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又做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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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擺駕出宮,親自前往忠義伯爵府看望受傷的王偉樂。

  「太醫,王愛卿的傷勢如何?」

  「稟陛下,王副相突然遭遇刺殺,受了驚嚇,待臣為其開幾副藥服下,再靜養幾日,便會有所好轉。」

  太醫出去後,王偉樂便下床欲要給皇帝行禮:「陛下親臨,臣...」

  皇帝見狀連忙阻止他:「愛卿無需多禮。快快躺下休息。」

  「陛下,臣並無大礙。」

  「太醫都說你有事,你就不要逞強了,在家好好休息幾天,養好身子之後再回來為朕分憂。」

  「陛下,臣真的沒事。」

  「這是朕的旨意。」

  其實王偉樂真的沒什麼事,這場刺殺就是他自導自演的,但對方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聽命行事。

  「愛卿,跟朕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景。」

  王偉樂按照事先想好的措詞給他描述當時的場景:「當時臣剛從宮中返回,走到一處偏僻小巷之時,突然一支利箭呼嘯著朝臣乘坐的轎子射來...」

  「幸虧愛卿當時收了那些武舉人當親兵衛隊,否則今日恐怕要遭。不知愛卿是否在現場找到線索?」

  「當時臣的親兵隊扶著臣回府,至於現場的情況則需要詢問後面趕去的開封府捕快。」

  皇帝再度表示關心後離開,留下一大堆從宮中帶出來的上好藥材和補品。回到宮中之後立馬召見開封府府尉。

  「朕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曾經跟隨王副相一起進宮面見朕。」

  「陛下所言極是。」

  「關於王副相遇刺一案你在現場找到哪些線索?」

  「王副相的親兵衛隊全部都由武舉人組成,賊人知道憑武藝不一定是對手,便採用放冷箭的刺殺方式,臣在現場找到一些箭矢。」

  皇帝讓太監把箭矢呈上來,看過之後臉色大變,因為這些箭矢是皇室子弟的護衛才有權使用的。皇室子弟不多,邕王一家已經沒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皇帝讓府尉走後,接著讓人叫來太子。

  太子聽聞王偉樂遭遇刺殺,心裡別說有多高興了,美中不足的是王偉樂並沒有因此遇害,心情頗為愉快的他笑著跟皇帝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看他還在笑,氣不打一處來:「太子,你看看這些是什麼?」

  太子看向太監手裡的箭矢還拿起來仔細觀察。

  「太子,你很眼熟吧?這些都是今天賊人刺殺王副相之時遺留在現場的!」

  太子聞言大感不妙:「父皇,您不會以為刺殺王參知的賊人是孤派去的吧?」

  「除了你,還能有誰?總不該會是你兒子做的吧?」

  「父皇,這是陷害!這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栽贓陷害。按照孤的推算,賊人一定是看到孤之前處決了王參知的姑姑,於是想要火上澆油,挑撥孤跟王參知的關係,讓我們都起來,他還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皇帝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因為他就是這麼做的,但刺殺的事情不是他吩咐的:「你還敢狡辯!皇室除了你們夫子之外,還有誰?」

  太子想起了在禹州的趙宗全父子,於是趁機把鍋甩到他們頭上:「父皇,難道您忘了嗎?太祖的皇子舒王,他在禹州還有一個兒子叫趙宗全,現在是禹州的團練,手上有兵,還是皇室子弟,他有作案的條件。」

  「趙宗全?朕知道他,他是個老實孩子,肯定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們父子是太祖一脈的後人,我們是太宗一脈的後人。當年太宗皇帝從太祖皇帝手中奪取皇位...」

  「停!什麼叫奪取皇位?那是太祖皇帝自願把皇位交到太宗皇帝手上的!」

  太子自然不相信這樣的說法,現在的皇帝兒子死光了,面對文武百官提議過繼宗室子的勸諫,都拖了將近十年,等到年老實在生不出孩子,身體也不行了,這才考慮過繼侄子。

  試問太祖在有好幾個兒子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自願把皇位傳給弟弟?而在把皇位交給弟弟之後,太祖的兒子就接連死亡,僅剩下一個剛出生不久的舒王沒有遭到毒手,而趙宗全就是舒王的兒子。趙宗全跟當今皇帝同輩,一個是趙大的孫子,一個是趙二的孫子。

  「是是是,是自願的。但不管怎麼說,他們父子與我們都不是一脈相承。他們是太祖一脈的後人,想要重新繼承皇位,是很有可能的。」


  皇帝被他說動了,暫時相信了他:「你先回去吧。」

  太子走後,皇帝找來皇后和榮貴妃進行討論。

  榮貴妃腦子一般,但還是向著王偉樂的:「陛下,太子連邕王一家都敢殺,派人刺殺王副相有什麼好奇怪的,臣妾請陛下處罰太子。」

  「皇后,你覺得呢?」

  「陛下,不如召趙宗全進京,如果他敢來,證明不是他做的,如果他心中有鬼,就一定不敢來,說不定還會就此起兵謀反。」

  「就憑他手裡的一州之兵,翻不起什麼大風浪。」

  「陛下,之前浙省的一群山賊和水匪就能起兵謀反,趙宗全是禹州的團練,如果他起兵謀反,破壞會更大,不得不防。」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派兵前去把他帶到京城來回話。一旦他起兵謀反,就地處決,省得起了兵災,致使百姓死傷無數,危害江山社稷。」

  「陛下,臣妾妹妹的官人王副相,他是平定叛亂的大功臣,他的能力陛下是知道的。臣妾舉薦由他帶兵前去處理此事。」

  「善!朕准了。」

  皇帝從禁軍、巡防營,城外的京營,各自抽調一千騎兵出來組成一支數量達到三千的騎兵。

  三天後,身體恢復如初的王偉樂,親自率領這支騎兵前往禹州執行任務。

  「城下何人?」

  「我們大人是參知政事、兼兵部尚書王大人,奉陛下的旨意前來禹州請禹州團練趙宗全前往京城問話。如若延誤我們大人的公務,爾等擔待不起,速速打開城門,放我們進禹州城!」

  守城的士兵聽說事關他們的主官,連忙派人快馬加鞭前去送信,自己則是留在原地幫忙拖延時間。

  「你們有何憑證?」

  王偉樂摘下頭盔朝著城牆上的人大喊:「何勇!你不認得本官了嗎?」

  看到是王偉樂親自前來,何勇再也不敢多說半句:「原來是王大人,卑職這就打開城門,迎接您的大駕。」

  何勇率領部下出城迎接:「大人,卑職真的不知道是您。聽說您大人官居開封府府尹,不知何時竟升至副相了。」

  「沒多久,也就前段時間的事。」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你也不錯呀,這麼快就從趙大人的親兵升任守城大將了。」

  「不敢,在大人面前,卑職只是一個守城門的小卒。大人,汝若不棄,卑職今日願為大人牽一回馬。」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本官認識前去趙團練府中的路。」

  王偉樂謝絕對方的好意,率領士兵進城。

  「何大人,王大人好像是來找我們大人麻煩的,這可如何是好?」

  「我已經讓人前去通知團練,至於其他的,你我也無能為力。」

  趙宗全聽到王偉樂率軍前來找他,立馬就慌了,連忙把妻子和兒子都給叫了過來。

  「父親,要不我們反了吧?」

  「反什麼反?!你是想帶著全家去死嗎?王副相率領三千穿著盔甲的騎兵,一旦發動進攻,不用半天就能把我們屠戮殆盡。」

  「難道我們束手就擒嗎?」

  「都還不知道他此次前來的目的,你慌什麼呀。」

  「他率領大軍前來,除了要殺我們之外,還能是什麼?」

  「趙策英你給我閉嘴!夫人你有什麼主意?」

  「前段時間京城發生了許多大事,兗王被封為太子,邕王一家被太子所殺,王參知的姑姑被太子所殺。而現在是王參知率軍前來,大概率不會是來殺官人。」

  「何以見得?」

  「因為王參知與太子不和。」

  「對哦。」

  「官人之前跟王參知有交情,只要得到他的幫助,官人一定會轉危為安。」

  當王偉樂來到團練府之時,受到了趙團練一家的熱烈歡迎。

  「卑職禹州團練趙宗全見過王參知。」

  「趙大人不必多禮。」

  「回想當年卑職跟隨在大人身邊,平定禹州境內叛亂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是呀,當初你我在戰場上並肩作戰,那是何等肆意灑脫。」


  「當時要不是大人率軍前來,卑職父子恐怕早已命喪九泉。大人的救命之恩,卑職父子沒齒難忘。今日聽聞大人前來禹州,卑職特意召集家眷向大人當面道謝。」

  趙宗全把家人和妻子娘家人都給叫過來跟王偉樂道謝,場面搞得十分隆重。

  「謝王大人。」

  「諸位不必多禮。」

  「這位是卑職的夫人趙沈從英、卑職的兒子趙策英,卑職妻妹沈從珍,卑職的妾室趙劉氏,她懷中的孩子是卑職的小兒子,卑職的妻弟沈從興...」

  趙宗全介紹完便拉著王偉樂赴宴:「卑職已經備好酒席,請大人賞臉。」

  王偉樂的肚子也餓了,吩咐部下前去解決吃飯問題,便任憑趙宗全拉著入座。

  酒過三巡,趙宗全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不知大人此次前來禹州,所為何事?」

  王偉樂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目光掃向他的家人,趙宗全揮手讓家人先出去,留下妻兒沈從英和趙策英。

  「大人,她們一個是我的妻子,一個是我的長子,不妨事的。」

  「那本官就直說了,此次本官是奉命而來,受陛下的命令,前來禹州帶趙大人回京問話。」

  「卑職只是一個從五品的小團練,不知陛下有何事找卑職。」

  「前段時間本官在京城遭受刺殺,陛下想問是不是你派人幹的。」

  趙宗全嚇得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大人,卑職豈敢刺殺大人!卑職冤枉呀!」

  「這個本官說了也不算,得陛下親自裁定。」

  「大人,您是陛下的心腹,還娶了陛下最為寵信的榮貴妃的妹妹,麻煩您幫忙美言幾句。只要大人幫這個忙,妾身願意把妹妹許給大人做妾。這是妾室妹妹的婚書,大人簽字以後,妾身的妹妹就是大人的妾室。」

  跟當今皇帝做連襟,又跟劇中的下一任皇帝做連襟,試問有哪個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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