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去朝聖
推演結束，一份被命名為《黑色瘟疫》的報告，被列為比核武器密碼更高級別的「永恆絕密」。所有參與者，都簽署了一份內容堪比賣身契的終身保密協議。
走出「熔爐」的那一刻，一位年輕的空軍戰略家，雙腿一軟，扶著牆壁劇烈地嘔吐起來。他看到的，不是一場推演，而是自己信仰了一生的「空中優勢」理論的葬禮。
「墨雨」的陰影，如同病毒般，在白頭鷹國的權力核心層，悄然擴散。
與此同時，世界各大國的情報機構，都從白頭鷹那極不尋常的「戰略龜縮」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尤其是北極熊，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那頭不可一世的白頭鷹，像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
對龍國的風險評估報告，在一夜之間，被從「值得注意的區域性力量」，緊急提升到了「必須最高級別審視的未知戰略威脅」。
全世界的暗流，開始向東方匯集。
……
北極熊國，克里姆林宮。
高領導的辦公室里，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冬還要凝重。格里申將軍，那位在南猴邊境監聽站親歷奇蹟的將軍，正和幾位科學院的頂級院士，向高領導做著最後的匯報。
「……結論是確定的，高領導同志。」一位白髮蒼蒼的物理學院士，小心翼翼地說道，「根據我們從南猴戰場秘密回收的飛機殘骸上附著的樣本分析，『墨雨』的核心成分，是純度高達99.99%的碳基微米纖維。它的結構……超出了我們現有的材料學認知。」
「同時，」格里申將軍補充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的戰略情報部門確認，白頭鷹國的第七艦隊，在過去72小時內，已經後撤了超過四百海里。他們所有的戰略轟炸機，全部停飛。這種規模的恐慌性收縮，在二戰後從未有過。」
情報總管，一個面容陰鷙的克格勃高官，遞上了最後一份報告：「我們將『天音』系統、南猴邊境衝突、以及這次的『墨雨』事件，進行了邏輯串聯分析。時間線、動機、以及技術特徵，都完美地指向了同一個源頭。」
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喉嚨發乾的名字。
「龍國。」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高領導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圖上那片巨大的紅色版圖，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困惑，有忌憚，甚至……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他想起了不久前，自己還大手一揮，決定向南猴提供那些「庫存」的T-34和喀秋莎，想坐山觀虎鬥，順便看看龍國這個「小兄弟」的笑話。
現在看來，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人家壓根就沒走你規劃的「坦克決勝、大炮洗地」的科技路線。當你還在炫耀自己肌肉多發達的時候，人家已經進化出了神經毒素。
「我們給了他們坦克，想讓他們學會走路……」高領導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結果他們……他們自己造出了翅膀，不，是直接掌握了修改天空規則的權杖。」
之前那種「老大哥」看「窮親戚」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強鄰為伴的巨大戰略壓力。
他終於明白，白頭鷹為什麼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去。因為他們也看到了，對方手裡拿的，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武器。
「愚蠢的艾克……」高領導在心裡冷笑，「他到現在，可能還以為這是我們幹的。他根本不敢相信，那個他一直瞧不起的農業國，能一夜之間爬到他的頭頂上。」
但冷笑過後，是更深的憂慮。
龍國擁有了這種武器，他們想幹什麼？他們的戰略意圖是什麼？這個神秘的「盤古」系統，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同志們，」高領導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時代，可能要變了。」
他斬釘截鐵地下達了一系列命令。
「第一，立即叫停『東方利劍』軍事演習計劃。所有在遠東地區可能引起對方誤判的軍事調動，全部暫停。」
「第二，所有派往龍國的軍事顧問和技術專家，立刻進行思想整頓！收起他們那套『教師爺』的傲慢姿態！我命令他們，從現在起，他們的任務不是去『教』，而是去『學』！」
「第三……」高領導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部紅色的保密電話，沉吟了許久，才對外交部長下達了一個讓對方無比震驚的指令。
「你，立刻通過最高級別的秘密外交渠道，向龍國方面傳達我們的善意。」
外交部長愣住了：「高領導同志，善意？以什麼名義？」
「就以我們之前援助南猴的『兄弟情誼』為名義，」高領導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告訴他們，我們對他們在南猴戰場上取得的『輝煌勝利』，表示最熱烈的祝賀。同時，為了進一步鞏固我們兩大社會主義強國的聯盟，我們……願意在某些『高精尖』領域，與他們進行一次『毫無保留』的、『深度』的技術交流。」
「高精尖領域？」外交部長更糊塗了，「比如？」
高領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出了幾個讓外交部長差點把電話聽筒掉在地上的詞。
「比如，我們在大型液體火箭發動機方面的技術……比如，我們在核電站穩定控制方面的經驗……我們可以把這些作為『禮物』，來『換取』他們在……在新材料和電子通訊領域的一些『心得』。」
外交部長徹底懵了。
這哪裡是「交流」？這簡直是在「進貢」啊！拿自己壓箱底的寶貝，去換取對方的一些「心得」？這姿態，放得比西伯利亞的雪地還低。
「高領導同志，這……」
「執行命令！」高領導不容置疑地打斷了他，「記住，姿態一定要放低！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誠意！我們不是去試探，我們是去學習！去朝聖！」
走出「熔爐」的那一刻，一位年輕的空軍戰略家，雙腿一軟，扶著牆壁劇烈地嘔吐起來。他看到的，不是一場推演，而是自己信仰了一生的「空中優勢」理論的葬禮。
「墨雨」的陰影，如同病毒般，在白頭鷹國的權力核心層，悄然擴散。
與此同時，世界各大國的情報機構，都從白頭鷹那極不尋常的「戰略龜縮」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尤其是北極熊，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那頭不可一世的白頭鷹，像是被什麼東西嚇破了膽。
對龍國的風險評估報告，在一夜之間，被從「值得注意的區域性力量」，緊急提升到了「必須最高級別審視的未知戰略威脅」。
全世界的暗流，開始向東方匯集。
……
北極熊國，克里姆林宮。
高領導的辦公室里，氣氛比西伯利亞的寒冬還要凝重。格里申將軍，那位在南猴邊境監聽站親歷奇蹟的將軍，正和幾位科學院的頂級院士，向高領導做著最後的匯報。
「……結論是確定的，高領導同志。」一位白髮蒼蒼的物理學院士，小心翼翼地說道，「根據我們從南猴戰場秘密回收的飛機殘骸上附著的樣本分析，『墨雨』的核心成分，是純度高達99.99%的碳基微米纖維。它的結構……超出了我們現有的材料學認知。」
「同時，」格里申將軍補充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我們的戰略情報部門確認，白頭鷹國的第七艦隊，在過去72小時內，已經後撤了超過四百海里。他們所有的戰略轟炸機，全部停飛。這種規模的恐慌性收縮，在二戰後從未有過。」
情報總管，一個面容陰鷙的克格勃高官，遞上了最後一份報告：「我們將『天音』系統、南猴邊境衝突、以及這次的『墨雨』事件，進行了邏輯串聯分析。時間線、動機、以及技術特徵，都完美地指向了同一個源頭。」
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喉嚨發乾的名字。
「龍國。」
辦公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高領導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地圖上那片巨大的紅色版圖，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困惑，有忌憚，甚至……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他想起了不久前，自己還大手一揮，決定向南猴提供那些「庫存」的T-34和喀秋莎，想坐山觀虎鬥，順便看看龍國這個「小兄弟」的笑話。
現在看來，自己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
人家壓根就沒走你規劃的「坦克決勝、大炮洗地」的科技路線。當你還在炫耀自己肌肉多發達的時候，人家已經進化出了神經毒素。
「我們給了他們坦克，想讓他們學會走路……」高領導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結果他們……他們自己造出了翅膀，不，是直接掌握了修改天空規則的權杖。」
之前那種「老大哥」看「窮親戚」的優越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強鄰為伴的巨大戰略壓力。
他終於明白，白頭鷹為什麼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去。因為他們也看到了，對方手裡拿的，根本不是一個維度的武器。
「愚蠢的艾克……」高領導在心裡冷笑，「他到現在，可能還以為這是我們幹的。他根本不敢相信，那個他一直瞧不起的農業國，能一夜之間爬到他的頭頂上。」
但冷笑過後，是更深的憂慮。
龍國擁有了這種武器，他們想幹什麼？他們的戰略意圖是什麼？這個神秘的「盤古」系統，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同志們，」高領導猛地轉過身，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時代，可能要變了。」
他斬釘截鐵地下達了一系列命令。
「第一，立即叫停『東方利劍』軍事演習計劃。所有在遠東地區可能引起對方誤判的軍事調動，全部暫停。」
「第二，所有派往龍國的軍事顧問和技術專家，立刻進行思想整頓！收起他們那套『教師爺』的傲慢姿態！我命令他們，從現在起，他們的任務不是去『教』，而是去『學』！」
「第三……」高領導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部紅色的保密電話，沉吟了許久，才對外交部長下達了一個讓對方無比震驚的指令。
「你，立刻通過最高級別的秘密外交渠道，向龍國方面傳達我們的善意。」
外交部長愣住了：「高領導同志，善意？以什麼名義？」
「就以我們之前援助南猴的『兄弟情誼』為名義，」高領導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告訴他們，我們對他們在南猴戰場上取得的『輝煌勝利』，表示最熱烈的祝賀。同時，為了進一步鞏固我們兩大社會主義強國的聯盟，我們……願意在某些『高精尖』領域，與他們進行一次『毫無保留』的、『深度』的技術交流。」
「高精尖領域？」外交部長更糊塗了，「比如？」
高領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出了幾個讓外交部長差點把電話聽筒掉在地上的詞。
「比如，我們在大型液體火箭發動機方面的技術……比如，我們在核電站穩定控制方面的經驗……我們可以把這些作為『禮物』，來『換取』他們在……在新材料和電子通訊領域的一些『心得』。」
外交部長徹底懵了。
這哪裡是「交流」？這簡直是在「進貢」啊！拿自己壓箱底的寶貝，去換取對方的一些「心得」？這姿態，放得比西伯利亞的雪地還低。
「高領導同志，這……」
「執行命令！」高領導不容置疑地打斷了他，「記住，姿態一定要放低！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誠意！我們不是去試探，我們是去學習！去朝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