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院外殺機隱現
美食節那股子能把人魂兒都勾走的香味，還在四合院上空打著旋兒，三天都沒散乾淨。古小滿此刻正盤腿坐在自己那間堪稱「異界食材博覽會分會場」的臥房裡，面前攤著一堆花花綠綠、奇形怪狀的「戰利品」，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活像地主家傻兒子撿了金元寶。他手裡還抓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來的老舊算盤，算珠子撥得【噼里啪啦】響，比RX－8的散熱風扇動靜都大。
「嘿嘿，這波不虧，血賺！鐵顱大哥那根『冰原巨型獠牙鋼背野豬黃金第六根肋排』，雖然最後只剩下個骨頭渣子能給噴火蜥蜴磨牙，但刮下來的那點肉末星子，足夠讓劉昴星給我攢個『迷你版佛跳牆豪華體驗裝』了吧？還有月影仙子友情贊助的『月光漿果』，據說能美容養顏，回頭必須讓她給我整個『仙子姐姐獨家秘制美白面膜』，一年份的智商稅……啊呸，護膚品錢都省了！李逍遙那半罈子『百花釀』，嘖嘖，一口下去飄飄欲仙，兩口下去原地飛升，三口……估計就得被他提著劍從四合院追殺到蜀山腳下了。」
他正美滋滋地盤算著如何可持續性地壓榨新晉廚神劉昴星的剩餘價值，比如說定製一個「吃完就能原地突破練氣期，直達金丹大道包郵套餐」什麼的。
就在這時，椿那仿佛自帶混響的老年迪斯科嗓音，毫無預兆地在他腦海里【轟隆】一聲炸開，音量之大，堪比在他耳膜旁邊直接引爆了一顆「雲爆彈青春版」：「【小鬼！別數你那些破爛玩意兒了！出大事了！十萬火急！四合院外圍出現不明高能量反應！強度直接拉滿，至少三個！它們的目標……八九不離十，就是你南廂房那個一天不搞事就皮癢的魔頭！】」
古小滿嚇得一激靈，手裡的算盤珠子【噼里啪啦】崩飛了好幾顆，其中一顆還精準命中旁邊一株吉格斯友情提供的「微型蒸汽動力自走式捕蠅草」的花苞，差點給人家整出個腦震盪。「我靠！椿前輩，您老人家這嗓門，是想直接把我這顆久經考驗的小心臟送去見馬克思嗎？什麼玩意兒？是炎爪那廝在魔界欠了高利貸，現在人家組團上門進行友好催收了？還是他網購的『仇家豪華追殺套餐PLUS版』終於到付了？」
他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那本時刻散發著「我很貴」氣息的【萬界契約書】，手指在書頁上瘋狂戳點，試圖激活那個升級到LV2才勉強解鎖的「丐版四合院周邊安全動態捕捉法陣」。
書頁上應聲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畫質感人肺腑，充滿了上世紀八十年代盜版錄像帶的復古馬賽克風情，偶爾還夾雜著幾條意義不明的雪花干擾紋。
「讓我瞅瞅……我去！這解析度，簡直比我奶奶家那台用了三十年的『牡丹牌』黑白電視機雪花點還嚴重！RX－8，你就不能抽空給這破監控系統刷個固件，升個級嗎？好歹給我整個720P標清畫質，讓我看清楚對面是人是鬼也行啊！」古小滿一邊瘋狂吐槽自家系統的拉胯，一邊努力眯縫著眼睛，試圖從那堆馬賽克里辨認出點有效信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總算在代表南廂房區域的外部空間節點附近，看到了三個若隱若現、充滿了暴虐與毀滅氣息的暗紅色光點。那光點紅得發黑，黑中透紫，紫里還帶著點令人作嘔的不詳慘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單位派來的友好訪問團。
「【吼嗷嗷嗷——！（誰！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在本座的地盤外面鬼鬼祟祟，探頭探腦！是活膩歪了想提前去輪迴轉盤搖號報導嗎？！）】」
南廂房門口，那團一直被古小滿用「愛與和平（物理）」強行壓制的黑色魔焰猛地暴漲起來，炎爪那中氣十足的咆哮聲震得整個四合院的窗戶紙都【嗡嗡嗡】地集體蹦迪，大有要當場衝破古小滿設下的空間封鎖，出去跟人進行一場「友好」的線下真人快打的架勢。
古小滿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淡定！炎爪大佬，您老人家先淡定！現在是和諧社會，打打殺殺的多不文明！您這要是把我的封印給衝破了，外面那仨『紅點教父』還沒進來找您喝茶聊天，您就得先把我這小破院子給一把火點了！我這月的房租水電物業管理費還沒收齊呢！」
他死死盯著光影地圖上那三個鬼鬼祟祟的光點，發現它們並沒有像一般反派那樣直接莽上來喊打喊殺，反倒是用一種極其詭異且猥瑣的方式，在四合院外圍悄咪咪地移動著，像是在……做某種不可告人的標記？
「咦？這仨貨到底在搞什麼飛機？不直接衝進來開片，擱這兒跟我玩『大家來找茬之四合院版』，還是『秘密潛入之標記我的家』？難道是想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但這股子不祥的氣息，怎麼聞都像是地府催命判官上門進行年底KPI考核，還是業績不達標要強行拉人頭的那種啊。」
椿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蠢貨！它們不是在玩過家家！它們在布置追蹤印記，或者更麻煩的空間道標！一旦讓它們完成，就能精確定位到咱們這個四合院的空間坐標！到時候，它們就能把我們這兒的地址直接發到它們老家的『魔界搖人大軍互助互毆VIP群』里，然後呼朋喚友，組團過來拆家了！】」
古小滿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後槽牙都在發酸：「我擦！這麼高科技？還帶GPS全球精準定位外加一鍵呼叫親友團功能的？這是魔界最新推出的『滴滴打人至尊VIP包年服務』嗎？買一送三還包郵那種？」
「【這股子邪惡又熟悉的味道，錯不了，肯定是炎爪那廝在魔界的老對頭找上門了。至於實力嘛，】」椿頓了頓，語氣里充滿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的意味，「【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讓你深刻體會一下花兒為什麼那樣紅，草兒為什麼那樣綠。保守估計，至少都是二階上位，領頭的那個，搞不好已經一隻腳摸到三階的門檻了。】」
古小滿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點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擺子：「二……二階上位？三階？那是什麼戰鬥力計量單位？一拳能打爆月球嗎？還是說能一口氣吹飛十個我這樣的戰五渣？」
「【它們現在之所以還不敢貿然動手，】」椿繼續解釋道，「【一是因為忌憚這四合院本身逸散出的某些連老身都看不透的古怪能量（暗指萬界契約書和院子裡的那口神秘古井），二來嘛……估計是你那個看起來整天遊手好閒、坑蒙拐騙，實際上劍氣能從東土大唐一路捅到西天靈山的劍仙房客，讓他們多少有點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李哥？他有這麼猛？」古小滿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李逍遙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為了壇好酒能把節操按斤甩賣的德行，實在很難把他和「深不可測，劍氣沖霄的絕世劍仙」這個高大上的形象聯繫起來。
他這邊正犯嘀咕，李逍遙就打著哈欠從自己房間裡晃悠了出來。他那張標誌性的嬉皮笑臉難得地收斂了幾分，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目光投向南方天空，鼻子還使勁抽了抽，像是在聞什麼怪味兒：「嘖，好濃的煞氣，還夾雜著一股子新鮮出爐的硫磺味的腳臭……不對，是純正地道的魔界土特產味兒。房東小子，你南邊那個租客，怕不是捅了魔界某個大佬的菊花，還是帶全球衛星定位自動尋仇導航功能的那種超級馬蜂窩。」
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一臉「麻煩大了」的表情，「看來今晚的月亮，不太適合看戲賞風景，倒挺適合見血封喉的。」
水榭方向，月影也如一道清冷的月光般悄無聲息地飄然而至。她手中緊握著那柄造型古樸的長弓，精靈族與生俱來的敏銳直覺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外界的惡意非常清晰，它們的目標很明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恐怕將要發生了。」
與此同時，RX－8的單筒電子眼紅光急促閃爍，發出一連串冰冷的機械分析音：「【正在對四合院外圍異常高能量反應進行持續掃描……目標採用高級反偵察隱匿技術，能量特徵模糊，有效數據不足，無法進行精確分析。初步威脅等級評估：極高。建議指揮官閣下立刻啟動最高級別防禦預案……警告：本機資料庫中尚未搭載『最高級別防禦預案』相關模塊。請指揮官閣下自行領悟或現場編纂。】」
古小滿嘴角瘋狂抽搐：「RX－8，你這時候就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了行嗎！你所謂的『最高級別防禦預案』，不會就是我抱著你這堆廢銅爛鐵一起跑路，跑到天涯海角宇宙盡頭吧？」
他看看南廂房門口那團暴躁不安、隨時可能失控的魔焰，又看看院子裡神色各異、嚴陣以待的租客們，一顆心沉甸甸地墜到了谷底。炎爪雖然是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超級麻煩精，但它畢竟是四合院的「簽約租客」，雖然是被迫簽的賣身契。如果它的仇家真的通過它找到了四合院這個「新手村」，那他這個小破院子，豈不是分分鐘要變成魔界大佬們激情火拼、順便拆遷的角斗場？到時候別說收租了，他這個不靠譜包租公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一場源自院外的巨大危機，正如同午夜的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逼近。
古小滿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對著院子裡表情各異的眾人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各位大佬，各位鄰居，看來今晚的宵夜……可能要臨時加點刺激的『佐料』了。」
「嘿嘿，這波不虧，血賺！鐵顱大哥那根『冰原巨型獠牙鋼背野豬黃金第六根肋排』，雖然最後只剩下個骨頭渣子能給噴火蜥蜴磨牙，但刮下來的那點肉末星子，足夠讓劉昴星給我攢個『迷你版佛跳牆豪華體驗裝』了吧？還有月影仙子友情贊助的『月光漿果』，據說能美容養顏，回頭必須讓她給我整個『仙子姐姐獨家秘制美白面膜』，一年份的智商稅……啊呸，護膚品錢都省了！李逍遙那半罈子『百花釀』，嘖嘖，一口下去飄飄欲仙，兩口下去原地飛升，三口……估計就得被他提著劍從四合院追殺到蜀山腳下了。」
他正美滋滋地盤算著如何可持續性地壓榨新晉廚神劉昴星的剩餘價值，比如說定製一個「吃完就能原地突破練氣期，直達金丹大道包郵套餐」什麼的。
就在這時，椿那仿佛自帶混響的老年迪斯科嗓音，毫無預兆地在他腦海里【轟隆】一聲炸開，音量之大，堪比在他耳膜旁邊直接引爆了一顆「雲爆彈青春版」：「【小鬼！別數你那些破爛玩意兒了！出大事了！十萬火急！四合院外圍出現不明高能量反應！強度直接拉滿，至少三個！它們的目標……八九不離十，就是你南廂房那個一天不搞事就皮癢的魔頭！】」
古小滿嚇得一激靈，手裡的算盤珠子【噼里啪啦】崩飛了好幾顆，其中一顆還精準命中旁邊一株吉格斯友情提供的「微型蒸汽動力自走式捕蠅草」的花苞，差點給人家整出個腦震盪。「我靠！椿前輩，您老人家這嗓門，是想直接把我這顆久經考驗的小心臟送去見馬克思嗎？什麼玩意兒？是炎爪那廝在魔界欠了高利貸，現在人家組團上門進行友好催收了？還是他網購的『仇家豪華追殺套餐PLUS版』終於到付了？」
他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那本時刻散發著「我很貴」氣息的【萬界契約書】，手指在書頁上瘋狂戳點，試圖激活那個升級到LV2才勉強解鎖的「丐版四合院周邊安全動態捕捉法陣」。
書頁上應聲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畫質感人肺腑，充滿了上世紀八十年代盜版錄像帶的復古馬賽克風情，偶爾還夾雜著幾條意義不明的雪花干擾紋。
「讓我瞅瞅……我去！這解析度，簡直比我奶奶家那台用了三十年的『牡丹牌』黑白電視機雪花點還嚴重！RX－8，你就不能抽空給這破監控系統刷個固件，升個級嗎？好歹給我整個720P標清畫質，讓我看清楚對面是人是鬼也行啊！」古小滿一邊瘋狂吐槽自家系統的拉胯，一邊努力眯縫著眼睛，試圖從那堆馬賽克里辨認出點有效信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總算在代表南廂房區域的外部空間節點附近，看到了三個若隱若現、充滿了暴虐與毀滅氣息的暗紅色光點。那光點紅得發黑，黑中透紫，紫里還帶著點令人作嘔的不詳慘綠，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單位派來的友好訪問團。
「【吼嗷嗷嗷——！（誰！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在本座的地盤外面鬼鬼祟祟，探頭探腦！是活膩歪了想提前去輪迴轉盤搖號報導嗎？！）】」
南廂房門口，那團一直被古小滿用「愛與和平（物理）」強行壓制的黑色魔焰猛地暴漲起來，炎爪那中氣十足的咆哮聲震得整個四合院的窗戶紙都【嗡嗡嗡】地集體蹦迪，大有要當場衝破古小滿設下的空間封鎖，出去跟人進行一場「友好」的線下真人快打的架勢。
古小滿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淡定！炎爪大佬，您老人家先淡定！現在是和諧社會，打打殺殺的多不文明！您這要是把我的封印給衝破了，外面那仨『紅點教父』還沒進來找您喝茶聊天，您就得先把我這小破院子給一把火點了！我這月的房租水電物業管理費還沒收齊呢！」
他死死盯著光影地圖上那三個鬼鬼祟祟的光點，發現它們並沒有像一般反派那樣直接莽上來喊打喊殺，反倒是用一種極其詭異且猥瑣的方式，在四合院外圍悄咪咪地移動著，像是在……做某種不可告人的標記？
「咦？這仨貨到底在搞什麼飛機？不直接衝進來開片，擱這兒跟我玩『大家來找茬之四合院版』，還是『秘密潛入之標記我的家』？難道是想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但這股子不祥的氣息，怎麼聞都像是地府催命判官上門進行年底KPI考核，還是業績不達標要強行拉人頭的那種啊。」
椿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蠢貨！它們不是在玩過家家！它們在布置追蹤印記，或者更麻煩的空間道標！一旦讓它們完成，就能精確定位到咱們這個四合院的空間坐標！到時候，它們就能把我們這兒的地址直接發到它們老家的『魔界搖人大軍互助互毆VIP群』里，然後呼朋喚友，組團過來拆家了！】」
古小滿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後槽牙都在發酸：「我擦！這麼高科技？還帶GPS全球精準定位外加一鍵呼叫親友團功能的？這是魔界最新推出的『滴滴打人至尊VIP包年服務』嗎？買一送三還包郵那種？」
「【這股子邪惡又熟悉的味道，錯不了，肯定是炎爪那廝在魔界的老對頭找上門了。至於實力嘛，】」椿頓了頓，語氣里充滿了「你小子自求多福吧」的意味，「【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讓你深刻體會一下花兒為什麼那樣紅，草兒為什麼那樣綠。保守估計，至少都是二階上位，領頭的那個，搞不好已經一隻腳摸到三階的門檻了。】」
古小滿感覺自己的腿肚子有點不受控制地開始打擺子：「二……二階上位？三階？那是什麼戰鬥力計量單位？一拳能打爆月球嗎？還是說能一口氣吹飛十個我這樣的戰五渣？」
「【它們現在之所以還不敢貿然動手，】」椿繼續解釋道，「【一是因為忌憚這四合院本身逸散出的某些連老身都看不透的古怪能量（暗指萬界契約書和院子裡的那口神秘古井），二來嘛……估計是你那個看起來整天遊手好閒、坑蒙拐騙，實際上劍氣能從東土大唐一路捅到西天靈山的劍仙房客，讓他們多少有點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李哥？他有這麼猛？」古小滿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李逍遙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為了壇好酒能把節操按斤甩賣的德行，實在很難把他和「深不可測，劍氣沖霄的絕世劍仙」這個高大上的形象聯繫起來。
他這邊正犯嘀咕，李逍遙就打著哈欠從自己房間裡晃悠了出來。他那張標誌性的嬉皮笑臉難得地收斂了幾分，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目光投向南方天空，鼻子還使勁抽了抽，像是在聞什麼怪味兒：「嘖，好濃的煞氣，還夾雜著一股子新鮮出爐的硫磺味的腳臭……不對，是純正地道的魔界土特產味兒。房東小子，你南邊那個租客，怕不是捅了魔界某個大佬的菊花，還是帶全球衛星定位自動尋仇導航功能的那種超級馬蜂窩。」
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一臉「麻煩大了」的表情，「看來今晚的月亮，不太適合看戲賞風景，倒挺適合見血封喉的。」
水榭方向，月影也如一道清冷的月光般悄無聲息地飄然而至。她手中緊握著那柄造型古樸的長弓，精靈族與生俱來的敏銳直覺讓她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外界的惡意非常清晰，它們的目標很明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恐怕將要發生了。」
與此同時，RX－8的單筒電子眼紅光急促閃爍，發出一連串冰冷的機械分析音：「【正在對四合院外圍異常高能量反應進行持續掃描……目標採用高級反偵察隱匿技術，能量特徵模糊，有效數據不足，無法進行精確分析。初步威脅等級評估：極高。建議指揮官閣下立刻啟動最高級別防禦預案……警告：本機資料庫中尚未搭載『最高級別防禦預案』相關模塊。請指揮官閣下自行領悟或現場編纂。】」
古小滿嘴角瘋狂抽搐：「RX－8，你這時候就別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了行嗎！你所謂的『最高級別防禦預案』，不會就是我抱著你這堆廢銅爛鐵一起跑路，跑到天涯海角宇宙盡頭吧？」
他看看南廂房門口那團暴躁不安、隨時可能失控的魔焰，又看看院子裡神色各異、嚴陣以待的租客們，一顆心沉甸甸地墜到了谷底。炎爪雖然是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超級麻煩精，但它畢竟是四合院的「簽約租客」，雖然是被迫簽的賣身契。如果它的仇家真的通過它找到了四合院這個「新手村」，那他這個小破院子，豈不是分分鐘要變成魔界大佬們激情火拼、順便拆遷的角斗場？到時候別說收租了，他這個不靠譜包租公的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
一場源自院外的巨大危機，正如同午夜的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逼近。
古小滿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對著院子裡表情各異的眾人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各位大佬，各位鄰居，看來今晚的宵夜……可能要臨時加點刺激的『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