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懂規矩
平日裡聽易中海嘮叨也就罷了，畢竟是長輩，你何雨柱算什麼？
聾老太對你還不錯，但並不是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要是你想管事，自己去管，別扯上我們！
眾人散去後，易中海只能無奈地向何雨柱搖頭：
「柱子，你瞧，不是我不幫忙，主要是大家都急著回家查看損失，等明天再說吧！」
話音剛落，四合院便響起一片悽厲的哀嚎：
「我的白面啊，全都沒了！」
「誰偷了我的錢？到底是誰幹的？」
「我媳婦在哪？有人見過我媳婦嗎？」
四合院裡大多數人家都遭遇了「劫難」。
有的是糧食不翼而飛，有的是雞鴨莫名失蹤，還有的錢票不見，更有姑娘媳婦的小衣丟失。
賈張氏顧不上屁股上的傷，哭得肝腸寸斷。
因疼痛錯失了不少占便宜的機會，連自家也被惦記上了。
不僅從聾老太家順來的豬油沒了，連從易中海家拿的白面小米也消失殆盡，甚至自家原有的存糧也不見了！
更糟心的是，藏在破鞋裡的幾十塊錢不知被誰拿走，小偷還故意捉弄她，把破鞋塞進她的枕頭底下。
這還不是最令賈張氏生氣的，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兒子賈東旭也受傷了。
賈東旭很精明，知道去哪家都不安全，唯獨許大茂家最穩妥。
許大茂去就醫，家中無人，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他心想，許大茂獨居一人，家中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可惜，四合院裡不止賈東旭一個人聰明。
剛找到十幾斤白面，後腦就被重重擊打，暈了過去，連襲擊者是誰都不知道。
若非巡邏隊的槍聲將他驚醒，恐怕至今還躺在地上。
沒人知道是誰對賈東旭下手，但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一直冷眼旁觀的李衛國。
並非他洞察一切，而是他一直盯著幾個麻煩人物——易中海、賈東旭、何雨柱。
巧得很，李衛國正好目睹賈東旭和何雨柱先後進入許大茂家。
許大茂的東西豈能讓他人染指，他趕緊跟上。
就在他趕到時，看到何雨柱從背後給賈東旭一悶棍。
難道是傻子沒認出對方，還是有意為之？
李衛國本以為能藉機撈一筆，卻不料傻柱怎麼也找不到許大茂藏的錢，這讓他錯失了一次「借錢」的良機。
巡邏隊離開後，社區恢復平靜，未再出現之前那種混亂局面。
不少居民反映家中物品丟失，卻不知那些東西最終落到了誰手裡。
天地良心，面對這次混亂，李衛國並未趁機哄搶。
他確實沒有碰秦淮茹的隱私部位。
……
眾人各自歸家後，氣氛迅速緊張起來。
張家指責李家偷竊食用油，李家反咬王家竊取煤炭，而王家則控訴趙家偷麵粉……
「易中海，你這缺德鬼，連寡婦的夜壺都敢偷，真不要臉！」賈張氏在找到自己夜壺後，情緒激動地指責道。
其實並非夜壺本身價值多高，而是藉此機會討回自家損失之物。
易中海更加煩惱，自家失竊的財物數目不小，不去尋找心疼，去尋找又無從下手。
闖入他人住宅搜尋顯然不符合他的身份定位。
然而，若不採取行動，又難以找回失物，這讓他十分憋悶。
更令人氣憤的是，賈張氏竟想出歪招，將夜壺栽贓於他，誣陷其盜竊。
我堂堂八級大師傅怎會偷你這老寡婦的夜壺？既不能吃也不能用，就算偷也該偷你兒媳的……
咳咳，總之我是不會偷任何人東西的！
雖然大規模混亂已止，但局部爭執持續至天明。
「大爺，我們家母雞不見了，說是被棒梗偷走了！」有人喊道。
「胡說八道！」賈張氏跳腳反駁，「我家棒梗從不偷東西，憑什麼說我偷你們的雞？」
「賈張氏，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去你家查看，發現你們確實養著一隻母雞！」
「那是我昨天剛買的，跟你家的雞一樣嗎？」
賈張氏舉起手中的白條雞，二大媽欲哭無淚：「賈張氏，你太不要臉了，雞毛都被拔光了，誰還認得出？」
實際上，二大媽家母雞因運輸途中受傷，被巡邏隊遺棄院內，恰好被棒梗撿到。
還有何可辯？這麼大的雞擺在眼前，未來的盜聖怎能錯過？
賈張氏也夠機靈，棒梗送來母雞後，她立即命令兒媳秦淮茹動手處理，煮水拔毛，將其變成白條雞。
還沒等易中海開口，現場已經鬧翻天。
不僅是賈張氏與二大媽，其他鄰里也開始互相指責爭鬥。
天剛亮，旭日初升，可**倒灶的事**依舊沒弄明白。
今天是周一，大多數人要上班。
眼見快到上班時間，眾人還未理清頭緒，三位管事的老者只能宣布：「暫且到此，下班後再議。」
……
奔波半宿的許大茂已回家，一臉茫然。
自己只是外出一趟，家怎會變成這樣？遭竊了嗎？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糧食不見蹤影，連枕頭也被撕開，麥秸散落一地！自家如此，看情形，整座四合院似乎都遭了劫。
到底發生何事？損失慘重啊，必定錯過了一場熱鬧！
……
感受到腦海中的情緒波動，李衛國決定不再等待。
他今日需去醫院推廣海姆立克急救法，不能遲到。
遺憾的是，昨夜混亂，他獲得的情緒值比預期少，顯然暗中操作與親力親為的效果不同。
即便不如預期，數量也不算少。
從許大茂半夜敲門至今，他共收穫11萬多情緒值，主要來自許大茂、聾老太和賈張氏。
他們對「灰太狼」的怨恨全轉移到他身上。
看來，「灰太狼」不僅不能殺，還需善待，以後可用它對付不聽話的人。
一邊清理「禽獸」，一邊還能收穫情緒值。
再多的衣服、再大的房子、再多的錢，都不如健康的身體重要。
身體素質固然關鍵，系統空間同樣重要。
經歷昨晚之事，李衛國領悟到，系統空間越大，功能越強大。
若有一天空間足夠大，或許跺跺腳就能將地球裝進去！
至於技能，暫無需急，目前水平已夠用，日後情緒值增多時再升級亦無妨。
……
4萬情緒值提升身體強度。
4萬情緒值提升精神強度。
剩餘3萬情緒值擴展系統空間。
……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24
精神強度：24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國家級）、廚藝（村莊級）、格鬥（地市級）
系統空間：23立方米
不忙於上班，先在院子裡打了套螳螂拳，又練了趟鴛鴦腿。
適應了體質的突變後，李衛國騎車從容離開南鑼鼓巷。
熬了一整夜，李衛國也覺得肚子空了，在街邊尋了個小飯館，點了幾個肉包子，再喝碗小米粥充飢。
正吃得香時，有人影閃動，一個長相瘦長的人走進來。
「哎呀，衛國老弟，真湊巧，你也在這兒吃早飯？」李衛國點頭示意自己嘴裡含著東西，請許大茂隨意。
見李衛國不接話茬，許大茂也不在意，自己點了一碗炒肝和兩個包子，坐下後又問：「衛國兄弟，我昨天去醫院打疫苗，咱們院裡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搞得一團糟？那咬人的東西找到沒？你知道是誰進我家了嗎？」
李衛國搖搖頭：「我趕著上班呢，回頭再說吧，你先吃著，我得走了。」
面對許大茂帶來的負面情緒，李衛國實在提不起興趣回應，這傢伙連共睡過的女人都坑，還有什麼是他不敢下手的？現在既不在四合院，沒法靠情緒影響他人，何必浪費唇舌？
到了醫院，李衛國沒去理療室，直接找上了主任孫大春：「主任，陳院長今天讓我給大夥講急救方法，您看……」
孫大春對李衛國的表現頗為認可，這年輕人懂規矩，不像有些直奔院長而不搭理自己的人，確實可教。
「小李，你可以直接去找陳院長，不用跟我打招呼。」
「明白了。」
李衛國心裡清楚，孫大春的話雖是客套，但自己不能照做，否則日後少不了麻煩。
見到李衛國到來，陳院長十分高興：「小李，最近還好吧？你總結的急救方法準備得如何了？」
「院長，我已經整理完畢，隨時聽候您的指示！」
「很好，跟我來吧，我們先去急診科。」
急救方法自然要從急診科開始教學，畢竟被卡喉的患者通常都很急，第一時間會到急診就診。
急診科的胡主任見到陳院長領著李衛國過來，高興得眉開眼笑。
陳院長一貫行事乾脆：「老胡，別囉嗦了，快召集科室里的醫生，小李時間寶貴，別讓大家白等。」
胡主任明白院長的性子，雖被催促，也未多言，笑著去召集人員。
可惜，胡主任心急，他的下屬卻不急。
急診科的醫生們覺得這種培訓毫無必要，便故意拖延，結果足足等了十幾分鐘才勉強聚齊。
胡主任氣得臉色發青，卻對某些難纏的人物束手無策。
如今這世道，除非犯大錯，不然就算他是主任，甚至陳院長，也拿這類人沒辦法。
陳院長心急如焚，胡主任同樣焦慮不安，唯有李衛國泰然自若。
即便工作再忙，收入也不會增多，何必急在一時？
才剛上班沒多久，李衛國便顯露出一種「躺平」態度，這與時代的要求格格不入。
不過，雖說是主流價值觀，但「躺平」的人確實不少。
比如，有人喝茶看報抽悶煙，一天就這麼混過去了。
李衛國憑藉急診科醫生的情緒狀態，輕鬆分辨出哪些是積極向上的好醫生，哪些是渾水摸魚的庸人。
特別是韓亮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明顯帶著敷衍與輕蔑。
李衛國判定，急診科風氣低迷，韓亮難辭其咎。
因此，當陳院長要求挑選一名「模特」時，李衛國毫不猶豫指定了韓亮。
此人因未能妥善處理小兒氣道異物事件，遷怒於李衛國，暗中散布了不少流言蜚語。
面對這種小人，李衛國毫不留情，況且對方還試圖將責任轉嫁給他。
「注意觀察，利用胸腔內殘存氣體排出異物的關鍵在於衝擊力，如果力度不夠，異物很難被推出……」
李衛國站在韓亮身後，左拳緊握，右掌扣住手腕，迅速發力，朝韓亮腹部斜上方猛擊一記！
以李衛國的勁道，即使已刻意收斂，韓亮依然難以承受。
「啊！」韓亮只覺五臟六腑移位，胸腔內的器官仿佛要破體而出！
「哇！」
「嘔！」
「呃！」
韓亮當場嘔吐不止，急診醫生們紛紛退避三舍，擔心下一個成為靶子的是自己。
媽的，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麼折騰，別說是氣道異物，連胃都要被頂出來了！
李衛國冷眼掃過韓亮，心想：若真想狠來，一拳下去，能把這小子的下消化道徹底清空！
一個毫無價值的廢物，竟敢對國際頂尖醫生挑釁，簡直是以卵擊石！
「還有誰想試試？」
目睹韓亮的慘狀，胡主任眉頭緊鎖，覺得顏面盡失。
丟人至極。
李衛國多次演示後，眾人開始練習。
"胡主任，大家都差不多掌握了，您還有別的疑問嗎？"
胡主任對李衛國的表現頗為讚賞："小李幹得不錯，你真不考慮加入我們急診科？"
李衛國："……"
告別急診科後，李衛國跟隨陳院長依次走訪了內科、外科、耳鼻喉科等科室，最終來到他自己所在的理療科。
聾老太對你還不錯，但並不是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要是你想管事，自己去管，別扯上我們！
眾人散去後，易中海只能無奈地向何雨柱搖頭：
「柱子，你瞧，不是我不幫忙，主要是大家都急著回家查看損失，等明天再說吧！」
話音剛落，四合院便響起一片悽厲的哀嚎：
「我的白面啊，全都沒了！」
「誰偷了我的錢？到底是誰幹的？」
「我媳婦在哪？有人見過我媳婦嗎？」
四合院裡大多數人家都遭遇了「劫難」。
有的是糧食不翼而飛，有的是雞鴨莫名失蹤，還有的錢票不見，更有姑娘媳婦的小衣丟失。
賈張氏顧不上屁股上的傷，哭得肝腸寸斷。
因疼痛錯失了不少占便宜的機會，連自家也被惦記上了。
不僅從聾老太家順來的豬油沒了，連從易中海家拿的白面小米也消失殆盡，甚至自家原有的存糧也不見了！
更糟心的是，藏在破鞋裡的幾十塊錢不知被誰拿走，小偷還故意捉弄她，把破鞋塞進她的枕頭底下。
這還不是最令賈張氏生氣的，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兒子賈東旭也受傷了。
賈東旭很精明，知道去哪家都不安全，唯獨許大茂家最穩妥。
許大茂去就醫，家中無人，正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他心想，許大茂獨居一人，家中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可惜，四合院裡不止賈東旭一個人聰明。
剛找到十幾斤白面，後腦就被重重擊打，暈了過去，連襲擊者是誰都不知道。
若非巡邏隊的槍聲將他驚醒，恐怕至今還躺在地上。
沒人知道是誰對賈東旭下手，但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一直冷眼旁觀的李衛國。
並非他洞察一切，而是他一直盯著幾個麻煩人物——易中海、賈東旭、何雨柱。
巧得很，李衛國正好目睹賈東旭和何雨柱先後進入許大茂家。
許大茂的東西豈能讓他人染指，他趕緊跟上。
就在他趕到時，看到何雨柱從背後給賈東旭一悶棍。
難道是傻子沒認出對方，還是有意為之？
李衛國本以為能藉機撈一筆，卻不料傻柱怎麼也找不到許大茂藏的錢，這讓他錯失了一次「借錢」的良機。
巡邏隊離開後，社區恢復平靜，未再出現之前那種混亂局面。
不少居民反映家中物品丟失，卻不知那些東西最終落到了誰手裡。
天地良心，面對這次混亂，李衛國並未趁機哄搶。
他確實沒有碰秦淮茹的隱私部位。
……
眾人各自歸家後，氣氛迅速緊張起來。
張家指責李家偷竊食用油，李家反咬王家竊取煤炭，而王家則控訴趙家偷麵粉……
「易中海，你這缺德鬼，連寡婦的夜壺都敢偷，真不要臉！」賈張氏在找到自己夜壺後，情緒激動地指責道。
其實並非夜壺本身價值多高，而是藉此機會討回自家損失之物。
易中海更加煩惱，自家失竊的財物數目不小，不去尋找心疼，去尋找又無從下手。
闖入他人住宅搜尋顯然不符合他的身份定位。
然而，若不採取行動，又難以找回失物，這讓他十分憋悶。
更令人氣憤的是，賈張氏竟想出歪招，將夜壺栽贓於他，誣陷其盜竊。
我堂堂八級大師傅怎會偷你這老寡婦的夜壺？既不能吃也不能用，就算偷也該偷你兒媳的……
咳咳，總之我是不會偷任何人東西的！
雖然大規模混亂已止，但局部爭執持續至天明。
「大爺，我們家母雞不見了，說是被棒梗偷走了！」有人喊道。
「胡說八道！」賈張氏跳腳反駁，「我家棒梗從不偷東西，憑什麼說我偷你們的雞？」
「賈張氏，少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去你家查看，發現你們確實養著一隻母雞！」
「那是我昨天剛買的，跟你家的雞一樣嗎？」
賈張氏舉起手中的白條雞，二大媽欲哭無淚：「賈張氏，你太不要臉了，雞毛都被拔光了，誰還認得出？」
實際上，二大媽家母雞因運輸途中受傷，被巡邏隊遺棄院內，恰好被棒梗撿到。
還有何可辯？這麼大的雞擺在眼前，未來的盜聖怎能錯過？
賈張氏也夠機靈，棒梗送來母雞後，她立即命令兒媳秦淮茹動手處理，煮水拔毛，將其變成白條雞。
還沒等易中海開口，現場已經鬧翻天。
不僅是賈張氏與二大媽，其他鄰里也開始互相指責爭鬥。
天剛亮，旭日初升，可**倒灶的事**依舊沒弄明白。
今天是周一，大多數人要上班。
眼見快到上班時間，眾人還未理清頭緒，三位管事的老者只能宣布：「暫且到此，下班後再議。」
……
奔波半宿的許大茂已回家，一臉茫然。
自己只是外出一趟，家怎會變成這樣？遭竊了嗎？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糧食不見蹤影，連枕頭也被撕開，麥秸散落一地！自家如此，看情形，整座四合院似乎都遭了劫。
到底發生何事？損失慘重啊，必定錯過了一場熱鬧！
……
感受到腦海中的情緒波動，李衛國決定不再等待。
他今日需去醫院推廣海姆立克急救法，不能遲到。
遺憾的是，昨夜混亂，他獲得的情緒值比預期少，顯然暗中操作與親力親為的效果不同。
即便不如預期，數量也不算少。
從許大茂半夜敲門至今，他共收穫11萬多情緒值，主要來自許大茂、聾老太和賈張氏。
他們對「灰太狼」的怨恨全轉移到他身上。
看來，「灰太狼」不僅不能殺，還需善待，以後可用它對付不聽話的人。
一邊清理「禽獸」，一邊還能收穫情緒值。
再多的衣服、再大的房子、再多的錢，都不如健康的身體重要。
身體素質固然關鍵，系統空間同樣重要。
經歷昨晚之事，李衛國領悟到，系統空間越大，功能越強大。
若有一天空間足夠大，或許跺跺腳就能將地球裝進去！
至於技能，暫無需急，目前水平已夠用，日後情緒值增多時再升級亦無妨。
……
4萬情緒值提升身體強度。
4萬情緒值提升精神強度。
剩餘3萬情緒值擴展系統空間。
……
宿主：李衛國
身體強度：24
精神強度：24
技能：醫術（世界級）、漁獵（國家級）、廚藝（村莊級）、格鬥（地市級）
系統空間：23立方米
不忙於上班，先在院子裡打了套螳螂拳，又練了趟鴛鴦腿。
適應了體質的突變後，李衛國騎車從容離開南鑼鼓巷。
熬了一整夜，李衛國也覺得肚子空了，在街邊尋了個小飯館，點了幾個肉包子，再喝碗小米粥充飢。
正吃得香時，有人影閃動，一個長相瘦長的人走進來。
「哎呀，衛國老弟，真湊巧，你也在這兒吃早飯？」李衛國點頭示意自己嘴裡含著東西，請許大茂隨意。
見李衛國不接話茬，許大茂也不在意，自己點了一碗炒肝和兩個包子，坐下後又問：「衛國兄弟，我昨天去醫院打疫苗，咱們院裡到底出什麼事了？怎麼搞得一團糟？那咬人的東西找到沒？你知道是誰進我家了嗎？」
李衛國搖搖頭：「我趕著上班呢，回頭再說吧，你先吃著，我得走了。」
面對許大茂帶來的負面情緒，李衛國實在提不起興趣回應，這傢伙連共睡過的女人都坑，還有什麼是他不敢下手的？現在既不在四合院，沒法靠情緒影響他人，何必浪費唇舌？
到了醫院，李衛國沒去理療室，直接找上了主任孫大春：「主任，陳院長今天讓我給大夥講急救方法，您看……」
孫大春對李衛國的表現頗為認可，這年輕人懂規矩，不像有些直奔院長而不搭理自己的人，確實可教。
「小李，你可以直接去找陳院長，不用跟我打招呼。」
「明白了。」
李衛國心裡清楚，孫大春的話雖是客套，但自己不能照做，否則日後少不了麻煩。
見到李衛國到來，陳院長十分高興：「小李，最近還好吧？你總結的急救方法準備得如何了？」
「院長，我已經整理完畢，隨時聽候您的指示！」
「很好，跟我來吧，我們先去急診科。」
急救方法自然要從急診科開始教學，畢竟被卡喉的患者通常都很急，第一時間會到急診就診。
急診科的胡主任見到陳院長領著李衛國過來，高興得眉開眼笑。
陳院長一貫行事乾脆：「老胡，別囉嗦了，快召集科室里的醫生，小李時間寶貴，別讓大家白等。」
胡主任明白院長的性子，雖被催促，也未多言，笑著去召集人員。
可惜，胡主任心急，他的下屬卻不急。
急診科的醫生們覺得這種培訓毫無必要，便故意拖延，結果足足等了十幾分鐘才勉強聚齊。
胡主任氣得臉色發青，卻對某些難纏的人物束手無策。
如今這世道，除非犯大錯，不然就算他是主任，甚至陳院長，也拿這類人沒辦法。
陳院長心急如焚，胡主任同樣焦慮不安，唯有李衛國泰然自若。
即便工作再忙，收入也不會增多，何必急在一時？
才剛上班沒多久，李衛國便顯露出一種「躺平」態度，這與時代的要求格格不入。
不過，雖說是主流價值觀，但「躺平」的人確實不少。
比如，有人喝茶看報抽悶煙，一天就這麼混過去了。
李衛國憑藉急診科醫生的情緒狀態，輕鬆分辨出哪些是積極向上的好醫生，哪些是渾水摸魚的庸人。
特別是韓亮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明顯帶著敷衍與輕蔑。
李衛國判定，急診科風氣低迷，韓亮難辭其咎。
因此，當陳院長要求挑選一名「模特」時，李衛國毫不猶豫指定了韓亮。
此人因未能妥善處理小兒氣道異物事件，遷怒於李衛國，暗中散布了不少流言蜚語。
面對這種小人，李衛國毫不留情，況且對方還試圖將責任轉嫁給他。
「注意觀察，利用胸腔內殘存氣體排出異物的關鍵在於衝擊力，如果力度不夠，異物很難被推出……」
李衛國站在韓亮身後，左拳緊握，右掌扣住手腕，迅速發力，朝韓亮腹部斜上方猛擊一記！
以李衛國的勁道，即使已刻意收斂，韓亮依然難以承受。
「啊！」韓亮只覺五臟六腑移位，胸腔內的器官仿佛要破體而出！
「哇！」
「嘔！」
「呃！」
韓亮當場嘔吐不止，急診醫生們紛紛退避三舍，擔心下一個成為靶子的是自己。
媽的，這也太誇張了吧！這麼折騰，別說是氣道異物，連胃都要被頂出來了！
李衛國冷眼掃過韓亮，心想：若真想狠來，一拳下去，能把這小子的下消化道徹底清空！
一個毫無價值的廢物，竟敢對國際頂尖醫生挑釁，簡直是以卵擊石！
「還有誰想試試？」
目睹韓亮的慘狀，胡主任眉頭緊鎖，覺得顏面盡失。
丟人至極。
李衛國多次演示後，眾人開始練習。
"胡主任，大家都差不多掌握了，您還有別的疑問嗎？"
胡主任對李衛國的表現頗為讚賞："小李幹得不錯，你真不考慮加入我們急診科？"
李衛國："……"
告別急診科後，李衛國跟隨陳院長依次走訪了內科、外科、耳鼻喉科等科室，最終來到他自己所在的理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