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野狗進屋
然而，有一個人與眾不同。
她不僅視力極佳，而且置身事外。
作為旁觀者，李衛國將屋內的動靜盡收眼底，甚至連是誰趁機倒了聾老太半碗豬油都一清二楚。
賈張氏在自家被搜查時受到啟發，聽到後院混亂，便興沖沖地跟了過來。
見有機可乘，她拿起一個粗瓷碗，順走了聾老太半碗豬油。
將豬油安全帶回家後，賈張氏膽子大了起來。
沒想到如此輕易就得手了。
乾脆趁著大多數人涌往後院看熱鬧，前院和中院人少，昏暗無人，正好行事。
熄滅正房廊檐下的電燈後，賈張氏直奔對門易中海家。
老易是四合院裡的富戶，月收入百來塊，花不完。
可惜，只在枕頭下找到五塊錢，沒找到易中海藏錢的地方。
時間緊迫，任務繁重，賈張氏擔心事情鬧大，便停止繼續找錢，轉而挖了幾斤白面，還裝了幾斤小米。
近日，李衛國提出與易中海一同捐贈糧食時，賈張氏目睹了易家細糧眾多，內心早已渴望不已。
不曾想，短短數日便如願以償，這種滿足感令她無比暢快！
來到一處地方，賈張氏信心倍增，徑直走向隔壁。
如今此處並非李衛國居住，而是換成了傻柱。
身為廚師的賈張氏認為傻柱家必定富足，油水不少。
然而，在屋內巡視一圈後，別說油水，連一根雞毛也沒發現。
唉，這般貧困，連老鼠進來都會哭著離開！
明白了！
賈張氏猛然一拍大腿，意識到傻柱的東西可能仍留在原先的正房，還未搬來！
隨即，離開西廂房，賈張氏直奔李衛國現居的正房。
我真是個糊塗蟲，竟忘了姓李的剛宰了一隻羊！
儘管賈張氏體態肥胖，行動卻異常敏捷，尤其在做些難以啟齒之事時，仿佛一隻修煉有成的老鼠，迅速躍至正房門前。
他四處打量，確認無人後，伸手推開李衛國的房門。
「鄉下來的窮人，號稱國家幹部，連油燈都捨不得點，真是可笑！」
室內漆黑，賈張氏不敢貿然入內，閉眼稍作適應。
誰知，剛閉眼片刻，屁股忽感劇痛。
儘管明知此事不妥，無法聲張，賈張氏還是情不自禁地從心底發出一聲慘叫：
「天啊，救命！」
賈張氏十分機敏，一覺疼痛即知緣由，必是被許大茂和聾老太的狗咬了，趕緊回手抓撓，卻一無所獲。
這下，賈張氏慌了。
院門緊閉，哪裡來的野狗？
即便閻老摳未鎖好門，聾老太家門如此嚴密，普通狗怎能闖入？
再者，又是如何避開眾人搜尋，潛至中院咬自己？
於是，賈張氏認定今晚之事極為詭異，要麼是狗妖，要麼是四合院鬧鬼！
此刻中院無人，即便遭遇襲擊也無人知曉。
一想到自己會被啃噬的血肉模糊，賈張氏便小腹痙攣，肛門鬆弛，突然尿失禁！
先前聾老太被咬時尖叫連連，賈張氏的叫聲比她更悽厲，隔著正房牆，聲音直接傳到後院。
一些未能在聾老太家得逞、正在懊惱的傢伙，聽到中院的慘叫，頓時精神振奮，目光炯炯。
無需招呼他人，幾隻傢伙迅速沖向中院。
從聾老太的經歷中獲得靈感，中院或許藏著好處。
果不其然，剛到中院，幾個惡徒便興奮起來。
正房廊檐下躺著個胖女人，偌大院內空無一人，即使有些行動不便的老人或病人，大概也在屋內未出。
真是天賜良機，老夫必藉此發一筆！
嗖！
嗖！
……
他們的速度超乎賈張氏想像，本以為他們是來救她的，卻沒想到這些人毫無章法，不僅沒人救她，還各自分散去別人家行竊……居然還有個混進自家的，你究竟想做什麼？
「快來人！救命啊！抓賊啦！有賊闖進我家了！」
大批惡徒從後院沖至中院，因賈張氏關閉了院內的公共電燈，眾人陷入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局面更加混亂，孩子哭喊，男人驚叫，婦女尖叫，老婦狂笑……
即便賈張氏視力再好，此刻也辨不清誰是誰，更不知有多少人潛入了自己的家。
人本質上仍是動物，受制約時尚能偽裝體面。
一旦失去約束，內心邪惡被釋放，打砸搶燒乃至同類相殘，什麼壞事都能幹得出來！
今夜四合院不知是誰點燃了這些人的獸性，趁著夜色，他們展開了一場瘋狂掠奪！
倚靠廊柱，李衛國冷眼旁觀這一切。
賈張氏揣著油罐剛歸家，就引起李衛國警覺。
果然，這婦人不僅偷了易中海和傻柱，竟還打起他的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處置吧！
經過幾次嘗試，「灰太狼」總結出經驗：一旦環境變化，無論何時何地，直接撲向兩條腿的目標即可。
面對賈張氏的大屁股，「灰太狼」果斷出擊！這一咬不僅惹怒了賈張氏，還贏得主人認可。
在收起系統空間前，李衛國還輕撫了灰太狼的腦袋。
此刻賈張氏滿心懊悔，明知今晚有詐，為何還獨身前往中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現在好了，其他人都已歸來，李衛國家也沒得手，自己屁股還被咬了一口……
完了完了，易中海該不會讓那個李小子替自己處理傷口吧？自己可是遠近聞名的寡婦，讓年輕男子為自己清洗臀部，多不合適啊！
李衛國有些困惑，不明白賈張氏提供的數據為何有正有負，難道她對逆境情有獨鍾，哪怕被傷害也能心懷感恩？
不管賈張氏怎麼想，李衛國只盯著自家的門，等著哪路不明角色敢來攪局。
觀察許久，卻發現無人對他的家產生興趣。
毫無成就感可言！
看來以後想「借用」資金會更難了，這些傢伙似乎都長了腦子！唯一例外的是賈張氏。
為了撇清與某些人的關係，李衛國還沒等賈張氏進門，就讓某動物對她有所「動作」。
這樣一來，想找她開口借錢的理由都難了。
作為國家工作人員，他李衛國做事還是遵循原則的！
砰！
砰砰！
就在局面難以控制時，突然傳來三聲槍響。
夜空中的槍聲格外刺耳，直接震懾住了現場的眾人。
見眾人噤若寒蟬，李衛國暗自竊喜，讓你們鬧騰，這回知道厲害了吧，引來巡邏隊了吧！
沒錯，這次行動並非出自李衛國之手，而是夜間巡邏的治安隊員。
這支隊伍由公安、街道辦及部分企業安保人員聯合組成。
聽到95號院內異動，巡邏隊上前敲門。
奇怪的是，不僅無人回應，院內的混亂反而加劇。
如今不少巡邏隊員都有戰場經驗，迅速判斷出情況不對，果斷採取行動！
身手矯健的隊員很快翻入院子，打開大門，放同伴進入。
一進院子，巡邏隊目瞪口呆。
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還是百姓安居樂業的四九城嗎？
混亂的人群嚇得巡邏隊員以為95號院遭遇了什麼大事。
黑暗中喊停無果，攔阻無效，隊長怒極下令示警。
頓時，眾人安靜下來。
幾道手電光束掃過，巡邏隊員差點氣暈。
這群人竟膽大包天，公開闖入居民區搶劫！
有人提著麻袋，有人抓著雞，有人抱著油罐，還有人頂著布兜……
猖獗至極！
誰能想到，解放這麼多年後，還有這樣的團伙作案，甚至膽敢在京城行徑！
簡直是完全無視人民力量！
巡邏隊長內心苦澀至極，轄區發生如此重大的案件，身為隊長難辭其咎，恐怕職位難保，甚至連飯碗都懸而未決。
他怒吼連連，舉起槍指著人群，恨不得立刻將這些「砸自己飯碗」的人解決掉。
身旁的隊員見狀，慌忙抱住隊長的手臂：「隊長冷靜！冷靜！」
「這些人我認識，都是南鑼鼓巷的住戶，絕非外人！」
這位隊員來自交道口辦事處，與95號院的不少居民熟識。
他一眼認出那個瘦削中年男子，正是95號院的管理負責人、紅星小學老師閻埠貴，只見他雙手各提一隻雞，還戴著眼鏡，腳下卻少了一隻鞋。
「什麼？你說這些人都是住在這裡的？」隊長難以置信，「既是住戶，為何深更半夜不睡覺，難道自己搶自己玩不成？」
「這……」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也摸不清狀況。
「哦，我懂了，他們在演習吧，一定是演習！」
「演習？大半夜的演習？誰批准的？」隊長疑惑地盯著他。
見對方支支吾吾，隊長懶得再理會，轉頭命令道：「把所有人集合起來，我要弄清楚這裡到底是誰的地盤！」
片刻後，除了行動不便的老弱病患，幾乎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中院。
再看眾人，手中早已空無一物，別說雞鴨糧食，就連雞毛都沒剩下。
但低頭一看地面，各種狼藉盡顯：裝糧的口袋、散落的雞仔、潑灑的油罐、奇怪的衣物，雜亂無章。
「好，非常好！」隊長心中明鏡似的，「現在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易中海反應迅速：「報告領導，我們在進行緊急演練！」
「哦？」隊長懷疑有人通風報信，「深夜演練？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易中海鎮定自若：「為應對突發狀況，三位負責人特意組織了這次演練！」
「哼，演練就能造成這樣的混亂？」隊長冷眼掃視現場。
易中海說得越來越自信：「為了更真實，這些全都是道具！」
「哦？」
隊長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不少，轉向閻埠貴問道。
閻埠貴雖然腿在發抖，說話倒還算流暢：「沒錯，這些都是道具。
保住性命當然重要，但國家財產也不能丟。
領導放心，我們會保護好國家和百姓的財產！」
「哼，總算有點覺悟。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練習，可別再搞得這麼大動靜，影響附近居民休息，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領導！」
「領導，我們懂了！」
「領導，您慢走！」
「……」
在一片奉承聲中，巡邏隊離開95號院，繼續巡邏。
直到巡邏隊徹底消失，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賈張氏冷哼一聲：「巡邏隊？這幫傢伙比傻子還傻，隨口一編，他們就信！」
「可不是嘛，真是一群笨蛋，換成我，肯定比他們強！」
「對對對，我也行！肯定比他們強多了！」
漸漸地，大家都不再說話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等人的眼神讓他們感到不適，仿佛被當成什麼異類。
「各位大爺，你們這樣看著我們幹啥？有啥問題嗎？」
不僅是易中海，很多人都帶著這樣的目光，這讓賈張氏一行人十分尷尬，好像隱藏著什麼秘密。
「算了算了，天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疲憊至極，這群隊友真是拖後腿，根本帶不動。
那巡邏隊長哪是傻，分明是不想節外生枝！
巡邏一趟，抓了一院子的「特殊住戶」，回去怎麼交代？
轄區要是傳出這麼大的事端，他這個隊長還干不幹了？
剛才隊長召集所有人，就是為了確認有沒有人受傷。
要是有人傷得重，甚至是出了人命，結局絕不會這麼輕鬆，四合院裡一個都跑不掉，全得帶回調查！
「老大爺，老太太還在受傷，咋辦？」
見眾人準備散去，何雨柱站了出來。
老太太是他親奶奶，別人可以不管，但他不行。
話音剛落，除易中海外，幾乎所有人都迅速撤離。
開玩笑，自家情況還沒搞清楚，哪有閒工夫管後院那個老太婆！
「你們……」
何雨柱急得直跺腳：「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老太太平時對你們那麼好，你們怎麼這樣……」
可惜，沒人理會他的抱怨。
她不僅視力極佳，而且置身事外。
作為旁觀者，李衛國將屋內的動靜盡收眼底，甚至連是誰趁機倒了聾老太半碗豬油都一清二楚。
賈張氏在自家被搜查時受到啟發，聽到後院混亂，便興沖沖地跟了過來。
見有機可乘，她拿起一個粗瓷碗，順走了聾老太半碗豬油。
將豬油安全帶回家後，賈張氏膽子大了起來。
沒想到如此輕易就得手了。
乾脆趁著大多數人涌往後院看熱鬧，前院和中院人少，昏暗無人，正好行事。
熄滅正房廊檐下的電燈後，賈張氏直奔對門易中海家。
老易是四合院裡的富戶，月收入百來塊，花不完。
可惜，只在枕頭下找到五塊錢，沒找到易中海藏錢的地方。
時間緊迫，任務繁重，賈張氏擔心事情鬧大，便停止繼續找錢，轉而挖了幾斤白面，還裝了幾斤小米。
近日，李衛國提出與易中海一同捐贈糧食時，賈張氏目睹了易家細糧眾多，內心早已渴望不已。
不曾想，短短數日便如願以償，這種滿足感令她無比暢快！
來到一處地方，賈張氏信心倍增，徑直走向隔壁。
如今此處並非李衛國居住，而是換成了傻柱。
身為廚師的賈張氏認為傻柱家必定富足，油水不少。
然而，在屋內巡視一圈後，別說油水，連一根雞毛也沒發現。
唉，這般貧困，連老鼠進來都會哭著離開！
明白了！
賈張氏猛然一拍大腿，意識到傻柱的東西可能仍留在原先的正房，還未搬來！
隨即，離開西廂房，賈張氏直奔李衛國現居的正房。
我真是個糊塗蟲，竟忘了姓李的剛宰了一隻羊！
儘管賈張氏體態肥胖，行動卻異常敏捷，尤其在做些難以啟齒之事時，仿佛一隻修煉有成的老鼠，迅速躍至正房門前。
他四處打量，確認無人後，伸手推開李衛國的房門。
「鄉下來的窮人，號稱國家幹部，連油燈都捨不得點，真是可笑！」
室內漆黑，賈張氏不敢貿然入內，閉眼稍作適應。
誰知，剛閉眼片刻，屁股忽感劇痛。
儘管明知此事不妥，無法聲張，賈張氏還是情不自禁地從心底發出一聲慘叫：
「天啊，救命！」
賈張氏十分機敏，一覺疼痛即知緣由，必是被許大茂和聾老太的狗咬了，趕緊回手抓撓，卻一無所獲。
這下，賈張氏慌了。
院門緊閉，哪裡來的野狗？
即便閻老摳未鎖好門，聾老太家門如此嚴密，普通狗怎能闖入？
再者，又是如何避開眾人搜尋，潛至中院咬自己？
於是，賈張氏認定今晚之事極為詭異，要麼是狗妖，要麼是四合院鬧鬼！
此刻中院無人，即便遭遇襲擊也無人知曉。
一想到自己會被啃噬的血肉模糊，賈張氏便小腹痙攣，肛門鬆弛，突然尿失禁！
先前聾老太被咬時尖叫連連，賈張氏的叫聲比她更悽厲，隔著正房牆，聲音直接傳到後院。
一些未能在聾老太家得逞、正在懊惱的傢伙，聽到中院的慘叫，頓時精神振奮，目光炯炯。
無需招呼他人，幾隻傢伙迅速沖向中院。
從聾老太的經歷中獲得靈感，中院或許藏著好處。
果不其然，剛到中院，幾個惡徒便興奮起來。
正房廊檐下躺著個胖女人，偌大院內空無一人，即使有些行動不便的老人或病人，大概也在屋內未出。
真是天賜良機，老夫必藉此發一筆！
嗖！
嗖！
……
他們的速度超乎賈張氏想像，本以為他們是來救她的，卻沒想到這些人毫無章法，不僅沒人救她，還各自分散去別人家行竊……居然還有個混進自家的，你究竟想做什麼？
「快來人！救命啊！抓賊啦！有賊闖進我家了！」
大批惡徒從後院沖至中院，因賈張氏關閉了院內的公共電燈，眾人陷入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局面更加混亂，孩子哭喊，男人驚叫，婦女尖叫，老婦狂笑……
即便賈張氏視力再好，此刻也辨不清誰是誰，更不知有多少人潛入了自己的家。
人本質上仍是動物，受制約時尚能偽裝體面。
一旦失去約束，內心邪惡被釋放，打砸搶燒乃至同類相殘，什麼壞事都能幹得出來！
今夜四合院不知是誰點燃了這些人的獸性，趁著夜色，他們展開了一場瘋狂掠奪！
倚靠廊柱，李衛國冷眼旁觀這一切。
賈張氏揣著油罐剛歸家，就引起李衛國警覺。
果然，這婦人不僅偷了易中海和傻柱，竟還打起他的主意。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處置吧！
經過幾次嘗試，「灰太狼」總結出經驗：一旦環境變化，無論何時何地，直接撲向兩條腿的目標即可。
面對賈張氏的大屁股，「灰太狼」果斷出擊！這一咬不僅惹怒了賈張氏，還贏得主人認可。
在收起系統空間前，李衛國還輕撫了灰太狼的腦袋。
此刻賈張氏滿心懊悔，明知今晚有詐，為何還獨身前往中院，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現在好了，其他人都已歸來，李衛國家也沒得手，自己屁股還被咬了一口……
完了完了，易中海該不會讓那個李小子替自己處理傷口吧？自己可是遠近聞名的寡婦，讓年輕男子為自己清洗臀部，多不合適啊！
李衛國有些困惑，不明白賈張氏提供的數據為何有正有負，難道她對逆境情有獨鍾，哪怕被傷害也能心懷感恩？
不管賈張氏怎麼想，李衛國只盯著自家的門，等著哪路不明角色敢來攪局。
觀察許久，卻發現無人對他的家產生興趣。
毫無成就感可言！
看來以後想「借用」資金會更難了，這些傢伙似乎都長了腦子！唯一例外的是賈張氏。
為了撇清與某些人的關係，李衛國還沒等賈張氏進門，就讓某動物對她有所「動作」。
這樣一來，想找她開口借錢的理由都難了。
作為國家工作人員，他李衛國做事還是遵循原則的！
砰！
砰砰！
就在局面難以控制時，突然傳來三聲槍響。
夜空中的槍聲格外刺耳，直接震懾住了現場的眾人。
見眾人噤若寒蟬，李衛國暗自竊喜，讓你們鬧騰，這回知道厲害了吧，引來巡邏隊了吧！
沒錯，這次行動並非出自李衛國之手，而是夜間巡邏的治安隊員。
這支隊伍由公安、街道辦及部分企業安保人員聯合組成。
聽到95號院內異動，巡邏隊上前敲門。
奇怪的是，不僅無人回應，院內的混亂反而加劇。
如今不少巡邏隊員都有戰場經驗，迅速判斷出情況不對，果斷採取行動！
身手矯健的隊員很快翻入院子，打開大門，放同伴進入。
一進院子，巡邏隊目瞪口呆。
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還是百姓安居樂業的四九城嗎？
混亂的人群嚇得巡邏隊員以為95號院遭遇了什麼大事。
黑暗中喊停無果，攔阻無效，隊長怒極下令示警。
頓時，眾人安靜下來。
幾道手電光束掃過，巡邏隊員差點氣暈。
這群人竟膽大包天，公開闖入居民區搶劫！
有人提著麻袋，有人抓著雞，有人抱著油罐，還有人頂著布兜……
猖獗至極！
誰能想到，解放這麼多年後，還有這樣的團伙作案，甚至膽敢在京城行徑！
簡直是完全無視人民力量！
巡邏隊長內心苦澀至極，轄區發生如此重大的案件，身為隊長難辭其咎，恐怕職位難保，甚至連飯碗都懸而未決。
他怒吼連連，舉起槍指著人群，恨不得立刻將這些「砸自己飯碗」的人解決掉。
身旁的隊員見狀，慌忙抱住隊長的手臂：「隊長冷靜！冷靜！」
「這些人我認識，都是南鑼鼓巷的住戶，絕非外人！」
這位隊員來自交道口辦事處，與95號院的不少居民熟識。
他一眼認出那個瘦削中年男子，正是95號院的管理負責人、紅星小學老師閻埠貴，只見他雙手各提一隻雞，還戴著眼鏡，腳下卻少了一隻鞋。
「什麼？你說這些人都是住在這裡的？」隊長難以置信，「既是住戶，為何深更半夜不睡覺，難道自己搶自己玩不成？」
「這……」辦事處的工作人員也摸不清狀況。
「哦，我懂了，他們在演習吧，一定是演習！」
「演習？大半夜的演習？誰批准的？」隊長疑惑地盯著他。
見對方支支吾吾，隊長懶得再理會，轉頭命令道：「把所有人集合起來，我要弄清楚這裡到底是誰的地盤！」
片刻後，除了行動不便的老弱病患，幾乎所有人都被集中到中院。
再看眾人，手中早已空無一物，別說雞鴨糧食，就連雞毛都沒剩下。
但低頭一看地面，各種狼藉盡顯：裝糧的口袋、散落的雞仔、潑灑的油罐、奇怪的衣物，雜亂無章。
「好，非常好！」隊長心中明鏡似的，「現在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易中海反應迅速：「報告領導，我們在進行緊急演練！」
「哦？」隊長懷疑有人通風報信，「深夜演練？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易中海鎮定自若：「為應對突發狀況，三位負責人特意組織了這次演練！」
「哼，演練就能造成這樣的混亂？」隊長冷眼掃視現場。
易中海說得越來越自信：「為了更真實，這些全都是道具！」
「哦？」
隊長的表情明顯放鬆了不少，轉向閻埠貴問道。
閻埠貴雖然腿在發抖，說話倒還算流暢：「沒錯，這些都是道具。
保住性命當然重要，但國家財產也不能丟。
領導放心，我們會保護好國家和百姓的財產！」
「哼，總算有點覺悟。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練習，可別再搞得這麼大動靜，影響附近居民休息，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領導！」
「領導，我們懂了！」
「領導，您慢走！」
「……」
在一片奉承聲中，巡邏隊離開95號院，繼續巡邏。
直到巡邏隊徹底消失，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賈張氏冷哼一聲：「巡邏隊？這幫傢伙比傻子還傻，隨口一編，他們就信！」
「可不是嘛，真是一群笨蛋，換成我，肯定比他們強！」
「對對對，我也行！肯定比他們強多了！」
漸漸地，大家都不再說話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等人的眼神讓他們感到不適，仿佛被當成什麼異類。
「各位大爺，你們這樣看著我們幹啥？有啥問題嗎？」
不僅是易中海，很多人都帶著這樣的目光，這讓賈張氏一行人十分尷尬，好像隱藏著什麼秘密。
「算了算了，天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疲憊至極，這群隊友真是拖後腿，根本帶不動。
那巡邏隊長哪是傻，分明是不想節外生枝！
巡邏一趟，抓了一院子的「特殊住戶」，回去怎麼交代？
轄區要是傳出這麼大的事端，他這個隊長還干不幹了？
剛才隊長召集所有人，就是為了確認有沒有人受傷。
要是有人傷得重，甚至是出了人命，結局絕不會這麼輕鬆，四合院裡一個都跑不掉，全得帶回調查！
「老大爺，老太太還在受傷，咋辦？」
見眾人準備散去，何雨柱站了出來。
老太太是他親奶奶，別人可以不管，但他不行。
話音剛落，除易中海外，幾乎所有人都迅速撤離。
開玩笑，自家情況還沒搞清楚，哪有閒工夫管後院那個老太婆！
「你們……」
何雨柱急得直跺腳：「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老太太平時對你們那麼好，你們怎麼這樣……」
可惜，沒人理會他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