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陛下，晴天霹靂！
看到監斬康王氏的任務完成，行刑官滿意地點頭，衝著身旁的衙役吩咐道：「把康王氏的屍首拉到城外的亂葬崗去。」
衙役想起王偉樂當府尹的時候對他們很不錯，自己卻不能幫上一點忙，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如今看著即將被拋屍荒野的康王氏，想著她是王偉樂的親姑姑心有不忍，於是硬著頭皮跟行刑官開口。
「大人，她畢竟是王副相的親姑姑，以小人之見不如將她的屍首送到康家？」
行刑官仗著太子的勢才有膽子監斬康王氏，但若是讓他單獨招惹王偉樂，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聽到衙役的話後立馬借坡下驢：「本官就當給王副相一個面子，把她的屍首送到康家去吧。」
「是大人。」
康姑父像往常一樣剛一到點就從兵部衙門跑了回家，但他剛回到家門外就看到大門口掛著白布，他頓時就慌了，以為康王氏又趁著他不在家，出手弄死了他的兒女。只見他匆著急忙慌地走出轎子，衝著門房大聲詢問：「府中出了何事？」
「主君您終於回來了！主母她於今日午時三刻在東城的菜市口被砍了腦袋！」
康姑父大驚失色，隨即兩腿發軟：「什麼？你沒說錯吧？！」
「是真的！今天上午開封府衙門的捕快來到府中將主母給抓去回話，午時三刻主母就被砍了腦袋。」
「快隨我去城外的亂葬崗，把夫人的屍首給找回來！」
「不用了主君，主母的屍首已經被開封府的衙役給送了回來，正在裡面擺著呢。」
「哪呢？快帶我去看看！」門房帶路，轎夫簇擁著康姑父往屋裡走。來到中院的院子，就看到康王氏的屍首正擺放在地上，下面墊著一張草蓆。
康姑父看到化成兩段的康王氏的屍首，頓時被嚇得跌坐在地，抬起左手用官袍的袖子掩面。
「劉管家呢？快讓劉管家出來處理夫人的身後事。」
「稟主君，劉管家上午的時候就出去找主母的侄兒王副相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康姑父見狀指著二管家：「那此事就交由你來辦。」
對方聞言大喜過望：「謝主君，小的一定把主母的身後事給辦得漂漂亮亮。絕對不會辜負主君的信任！」
...
下午王偉樂剛從皇宮裡出來，就看到皇宮門外的劉管家正在焦急地等待。
「王副相！」
「是劉管家呀。我姑姑讓你來找我的啊？什麼事？」
「對，主母讓開封府衙門的捕快給抓了，讓小的過來找您。」
「被開封府衙門給抓了？有說什麼事嗎？」
「有，聽領頭的捕快說主母涉嫌殺害主君的妾室和子女。」
開封府衙門現在由太子坐鎮，太子殺伐果斷，王偉樂想了想後立馬帶著護衛前往開封府衙門。
太子已經回了東宮，府丞聽聞王偉樂到訪，立馬提著官袍，一路跑了出來：「下官見過王府尹...副相，敢問副相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聽說你們抓了本官的親姑姑，本官特地前來諮詢下情況。」
府丞額頭直冒虛汗：「這個...」
「你跟在本官身邊做事的時間也不算短，應該知道本官的性子，即便是本官的親姑姑，只要她違反大乾朝廷律法，你們都可以抓她，本官絕對不會怪罪於你們。說吧，我姑姑的案子你們衙門打算怎麼判？」
府丞突然對著王偉樂來了個九十度鞠躬：「副相，您的姑姑已經被太子下令，於今日斬首示眾，如今怕是早已身首異處，魂歸地府。」
饒是王偉樂知道太子下手又快又狠，但他依然沒有想到，太子在失去先帝御賜的閘刀後，居然還敢不經過大理寺的覆審和皇帝的批准，就下令斬殺官員的夫人。
王偉樂責怪他，而是親自扶起對方：「不必如此，你是什麼人，本官心裡很清楚。」
府丞聞言心中的恐懼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激動：「府尹。」
王偉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轉身上了轎子，前往康家。府丞站在衙門外，目送王偉樂離開。
王偉樂來到康家之時，康王氏的屍首已經被安放在康家正堂的一副豪華棺木里。
「姑父，姑姑的屍體先不要下葬，先等祖母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再封棺。」
「是。」
「從今天開始你就別去衙門了，等姑姑的身後事辦完再說。」
康姑父得知康王氏被殺的消息沒有悲傷，只有擔憂，擔心失去王家的支持，如今聽到王偉樂直接將他停職，心裡說不去的悲傷，之前一直都憋不出來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聲音中摻雜著傷心和委屈：「是，下官都聽大人的。」
王偉樂回到府中之後，立馬書信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往祖母所在地，接著寫了一封奏摺，進宮彈劾太子。
「陛下，臣彈劾太子濫用職權，陛下把閘刀收回，就預示著太子失去先斬後奏之權，太子未經大理寺的覆審，未經陛下的聖裁，就下令斬殺臣的親姑姑，此乃違反我大乾朝廷的律法，臣請求陛下嚴懲太子！」
皇帝現如今只有太子一個親侄子，只想打壓他，並不是想要廢掉他。
「王愛卿，此事太子回宮後已經跟朕匯報過了。你的姑姑康王氏涉嫌殺害康大人的妾室和子女，證據確鑿，按照我大乾朝廷的律法，判決她斬立決，並沒有錯。
你父親的任期已滿，朕打算將他調回京城，出任從三品鐵運使，算是對你們王家的一點補償。至於太子的行事確實有所欠缺，朕會下令將他罰俸一年，並勒令他不許再犯，算是給你們王家的交待。」
「陛下...」
王偉樂覺得皇帝對太子的懲罰太輕，想要再理論一番，皇帝卻找藉口推脫：「朕已經乏了，愛卿先回去吧。」
王偉樂出宮後，皇帝讓人找來太子教訓之。
「康王氏是先王太師的嫡女！太子你知道你這樣做會闖下多大的麻煩嗎？」
「康王氏不過就是一個七品官的媳婦，有什麼了不起的。至於先王太師，他確實對我大乾朝廷做出過非常大的貢獻，但那又怎樣？
先帝已經將他的靈位放入太廟，讓他享受皇室和文武百官的祭拜，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他還有什麼不滿的。難道單憑先王太師對我大乾朝廷的功勞，他的子孫後代就可以罔顧律法，為所欲為嗎？」
「朕不是說你處罰她不對，但你的行事方式應該柔和一點，給她足夠的禮遇，讓她體面地接受處罰，而不是鬧得滿城皆知，讓她家，甚至讓王家丟臉。你得要讓滿朝文武都覺得我們皇室禮遇功臣的後代，這樣今後才會有更多的人願意為我大乾朝廷賣命。」
「父皇，您就是對文武百官和勛貴們太過仁慈，他們才會肆無忌憚、胡作非為。自從孤接任開封府府尹一職之後，無論是皇室子弟的邕王一家，還是配享太廟的先王太師的嫡女，都要接受我大乾朝廷律法的制裁！」
皇帝聞言鄙夷地看了一眼太子：「這些都是你的藉口，你打著維護大乾朝廷律法的名義，趁機去剷除異己，殺邕王一家男丁，你成了朕唯一的侄子；殺康王氏，你毀掉了王家的名聲。」
「父皇!麻煩您把先王太師和他的後人分開來看。孤承認他的功績，但他的兩個嫡女都不是好東西，盛王氏放印子錢害死人，康王氏直接殺害丈夫的妾室和子女，孤身為太子，不能不管。」
兩人誰都說服不了誰，最終只能不歡而散。
「主君，妾室的母親就這樣被殺了？」
王偉樂注視著康兆兒的表情，發現她臉上並無悲傷：「對，二姑殺害家中妾室和庶子、庶女的事情東窗事發，被處以極刑，已經死了。」
「這樣的話，妾室的小娘和弟弟再也不會受到她的欺負了。」康兆兒剛說完就覺得不對，立馬跪下磕頭：「主君，妾室錯了，妾身不該議論您的姑姑。」
「起來吧。」
「謝主君。」
王偉樂把她抱在懷裡叮囑道：「像這種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我的祖母最疼二姑，要是她聽到你說二姑的壞話，非得氣得火冒三丈。」
康兆兒聞言身子微微顫抖：「妾身再也不敢了。」
「嗯，二姑畢竟是你的嫡母，等她出殯那天，我帶你回去送她最後一程，這樣誰都挑不出你的錯來。」
「嗯。」
副相的親姑姑被太子給斬了，太子事後只是被罰俸一年，這樣一來太子的支持者越發囂張，在觀望的官員們也忍不住要拜入太子門下。
「這是個什麼世道呀！之前的邕王欺負勛貴齊國公，現在的太子欺負先王太師的嫡女...」
「停！我朝以文御武，士大夫與天子共治天下，你可千萬別拿我們文官跟他們武官比。」
「別管是武官還是文官，在皇室眼裡都一樣，即便你的功勞足以配享太廟，但人家要殺你的兒女也一樣不會手軟。」
...
王偉樂深知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於是便精心策劃了一場刺殺。
「陛下，晴天霹靂！王副相於今日下午返回府中的路上遭遇一夥蒙面賊人的刺殺！」
「什麼？！王愛卿有沒有事？」
「幸得身邊的親兵衛隊保護，王副相才倖免於難。」
衙役想起王偉樂當府尹的時候對他們很不錯，自己卻不能幫上一點忙，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如今看著即將被拋屍荒野的康王氏，想著她是王偉樂的親姑姑心有不忍，於是硬著頭皮跟行刑官開口。
「大人，她畢竟是王副相的親姑姑，以小人之見不如將她的屍首送到康家？」
行刑官仗著太子的勢才有膽子監斬康王氏，但若是讓他單獨招惹王偉樂，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聽到衙役的話後立馬借坡下驢：「本官就當給王副相一個面子，把她的屍首送到康家去吧。」
「是大人。」
康姑父像往常一樣剛一到點就從兵部衙門跑了回家，但他剛回到家門外就看到大門口掛著白布，他頓時就慌了，以為康王氏又趁著他不在家，出手弄死了他的兒女。只見他匆著急忙慌地走出轎子，衝著門房大聲詢問：「府中出了何事？」
「主君您終於回來了！主母她於今日午時三刻在東城的菜市口被砍了腦袋！」
康姑父大驚失色，隨即兩腿發軟：「什麼？你沒說錯吧？！」
「是真的！今天上午開封府衙門的捕快來到府中將主母給抓去回話，午時三刻主母就被砍了腦袋。」
「快隨我去城外的亂葬崗，把夫人的屍首給找回來！」
「不用了主君，主母的屍首已經被開封府的衙役給送了回來，正在裡面擺著呢。」
「哪呢？快帶我去看看！」門房帶路，轎夫簇擁著康姑父往屋裡走。來到中院的院子，就看到康王氏的屍首正擺放在地上，下面墊著一張草蓆。
康姑父看到化成兩段的康王氏的屍首，頓時被嚇得跌坐在地，抬起左手用官袍的袖子掩面。
「劉管家呢？快讓劉管家出來處理夫人的身後事。」
「稟主君，劉管家上午的時候就出去找主母的侄兒王副相了，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康姑父見狀指著二管家：「那此事就交由你來辦。」
對方聞言大喜過望：「謝主君，小的一定把主母的身後事給辦得漂漂亮亮。絕對不會辜負主君的信任！」
...
下午王偉樂剛從皇宮裡出來，就看到皇宮門外的劉管家正在焦急地等待。
「王副相！」
「是劉管家呀。我姑姑讓你來找我的啊？什麼事？」
「對，主母讓開封府衙門的捕快給抓了，讓小的過來找您。」
「被開封府衙門給抓了？有說什麼事嗎？」
「有，聽領頭的捕快說主母涉嫌殺害主君的妾室和子女。」
開封府衙門現在由太子坐鎮，太子殺伐果斷，王偉樂想了想後立馬帶著護衛前往開封府衙門。
太子已經回了東宮，府丞聽聞王偉樂到訪，立馬提著官袍，一路跑了出來：「下官見過王府尹...副相，敢問副相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聽說你們抓了本官的親姑姑，本官特地前來諮詢下情況。」
府丞額頭直冒虛汗：「這個...」
「你跟在本官身邊做事的時間也不算短，應該知道本官的性子，即便是本官的親姑姑，只要她違反大乾朝廷律法，你們都可以抓她，本官絕對不會怪罪於你們。說吧，我姑姑的案子你們衙門打算怎麼判？」
府丞突然對著王偉樂來了個九十度鞠躬：「副相，您的姑姑已經被太子下令，於今日斬首示眾，如今怕是早已身首異處，魂歸地府。」
饒是王偉樂知道太子下手又快又狠，但他依然沒有想到，太子在失去先帝御賜的閘刀後，居然還敢不經過大理寺的覆審和皇帝的批准，就下令斬殺官員的夫人。
王偉樂責怪他，而是親自扶起對方：「不必如此，你是什麼人，本官心裡很清楚。」
府丞聞言心中的恐懼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激動：「府尹。」
王偉樂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轉身上了轎子，前往康家。府丞站在衙門外，目送王偉樂離開。
王偉樂來到康家之時，康王氏的屍首已經被安放在康家正堂的一副豪華棺木里。
「姑父，姑姑的屍體先不要下葬，先等祖母回來見她最後一面再封棺。」
「是。」
「從今天開始你就別去衙門了，等姑姑的身後事辦完再說。」
康姑父得知康王氏被殺的消息沒有悲傷，只有擔憂，擔心失去王家的支持，如今聽到王偉樂直接將他停職，心裡說不去的悲傷，之前一直都憋不出來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聲音中摻雜著傷心和委屈：「是，下官都聽大人的。」
王偉樂回到府中之後，立馬書信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往祖母所在地，接著寫了一封奏摺，進宮彈劾太子。
「陛下，臣彈劾太子濫用職權，陛下把閘刀收回，就預示著太子失去先斬後奏之權，太子未經大理寺的覆審，未經陛下的聖裁，就下令斬殺臣的親姑姑，此乃違反我大乾朝廷的律法，臣請求陛下嚴懲太子！」
皇帝現如今只有太子一個親侄子，只想打壓他，並不是想要廢掉他。
「王愛卿，此事太子回宮後已經跟朕匯報過了。你的姑姑康王氏涉嫌殺害康大人的妾室和子女，證據確鑿，按照我大乾朝廷的律法，判決她斬立決，並沒有錯。
你父親的任期已滿，朕打算將他調回京城，出任從三品鐵運使，算是對你們王家的一點補償。至於太子的行事確實有所欠缺，朕會下令將他罰俸一年，並勒令他不許再犯，算是給你們王家的交待。」
「陛下...」
王偉樂覺得皇帝對太子的懲罰太輕，想要再理論一番，皇帝卻找藉口推脫：「朕已經乏了，愛卿先回去吧。」
王偉樂出宮後，皇帝讓人找來太子教訓之。
「康王氏是先王太師的嫡女！太子你知道你這樣做會闖下多大的麻煩嗎？」
「康王氏不過就是一個七品官的媳婦，有什麼了不起的。至於先王太師，他確實對我大乾朝廷做出過非常大的貢獻，但那又怎樣？
先帝已經將他的靈位放入太廟，讓他享受皇室和文武百官的祭拜，對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他還有什麼不滿的。難道單憑先王太師對我大乾朝廷的功勞，他的子孫後代就可以罔顧律法，為所欲為嗎？」
「朕不是說你處罰她不對，但你的行事方式應該柔和一點，給她足夠的禮遇，讓她體面地接受處罰，而不是鬧得滿城皆知，讓她家，甚至讓王家丟臉。你得要讓滿朝文武都覺得我們皇室禮遇功臣的後代，這樣今後才會有更多的人願意為我大乾朝廷賣命。」
「父皇，您就是對文武百官和勛貴們太過仁慈，他們才會肆無忌憚、胡作非為。自從孤接任開封府府尹一職之後，無論是皇室子弟的邕王一家，還是配享太廟的先王太師的嫡女，都要接受我大乾朝廷律法的制裁！」
皇帝聞言鄙夷地看了一眼太子：「這些都是你的藉口，你打著維護大乾朝廷律法的名義，趁機去剷除異己，殺邕王一家男丁，你成了朕唯一的侄子；殺康王氏，你毀掉了王家的名聲。」
「父皇!麻煩您把先王太師和他的後人分開來看。孤承認他的功績，但他的兩個嫡女都不是好東西，盛王氏放印子錢害死人，康王氏直接殺害丈夫的妾室和子女，孤身為太子，不能不管。」
兩人誰都說服不了誰，最終只能不歡而散。
「主君，妾室的母親就這樣被殺了？」
王偉樂注視著康兆兒的表情，發現她臉上並無悲傷：「對，二姑殺害家中妾室和庶子、庶女的事情東窗事發，被處以極刑，已經死了。」
「這樣的話，妾室的小娘和弟弟再也不會受到她的欺負了。」康兆兒剛說完就覺得不對，立馬跪下磕頭：「主君，妾室錯了，妾身不該議論您的姑姑。」
「起來吧。」
「謝主君。」
王偉樂把她抱在懷裡叮囑道：「像這種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我的祖母最疼二姑，要是她聽到你說二姑的壞話，非得氣得火冒三丈。」
康兆兒聞言身子微微顫抖：「妾身再也不敢了。」
「嗯，二姑畢竟是你的嫡母，等她出殯那天，我帶你回去送她最後一程，這樣誰都挑不出你的錯來。」
「嗯。」
副相的親姑姑被太子給斬了，太子事後只是被罰俸一年，這樣一來太子的支持者越發囂張，在觀望的官員們也忍不住要拜入太子門下。
「這是個什麼世道呀！之前的邕王欺負勛貴齊國公，現在的太子欺負先王太師的嫡女...」
「停！我朝以文御武，士大夫與天子共治天下，你可千萬別拿我們文官跟他們武官比。」
「別管是武官還是文官，在皇室眼裡都一樣，即便你的功勞足以配享太廟，但人家要殺你的兒女也一樣不會手軟。」
...
王偉樂深知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於是便精心策劃了一場刺殺。
「陛下，晴天霹靂！王副相於今日下午返回府中的路上遭遇一夥蒙面賊人的刺殺！」
「什麼？！王愛卿有沒有事？」
「幸得身邊的親兵衛隊保護，王副相才倖免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