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金烏
龍國，最高作戰指揮中心。
「墨雨」行動的巨大成功，讓這裡依舊沉浸在一種揚眉吐氣的狂熱氛圍中。將軍們紅光滿面，走路都帶風，他們看李銘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晚輩或專家，而是在看一尊行走的「定海神針」。
「小李同志，你這一手『墨雨』，簡直是神來之筆！」趙司令一巴掌拍在李銘的肩膀上，差點把他那身板拍散架，「現在白頭鷹那幫孫子，估計正躲在家裡畫圈圈詛咒我們呢！太他娘的解氣了！」
錢司令雖然沒說話，但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裡，也滿是笑意。他遞給李銘一杯熱茶，語氣前所未有地溫和：「後續的威懾和應對，我們正在部署。你為國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然而，李銘只是平靜地笑了笑，接過了茶杯。他清了清嗓子，一開口，就讓整個指揮中心再次安靜了下來。
「各位首長，『墨雨』的勝利，只是為我們爭取到了一點寶貴的時間。它能鎖住敵人的翅膀，但不能為我們的發展提供動力。」
他走到巨大的電子沙盤前，調出了全國的地圖。上面，代表著工業和城市的亮點，依舊稀疏得可憐。
「『星火』計劃，要真正燎原，靠的是信息。而信息的奔跑，工業的騰飛，國家的強大，歸根結底，靠的是一樣東西——能源。」
李銘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我們現在的能源，靠燒煤，靠有限的石油，靠剛剛起步的水電。這太慢了，也太少了。這支撐不起一個偉大的工業國，更支撐不起一個信息化的未來。」
統領一直靜靜地聽著，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李銘身上，緩緩開口：「李銘同志，你的意思是？」
李銘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所有人，說出了一句讓在場大部分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要再去地上挖煤，也不要再去地下找油了。」他指了指天花板，眼神亮得驚人，「我們去天上，偷一點太陽的火種下來。」
「啥玩意兒？」趙司令第一個沒忍住，滿臉困惑地撓了撓頭，「偷太陽的火？小李同志，你這……說的是神話故事嗎？」
物理研究所的馮所長也皺起了眉頭，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又覺得那太過荒謬。「李總師，您說的……難道是……」
李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助手再次打開了投影儀。
幕布上，沒有出現任何武器，也沒有出現任何戰場。出現的，是一個極其複雜、充滿了優美曲線和精密管道的、如同科幻造物般的環形裝置。
「我向各位隆重介紹，『盤古』系統的下一個核心課題，也是『星火』計劃的終極能源解決方案——」
李銘的聲音，帶著一種開創歷史的莊嚴。
「可控核聚變實驗裝置，代號——『金烏』！」
「核聚變？」
這個詞一出，指揮室里懂行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李總師！」馮所長「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都在發抖，「您沒開玩笑吧？可控核聚變？那不是……那不是氫彈的原理嗎？把一個無法控制的氫彈，裝進一個盒子裡？這……這在理論上，都是無法解決的難題啊！」
「沒錯！」趙司令也反應過來了，瞪大了眼睛，「氫彈？那玩意兒咱還沒搞明白呢！你這就要把它關起來當爐子燒？這要是炸了，咱這指揮中心都得跟著上天！」
質疑聲四起。這一次的震撼，遠超「石墨炸彈」。因為「墨雨」再神奇，它還在常規物理學的理解範疇內。而可控核聚變，在五十年代的科學家看來，那幾乎是上帝才能觸及的領域。
面對滿屋子的質疑，李銘只是平靜地按下了遙控器。
幕布上，那台代號「金烏」的裝置藍圖被無限放大，一行行匪夷所思的設計參數，如同天書般展現在眾人面前。
【核心等離子體溫度：1.5億攝氏度】
【能量約束時間：≥ 3秒】
【核心部件：液氦冷卻鈮鈦超導磁體】
【第一壁材料：『盤古』設計的鎢基複合裝甲】
「嘶——」
馮所長看著那一行行數據，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高壓電擊中，瞬間宕機。
「一……一點五億度？」他嘴唇哆嗦著，幾乎站立不穩，「太陽的核心才一千五百萬度……這……這比太陽還熱十倍？還有……超導磁體？那是什麼東西？在接近絕對零度的環境下，產生束縛太陽的磁場？這……這違背了熱力學定律！這是魔法！是神學！」
這位國內最頂尖的物理學家，此刻的世界觀，被這幅藍圖徹底碾碎。他感覺自己畢生所學，在這些參數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李銘看著他那副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內心默默嘆了口氣：「唉，跟你們解釋什麼叫『托卡馬克』，什麼叫『勞遜判據』，怕是比造這玩意兒還難。算了，繼續讓『盤古』背鍋吧。」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各位首長，各位專家，請安靜。」
「我知道，這些參數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在『盤古』的計算世界裡，它們只是最優解。」
「可控核聚變最大的理論瓶頸，也就是如何長時間、穩定地約束超高溫等離子體，『盤古』已經通過數千億次的模擬，找到了解決方案。最核心的工程難題，比如能在超低溫下保持零電阻的超導材料，以及能承受億度高溫和強中子轟擊的第一壁材料，『盤古』也已經給出了完整的分子結構式和合成路徑。」
李銘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換句話說，最難的『思考』部分，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對我們來說，只是一項工程任務。我們不需要創新，我們只需要——按圖索驥。」
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石化術，呆呆地看著李銘，看著那個平靜得仿佛在講述一件尋常小事的年輕人。
如果說，「墨雨」讓他們看到了李銘的「奇」，那麼「金烏」，則讓他們窺見了李銘背後那深不可測的「神」。
許久，統領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如果……我是說如果，『金烏』成功了，意味著什麼？」
李銘轉過身，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墨雨」行動的巨大成功，讓這裡依舊沉浸在一種揚眉吐氣的狂熱氛圍中。將軍們紅光滿面，走路都帶風，他們看李銘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晚輩或專家，而是在看一尊行走的「定海神針」。
「小李同志，你這一手『墨雨』，簡直是神來之筆！」趙司令一巴掌拍在李銘的肩膀上，差點把他那身板拍散架，「現在白頭鷹那幫孫子，估計正躲在家裡畫圈圈詛咒我們呢！太他娘的解氣了！」
錢司令雖然沒說話，但那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裡，也滿是笑意。他遞給李銘一杯熱茶，語氣前所未有地溫和：「後續的威懾和應對，我們正在部署。你為國家立下了不世之功。」
然而，李銘只是平靜地笑了笑，接過了茶杯。他清了清嗓子，一開口，就讓整個指揮中心再次安靜了下來。
「各位首長，『墨雨』的勝利，只是為我們爭取到了一點寶貴的時間。它能鎖住敵人的翅膀，但不能為我們的發展提供動力。」
他走到巨大的電子沙盤前，調出了全國的地圖。上面，代表著工業和城市的亮點，依舊稀疏得可憐。
「『星火』計劃，要真正燎原，靠的是信息。而信息的奔跑，工業的騰飛，國家的強大，歸根結底，靠的是一樣東西——能源。」
李銘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千鈞。
「我們現在的能源，靠燒煤，靠有限的石油，靠剛剛起步的水電。這太慢了，也太少了。這支撐不起一個偉大的工業國，更支撐不起一個信息化的未來。」
統領一直靜靜地聽著，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李銘身上，緩緩開口：「李銘同志，你的意思是？」
李銘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所有人，說出了一句讓在場大部分人都感到匪夷所思的話。
「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要再去地上挖煤，也不要再去地下找油了。」他指了指天花板，眼神亮得驚人，「我們去天上，偷一點太陽的火種下來。」
「啥玩意兒？」趙司令第一個沒忍住，滿臉困惑地撓了撓頭，「偷太陽的火？小李同志，你這……說的是神話故事嗎？」
物理研究所的馮所長也皺起了眉頭，他隱約猜到了什麼，但又覺得那太過荒謬。「李總師，您說的……難道是……」
李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助手再次打開了投影儀。
幕布上，沒有出現任何武器，也沒有出現任何戰場。出現的，是一個極其複雜、充滿了優美曲線和精密管道的、如同科幻造物般的環形裝置。
「我向各位隆重介紹，『盤古』系統的下一個核心課題，也是『星火』計劃的終極能源解決方案——」
李銘的聲音，帶著一種開創歷史的莊嚴。
「可控核聚變實驗裝置，代號——『金烏』！」
「核聚變？」
這個詞一出，指揮室里懂行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李總師！」馮所長「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都在發抖，「您沒開玩笑吧？可控核聚變？那不是……那不是氫彈的原理嗎？把一個無法控制的氫彈，裝進一個盒子裡？這……這在理論上，都是無法解決的難題啊！」
「沒錯！」趙司令也反應過來了，瞪大了眼睛，「氫彈？那玩意兒咱還沒搞明白呢！你這就要把它關起來當爐子燒？這要是炸了，咱這指揮中心都得跟著上天！」
質疑聲四起。這一次的震撼，遠超「石墨炸彈」。因為「墨雨」再神奇，它還在常規物理學的理解範疇內。而可控核聚變，在五十年代的科學家看來，那幾乎是上帝才能觸及的領域。
面對滿屋子的質疑，李銘只是平靜地按下了遙控器。
幕布上，那台代號「金烏」的裝置藍圖被無限放大，一行行匪夷所思的設計參數，如同天書般展現在眾人面前。
【核心等離子體溫度：1.5億攝氏度】
【能量約束時間：≥ 3秒】
【核心部件：液氦冷卻鈮鈦超導磁體】
【第一壁材料：『盤古』設計的鎢基複合裝甲】
「嘶——」
馮所長看著那一行行數據，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高壓電擊中，瞬間宕機。
「一……一點五億度？」他嘴唇哆嗦著，幾乎站立不穩，「太陽的核心才一千五百萬度……這……這比太陽還熱十倍？還有……超導磁體？那是什麼東西？在接近絕對零度的環境下，產生束縛太陽的磁場？這……這違背了熱力學定律！這是魔法！是神學！」
這位國內最頂尖的物理學家，此刻的世界觀，被這幅藍圖徹底碾碎。他感覺自己畢生所學，在這些參數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李銘看著他那副快要昏過去的樣子，內心默默嘆了口氣：「唉，跟你們解釋什麼叫『托卡馬克』，什麼叫『勞遜判據』，怕是比造這玩意兒還難。算了，繼續讓『盤古』背鍋吧。」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各位首長，各位專家，請安靜。」
「我知道，這些參數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但在『盤古』的計算世界裡，它們只是最優解。」
「可控核聚變最大的理論瓶頸，也就是如何長時間、穩定地約束超高溫等離子體，『盤古』已經通過數千億次的模擬，找到了解決方案。最核心的工程難題，比如能在超低溫下保持零電阻的超導材料，以及能承受億度高溫和強中子轟擊的第一壁材料，『盤古』也已經給出了完整的分子結構式和合成路徑。」
李銘攤了攤手，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
「換句話說，最難的『思考』部分，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對我們來說，只是一項工程任務。我們不需要創新，我們只需要——按圖索驥。」
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石化術，呆呆地看著李銘，看著那個平靜得仿佛在講述一件尋常小事的年輕人。
如果說，「墨雨」讓他們看到了李銘的「奇」，那麼「金烏」，則讓他們窺見了李銘背後那深不可測的「神」。
許久，統領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如果……我是說如果，『金烏』成功了，意味著什麼？」
李銘轉過身，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