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指點迷津換租金減免
古小滿盤腿坐在院子中央，面前用白灰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線條，活像某個抽象派大師喝高了之後的即興塗鴉，旁邊還散落著幾張被揉成一團的【萬界契約書】陣圖複印件——當然，是RX－8用它的雷射眼掃描後，再用不知從哪兒搞來的熱敏紙列印的「低配版」。
「這個節點，為什麼非要拐個九十度的直角彎？直接拉直線不香嗎？能量走直線它不堵車啊！」古小滿抓著頭髮，感覺自己離原地爆炸只差一根導火索。
RX－8的單筒電子眼投射出一道光束，在地上那個鬼畫符般的「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BUG待修復版）」陣圖上標註出一個閃爍的紅點：「【根據現有數據推演，此節點若採用直線連接，將導致能量溢出百分之三十七點五，陣法穩定性降低百分之六十二，並有百分之九十三點七的概率在啟動瞬間引發小型空間坍縮，俗稱『原地自爆套餐』。】」
「我謝謝你全家的『原地自爆套餐』啊！」古小滿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他研究這破陣法已經好幾天了，進展緩慢得像烏龜爬上了珠穆朗瑪峰，還是背著房貸的那種。陣圖殘缺不全，許多關鍵節點晦澀難懂，就算有RX－8這個超級計算機輔助運算，他也常常卡在一個犄角旮旯里，對著一堆蝌蚪文抓耳撓腮。
「椿前輩，您老人家當年到底是怎麼看懂這些天書的？難道初代房東給您開了VIP專享版帶圖文注釋的教學視頻？」
椿的聲音懶洋洋地在他腦海里響起：「【老身當年是直接用神念掃一遍，然後肌肉記憶就自動學會了。你這種凡人，還是老老實實從一加一等於二開始學吧。】」
古小滿：「……」這天沒法聊了。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李逍遙打著哈欠，手裡還拎著個空酒葫蘆，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他低頭瞅了一眼地上那堪比車禍現場的陣圖，又瞅了瞅古小滿那張快要皺成菊花的臉。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撇撇嘴：「我說房東小子，你這地上畫的是什麼鬼畫符？歪歪扭扭，狗屁不通！最新款的兒童益智迷宮都比你這有邏輯。」
古小滿正煩躁得想找個人練練拳，聞言沒好氣地懟了回去：「你懂什麼！這叫陣法！高深莫測，玄之又玄，豈是你這種只知道喝酒泡妞的江湖浪子能理解的！這玩意兒要是成了，能把外面那三個孫子困得找不著北，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反套路驚喜/意外】
李逍遙聞言，非但沒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充滿了「你小子真是圖樣圖森破」的優越感。他一改平時的不著調，突然負手而立，微微揚起下巴，搖頭晃腦，活像個村頭說書的老先生：「嘖嘖嘖，陣法？想當年，本大俠在蜀山藏經閣，什麼三才四象陣、五行八卦陣、九宮飛星陣，還有那什麼勞什子周天星斗大陣的殘篇，哪個沒翻過幾頁？你這所謂的『小迷蹤陣』，充其量也就是個入門級的玩意兒，還是個錯漏百出、被人閹割過的版本，連我們蜀山外門弟子用來防止雞被黃鼠狼偷走的『鎖雞陣』都比它精妙。」
古小滿：「？？？」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突然畫風突變的李逍遙，感覺自己的CPU有點過載。這貨……他居然真的懂陣法？這不科學！這比炎爪突然宣布要皈依佛門，從此吃齋念佛還要離譜！
「你……你說啥？」古小滿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熬夜研究陣法出現了幻聽，「李哥，你沒發燒吧？還是說你那酒葫蘆里裝的不是酒，是吉格斯實驗室里新研發的『腦迴路錯亂一號快樂水』？」
李逍遙白了他一眼，伸出腳，用鞋尖隨意地在地上一個古小滿百思不得其解的節點上點了點：「就說這個地方，能量引導明顯不對，你非要讓它走『足少陽膽經』，這不扯淡嗎？這明明應該走『手太陰肺經』，以金生水，才能讓陣法生生不息，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憋得跟便秘似的，能量都快內循環把自己給憋炸了。」
古小滿將信將疑，但看李逍遙說得頭頭是道，還拽出了什麼經脈理論，不像是在信口開河。他心裡琢磨著，死馬當活馬醫，反正自己也快被這破陣法逼瘋了。
「那……那這個呢？」古小滿指著另一個讓他卡了半天的複雜結構，「這裡為什麼非要用三個小循環嵌套一個大循環，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李逍遙瞥了一眼，嗤笑道：「你懂個屁！這叫『三環套月』，是用來迷惑陣中人的神識的，讓他們以為自己已經走出了一個循環，實際上還在原地打轉。不過你這個畫法嘛，確實有點畫蛇添足，把原本的『三環套月』畫成了『三環套王八』，不僅不迷惑敵人，反而容易把自己人給繞進去。」
他隨口指點了幾句，古小滿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之前那些困擾他許久、如同亂麻一般的陣法節點和能量走向，瞬間變得清晰明了起來。原來一些他理解錯誤或者因為陣圖殘缺而缺失的關鍵部分，在李逍遙口中，竟然只是些基礎得不能再基礎的常識。
「我靠！李哥！你……你真是個隱藏的陣法大佬啊！」古小滿大喜過望，看李逍遙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簡直是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快快快！李大俠！李神仙！求您老人家系統地指點一番，救救孩子吧！外面那三個『紅點教父』可不等人啊！」
李逍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奸商般的笑容，他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嘿嘿，指點你可以，這個嘛，好說。不過嘛……本大俠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這房租是不是可以考慮減免一些？或者，你那個『四合院美食文化交流節』再辦一次，好酒好菜給本大俠管夠，尤其是劉小兄弟做的那個『火焰餃子』，再來個十鍋八鍋的！」
古小滿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擦！李逍遙，你這是趁火打劫！赤裸裸的敲詐勒索！」
李逍遙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愛學不學，不學拉倒。反正到時候院子被拆了，大家一起玩完。本大俠爛命一條，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到時候御劍跑路，換個地方繼續瀟灑。你嘛，可就慘了，你這小破院子要是沒了，你上哪兒收租去？」
古小滿氣得牙痒痒，但形勢比人強，外面那三個虎視眈眈的魔界大佬可不是吃素的。為了儘快掌握陣法，應付外敵，保住自己的小命和這個能下金蛋的四合院，他只能咬碎了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算你狠！成交！未來一個月的房租，給你免了！等這次危機解除，我讓劉昴星專門給你做一桌『劍仙下酒席』，保證讓你吃到扶牆走！」
「好嘞！房東小子果然爽快！」得到承諾的李逍遙立馬眉開眼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叫一個熱情洋溢。他擼起袖子，盤腿往地上一坐，指著地上的陣圖就開始了「教學」。
「來來來，小子，看好了！這個節點，要這樣……不對不對，你手往哪兒畫呢！是逆時針引氣，不是順時針！你當是攪和面呢？」
「還有這裡，能量輸出要像尿尿一樣，一開始要猛，中間要穩，最後要收得乾淨利落，不能拖泥帶水，明白嗎？」
李逍遙的講解方式堪稱天馬行空，顛三倒四，時不時還夾雜著一些他當年闖蕩江湖時的吹牛段子和不相干的風月見聞，比如「想當年我在揚州品花樓，那裡的頭牌小紅姑娘，那腰扭得，比你這陣法能量迴路都靈活……」
古小滿聽得是一頭黑線，恨不得拿塊板磚把他拍暈了，但不得不承認，李逍遙對陣法原理的理解，確實遠超他這個半吊子。那些在他看來如同天書一般的陣法知識，被李逍遙用各種粗俗但直觀的比喻一解釋，竟然奇蹟般地變得容易理解了許多。
在李逍遙這種「不情不願但收了好處就勉強幹活」的獨特教學模式下，古小滿對「小迷蹤陣」的理解突飛猛進，連帶著對【萬界契約書】上其他幾個更加殘缺的陣法，比如那個「基礎聚能壁壘（破損嚴重，建議回爐重造，否則後果自負版）」，也有了新的認知。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最不靠譜、最愛占小便宜的酒鬼劍仙，竟然會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搖身一變成了他的「陣法速成班金牌導師」。
古小滿一邊在RX－8的輔助下飛快地修正著陣圖，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這世道真是太瘋狂了，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我這房東當的，真是操碎了心，還得兼職陣法學徒！」
李逍遙打了個哈欠，灌了一口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劣質燒酒：「行了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本大俠的教學時間也是很寶貴的。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悟，悟不出來也別找我，除非……你再加錢。」
古小滿看著地上煥然一新的陣圖，雖然依舊簡陋，但比起之前那個「車禍現場」，已經有了天壤之別。他抹了把汗，對著李逍遙的背影喊道：「喂！酒鬼！謝了啊！」
李逍遙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這個節點，為什麼非要拐個九十度的直角彎？直接拉直線不香嗎？能量走直線它不堵車啊！」古小滿抓著頭髮，感覺自己離原地爆炸只差一根導火索。
RX－8的單筒電子眼投射出一道光束，在地上那個鬼畫符般的「小迷蹤陣（殘缺不全，勉強能用，BUG待修復版）」陣圖上標註出一個閃爍的紅點：「【根據現有數據推演，此節點若採用直線連接，將導致能量溢出百分之三十七點五，陣法穩定性降低百分之六十二，並有百分之九十三點七的概率在啟動瞬間引發小型空間坍縮，俗稱『原地自爆套餐』。】」
「我謝謝你全家的『原地自爆套餐』啊！」古小滿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他研究這破陣法已經好幾天了，進展緩慢得像烏龜爬上了珠穆朗瑪峰，還是背著房貸的那種。陣圖殘缺不全，許多關鍵節點晦澀難懂，就算有RX－8這個超級計算機輔助運算，他也常常卡在一個犄角旮旯里，對著一堆蝌蚪文抓耳撓腮。
「椿前輩，您老人家當年到底是怎麼看懂這些天書的？難道初代房東給您開了VIP專享版帶圖文注釋的教學視頻？」
椿的聲音懶洋洋地在他腦海里響起：「【老身當年是直接用神念掃一遍，然後肌肉記憶就自動學會了。你這種凡人，還是老老實實從一加一等於二開始學吧。】」
古小滿：「……」這天沒法聊了。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李逍遙打著哈欠，手裡還拎著個空酒葫蘆，晃晃悠悠地湊了過來。他低頭瞅了一眼地上那堪比車禍現場的陣圖，又瞅了瞅古小滿那張快要皺成菊花的臉。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撇撇嘴：「我說房東小子，你這地上畫的是什麼鬼畫符？歪歪扭扭，狗屁不通！最新款的兒童益智迷宮都比你這有邏輯。」
古小滿正煩躁得想找個人練練拳，聞言沒好氣地懟了回去：「你懂什麼！這叫陣法！高深莫測，玄之又玄，豈是你這種只知道喝酒泡妞的江湖浪子能理解的！這玩意兒要是成了，能把外面那三個孫子困得找不著北，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反套路驚喜/意外】
李逍遙聞言，非但沒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充滿了「你小子真是圖樣圖森破」的優越感。他一改平時的不著調，突然負手而立，微微揚起下巴，搖頭晃腦，活像個村頭說書的老先生：「嘖嘖嘖，陣法？想當年，本大俠在蜀山藏經閣，什麼三才四象陣、五行八卦陣、九宮飛星陣，還有那什麼勞什子周天星斗大陣的殘篇，哪個沒翻過幾頁？你這所謂的『小迷蹤陣』，充其量也就是個入門級的玩意兒，還是個錯漏百出、被人閹割過的版本，連我們蜀山外門弟子用來防止雞被黃鼠狼偷走的『鎖雞陣』都比它精妙。」
古小滿：「？？？」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突然畫風突變的李逍遙，感覺自己的CPU有點過載。這貨……他居然真的懂陣法？這不科學！這比炎爪突然宣布要皈依佛門，從此吃齋念佛還要離譜！
「你……你說啥？」古小滿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熬夜研究陣法出現了幻聽，「李哥，你沒發燒吧？還是說你那酒葫蘆里裝的不是酒，是吉格斯實驗室里新研發的『腦迴路錯亂一號快樂水』？」
李逍遙白了他一眼，伸出腳，用鞋尖隨意地在地上一個古小滿百思不得其解的節點上點了點：「就說這個地方，能量引導明顯不對，你非要讓它走『足少陽膽經』，這不扯淡嗎？這明明應該走『手太陰肺經』，以金生水，才能讓陣法生生不息，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憋得跟便秘似的，能量都快內循環把自己給憋炸了。」
古小滿將信將疑，但看李逍遙說得頭頭是道，還拽出了什麼經脈理論，不像是在信口開河。他心裡琢磨著，死馬當活馬醫，反正自己也快被這破陣法逼瘋了。
「那……那這個呢？」古小滿指著另一個讓他卡了半天的複雜結構，「這裡為什麼非要用三個小循環嵌套一個大循環，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李逍遙瞥了一眼，嗤笑道：「你懂個屁！這叫『三環套月』，是用來迷惑陣中人的神識的，讓他們以為自己已經走出了一個循環，實際上還在原地打轉。不過你這個畫法嘛，確實有點畫蛇添足，把原本的『三環套月』畫成了『三環套王八』，不僅不迷惑敵人，反而容易把自己人給繞進去。」
他隨口指點了幾句，古小滿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一道閃電劈開了混沌，之前那些困擾他許久、如同亂麻一般的陣法節點和能量走向，瞬間變得清晰明了起來。原來一些他理解錯誤或者因為陣圖殘缺而缺失的關鍵部分，在李逍遙口中，竟然只是些基礎得不能再基礎的常識。
「我靠！李哥！你……你真是個隱藏的陣法大佬啊！」古小滿大喜過望，看李逍遙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簡直是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快快快！李大俠！李神仙！求您老人家系統地指點一番，救救孩子吧！外面那三個『紅點教父』可不等人啊！」
李逍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露出了標誌性的、奸商般的笑容，他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嘿嘿，指點你可以，這個嘛，好說。不過嘛……本大俠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這房租是不是可以考慮減免一些？或者，你那個『四合院美食文化交流節』再辦一次，好酒好菜給本大俠管夠，尤其是劉小兄弟做的那個『火焰餃子』，再來個十鍋八鍋的！」
古小滿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擦！李逍遙，你這是趁火打劫！赤裸裸的敲詐勒索！」
李逍遙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愛學不學，不學拉倒。反正到時候院子被拆了，大家一起玩完。本大俠爛命一條，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到時候御劍跑路，換個地方繼續瀟灑。你嘛，可就慘了，你這小破院子要是沒了，你上哪兒收租去？」
古小滿氣得牙痒痒，但形勢比人強，外面那三個虎視眈眈的魔界大佬可不是吃素的。為了儘快掌握陣法，應付外敵，保住自己的小命和這個能下金蛋的四合院，他只能咬碎了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算你狠！成交！未來一個月的房租，給你免了！等這次危機解除，我讓劉昴星專門給你做一桌『劍仙下酒席』，保證讓你吃到扶牆走！」
「好嘞！房東小子果然爽快！」得到承諾的李逍遙立馬眉開眼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那叫一個熱情洋溢。他擼起袖子，盤腿往地上一坐，指著地上的陣圖就開始了「教學」。
「來來來，小子，看好了！這個節點，要這樣……不對不對，你手往哪兒畫呢！是逆時針引氣，不是順時針！你當是攪和面呢？」
「還有這裡，能量輸出要像尿尿一樣，一開始要猛，中間要穩，最後要收得乾淨利落，不能拖泥帶水，明白嗎？」
李逍遙的講解方式堪稱天馬行空，顛三倒四，時不時還夾雜著一些他當年闖蕩江湖時的吹牛段子和不相干的風月見聞，比如「想當年我在揚州品花樓，那裡的頭牌小紅姑娘，那腰扭得，比你這陣法能量迴路都靈活……」
古小滿聽得是一頭黑線，恨不得拿塊板磚把他拍暈了，但不得不承認，李逍遙對陣法原理的理解，確實遠超他這個半吊子。那些在他看來如同天書一般的陣法知識，被李逍遙用各種粗俗但直觀的比喻一解釋，竟然奇蹟般地變得容易理解了許多。
在李逍遙這種「不情不願但收了好處就勉強幹活」的獨特教學模式下，古小滿對「小迷蹤陣」的理解突飛猛進，連帶著對【萬界契約書】上其他幾個更加殘缺的陣法，比如那個「基礎聚能壁壘（破損嚴重，建議回爐重造，否則後果自負版）」，也有了新的認知。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最不靠譜、最愛占小便宜的酒鬼劍仙，竟然會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搖身一變成了他的「陣法速成班金牌導師」。
古小滿一邊在RX－8的輔助下飛快地修正著陣圖，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這世道真是太瘋狂了，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我這房東當的，真是操碎了心，還得兼職陣法學徒！」
李逍遙打了個哈欠，灌了一口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的劣質燒酒：「行了行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本大俠的教學時間也是很寶貴的。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悟，悟不出來也別找我，除非……你再加錢。」
古小滿看著地上煥然一新的陣圖，雖然依舊簡陋，但比起之前那個「車禍現場」，已經有了天壤之別。他抹了把汗，對著李逍遙的背影喊道：「喂！酒鬼！謝了啊！」
李逍遙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