心宗出過的那唯一一位宗主。
流毒至此。
當真是後患無窮。」
年輕道人不以為然：「天下人才如過江之鯽，想要盡收囊中，哪怕是我宗也力有未逮。
本就是天數至此，不可強求。
不得不坐視枯心宗做大。
甚至眼看著雲麓大妖猖獗的根源。」
年輕道人在蕭長老和自己面前各點了一下：「還是你我這些後輩的無能。
但凡宗門除卻掌教。
能再出一位真陽境大能，鎮守宗門，使得掌教能放心離山。
宗門基業何至於此？」
蕭長老羞愧地低下頭。
相比師兄這些年來的蓄意精進，他已經徹底怠情，離山成立家族。
但有些時候，先天資質之間的差距就是如此巨大。
足以讓修士在意識到此的瞬間。
徹底失去繼續攀登道途的勇氣。
對費盡千辛萬苦破境元嬰，得以一窺元嬰境界修行的蕭長老而言，就是如此。
不可能再往前一步了。
以他的資質、悟性，這之後的境界，哪怕終其壽數，也不可能多邁出一步。
這就是蕭長老破境之後，最深的念頭。
半響後，蕭長老低頭道：「既然枯心宗一事最多只能到此處。
我們是不是可以騰出手來處理那批雲麓大妖了？」
雲麓大妖入境。
雖然攬天閣已經有元嬰真君下山追殺，但還是杯水車薪。
近年來大陳國境內頻頻有結丹甚至化形大妖現身。
生靈塗炭，赤地千里，絕不誇張。
蕭長老繼續道：「剿滅魔窟一事，就先僵持在此處，權當給宗門弟子一個歷練的機會，徐徐圖之。
另一面，遣宗門長老上魔窟山門。
共商屠妖大計。
左右兩邊元嬰真君彼此看顧，都難以出手。
不如再復三百年前盛況。
先將膽敢入境的大妖斬盡殺絕，之後一同入雲麓境內，獵妖一載。」
往日這些大妖被他們栓在雲麓境內。
有些噁心事可以眼不見為淨。
現在被其到了眼皮子底下，許多慘劇，蕭長老都有點不忍目睹。
年輕道人神色晦明不定。
顯然心底里是極贊同蕭長老的話的。
但片刻後還是答道：「掌教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內。
枯心宗的毒瘤不除，妖患本身就無足輕重。」
蕭長老皺眉道：「師兄也這麼覺得？
人族內亂和大妖為患，這如何能相提並論，而且如今枯心宗之事，不是難以推進了麼？」
年輕道人思量了一會。
一雙眸子幽幽地望向蕭長老道：「你就不奇怪。
雲麓境內的大妖三百年前剛吃了痛，為何如今還敢大肆入境麼？」
蕭長老確實心有疑慮，但還是道：「說不定是那雲麓大妖君腦子失了智，正好需要再管教一次？」
枯心宗抵禦攬天閣的底氣，
來源於鏽脊群山和三峰靈寶，
雲麓妖族的底氣，就來自於那妖族老祖，大妖君。
攬天閣掌教以真陽後期修為，足以獨壓雲麓大妖君，亦或三峰靈寶。
但卻難以雷霆之勢將一方覆滅。
杜絕其餘真陽窺伺的可能。
年輕道人搖頭：「師弟你遇事想得太少如今在掌教的推測里，我宗老祖其實已經順利回到大陳國境內。」
蕭長老急切道：「那老祖何不露面？
有老祖一人定鼎，三國可平。」
年輕道人道：「此間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切不可告知第三人。」
等蕭長老點頭。
年輕道人才嘆道：「掌教真人的意思，我宗老祖大概當時在三國境外受了重傷，不得已遁逃回到大陳國境內。
此次雲麓大妖異動應該就是察覺到了老祖重傷之下流露的氣機。
這才傾巢而出，妄想藉此一步登天。」
蕭長老驚得猛吸一口氣。
以老祖境界，竟然也會重傷遁逃，而且「這些大妖，倒真敢痴心妄想！」
年輕道人頜首道：「是以，掌教真人的想法，這批雲麓大妖是追索這老祖重傷氣息而來。
我們只需順利尋回老祖。
將其接入宗門洞天養傷，妖患即可不擊而潰。
待事態穩定後，如何報復，就是我攬天閣一言以決了。」
蕭長老問道：「那此事和枯心宗又有何干係？」
年輕道人恨鐵不成鋼，一根手指點向蕭長老布滿皺紋的額頭。
「雲麓大妖的動向證明，我宗老祖很可能已經處於大陳國地界，只是重傷難復，未能與宗門聯繫。
你說整個大陳國如今都被我們翻了一遍。
老祖若回來了，還能在哪？」
蕭長老明明是二者中更顯老態的那個，此刻在年輕道人問話下，卻狀若孩童。
滿面驚：「師兄是說，枯心宗？」
年輕道人頜首：「或者說是鏽脊群山。
此地隱秘眾多，哪怕枯心宗經營多年，也未能深入。
我宗老祖被迫藏身於此並不奇怪。」
蕭長老也想明白過來：「鏽脊群山是枯心宗立宗之本，斷無可能允許我宗入內探查。
而且以枯心宗近年來的反應他們說不定也已經對我宗老祖一事有所察覺。」
年輕道人欣慰道：「你向來愚笨。
如今能想到這層，倒沒白長這些歲數。」
蕭長老低頭羞愧道：「全賴師兄指引。」
年輕道人卻已經接著往下說：「只是除了枯心宗，你還漏了一樣地方。
大陳皇室。」
對大陳國修行界而言，大陳皇室的存在始終十分的彆扭。
因為當今陛下。
雖有境界修為，走得卻不是以攬天閣為首，大部分修士選擇的道途。
而是上古人王之道。
「如今的大陳國帝室，應該是普天之下最後的上古人王傳承。」
年輕道人冷笑道：「千年來，我宗費勁心機。
才不過將大陳皇室，人王之道的極限壓至真陽境界，穩居我宗之下，但離徹底湮滅還差之甚遠人王傳承和攬天閣所走仙道格格不入。
但沾染人王傳承的因果又實在太重。
因此這數千年來，攬天閣雖從未有一日，不試圖磨滅大陳帝室。
但始終只能以上宗姿態立身大陳國中，享受天下供奉。
可攬天閣要的，從來都不僅於此。
「大陳國內，足以瞞住我宗耳目，陰奉陽違的。
除了枯心宗，就是那位當今陛下了。」年輕道人最後終結道。
蕭長老聞言啞然，半響才嘆出一口氣。
這兩處地方。
一者有三峰靈寶，可抵真陽境，
一者有雖被削弱，依然有真陽之威的大陳人王。
這還真說不好，面對誰能更容易一些。
「這二者，我宗千年以來，也只能壓制，難以根除。
如今哪怕是為了老祖下落，若要徹底分出個你死我活，又豈是輕易能下定決心的。」
蕭長老有點理解那位掌教的想法了。
臨川府境內。
玉衡山上。
江澈在山中洞府又多呆了一月。
每日靜修之餘，都前往山腹地脈長河處，探視菩薩身屍傀在養屍池中蘊養肉身的情況。
直到確定一切安穩，沒有大礙後。
江澈終於決定暫時離開玉衡山，回歸臨川府內修行。
但就在臨行前。
他卻接到了柴知季傳訊符的聯絡。
「江道友，度靈道人一事恐怕已有結論。」
柴知季將玉泉觀多日四方查探，得出的結果依約告知江澈。
基本和江澈根據墨篆揭示的幾次簽運，自行推斷出的結果，相差仿佛。
柴知季繼續道：「那竊元九曲柏據說是上古異種。
或許是同這批雲麓大妖入境。
一起流入大陳境內的。
玉泉觀之地位畢竟和我千崖洞不同，九曲柏亦行蹤不定，具體動手時間難以當下論斷。
但應該就在左近。
只要查探到九曲柏的準確行蹤，永華真人就會親自出手。」
江澈咋舌：「永華真人倒是關心此事。
居然捨得親涉險境。」
他原以為，這位玉泉觀觀主，在不確定九曲柏成長程度的境況下，會優先求援攬天閣，亦或強求千崖洞坊市的金丹真人出手。
「九曲柏行蹤確定後。
若有機會，我會再聯絡一次江道友。」
江澈微笑道：「那就多謝柴道友了，這個消息足可抵得上一枚中品靈石。」
柴知季爽朗笑道：「什麼抵不抵的。
我與殷兄相交莫逆，日後江道友但有所需，只管聯繫就是。」
放下傳訊符。
江澈暗道：「九曲柏一事終於迎來轉折，正好回臨川府靜等事態變化。」
身後靈潭道基展開。
正要取出血河劍。
江澈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臉上露出喜色。
蕭長老小心問道：「因為枯心宗三峰靈寶的緣故？」
年輕道人頜首：「不錯。
三峰峰主持皆持靈寶，可抵真陽。
掌教真人出手，固然可破而勝之。
但在我宗老祖行蹤不明的當下，掌教出手若未能以萬鈞之勢一錘定音，三國境內都得生變。
那時攬天閣基業所受衝擊。
尤甚此時。」
修為愈高深，境界之間的差距也就越大。
鍊氣後期弟子，如果數量足夠多，堆死築基並非奢望。
但修至金丹真人、元嬰真君的境界。
這種情況就很難存在了。
到攬天閣掌教的真陽境。
普天之下，元嬰真君的數量哪怕再多，只要沒有同境大能在，也絕不被掌教放在眼中。
蕭長老啃嘆道：「當年枯心宗出過的那唯一一位宗主。
流毒至此。
當真是後患無窮。」
年輕道人不以為然：「天下人才如過江之鯽，想要盡收囊中，哪怕是我宗也力有未逮。
本就是天數至此，不可強求。
不得不坐視枯心宗做大。
甚至眼看著雲麓大妖猖獗的根源。」
年輕道人在蕭長老和自己面前各點了一下：「還是你我這些後輩的無能。
但凡宗門除卻掌教。
能再出一位真陽境大能，鎮守宗門，使得掌教能放心離山。
宗門基業何至於此？」
蕭長老羞愧地低下頭。
相比師兄這些年來的蓄意精進，他已經徹底怠情，離山成立家族。
但有些時候，先天資質之間的差距就是如此巨大。
足以讓修士在意識到此的瞬間。
徹底失去繼續攀登道途的勇氣。
對費盡千辛萬苦破境元嬰，得以一窺元嬰境界修行的蕭長老而言，就是如此。
不可能再往前一步了。
以他的資質、悟性，這之後的境界，哪怕終其壽數，也不可能多邁出一步。
這就是蕭長老破境之後，最深的念頭。
半響後，蕭長老低頭道：「既然枯心宗一事最多只能到此處。
我們是不是可以騰出手來處理那批雲麓大妖了？」
雲麓大妖入境。
雖然攬天閣已經有元嬰真君下山追殺，但還是杯水車薪。
近年來大陳國境內頻頻有結丹甚至化形大妖現身。
生靈塗炭，赤地千里，絕不誇張。
蕭長老繼續道：「剿滅魔窟一事，就先僵持在此處，權當給宗門弟子一個歷練的機會，徐徐圖之。
另一面，遣宗門長老上魔窟山門。
共商屠妖大計。
左右兩邊元嬰真君彼此看顧，都難以出手。
不如再復三百年前盛況。
先將膽敢入境的大妖斬盡殺絕，之後一同入雲麓境內，獵妖一載。」
往日這些大妖被他們栓在雲麓境內。
有些噁心事可以眼不見為淨。
現在被其到了眼皮子底下，許多慘劇，蕭長老都有點不忍目睹。
年輕道人神色晦明不定。
顯然心底里是極贊同蕭長老的話的。
但片刻後還是答道：「掌教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內。
枯心宗的毒瘤不除，妖患本身就無足輕重。」
蕭長老皺眉道：「師兄也這麼覺得？
人族內亂和大妖為患，這如何能相提並論，而且如今枯心宗之事，不是難以推進了麼？」
年輕道人思量了一會。
一雙眸子幽幽地望向蕭長老道：「你就不奇怪。
雲麓境內的大妖三百年前剛吃了痛，為何如今還敢大肆入境麼？」
蕭長老確實心有疑慮，但還是道：「說不定是那雲麓大妖君腦子失了智，正好需要再管教一次？」
枯心宗抵禦攬天閣的底氣，
來源於鏽脊群山和三峰靈寶，
雲麓妖族的底氣，就來自於那妖族老祖，大妖君。
攬天閣掌教以真陽後期修為，足以獨壓雲麓大妖君，亦或三峰靈寶。
但卻難以雷霆之勢將一方覆滅。
杜絕其餘真陽窺伺的可能。
年輕道人搖頭：「師弟你遇事想得太少如今在掌教的推測里，我宗老祖其實已經順利回到大陳國境內。」
蕭長老急切道：「那老祖何不露面？
有老祖一人定鼎，三國可平。」
年輕道人道：「此間之言，出我之口，入你之耳，切不可告知第三人。」
等蕭長老點頭。
年輕道人才嘆道：「掌教真人的意思，我宗老祖大概當時在三國境外受了重傷，不得已遁逃回到大陳國境內。
此次雲麓大妖異動應該就是察覺到了老祖重傷之下流露的氣機。
這才傾巢而出，妄想藉此一步登天。」
蕭長老驚得猛吸一口氣。
以老祖境界，竟然也會重傷遁逃，而且「這些大妖，倒真敢痴心妄想！」
年輕道人頜首道：「是以，掌教真人的想法，這批雲麓大妖是追索這老祖重傷氣息而來。
我們只需順利尋回老祖。
將其接入宗門洞天養傷，妖患即可不擊而潰。
待事態穩定後，如何報復，就是我攬天閣一言以決了。」
蕭長老問道：「那此事和枯心宗又有何干係？」
年輕道人恨鐵不成鋼，一根手指點向蕭長老布滿皺紋的額頭。
「雲麓大妖的動向證明，我宗老祖很可能已經處於大陳國地界，只是重傷難復，未能與宗門聯繫。
你說整個大陳國如今都被我們翻了一遍。
老祖若回來了，還能在哪？」
蕭長老明明是二者中更顯老態的那個，此刻在年輕道人問話下，卻狀若孩童。
滿面驚：「師兄是說，枯心宗？」
年輕道人頜首：「或者說是鏽脊群山。
此地隱秘眾多，哪怕枯心宗經營多年，也未能深入。
我宗老祖被迫藏身於此並不奇怪。」
蕭長老也想明白過來：「鏽脊群山是枯心宗立宗之本，斷無可能允許我宗入內探查。
而且以枯心宗近年來的反應他們說不定也已經對我宗老祖一事有所察覺。」
年輕道人欣慰道：「你向來愚笨。
如今能想到這層，倒沒白長這些歲數。」
蕭長老低頭羞愧道：「全賴師兄指引。」
年輕道人卻已經接著往下說：「只是除了枯心宗，你還漏了一樣地方。
大陳皇室。」
對大陳國修行界而言，大陳皇室的存在始終十分的彆扭。
因為當今陛下。
雖有境界修為，走得卻不是以攬天閣為首，大部分修士選擇的道途。
而是上古人王之道。
「如今的大陳國帝室，應該是普天之下最後的上古人王傳承。」
年輕道人冷笑道：「千年來，我宗費勁心機。
才不過將大陳皇室，人王之道的極限壓至真陽境界，穩居我宗之下，但離徹底湮滅還差之甚遠人王傳承和攬天閣所走仙道格格不入。
但沾染人王傳承的因果又實在太重。
因此這數千年來，攬天閣雖從未有一日，不試圖磨滅大陳帝室。
但始終只能以上宗姿態立身大陳國中，享受天下供奉。
可攬天閣要的，從來都不僅於此。
「大陳國內，足以瞞住我宗耳目，陰奉陽違的。
除了枯心宗，就是那位當今陛下了。」年輕道人最後終結道。
蕭長老聞言啞然，半響才嘆出一口氣。
這兩處地方。
一者有三峰靈寶，可抵真陽境，
一者有雖被削弱，依然有真陽之威的大陳人王。
這還真說不好，面對誰能更容易一些。
「這二者，我宗千年以來，也只能壓制，難以根除。
如今哪怕是為了老祖下落，若要徹底分出個你死我活，又豈是輕易能下定決心的。」
蕭長老有點理解那位掌教的想法了。
臨川府境內。
玉衡山上。
江澈在山中洞府又多呆了一月。
每日靜修之餘，都前往山腹地脈長河處，探視菩薩身屍傀在養屍池中蘊養肉身的情況。
直到確定一切安穩，沒有大礙後。
江澈終於決定暫時離開玉衡山，回歸臨川府內修行。
但就在臨行前。
他卻接到了柴知季傳訊符的聯絡。
「江道友，度靈道人一事恐怕已有結論。」
柴知季將玉泉觀多日四方查探，得出的結果依約告知江澈。
基本和江澈根據墨篆揭示的幾次簽運，自行推斷出的結果，相差仿佛。
柴知季繼續道：「那竊元九曲柏據說是上古異種。
或許是同這批雲麓大妖入境。
一起流入大陳境內的。
玉泉觀之地位畢竟和我千崖洞不同，九曲柏亦行蹤不定，具體動手時間難以當下論斷。
但應該就在左近。
只要查探到九曲柏的準確行蹤，永華真人就會親自出手。」
江澈咋舌：「永華真人倒是關心此事。
居然捨得親涉險境。」
他原以為，這位玉泉觀觀主，在不確定九曲柏成長程度的境況下，會優先求援攬天閣，亦或強求千崖洞坊市的金丹真人出手。
「九曲柏行蹤確定後。
若有機會，我會再聯絡一次江道友。」
江澈微笑道：「那就多謝柴道友了，這個消息足可抵得上一枚中品靈石。」
柴知季爽朗笑道：「什麼抵不抵的。
我與殷兄相交莫逆，日後江道友但有所需，只管聯繫就是。」
放下傳訊符。
江澈暗道：「九曲柏一事終於迎來轉折，正好回臨川府靜等事態變化。」
身後靈潭道基展開。
正要取出血河劍。
江澈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側耳傾聽，臉上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