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遊獵百日（3000）
第128章 遊獵百日（3000）
「象君。」
這個名號江澈也曾聽聞過。
是那一批雲麓大妖里最不安分的一個，對人族仇恨極深。
若不是攬天閣常年有元嬰真君鎮壓在雲麓境內，遍巡諸地，象君這一批化形大妖，不知得在雲麓國鬧出多大的動靜。
攬天閣一宗鎮壓三國。
盡斂天下資糧。
固然是威名赫赫。
但其畢竟是修道宗門，門中長老皆以修行長生為念。
是以數千年發展下，三國境內也並非沒有能勉強抵抗攬天閣威勢的勢力。
在大陳國，就是枯心宗。
雖然處處不如攬天閣，但背靠鏽脊群山，依然是大陳國內唯一不需向攬天閣俯首稱臣乃至上供的宗門。
在雲麓境內，則就是這一批大妖。
某種程度上，過往近千年，雲麓大妖和攬天閣之間應該是有默契的。
攬天閣允許或被迫承認。
這批大妖在雲麓境內有存在的資格和自留地甚至可以在不影響人族延續的基礎上，有限地吞食雲麓境內的凡俗乃至修士，而不引起大面積的打擊報復。
但一切以雲麓為界。
離開雲麓境內，進入大陳國的大妖。
不論是結丹還是化形，都會被斬盡殺絕。
甚至這次大妖集體入境之前，三百年前的上次襲擾大陳國邊境，就引來了大陳國修行界，包括枯心宗在內的元嬰真君。
大量進入雲麓境內，遊獵百日。
隕落的妖王都數不勝數。
這也是此前師父杜岳，能放心讓江澈前往雲麓邊境協助監察境外大妖動向的主要原因。
剛剛被打疼沒多久。
哪裡突然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不過，象君的話，恐怕確實已經在臨川府周邊的州府停留了一段時間了吧。」
江澈突然想到。
柴知季承認：「不錯，前些年冬季無雪，夏季無雨。
就有象君氣息影響天時的原因。
這也是攬天閣的元嬰真君追索象君的一條線索。」
江澈點點頭。
如果清風江的異變，是化形大妖和元嬰真君交手引發，那他暫時是摻和不了的。
相比之下，竊元九曲柏倒還有幾分可能，
柴知季隔著傳訊符，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
但還是道：「江道友當初在千崖洞，為了清風江的消息，付出了一塊中品靈石的代價。
但清風江追索象君一事。
攬天閣也並未瞞著外人。
只是清風江餘波存留太久，才叫探聽此事多花了一些時間。
更何況象君為何進入臨川府我這裡也沒個結果，未免和江道友付出的代價不太相符。
若江道友有需要，我這裡可以再多提供一個合適的，江道友感興趣的消息。」
「哦？」江澈起了興趣。
「什麼消息都可以？」
柴知季道：「江道友但問無妨，只要不是別有礙難，而且是我這裡本就知道，不需再費力打聽的。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今大陳國境內已經肉眼可見的亂起來了。
如果說早些年方家襲擾枯心宗三府兩州之地，還能理解為攬天閣慣例的敲打。
如今元嬰真君下場。
雲麓大妖入境。
局勢就徹底混亂了。
柴知季心裡很不安，哪怕是其師尊素寶真人也給不了他足夠的底氣。
他心裡清楚，只有在大陳國修行界越穩定的時候。
像千崖洞這樣的散修勢力，才能在夾縫裡，溝通各方，活得滋潤。
一旦事態惡化。
騰挪的空間就會愈小。
當一次大宗之間摩擦的緩衝帶，他們這些散修就要統統化作粉。
因此，他想儘可能的交好這些出身名門大宗的，有前途的弟子。
多個朋友多條道。
但江澈近來思索，除了己身修行，就是竊元九曲柏一事。
當然想不到也不在乎柴知季腦海里轉過的這些念頭。
只以為對方做生意就是這般實誠，才能在千崖洞坊市里穩穩地紮下根來。
當即順口問道：「不知玉泉觀、度靈道人和向家的事情，柴道友有沒有什麼了解？」
柴知季聞言。
在傳訊符那頭髮出與劉掌柜相似的隱晦笑聲。
「自然知道，江道友想具體知道哪一方面的事情？」
江澈淡然道：「永華真人的事情我已經有所了解。
我想知道的是。
永華真人是否確定會因為向家，將度靈道人一事追查到底？
如果最終動手，大概會是在什麼時候？」
柴知季思考了一會，道：「前者應該是肯定的，師尊曾提及過，如今關於永華真人的這些傳言，並非作偽。
但具體出手的時間。
連度靈道人的下落，背後之人身份都還未追查清楚。
出手就言之過早了。
若江道友感興趣，此事落定後，我可以傳訊符告知道友。」
江澈應允後。
和柴知季的這筆交易也就暫告一段落。
玉衡山上的日子過得很快。
相比臨川府內喧囂的煙火氣。
江澈還是更適應這種獨居深山洞府修行的寧靜感覺。
「可此地雖是地脈節點。
卻無靈脈可輔助修行，更不似臨川府內那般安穩。
等到菩薩身屍愧沐浴地底濁氣一事落實。
就是時候回到和濟堂去了。」
四季輪轉。
秋去冬來。
象君被元嬰真君追殺，遠離臨川府。
今年的冬天，總算是早早落下了第一場雪。
盤膝坐於洞府入口處。
江澈靜靜看著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雪花，就這麼飄飄揚揚一點一點滑落，源源不絕。
一夜過去，生生堆積出了一片白山林正欲起身外出漫步。
卻久違地心中一動，江澈扭頭看向洞府深處黔黑的坑道。
「費時五月，總算是找到地脈所在。」
對山間雪景暫時失去興趣。
江澈腳步輕快，回身一路往玉衡山山腹走去。
這段由江澈擬定，初步開鑿，菩薩身屍傀具體挖掘的坑道，並非是一條筆直地通往山腹的道路而是頻繁調頭分出岔路，曲折向下。
這一方面是江澈探查手段不夠純熟，一路上需要頻繁重新定位，以及繞過山中一些阻隔。
另一方面則是這處地脈節點本身的問題，
步行趕路一刻有餘。
江澈漸漸地感應到菩薩身屍愧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
同時，體外感知到的靈氣。
開始附著上一層厚重，卻又黏著，不爽利的感覺。
轉過最後一截坑道。
隆隆悶響再無阻隔，徹底鑽入江澈耳中。
站在模仿黑曲山北山，特意保留的石台上，江澈向前看去。
土黃色的海量地脈濁氣，形似沙海，將江澈腳下的石台三面包圍。
若非身後仍和山體相接。
濁氣浪濤拍打在石台上，不時濺出，幾乎讓他生出一種一葉扁舟，旦夕覆滅的恐懼。
江澈略微眺望了一會。
伸出手來往前一招。
幾縷地脈濁氣被他從長河中勾出，凝成土黃游龍狀，盤旋於掌。
檢查過後，江澈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此處地底濁氣的品質還要遠遠超出我的預料，讓菩薩身戶傀沐浴其中，進一步增強肉身資質，綽綽有餘。」
這條浩浩蕩蕩的濁氣長河。
並非是臨川府地脈在外的直接顯露，而是大量天然存在的地底濁氣。
依附於地脈匯聚。
觀察了一會，江澈暫時定下一處地方，讓菩薩身屍傀挖出一個池子，由他來把長河中的地底濁氣引入其中。
可能還需要一些寶材額外配合，進一步處理。
但那些就是細枝末節了。
江澈微笑注視著眼前奇景，心中極為滿意。
這種品質的地脈節點，居然還尚未被大宗門世家搜羅占據，實在難得。
一般而言，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江澈心中猜測，這可能和近十年來，天下地脈的變遷有關。
此處地脈節點，未必是亘古有之，而更可能是新近形成。
甚至，他隱隱有種感覺。
這十年間，大陳國境內被披露在外的，出世的天地靈物。
數目和珍稀程度，相比枯心宗內往年相關的記載，都提升了許多。
這無疑不太正常。
若是天地氣機自發引動。
那可能預示著天下將有大變。
若是人為「大陳國境內，有能力對天下地脈、靈脈動手的，無非就三家。」
江澈暗暗思量：「大陳皇室、枯心宗，還有攬天閣，卻不知道可能是誰動的手，又有什麼目的？」
數日後。
養屍池被挖掘出來。
江澈從地脈長河中引出一股濁氣灌入，以百年石精和岩玉髓封存。
又將菩薩身屍愧放置其中。
「至多半年，菩薩身屍傀應該就能更上一層樓。」
大陳國。
攬天閣內。
山間一處孤零零坐落於偏僻之地的大殿。
殿中依舊昏暗。
只有祖師像前留有數盞燈燭搖曳。
在師兄的指示下，蕭長老恭敬磕頭，給祖師像敬香。
這才在蒲團上徐徐坐定。
面向一旁陰影中輕笑的年輕道人。
匯報導：「自那日後，有宗門支持，大陳國境內，枯心宗已經無力與我等世家爭鋒。
原先所謂三府兩州的戲言。
現今也只剩一府一州之地。
枯心宗元嬰真君但凡下山，皆有宗門長老看顧。
不知宗內可有進一步行動的打算？」
沉默良久，年輕道人搖頭道：「在目前情況下，能做到這一步，應該就是極限了。
除非掌教下定決心。
願意付出莫大犧牲，持宗門靈寶下山。
否則，也不可能登上那魔窟的山門。」
「象君。」
這個名號江澈也曾聽聞過。
是那一批雲麓大妖里最不安分的一個，對人族仇恨極深。
若不是攬天閣常年有元嬰真君鎮壓在雲麓境內，遍巡諸地，象君這一批化形大妖，不知得在雲麓國鬧出多大的動靜。
攬天閣一宗鎮壓三國。
盡斂天下資糧。
固然是威名赫赫。
但其畢竟是修道宗門，門中長老皆以修行長生為念。
是以數千年發展下，三國境內也並非沒有能勉強抵抗攬天閣威勢的勢力。
在大陳國，就是枯心宗。
雖然處處不如攬天閣，但背靠鏽脊群山，依然是大陳國內唯一不需向攬天閣俯首稱臣乃至上供的宗門。
在雲麓境內，則就是這一批大妖。
某種程度上，過往近千年，雲麓大妖和攬天閣之間應該是有默契的。
攬天閣允許或被迫承認。
這批大妖在雲麓境內有存在的資格和自留地甚至可以在不影響人族延續的基礎上，有限地吞食雲麓境內的凡俗乃至修士，而不引起大面積的打擊報復。
但一切以雲麓為界。
離開雲麓境內，進入大陳國的大妖。
不論是結丹還是化形，都會被斬盡殺絕。
甚至這次大妖集體入境之前，三百年前的上次襲擾大陳國邊境，就引來了大陳國修行界，包括枯心宗在內的元嬰真君。
大量進入雲麓境內，遊獵百日。
隕落的妖王都數不勝數。
這也是此前師父杜岳，能放心讓江澈前往雲麓邊境協助監察境外大妖動向的主要原因。
剛剛被打疼沒多久。
哪裡突然來的這麼大的膽子。
「不過，象君的話，恐怕確實已經在臨川府周邊的州府停留了一段時間了吧。」
江澈突然想到。
柴知季承認：「不錯，前些年冬季無雪，夏季無雨。
就有象君氣息影響天時的原因。
這也是攬天閣的元嬰真君追索象君的一條線索。」
江澈點點頭。
如果清風江的異變，是化形大妖和元嬰真君交手引發，那他暫時是摻和不了的。
相比之下，竊元九曲柏倒還有幾分可能，
柴知季隔著傳訊符，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
但還是道：「江道友當初在千崖洞，為了清風江的消息，付出了一塊中品靈石的代價。
但清風江追索象君一事。
攬天閣也並未瞞著外人。
只是清風江餘波存留太久，才叫探聽此事多花了一些時間。
更何況象君為何進入臨川府我這裡也沒個結果，未免和江道友付出的代價不太相符。
若江道友有需要，我這裡可以再多提供一個合適的，江道友感興趣的消息。」
「哦？」江澈起了興趣。
「什麼消息都可以？」
柴知季道：「江道友但問無妨，只要不是別有礙難，而且是我這裡本就知道，不需再費力打聽的。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今大陳國境內已經肉眼可見的亂起來了。
如果說早些年方家襲擾枯心宗三府兩州之地，還能理解為攬天閣慣例的敲打。
如今元嬰真君下場。
雲麓大妖入境。
局勢就徹底混亂了。
柴知季心裡很不安，哪怕是其師尊素寶真人也給不了他足夠的底氣。
他心裡清楚，只有在大陳國修行界越穩定的時候。
像千崖洞這樣的散修勢力，才能在夾縫裡，溝通各方，活得滋潤。
一旦事態惡化。
騰挪的空間就會愈小。
當一次大宗之間摩擦的緩衝帶，他們這些散修就要統統化作粉。
因此，他想儘可能的交好這些出身名門大宗的，有前途的弟子。
多個朋友多條道。
但江澈近來思索，除了己身修行，就是竊元九曲柏一事。
當然想不到也不在乎柴知季腦海里轉過的這些念頭。
只以為對方做生意就是這般實誠，才能在千崖洞坊市里穩穩地紮下根來。
當即順口問道：「不知玉泉觀、度靈道人和向家的事情，柴道友有沒有什麼了解？」
柴知季聞言。
在傳訊符那頭髮出與劉掌柜相似的隱晦笑聲。
「自然知道，江道友想具體知道哪一方面的事情？」
江澈淡然道：「永華真人的事情我已經有所了解。
我想知道的是。
永華真人是否確定會因為向家，將度靈道人一事追查到底？
如果最終動手，大概會是在什麼時候？」
柴知季思考了一會，道：「前者應該是肯定的，師尊曾提及過，如今關於永華真人的這些傳言，並非作偽。
但具體出手的時間。
連度靈道人的下落，背後之人身份都還未追查清楚。
出手就言之過早了。
若江道友感興趣，此事落定後，我可以傳訊符告知道友。」
江澈應允後。
和柴知季的這筆交易也就暫告一段落。
玉衡山上的日子過得很快。
相比臨川府內喧囂的煙火氣。
江澈還是更適應這種獨居深山洞府修行的寧靜感覺。
「可此地雖是地脈節點。
卻無靈脈可輔助修行，更不似臨川府內那般安穩。
等到菩薩身屍愧沐浴地底濁氣一事落實。
就是時候回到和濟堂去了。」
四季輪轉。
秋去冬來。
象君被元嬰真君追殺，遠離臨川府。
今年的冬天，總算是早早落下了第一場雪。
盤膝坐於洞府入口處。
江澈靜靜看著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雪花，就這麼飄飄揚揚一點一點滑落，源源不絕。
一夜過去，生生堆積出了一片白山林正欲起身外出漫步。
卻久違地心中一動，江澈扭頭看向洞府深處黔黑的坑道。
「費時五月，總算是找到地脈所在。」
對山間雪景暫時失去興趣。
江澈腳步輕快，回身一路往玉衡山山腹走去。
這段由江澈擬定，初步開鑿，菩薩身屍傀具體挖掘的坑道，並非是一條筆直地通往山腹的道路而是頻繁調頭分出岔路，曲折向下。
這一方面是江澈探查手段不夠純熟，一路上需要頻繁重新定位，以及繞過山中一些阻隔。
另一方面則是這處地脈節點本身的問題，
步行趕路一刻有餘。
江澈漸漸地感應到菩薩身屍愧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
同時，體外感知到的靈氣。
開始附著上一層厚重，卻又黏著，不爽利的感覺。
轉過最後一截坑道。
隆隆悶響再無阻隔，徹底鑽入江澈耳中。
站在模仿黑曲山北山，特意保留的石台上，江澈向前看去。
土黃色的海量地脈濁氣，形似沙海，將江澈腳下的石台三面包圍。
若非身後仍和山體相接。
濁氣浪濤拍打在石台上，不時濺出，幾乎讓他生出一種一葉扁舟，旦夕覆滅的恐懼。
江澈略微眺望了一會。
伸出手來往前一招。
幾縷地脈濁氣被他從長河中勾出，凝成土黃游龍狀，盤旋於掌。
檢查過後，江澈臉上終於露出笑意。
「此處地底濁氣的品質還要遠遠超出我的預料，讓菩薩身戶傀沐浴其中，進一步增強肉身資質，綽綽有餘。」
這條浩浩蕩蕩的濁氣長河。
並非是臨川府地脈在外的直接顯露，而是大量天然存在的地底濁氣。
依附於地脈匯聚。
觀察了一會，江澈暫時定下一處地方，讓菩薩身屍傀挖出一個池子，由他來把長河中的地底濁氣引入其中。
可能還需要一些寶材額外配合，進一步處理。
但那些就是細枝末節了。
江澈微笑注視著眼前奇景，心中極為滿意。
這種品質的地脈節點，居然還尚未被大宗門世家搜羅占據，實在難得。
一般而言，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江澈心中猜測，這可能和近十年來，天下地脈的變遷有關。
此處地脈節點，未必是亘古有之，而更可能是新近形成。
甚至，他隱隱有種感覺。
這十年間，大陳國境內被披露在外的，出世的天地靈物。
數目和珍稀程度，相比枯心宗內往年相關的記載，都提升了許多。
這無疑不太正常。
若是天地氣機自發引動。
那可能預示著天下將有大變。
若是人為「大陳國境內，有能力對天下地脈、靈脈動手的，無非就三家。」
江澈暗暗思量：「大陳皇室、枯心宗，還有攬天閣，卻不知道可能是誰動的手，又有什麼目的？」
數日後。
養屍池被挖掘出來。
江澈從地脈長河中引出一股濁氣灌入，以百年石精和岩玉髓封存。
又將菩薩身屍愧放置其中。
「至多半年，菩薩身屍傀應該就能更上一層樓。」
大陳國。
攬天閣內。
山間一處孤零零坐落於偏僻之地的大殿。
殿中依舊昏暗。
只有祖師像前留有數盞燈燭搖曳。
在師兄的指示下，蕭長老恭敬磕頭，給祖師像敬香。
這才在蒲團上徐徐坐定。
面向一旁陰影中輕笑的年輕道人。
匯報導：「自那日後，有宗門支持，大陳國境內，枯心宗已經無力與我等世家爭鋒。
原先所謂三府兩州的戲言。
現今也只剩一府一州之地。
枯心宗元嬰真君但凡下山，皆有宗門長老看顧。
不知宗內可有進一步行動的打算？」
沉默良久，年輕道人搖頭道：「在目前情況下，能做到這一步，應該就是極限了。
除非掌教下定決心。
願意付出莫大犧牲，持宗門靈寶下山。
否則，也不可能登上那魔窟的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