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殺雞儆猴
此前，他借著巡查的機會，從窗戶將灰太狼放了進去。
精心計算好距離後，脖子繫著繩子的灰太狼突然出現在聾老太太的床邊。
結果沒有辜負李衛國的期望，灰太狼還沒弄清狀況，便一口咬向身下的目標。
狼嘴和聾老太太的腿發生了親密接觸！
咬完之後，李衛國迅速將繩子和灰太狼收回系統空間，躲入圍觀的人群中。
開什麼玩笑，誰說我好欺負？
如果不殺雞儆猴，以後豈不是人人都敢砸我家玻璃？
看到易中海站出來，劉海中和閻埠貴立刻選擇閉嘴。
聾老太太是易中海的朋友，與他們無關，她的生死也與他們無直接關係。
見劉海中和閻埠貴袖手旁觀，易中海氣得七竅生煙。
這兩個短視的傢伙，我若倒台，你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唇亡齒寒的道理，劉海中不明白，難道你閻埠貴也不懂？
可惜，閻埠貴似乎真的不明白，或者裝作不明白，始終不肯靠近，只能眼睜睜看著易中海獨自應付困境。
「咦，一大爺，您這技術可真嫻熟啊，該不會經常偷偷溜門吧？」
易中海剛剛用小刀捅向聾老太太的門縫，身後便傳來刺耳的聲音。
「李衛國，你少胡說八道！去問問周圍人，誰不知道我易中海最講義氣，何時做過偷偷摸摸的事？」
李衛國搖頭嘖嘖：「沒見過厚道人學這種本事的，東旭，你真是個老實人？學會這招了嗎？闖過誰家？」
賈東旭無言以對。
「傻子，你也會這招？」
何雨柱默然。
「光齊，解成，你們呢？」
劉光齊沉默不語。
閻解成低頭不語。
「瞧瞧，別人都不會，就你一人會，這難道不奇怪嗎？您的動作如此熟練，該不會常溜進聾老太太屋內吧？」
易中海感受到強烈的負面情緒，憤怒至極，將小刀狠狠擲在地上。
「姓李的，我不跟你糾纏了，你自己處理吧！」
確實，生氣只是表象，真正的意圖是讓李衛國難堪。
易中海也擔心，當眾打開聾老太太房間的事可能會破壞他作為忠厚長者的形象。
若李衛國沒提及，或許沒人會往那方面想，但現在被公開說出來，顯得確實不妥。
既然李衛國想設陷阱，那我就將計就計，看他如何應對？
然而，易中海還是犯了經驗主義的錯，這套方法對付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可行，但對李衛國無效。
論道德評判，李衛國的手段更狠；論實力，李衛國也更強。
一旦文攻武鬥失效，易中海就無計可施了！
「李衛國，你怎麼不動手？快進屋看看老太太。」
李衛國攤手道：「我們又不是執法者，憑什麼闖入別人家中？你想違法嗎？」
「這……」
易中海感到似曾相識的不適，糟了，這小子又要上綱上線！
「那你說怎麼辦？」
「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一聽要報警，易中海本能的反對：「不行，院裡事院裡解決，不能驚動警方。
我們可是文明四合院，萬一報警，我們的名譽豈不是毀了？」
李衛國冷笑道：「大爺，我說你兩句，你覺得文明四合院比老太太的生命更重要？你不是常說她是你的長輩嗎？怎麼，比不上那些小獎勵？」
你這傢伙！
太毒辣了！
李衛國簡直是在**心靈深處攻擊。
我反對報警難道只是為了那點獎勵？不就是為了控制整個四合院嗎？
眾人一聽可能影響到獎勵，立刻反對，因為涉及個人利益，哪怕失去一絲好處，都不能接受。
「大爺，別藏著了，展示一下你的開鎖技巧吧，大家保證不會把你當賊的。」
「沒錯沒錯，誰不知道你是老實人，就算會開鎖，也很少用。」
「對對對，大爺，我們都沒見過你偷東西，放心好了，就算見過，也不會有人亂說。」
……
易中海內心糾結，想放手不管，但在這麼多人面前，自己的孝順形象不能崩，否則以後誰還會關心他的死活？
為了做個尊老愛幼的好榜樣，哪怕他對聾老太太有怨恨，也得隱藏。
「哼，李衛國，我不信你沒開過這種舊式木門，誰不知道這種門一捅就開？」
說完，易中海不再多言，拉開門閂，輕輕推開聾老太太的房門。
就在易中海推開房門時，整個屋子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空氣仿佛凝固。
圍觀的人群屏息凝神，緊張得像隨時準備逃離，擔心聾老太屋內會衝出什麼危險。
哐當！
軲轆軲轆……
酒瓶摔碎的聲音傳來，卻不見瘋狗撲出，只聽見一陣雜亂的響動。
眾人面面相覷，滿是疑惑。
怎麼回事？
聾老太為何要在門後擺酒瓶？
這幫經歷過舊社會的人都不是傻子。
若是以前，或許還能解釋為防盜。
但如今治安早已今非昔比，家家戶戶都不鎖門，就算關門也只是圖個形式感，難道她是在防賊，還是防人？
抑或是別有隱情？
易中海頓時心慌。
糟了！都是因為跟那姓李的鬥嘴，一時疏忽忘了聾老太的怪癖！
「呵呵，老太太是被舊社會的陰影嚇壞了，並非針對大家，請諸位理解！」
話音未落，李衛國高聲說道：「哎呀，老太太怕是急出了毛病！病就要治，早治早好，不然恐傷及性命！」
聾老太咬牙忍痛，卻也給了李衛國不少情緒反饋。
你這小人，總找藉口刁難，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
「不必，我的病自己知道。
若不治，或許還能撐幾年；若一治，恐怕明日便去了！」
李衛國似被這話驚到：
「老太太，萬萬不可如此悲觀！新國家剛建立，未來充滿希望。
你這樣說話，難道是對國家不滿？有意見可以直說，相關部門定會重視您的訴求！」
聾老太沉默無語。
環視四周，夜色陰沉，氣氛壓抑，心腹何在？
哐當！
還未辨清易中海所在，另一側門後再次傳來異響。
不過是另一個酒瓶倒下罷了。
眾人齊齊後退。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單放一瓶尚可理解，兩扇門後都有酒瓶，究竟有何深意？
那天聽說李衛國用道德的大棒讓人無力反擊，她還不信，今天親眼見了才知道，難怪連擅長這一套的易中海都敗下陣來，這傢伙確實厲害。
活了大半輩子的自己都被李衛國說得啞口無言，易中海那點本事根本不夠看！
這要是李衛國繼續留在四合院，自己還怎麼當這裡的長輩？
看來易中海說得沒錯，必須想辦法讓這小子離開四合院。
不過眼下得先處理自己的傷勢，儘快找到那隻咬人的畜生！
「天啊，老太太居然也被狗咬了！」
李衛國還沒進屋，沖在最前面的是易中海。
作為四合院的管事，照顧聾老太太這位五保戶是他的職責，也是給其他人做個榜樣。
聽說老太太在屋裡就被咬了，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一群人擁進屋裡。
「哎喲，真有這事，老太太明明沒出門，怎麼會被狗咬？狗是從哪兒跑進來的？」
「不可能是自己鑽進來的，應該是有人放進去的吧。」
「放進來？老太太會不知道？門後還有酒瓶呢。」
「嘿嘿，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老太太自己放進去的。」
「老太太幹嘛把狗放自己屋裡？」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老太太養的狗。」
「這不可能吧，老太太養狗做什麼，是想咬許大茂嗎？」
「不一定，也許是要咬別人，結果誤傷了許大茂。」
「到底咬誰？」
「自己猜吧。」
……
李衛國在外頭聽著這些話，笑得直不起腰。
沒想到四合院的人腦洞這麼大，隨便聊聊就能編出一部懸疑片。
易中海也聽到大家的議論，眼神里滿是疑惑。
他心裡暗罵聾老太太不夠坦誠，這種事都不告訴他。
現在好了，沒咬到李衛國，反把自己給傷了，真是自找麻煩。
想到這兒，易中海壓低聲音，在聾老太太耳邊問道：「老太太，你養的那條狗，沒事兒吧，有沒有狂犬病？」
聾老太太一臉茫然：「中海，你說啥呢，我哪來的狗？」
易中海撇了撇嘴，心想你就別裝了，咱們這麼熟，誰還不知道誰啊！
如果不是你弄的狗，能在你屋裡，關著門，鎖著門，那狗又不是鬼，怎麼可能自己進來？
不過，易中海還是挺佩服聾老太太的小心謹慎的。
姜終究是老的辣，即便壓低嗓音，在眾人面前說話仍存隱患，這類事還是避嫌為妙。
「李衛國，老太太被狗咬了，快過來幫她清理傷口！」
暫時擱置關於狗的問題，易中海靈機一動，打算將矛盾轉移，讓李衛國與聾老太產生交集，看看能否擦出火花。
李衛國一驚，沒料到易中海還有此等手段，顯然是不死心要搞些名堂。
「老大爺，老太太的傷不急，現在最要緊的是揪出肇事者。
她家門關得那麼嚴實，竟還能被咬，此事絕不尋常。
若找不到真兇，或許還有更多人遭殃，諸位覺得呢？」
「正是！先找出咬人的狗再說，這麼大一隻，多危險啊！」
「李醫生說得對，絕不能不了了之！」
「沒錯！別站著不動了，快去找狗！」
易中海和聾老太勸阻不及，眾人便開始在屋內四處搜尋。
床底、柜子，連房梁都翻遍了。
無論是能藏物還是不能藏物的地方，大家都仔細查看了一番，甚至掀開了油罐子反覆檢查！
當時沒有現代照明設備，夜晚格外漆黑。
幾十人擠在一間屋子裡同時行動，根本無法看清彼此舉動。
否則之前挨家挨戶搜查時，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渾水摸魚，畢竟防不勝防。
黑暗之中，誰又能確定摸到的是誰的屁股，偷走的是誰的小物件？
精心計算好距離後，脖子繫著繩子的灰太狼突然出現在聾老太太的床邊。
結果沒有辜負李衛國的期望，灰太狼還沒弄清狀況，便一口咬向身下的目標。
狼嘴和聾老太太的腿發生了親密接觸！
咬完之後，李衛國迅速將繩子和灰太狼收回系統空間，躲入圍觀的人群中。
開什麼玩笑，誰說我好欺負？
如果不殺雞儆猴，以後豈不是人人都敢砸我家玻璃？
看到易中海站出來，劉海中和閻埠貴立刻選擇閉嘴。
聾老太太是易中海的朋友，與他們無關，她的生死也與他們無直接關係。
見劉海中和閻埠貴袖手旁觀，易中海氣得七竅生煙。
這兩個短視的傢伙，我若倒台，你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唇亡齒寒的道理，劉海中不明白，難道你閻埠貴也不懂？
可惜，閻埠貴似乎真的不明白，或者裝作不明白，始終不肯靠近，只能眼睜睜看著易中海獨自應付困境。
「咦，一大爺，您這技術可真嫻熟啊，該不會經常偷偷溜門吧？」
易中海剛剛用小刀捅向聾老太太的門縫，身後便傳來刺耳的聲音。
「李衛國，你少胡說八道！去問問周圍人，誰不知道我易中海最講義氣，何時做過偷偷摸摸的事？」
李衛國搖頭嘖嘖：「沒見過厚道人學這種本事的，東旭，你真是個老實人？學會這招了嗎？闖過誰家？」
賈東旭無言以對。
「傻子，你也會這招？」
何雨柱默然。
「光齊，解成，你們呢？」
劉光齊沉默不語。
閻解成低頭不語。
「瞧瞧，別人都不會，就你一人會，這難道不奇怪嗎？您的動作如此熟練，該不會常溜進聾老太太屋內吧？」
易中海感受到強烈的負面情緒，憤怒至極，將小刀狠狠擲在地上。
「姓李的，我不跟你糾纏了，你自己處理吧！」
確實，生氣只是表象，真正的意圖是讓李衛國難堪。
易中海也擔心，當眾打開聾老太太房間的事可能會破壞他作為忠厚長者的形象。
若李衛國沒提及，或許沒人會往那方面想，但現在被公開說出來，顯得確實不妥。
既然李衛國想設陷阱，那我就將計就計，看他如何應對？
然而，易中海還是犯了經驗主義的錯，這套方法對付四合院裡的其他人可行，但對李衛國無效。
論道德評判，李衛國的手段更狠；論實力，李衛國也更強。
一旦文攻武鬥失效，易中海就無計可施了！
「李衛國，你怎麼不動手？快進屋看看老太太。」
李衛國攤手道：「我們又不是執法者，憑什麼闖入別人家中？你想違法嗎？」
「這……」
易中海感到似曾相識的不適，糟了，這小子又要上綱上線！
「那你說怎麼辦？」
「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一聽要報警，易中海本能的反對：「不行，院裡事院裡解決，不能驚動警方。
我們可是文明四合院，萬一報警，我們的名譽豈不是毀了？」
李衛國冷笑道：「大爺，我說你兩句，你覺得文明四合院比老太太的生命更重要？你不是常說她是你的長輩嗎？怎麼，比不上那些小獎勵？」
你這傢伙！
太毒辣了！
李衛國簡直是在**心靈深處攻擊。
我反對報警難道只是為了那點獎勵？不就是為了控制整個四合院嗎？
眾人一聽可能影響到獎勵，立刻反對，因為涉及個人利益，哪怕失去一絲好處，都不能接受。
「大爺，別藏著了，展示一下你的開鎖技巧吧，大家保證不會把你當賊的。」
「沒錯沒錯，誰不知道你是老實人，就算會開鎖，也很少用。」
「對對對，大爺，我們都沒見過你偷東西，放心好了，就算見過，也不會有人亂說。」
……
易中海內心糾結，想放手不管，但在這麼多人面前，自己的孝順形象不能崩，否則以後誰還會關心他的死活？
為了做個尊老愛幼的好榜樣，哪怕他對聾老太太有怨恨，也得隱藏。
「哼，李衛國，我不信你沒開過這種舊式木門，誰不知道這種門一捅就開？」
說完，易中海不再多言，拉開門閂，輕輕推開聾老太太的房門。
就在易中海推開房門時，整個屋子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空氣仿佛凝固。
圍觀的人群屏息凝神，緊張得像隨時準備逃離，擔心聾老太屋內會衝出什麼危險。
哐當！
軲轆軲轆……
酒瓶摔碎的聲音傳來，卻不見瘋狗撲出，只聽見一陣雜亂的響動。
眾人面面相覷，滿是疑惑。
怎麼回事？
聾老太為何要在門後擺酒瓶？
這幫經歷過舊社會的人都不是傻子。
若是以前，或許還能解釋為防盜。
但如今治安早已今非昔比，家家戶戶都不鎖門，就算關門也只是圖個形式感，難道她是在防賊，還是防人？
抑或是別有隱情？
易中海頓時心慌。
糟了！都是因為跟那姓李的鬥嘴，一時疏忽忘了聾老太的怪癖！
「呵呵，老太太是被舊社會的陰影嚇壞了，並非針對大家，請諸位理解！」
話音未落，李衛國高聲說道：「哎呀，老太太怕是急出了毛病！病就要治，早治早好，不然恐傷及性命！」
聾老太咬牙忍痛，卻也給了李衛國不少情緒反饋。
你這小人，總找藉口刁難，分明是要置我於死地！
「不必，我的病自己知道。
若不治，或許還能撐幾年；若一治，恐怕明日便去了！」
李衛國似被這話驚到：
「老太太，萬萬不可如此悲觀！新國家剛建立，未來充滿希望。
你這樣說話，難道是對國家不滿？有意見可以直說，相關部門定會重視您的訴求！」
聾老太沉默無語。
環視四周，夜色陰沉，氣氛壓抑，心腹何在？
哐當！
還未辨清易中海所在，另一側門後再次傳來異響。
不過是另一個酒瓶倒下罷了。
眾人齊齊後退。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單放一瓶尚可理解，兩扇門後都有酒瓶，究竟有何深意？
那天聽說李衛國用道德的大棒讓人無力反擊，她還不信，今天親眼見了才知道，難怪連擅長這一套的易中海都敗下陣來，這傢伙確實厲害。
活了大半輩子的自己都被李衛國說得啞口無言，易中海那點本事根本不夠看！
這要是李衛國繼續留在四合院，自己還怎麼當這裡的長輩？
看來易中海說得沒錯，必須想辦法讓這小子離開四合院。
不過眼下得先處理自己的傷勢，儘快找到那隻咬人的畜生！
「天啊，老太太居然也被狗咬了！」
李衛國還沒進屋，沖在最前面的是易中海。
作為四合院的管事，照顧聾老太太這位五保戶是他的職責，也是給其他人做個榜樣。
聽說老太太在屋裡就被咬了，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一群人擁進屋裡。
「哎喲，真有這事，老太太明明沒出門，怎麼會被狗咬？狗是從哪兒跑進來的？」
「不可能是自己鑽進來的，應該是有人放進去的吧。」
「放進來？老太太會不知道？門後還有酒瓶呢。」
「嘿嘿，誰知道呢，說不定是老太太自己放進去的。」
「老太太幹嘛把狗放自己屋裡？」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老太太養的狗。」
「這不可能吧，老太太養狗做什麼，是想咬許大茂嗎？」
「不一定，也許是要咬別人，結果誤傷了許大茂。」
「到底咬誰？」
「自己猜吧。」
……
李衛國在外頭聽著這些話，笑得直不起腰。
沒想到四合院的人腦洞這麼大，隨便聊聊就能編出一部懸疑片。
易中海也聽到大家的議論，眼神里滿是疑惑。
他心裡暗罵聾老太太不夠坦誠，這種事都不告訴他。
現在好了，沒咬到李衛國，反把自己給傷了，真是自找麻煩。
想到這兒，易中海壓低聲音，在聾老太太耳邊問道：「老太太，你養的那條狗，沒事兒吧，有沒有狂犬病？」
聾老太太一臉茫然：「中海，你說啥呢，我哪來的狗？」
易中海撇了撇嘴，心想你就別裝了，咱們這麼熟，誰還不知道誰啊！
如果不是你弄的狗，能在你屋裡，關著門，鎖著門，那狗又不是鬼，怎麼可能自己進來？
不過，易中海還是挺佩服聾老太太的小心謹慎的。
姜終究是老的辣，即便壓低嗓音，在眾人面前說話仍存隱患，這類事還是避嫌為妙。
「李衛國，老太太被狗咬了，快過來幫她清理傷口！」
暫時擱置關於狗的問題，易中海靈機一動，打算將矛盾轉移，讓李衛國與聾老太產生交集，看看能否擦出火花。
李衛國一驚，沒料到易中海還有此等手段，顯然是不死心要搞些名堂。
「老大爺，老太太的傷不急，現在最要緊的是揪出肇事者。
她家門關得那麼嚴實，竟還能被咬，此事絕不尋常。
若找不到真兇，或許還有更多人遭殃，諸位覺得呢？」
「正是！先找出咬人的狗再說，這麼大一隻，多危險啊！」
「李醫生說得對，絕不能不了了之！」
「沒錯！別站著不動了，快去找狗！」
易中海和聾老太勸阻不及，眾人便開始在屋內四處搜尋。
床底、柜子，連房梁都翻遍了。
無論是能藏物還是不能藏物的地方，大家都仔細查看了一番，甚至掀開了油罐子反覆檢查！
當時沒有現代照明設備，夜晚格外漆黑。
幾十人擠在一間屋子裡同時行動，根本無法看清彼此舉動。
否則之前挨家挨戶搜查時，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渾水摸魚，畢竟防不勝防。
黑暗之中，誰又能確定摸到的是誰的屁股，偷走的是誰的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