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包租公的危機感
那句「宵夜加點刺激的佐料」，成功讓四合院從「舌尖上的四合院」一秒切換到「哥譚噩夢之魔王上門催租記」，空氣里瀰漫的不再是烤肉香，而是「要完犢子」的緊張氣息。
古小滿臉上的笑比黃連還苦，剛塞滿「冰原巨型獠牙鋼背野豬黃金第六根肋排」的幸福感，【噗嗤】一下，全被院外那三個不祥的紅點給捅漏了氣。
「椿前輩！椿爸爸！救命啊！」古小滿差點當場給椿那虛無縹緲的影子表演一個滑跪磕頭，「您老人家當年跟著初代房東橫掃諸天萬界的時候，這種上門送人頭的快遞肯定沒少簽收吧？快！麻溜地傳我幾招降龍十八掌、乾坤大挪移什麼的，再不濟，您老開個後門，把我直接打包扔到哪個沒有KPI考核，沒有魔界追殺令的安全區也行啊！」
椿那自帶立體環繞重低音炮的嗓音在他腦海里幽幽響起，充滿了「老娘當年叱吒風雲，你這小崽子就知道抱大腿」的嫌棄：「【小鬼，指望老身現在幫你把那幾個魔崽子撕成手抓餅，你還不如指望吉格斯那小子的蒸汽三蹦子能原地起飛，帶你逃出銀河系。不過嘛，初代主人當年留下的那些破爛玩意兒，倒也不是全然沒用。】」
「什麼玩意兒？絕世神兵？新手村史詩級大禮包？還是那種一按就能召喚七彩神龍滿足你三個願望的紅色按鈕？」古小滿眼睛【biu】地一下亮了，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呃，可能是海帶。
「【是陣法，】」椿慢條斯理，吊足了胃口，「【這破四合院本身就是個巨大的陣法基盤，只不過年久失修，線路老化，能量欠費，很多關鍵的保險絲都燒了。你那本除了收租就沒啥用的破書，升到LV2之後，應該解鎖了一些基礎的電路維修……呸，陣法知識。之前看你光顧著數錢流口水，估計連說明書都沒仔細瞅過。】」
古小滿一聽，趕緊手忙腳亂地從懷裡再次掏出那本金光閃閃，時刻彰顯著「我很貴，莫挨老子」的【萬界契約書】。這次他可不敢再用手指頭在那金貴的書頁上瞎戳亂點了，而是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著，嘴裡還念念有詞，活像個跳大神的：「書大爺！書爺爺！平時是我有眼不識五銖錢，怠慢了您老人家，您可千萬別跟我這凡夫俗子一般見識！現在小命要緊，十萬火急，您趕緊顯個靈，把那些能保命的、能反殺的、能召喚奧特曼的陣法秘籍都給我翻出來！」
【萬界契約書】似乎感受到了他那股子強烈的「不想死」的求生欲，書頁無風自動，【嘩啦啦】地翻了好幾頁，最後停在了一些布滿了鬼畫符般圖案和蝌蚪文口訣的殘缺書頁上。那書頁泛黃脆弱，邊角還有幾個疑似被老鼠啃過的缺口。
最上面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標題，赫然寫著：「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版）」、「基礎聚能壁壘（破損嚴重，建議回爐重造，否則後果自負）」、「氣息遮蔽陣（湊合能用，被發現純屬臉黑，概不負責版）」。
古小滿看著這些極具「山寨風格」的名字，嘴角瘋狂抽搐：「椿前輩，您老確定這些玩意兒能擋住外面那三個一看就很能打，而且是組團來刷副本的『紅點教父』？這『小迷蹤陣』，聽起來怎麼像是公園裡老大爺遛彎時防老年痴呆走丟用的？還有這個『基礎聚能壁壘』，破損嚴重還特意標註建議回爐重造？是想讓我當場表演一個廢物利用，把它改造成一口鐵鍋，然後把自己燉了嗎？」
「【有的用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椿冷哼一聲，語氣里充滿了「愛用不用，不用拉倒」的傲嬌，「【這些陣法圖譜，可不是你家樓下小賣部賣的那種兩塊錢一本的盜版漫畫，裡面蘊含著初代主人的一絲道韻。你小子不是有什麼狗屁空間調諧天賦嗎？自己撅著屁股悟去吧，說不定能給你個『買一送一，再來一瓶』的驚喜。】」
古小滿將信將疑，伸出手指，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小迷蹤陣」的陣圖。就在指尖接觸到那些鬼畫符的瞬間，一股微弱但異常玄妙的感覺從指尖傳來，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看不見的能量絲線順著他的感知蔓延開來，與他自身那點微不足道的、堪比手機信號只有一格的空間調諧能力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那些原本在他眼中看起來亂七八糟、毫無邏輯的線條和符號，此刻似乎變得不那麼難以理解了，甚至有那麼點……眉清目秀？
「咦？好像……真的有那麼點意思？」古小滿感覺自己腦子裡那顆平時只用來算計房租和水電費的CPU，占用率突然從日常的10%飆升到了60%。以前看這些玩意兒如同看火星文加密版，現在居然能隱約看懂一些線條的走向和能量的流動方式了。
「我靠！難道我真是個被包租公事業耽誤的、萬年不遇的陣法奇才？」他內心的小人兒已經開始原地後空翻接托馬斯全旋了。
他決定，就從這個看起來最簡單，名字也最接地氣，而且副作用說明里沒寫「當場暴斃」的「小迷蹤陣」入手。這玩意兒要是能成功布置在四合院外面，讓那幫孫子在門口體驗一把「鬼打牆豪華自助無限循環套餐」，想想都帶勁！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來了老弟？來了就別想走了！」
「RX－8！」古小滿扯著嗓子招呼道，聲音因為激動都有點破音，「別擱那兒分析你那個八字還沒一撇的『最高級別防禦預案』了！你那個預案我估計就是讓我抱著你這堆廢銅爛鐵一起跳井，還得是頭朝下那種！趕緊過來，幫我算算這些陣法節點，模擬一下能量分布！你雖然不懂修仙，但數學總比我這個體育老師教了三十年的強吧！」
RX－8的單筒電子眼閃了閃，紅光穩定：「【指令已接收。正在加載『古代陣法輔助運算模塊V0.1測試版』……警告：模塊與本機核心系統存在嚴重不兼容。嘗試啟動『遇事不決，暴力破解』模式……破解成功。開始對『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版）』進行結構分析及節點優化推演。預計需要三小時二十七分鐘四十二秒完成初步建模。】」
「三個多小時？黃花菜都涼透了，都能拿去餵豬了！」古小滿急得直跳腳，「外面那仨孫子可不一定給我們這麼多時間坐下來喝茶聊天，順便再打兩圈友好麻將！」
月影仙子不知何時也如一道清冷的月光般飄了過來，她看著那些充滿了東方神秘主義色彩的陣圖，秀眉微蹙：「這些陣法的能量運行方式，與我們精靈族的守護結界有相通之處，但似乎更加複雜精妙。若你需要，我可以嘗試引導此地的自然能量，輔助你穩定陣法節點，或許能加快一些進度。」
「仙子姐姐威武霸氣！仙子姐姐千秋萬代！」古小滿一聽，大喜過望，差點當場給月影仙子表演一個五體投地，「有您這句話，我這心裡就有底了！您負責貌美如花兼技術總指導，我負責搬磚砌牆當苦力，保證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吉格斯也從他的蒸汽工坊里探出半個油膩膩的腦袋，鼻樑上那副焊死的蒸汽朋克護目鏡後的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好奇：「這些能量迴路的設計太精巧了！簡直就是微縮版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蒸汽管道藝術！房東小子，你說，如果我用我最新研發的『超高壓過熱飽和蒸汽噴射核心』來驅動這些陣法節點，是不是能瞬間提升陣法威力，比如直接把敵人彈射到月球上去，讓他們體驗一把免費的太空旅行？」
「吉格斯！」古小滿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突】地暴跳起來，活像要當場變身超級賽亞人，「你再敢提用你那破蒸汽機給老子布陣，我就把你和你那些寶貝零件一起打包，塞進炎爪的嘴裡，讓他給你來個『魔焰炭烤蒸汽朋克豪華套餐』！給我老老實實研究你的蒸汽烤肉架去！說不定還能給咱們的宵夜加個菜！」
吉格斯悻悻地縮了回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真是缺乏創新精神……一點都不懂得欣賞機械與魔法的完美結合……」
於是乎，古小滿徹底進入了廢寢忘食、頭懸樑錐刺股的「爆肝學霸」模式。他知道，時間不等人，那三個魔界來的「不速之客」隨時可能撕破臉皮，直接開著高達A過來。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能保命的陣法給啃下來，哪怕只是個半成品，也比坐以待斃，等著被人家拆家強。
他一會兒對著【萬界契約書】上那些比甲骨文還難懂的陣圖抓耳撓腮，一會兒又在RX－8投射出的三維立體動態模型上比比劃劃，嘴裡還念念有詞，時而興奮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樣大叫「我悟了！我徹底悟了！原來是這個道理！」，時而又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這特麼是哪個小天才設計的節點，拐了十八個彎，還帶漂移的，是怕能量走直線太寂寞，給它整個迷宮玩玩嗎？」
李逍遙在一旁看得直樂，時不時還翹著二郎腿，嘬著牙花子指點兩句，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嘖嘖，房東小子，你這處能量應該走陰蹺脈，疏通任督二 televisão，你這直接走到陽維脈去了，小心陰陽失調，走火入魔，直接把自己煉成個人形陣眼，到時候往門口一杵，比什麼陣法都管用。」
古小滿滿頭大汗，臉上的表情比便秘了一個星期還難看，也顧不上跟他貧嘴：「李哥！李大爺！您老人家就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有那閒工夫趕緊去把您的『仙人醉』再多挖幾壇出來，萬一這破院子真守不住，咱們還能抱著酒罈子一起原地飛升，做個瀟灑快活的酒鬼！」
鐵顱扛著他那柄比門板還寬的【碎顱者】石斧，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焦躁猛獸，每走一步都震得地面【咚咚】作響：「到底要不要俺老鐵動手？直接出去把那仨不開眼的狗東西剁了餵蜥蜴！」
「鐵顱大哥，您老先消消氣，淡定，淡定，」古小滿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油汗，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是咱們四合院的定海神針，是戰略核威懾力量，得留到最後壓軸出場，震懾宵小！現在這點技術活，還用不著您老人家親自出馬，您先養精蓄銳，萬一真到了短兵相接，刺刀見紅的時候，還得靠您去前面頂著，給我們爭取寶貴的撤退時間！」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的氣氛卻越來越緊張，仿佛空氣都凝固成了塊狀。古小滿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已經光榮犧牲了一大半，眼前的陣圖都開始出現重影，仿佛無數個小蝌蚪在他眼前跳迪斯科。
RX－8的單筒電子眼紅光依舊穩定閃爍，冰冷的機械音不帶一絲情感地播報著進度：「【『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BUG待修復版）』簡化優化方案已完成百分之七十。根據當前計算速度，預計最終可將布陣時間縮短至一小時十五分鐘零三秒。】」
「一個多小時……」古小滿喃喃自語，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仿佛燃燒著兩團小火苗，「夠了！拼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從地上彈了起來：「不等了！就現在！開搞！」
古小滿臉上的笑比黃連還苦，剛塞滿「冰原巨型獠牙鋼背野豬黃金第六根肋排」的幸福感，【噗嗤】一下，全被院外那三個不祥的紅點給捅漏了氣。
「椿前輩！椿爸爸！救命啊！」古小滿差點當場給椿那虛無縹緲的影子表演一個滑跪磕頭，「您老人家當年跟著初代房東橫掃諸天萬界的時候，這種上門送人頭的快遞肯定沒少簽收吧？快！麻溜地傳我幾招降龍十八掌、乾坤大挪移什麼的，再不濟，您老開個後門，把我直接打包扔到哪個沒有KPI考核，沒有魔界追殺令的安全區也行啊！」
椿那自帶立體環繞重低音炮的嗓音在他腦海里幽幽響起，充滿了「老娘當年叱吒風雲，你這小崽子就知道抱大腿」的嫌棄：「【小鬼，指望老身現在幫你把那幾個魔崽子撕成手抓餅，你還不如指望吉格斯那小子的蒸汽三蹦子能原地起飛，帶你逃出銀河系。不過嘛，初代主人當年留下的那些破爛玩意兒，倒也不是全然沒用。】」
「什麼玩意兒？絕世神兵？新手村史詩級大禮包？還是那種一按就能召喚七彩神龍滿足你三個願望的紅色按鈕？」古小滿眼睛【biu】地一下亮了，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呃，可能是海帶。
「【是陣法，】」椿慢條斯理，吊足了胃口，「【這破四合院本身就是個巨大的陣法基盤，只不過年久失修，線路老化，能量欠費，很多關鍵的保險絲都燒了。你那本除了收租就沒啥用的破書，升到LV2之後，應該解鎖了一些基礎的電路維修……呸，陣法知識。之前看你光顧著數錢流口水，估計連說明書都沒仔細瞅過。】」
古小滿一聽，趕緊手忙腳亂地從懷裡再次掏出那本金光閃閃，時刻彰顯著「我很貴，莫挨老子」的【萬界契約書】。這次他可不敢再用手指頭在那金貴的書頁上瞎戳亂點了，而是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著，嘴裡還念念有詞，活像個跳大神的：「書大爺！書爺爺！平時是我有眼不識五銖錢，怠慢了您老人家，您可千萬別跟我這凡夫俗子一般見識！現在小命要緊，十萬火急，您趕緊顯個靈，把那些能保命的、能反殺的、能召喚奧特曼的陣法秘籍都給我翻出來！」
【萬界契約書】似乎感受到了他那股子強烈的「不想死」的求生欲，書頁無風自動，【嘩啦啦】地翻了好幾頁，最後停在了一些布滿了鬼畫符般圖案和蝌蚪文口訣的殘缺書頁上。那書頁泛黃脆弱，邊角還有幾個疑似被老鼠啃過的缺口。
最上面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標題，赫然寫著：「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版）」、「基礎聚能壁壘（破損嚴重，建議回爐重造，否則後果自負）」、「氣息遮蔽陣（湊合能用，被發現純屬臉黑，概不負責版）」。
古小滿看著這些極具「山寨風格」的名字，嘴角瘋狂抽搐：「椿前輩，您老確定這些玩意兒能擋住外面那三個一看就很能打，而且是組團來刷副本的『紅點教父』？這『小迷蹤陣』，聽起來怎麼像是公園裡老大爺遛彎時防老年痴呆走丟用的？還有這個『基礎聚能壁壘』，破損嚴重還特意標註建議回爐重造？是想讓我當場表演一個廢物利用，把它改造成一口鐵鍋，然後把自己燉了嗎？」
「【有的用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椿冷哼一聲，語氣里充滿了「愛用不用，不用拉倒」的傲嬌，「【這些陣法圖譜，可不是你家樓下小賣部賣的那種兩塊錢一本的盜版漫畫，裡面蘊含著初代主人的一絲道韻。你小子不是有什麼狗屁空間調諧天賦嗎？自己撅著屁股悟去吧，說不定能給你個『買一送一，再來一瓶』的驚喜。】」
古小滿將信將疑，伸出手指，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那「小迷蹤陣」的陣圖。就在指尖接觸到那些鬼畫符的瞬間，一股微弱但異常玄妙的感覺從指尖傳來，仿佛有無數細小的、看不見的能量絲線順著他的感知蔓延開來，與他自身那點微不足道的、堪比手機信號只有一格的空間調諧能力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那些原本在他眼中看起來亂七八糟、毫無邏輯的線條和符號，此刻似乎變得不那麼難以理解了，甚至有那麼點……眉清目秀？
「咦？好像……真的有那麼點意思？」古小滿感覺自己腦子裡那顆平時只用來算計房租和水電費的CPU，占用率突然從日常的10%飆升到了60%。以前看這些玩意兒如同看火星文加密版，現在居然能隱約看懂一些線條的走向和能量的流動方式了。
「我靠！難道我真是個被包租公事業耽誤的、萬年不遇的陣法奇才？」他內心的小人兒已經開始原地後空翻接托馬斯全旋了。
他決定，就從這個看起來最簡單，名字也最接地氣，而且副作用說明里沒寫「當場暴斃」的「小迷蹤陣」入手。這玩意兒要是能成功布置在四合院外面，讓那幫孫子在門口體驗一把「鬼打牆豪華自助無限循環套餐」，想想都帶勁！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來了老弟？來了就別想走了！」
「RX－8！」古小滿扯著嗓子招呼道，聲音因為激動都有點破音，「別擱那兒分析你那個八字還沒一撇的『最高級別防禦預案』了！你那個預案我估計就是讓我抱著你這堆廢銅爛鐵一起跳井，還得是頭朝下那種！趕緊過來，幫我算算這些陣法節點，模擬一下能量分布！你雖然不懂修仙，但數學總比我這個體育老師教了三十年的強吧！」
RX－8的單筒電子眼閃了閃，紅光穩定：「【指令已接收。正在加載『古代陣法輔助運算模塊V0.1測試版』……警告：模塊與本機核心系統存在嚴重不兼容。嘗試啟動『遇事不決，暴力破解』模式……破解成功。開始對『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版）』進行結構分析及節點優化推演。預計需要三小時二十七分鐘四十二秒完成初步建模。】」
「三個多小時？黃花菜都涼透了，都能拿去餵豬了！」古小滿急得直跳腳，「外面那仨孫子可不一定給我們這麼多時間坐下來喝茶聊天，順便再打兩圈友好麻將！」
月影仙子不知何時也如一道清冷的月光般飄了過來，她看著那些充滿了東方神秘主義色彩的陣圖，秀眉微蹙：「這些陣法的能量運行方式，與我們精靈族的守護結界有相通之處，但似乎更加複雜精妙。若你需要，我可以嘗試引導此地的自然能量，輔助你穩定陣法節點，或許能加快一些進度。」
「仙子姐姐威武霸氣！仙子姐姐千秋萬代！」古小滿一聽，大喜過望，差點當場給月影仙子表演一個五體投地，「有您這句話，我這心裡就有底了！您負責貌美如花兼技術總指導，我負責搬磚砌牆當苦力，保證指哪打哪，絕不含糊！」
吉格斯也從他的蒸汽工坊里探出半個油膩膩的腦袋，鼻樑上那副焊死的蒸汽朋克護目鏡後的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對未知事物的好奇：「這些能量迴路的設計太精巧了！簡直就是微縮版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蒸汽管道藝術！房東小子，你說，如果我用我最新研發的『超高壓過熱飽和蒸汽噴射核心』來驅動這些陣法節點，是不是能瞬間提升陣法威力，比如直接把敵人彈射到月球上去，讓他們體驗一把免費的太空旅行？」
「吉格斯！」古小滿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突】地暴跳起來，活像要當場變身超級賽亞人，「你再敢提用你那破蒸汽機給老子布陣，我就把你和你那些寶貝零件一起打包，塞進炎爪的嘴裡，讓他給你來個『魔焰炭烤蒸汽朋克豪華套餐』！給我老老實實研究你的蒸汽烤肉架去！說不定還能給咱們的宵夜加個菜！」
吉格斯悻悻地縮了回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著：「真是缺乏創新精神……一點都不懂得欣賞機械與魔法的完美結合……」
於是乎，古小滿徹底進入了廢寢忘食、頭懸樑錐刺股的「爆肝學霸」模式。他知道，時間不等人，那三個魔界來的「不速之客」隨時可能撕破臉皮，直接開著高達A過來。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能保命的陣法給啃下來，哪怕只是個半成品，也比坐以待斃，等著被人家拆家強。
他一會兒對著【萬界契約書】上那些比甲骨文還難懂的陣圖抓耳撓腮，一會兒又在RX－8投射出的三維立體動態模型上比比劃劃，嘴裡還念念有詞，時而興奮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樣大叫「我悟了！我徹底悟了！原來是這個道理！」，時而又捶胸頓足，痛心疾首「這特麼是哪個小天才設計的節點，拐了十八個彎，還帶漂移的，是怕能量走直線太寂寞，給它整個迷宮玩玩嗎？」
李逍遙在一旁看得直樂，時不時還翹著二郎腿，嘬著牙花子指點兩句，純屬站著說話不腰疼：「嘖嘖，房東小子，你這處能量應該走陰蹺脈，疏通任督二 televisão，你這直接走到陽維脈去了，小心陰陽失調，走火入魔，直接把自己煉成個人形陣眼，到時候往門口一杵，比什麼陣法都管用。」
古小滿滿頭大汗，臉上的表情比便秘了一個星期還難看，也顧不上跟他貧嘴：「李哥！李大爺！您老人家就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有那閒工夫趕緊去把您的『仙人醉』再多挖幾壇出來，萬一這破院子真守不住，咱們還能抱著酒罈子一起原地飛升，做個瀟灑快活的酒鬼！」
鐵顱扛著他那柄比門板還寬的【碎顱者】石斧，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焦躁猛獸，每走一步都震得地面【咚咚】作響：「到底要不要俺老鐵動手？直接出去把那仨不開眼的狗東西剁了餵蜥蜴！」
「鐵顱大哥，您老先消消氣，淡定，淡定，」古小滿抹了把額頭上滲出的油汗，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您是咱們四合院的定海神針，是戰略核威懾力量，得留到最後壓軸出場，震懾宵小！現在這點技術活，還用不著您老人家親自出馬，您先養精蓄銳，萬一真到了短兵相接，刺刀見紅的時候，還得靠您去前面頂著，給我們爭取寶貴的撤退時間！」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的氣氛卻越來越緊張，仿佛空氣都凝固成了塊狀。古小滿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已經光榮犧牲了一大半，眼前的陣圖都開始出現重影，仿佛無數個小蝌蚪在他眼前跳迪斯科。
RX－8的單筒電子眼紅光依舊穩定閃爍，冰冷的機械音不帶一絲情感地播報著進度：「【『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BUG待修復版）』簡化優化方案已完成百分之七十。根據當前計算速度，預計最終可將布陣時間縮短至一小時十五分鐘零三秒。】」
「一個多小時……」古小滿喃喃自語，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仿佛燃燒著兩團小火苗，「夠了！拼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從地上彈了起來：「不等了！就現在！開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