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斬首示眾
太子剛被收回閘刀，不久之後又得知消息說王偉樂兼任參知政事一職，氣得他在東宮大發脾氣：「陛下提拔重用王偉樂也就算了，還下旨召韓相回京，他這是要幹嘛？是想對付孤嗎？」
「殿下莫要生氣。陛下掌權多年，一下子就從大權在握到在朝堂上徹底失去話語權，肯定會不適應，他提拔重用王尚書也只是想要維持他的權力而已。」
「殿下，臣有不同的看法。臣覺得陛下的用意沒有那麼簡單，如果想要維持權力，提拔重用王偉樂即可，但他召韓相回京，韓相那是執掌朝堂十多年的上一任左丞相，即便他的得力助手們已經被我們剷除，但他的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只要他復起，接著提拔他門生故吏，很快就又能形成一股非常大的勢力，不得不防呀。」
「我看你是擔心你的左丞相之位被奪去吧。」
「我確實有這個顧慮，但我是殿下提拔起來的，對殿下忠心耿耿，我被罷官對殿下來說也是重大損失。」
太子心裡有了主意：「好啦好啦，你們都不要吵了。我們的勢力雖然很大，但如果陛下想要打壓孤，和王偉樂、韓相聯手對付孤，你們有信心對付得了他們嗎？」
看到他們不說話，太子自然明白結果：「大敵在前，爾等要聯合起來對付他們，要不結果就是被逐一擊破，現在都給孤想辦法。」
「是。」
數天後，韓相在進京的路上遭受一夥蒙面賊人的刺殺，本人連同妻子、長子、長媳，三個孫子、孫女全部遇害，上百個家丁幾乎無一人倖免，唯有一眾丫鬟和嬤嬤等沒有絲毫武力和毫不反抗之人得以倖存。
「豈有此理！韓相身為我大乾國的上一任左丞相，竟然在進京路上遭受刺殺，成何體統！陛下，臣請求陛下下令抓拿刺客，誅其九族以儆效尤！」
「臣等附議！」
一枚重要的棋子還沒發揮作用便被人殺掉，皇帝心裡比誰都生氣：「准！禁軍馬軍司副都指揮使曹華立刻率領一百騎兵前去緝拿刺客！」
禁軍分為殿前司、馬軍司、步軍司三個衙門，殿前司負責保護皇帝的安危，輕易動不得，一般是出動步軍司和馬軍司。
「諾！」
馬軍司的騎兵速度很快，趕到現場後要求當地的衙門協助調查，可惜太子的行動很是周密，事後也清楚現場一遍，根本就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便成了一樁懸案。
皇帝也很是無奈，只能厚待韓相的兒子：「由禮部主持厚葬韓相！韓相次子蔭封為正七品縣令，賞黃金千兩。」
...
「哈哈，父皇想要復起韓相，孤偏不讓！」
「恭喜殿下。殿下，王偉樂如何處置？」
「派人搜集他的有關罪證，將他繩之於法，這次孤要徹底把父皇的羽翼一一拔掉。」
...
「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了，你們查到王偉樂的罪證沒有？」
「稟殿下，沒有。王偉樂的一名妾室是商人，專門為朝廷製作香皂的，每年都能掙到不少銀子，所以他不缺錢。至於好色，他娶的妾室都是自願的，沒有像邕王兒子那般強搶民女，我們實在是抓不到他的把柄。除非偽造證據。」
「這招對付其他人還行，你別忘了他做過地方官，還做過開封府府尹，栽贓陷害的小伎倆他怎麼會不知道。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就得不償失了。」
「你就知道跟我唱反調，有本事你給殿下出主意。」
太子聞言看向他，對方腦子一轉：「殿下，當初收拾邕王的時候，主要是從他兒子那裡找的突破口，既然找不到王偉樂的罪證，那就找他親人、親戚的罪證。」
「好!主意是你出的，事情就交由你來辦。做好了，孤重重有賞！」
王偉樂的妻子、妾室都被調查了一遍，結果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罪證，對方接著把目標放在王偉樂的親戚上面。其中王偉樂妻子的娘家盛家被當成最重要的目標。
「盛家大娘子放印子錢害死人，這件事情已經結案了，還有其他的嗎？」
「盛家是書香門第，能找到這麼一樁醜事已經是實屬難得，其他的糟心事暫時沒有了。」
「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孤要你有什麼用？！」
「殿下息怒，臣還有一個好消息沒有匯報。」
「好消息？快快道來。」
「王偉樂一共有兩個親姑姑，盛家的大娘子是他的小姑，康家的大娘子是他的二姑。盛家大娘子沒事了，但康家大娘子可有一大堆罪證。」
「哦？什麼罪證？說來聽聽。」
「康大人是個好色之徒，康大娘子年紀大了不受寵，所以經常發脾氣，常常因為一些小事打罵下人，三天前一個丫鬟給她倒的茶水太熱，她口渴喝得急被燙到，立馬就讓人打死那個丫鬟。」
「幾個丫鬟而已，打死了大不了罰點銀子，太便宜她了，還有別的嗎？」
「有，她曾經打死過康大人的好幾個妾室，甚至還打死過康大人的庶子和庶女。」
「太好了，你現在就讓開封府衙門的捕快前去康家將她緝拿歸案，這回孤要為民除害，將她繩之於法，順帶著也讓王家和王偉樂丟個大臉。」
...
捕快闖入康家把康王氏給擒拿住：「你們幹什麼？我是官眷，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們是開封府衙門的捕快，你涉嫌殺害百姓和官員的子女，奉我們太子之命前來抓你回去協助調查。」
「開封府的捕快？我侄兒王偉樂之前曾經擔任過開封府府尹，你們肯定認識他，看在他的面子上，你們就放過我吧？」
「王大人曾經是我們的主官，對我們也很好，我們也很敬重他，但如今是太子親自下的命令，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執行，否則我們小命不保，請你見諒。」
康王氏聽他們這麼說立馬就慌了，連忙朝著府中的管家大喊：「劉管家，快去找樂哥兒救我！」
「是，主母。」劉管家看到她被抓心裡非常高興，因為康王氏對待下人的態度極其惡劣，儘管他是管家也免不了受到她的欺壓，嘴上回答的很爽快，腳下的動作卻不緊不慢。
劉管家來到忠義伯爵府，說要找王偉樂，卻被門房告知對方不在家中，在衙門辦差；劉管家來到兵部衙門求見，再次被告知王偉樂不在衙門，正在宮中辦差，劉管家進不去宮裡，只能在外面等王偉樂放衙後出來。
卻不知此時的康王氏在開封府的大牢里遭受審問，平時對別人狠，現在輪到別人對她狠，她跟別人也沒什麼兩樣，除了求饒之外沒有絲毫辦法。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勸你趕緊招供，不然的話少不了一頓毒打。」
「我父親配享太廟！你們敢動我？」
「王太師在的時候我們當然不敢動你，不過現在嘛...」話沒說完牢頭就一巴掌扇在康王氏臉上。
「太師都換了好幾個了！你還在拿你父親做擋箭牌，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人走茶涼嗎？」
「你竟然敢打我？」
「等你被定罪，被送去教坊司，我還會去光顧你呢！」
康王氏終於害怕了：「我侄兒王偉樂是兵部尚書，還是參知政事，是副相。你們要是敢定我的罪，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們也就是看王大人的面子，不然的話早對你用刑了。識趣的話趕緊招供，別逼我們動手！」
康王氏頂不住了，面對人證物證，還有隨時到來的刑罰，只能認栽，簽字按手印。
「殿下，事情辦妥了，康王氏已經簽字畫押。」
「拉下去閘了！」
衙役聞言一驚，本以為太子是想懲處康王氏，沒曾想是想將她殺掉：「殿下，閘刀已經被陛下收回去了。」
「那就拉出去斬首示眾！」
「殿下，她畢竟是王參知的親姑姑，要不您再想想？」
「孤知道，你們曾經都是王大人的下屬，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孤才是你們的主官，你們若是聽孤的還好，否則的話你們就別想繼續在這裡幹了。」
想到得罪太子不但會丟飯碗，還會遭受報復，連累家人，衙役只能聽命行事，將康王氏拉出去，讓劊子手將她斬首示眾。
「她是王府尹的親姑姑，麻煩你待會下刀的時候用力點，千萬不要讓她遭受第二刀，受多一次罪。」
「你放心吧，我這可是祖傳的手藝，不管她的脖子有多粗，我一刀下去照樣人頭落地。」
衙役想要幫忙拖延時間，於是押送囚車前去東市菜市口的時候走得特別慢。
「康夫人，你確定已經讓人前去通知王府尹啦？」
「事關我的小命，我豈會說謊，自從我在府中被抓，我就讓府中管家前去尋找我侄兒。我是他親姑姑，只要他聽到我求助，一定會來救我的。」
「那就好。王府尹現在升至副相，深受陛下信任，只要他去跟陛下求情，陛下肯定會給他面子。」
「那當然，我侄兒可是陛下的心腹之臣，否則的話又豈能在二十五的年紀，便已官居副相，成為朝廷舉重輕重的大臣！」
囚車緩緩駛出，街上看熱鬧的百姓們對康王氏指指點點，有的甚至拿著饅頭，就等著她被殺頭。
半個時辰之後，囚車到達終點，康王氏再也不淡定了，大聲哭鬧。劊子手含住一大口酒，噴在鬼頭刀的刀刃上，康王氏見狀瞬間暈了過去。
「時辰到，行刑！」劊子手抽出康王氏脖子上的木牌，一刀砍在她的脖子上，瞬間一顆碩大的人頭掉落在地...
「殿下莫要生氣。陛下掌權多年，一下子就從大權在握到在朝堂上徹底失去話語權，肯定會不適應，他提拔重用王尚書也只是想要維持他的權力而已。」
「殿下，臣有不同的看法。臣覺得陛下的用意沒有那麼簡單，如果想要維持權力，提拔重用王偉樂即可，但他召韓相回京，韓相那是執掌朝堂十多年的上一任左丞相，即便他的得力助手們已經被我們剷除，但他的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只要他復起，接著提拔他門生故吏，很快就又能形成一股非常大的勢力，不得不防呀。」
「我看你是擔心你的左丞相之位被奪去吧。」
「我確實有這個顧慮，但我是殿下提拔起來的，對殿下忠心耿耿，我被罷官對殿下來說也是重大損失。」
太子心裡有了主意：「好啦好啦，你們都不要吵了。我們的勢力雖然很大，但如果陛下想要打壓孤，和王偉樂、韓相聯手對付孤，你們有信心對付得了他們嗎？」
看到他們不說話，太子自然明白結果：「大敵在前，爾等要聯合起來對付他們，要不結果就是被逐一擊破，現在都給孤想辦法。」
「是。」
數天後，韓相在進京的路上遭受一夥蒙面賊人的刺殺，本人連同妻子、長子、長媳，三個孫子、孫女全部遇害，上百個家丁幾乎無一人倖免，唯有一眾丫鬟和嬤嬤等沒有絲毫武力和毫不反抗之人得以倖存。
「豈有此理！韓相身為我大乾國的上一任左丞相，竟然在進京路上遭受刺殺，成何體統！陛下，臣請求陛下下令抓拿刺客，誅其九族以儆效尤！」
「臣等附議！」
一枚重要的棋子還沒發揮作用便被人殺掉，皇帝心裡比誰都生氣：「准！禁軍馬軍司副都指揮使曹華立刻率領一百騎兵前去緝拿刺客！」
禁軍分為殿前司、馬軍司、步軍司三個衙門，殿前司負責保護皇帝的安危，輕易動不得，一般是出動步軍司和馬軍司。
「諾！」
馬軍司的騎兵速度很快，趕到現場後要求當地的衙門協助調查，可惜太子的行動很是周密，事後也清楚現場一遍，根本就查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便成了一樁懸案。
皇帝也很是無奈，只能厚待韓相的兒子：「由禮部主持厚葬韓相！韓相次子蔭封為正七品縣令，賞黃金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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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父皇想要復起韓相，孤偏不讓！」
「恭喜殿下。殿下，王偉樂如何處置？」
「派人搜集他的有關罪證，將他繩之於法，這次孤要徹底把父皇的羽翼一一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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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了，你們查到王偉樂的罪證沒有？」
「稟殿下，沒有。王偉樂的一名妾室是商人，專門為朝廷製作香皂的，每年都能掙到不少銀子，所以他不缺錢。至於好色，他娶的妾室都是自願的，沒有像邕王兒子那般強搶民女，我們實在是抓不到他的把柄。除非偽造證據。」
「這招對付其他人還行，你別忘了他做過地方官，還做過開封府府尹，栽贓陷害的小伎倆他怎麼會不知道。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就得不償失了。」
「你就知道跟我唱反調，有本事你給殿下出主意。」
太子聞言看向他，對方腦子一轉：「殿下，當初收拾邕王的時候，主要是從他兒子那裡找的突破口，既然找不到王偉樂的罪證，那就找他親人、親戚的罪證。」
「好!主意是你出的，事情就交由你來辦。做好了，孤重重有賞！」
王偉樂的妻子、妾室都被調查了一遍，結果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罪證，對方接著把目標放在王偉樂的親戚上面。其中王偉樂妻子的娘家盛家被當成最重要的目標。
「盛家大娘子放印子錢害死人，這件事情已經結案了，還有其他的嗎？」
「盛家是書香門第，能找到這麼一樁醜事已經是實屬難得，其他的糟心事暫時沒有了。」
「廢物！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孤要你有什麼用？！」
「殿下息怒，臣還有一個好消息沒有匯報。」
「好消息？快快道來。」
「王偉樂一共有兩個親姑姑，盛家的大娘子是他的小姑，康家的大娘子是他的二姑。盛家大娘子沒事了，但康家大娘子可有一大堆罪證。」
「哦？什麼罪證？說來聽聽。」
「康大人是個好色之徒，康大娘子年紀大了不受寵，所以經常發脾氣，常常因為一些小事打罵下人，三天前一個丫鬟給她倒的茶水太熱，她口渴喝得急被燙到，立馬就讓人打死那個丫鬟。」
「幾個丫鬟而已，打死了大不了罰點銀子，太便宜她了，還有別的嗎？」
「有，她曾經打死過康大人的好幾個妾室，甚至還打死過康大人的庶子和庶女。」
「太好了，你現在就讓開封府衙門的捕快前去康家將她緝拿歸案，這回孤要為民除害，將她繩之於法，順帶著也讓王家和王偉樂丟個大臉。」
...
捕快闖入康家把康王氏給擒拿住：「你們幹什麼？我是官眷，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我們是開封府衙門的捕快，你涉嫌殺害百姓和官員的子女，奉我們太子之命前來抓你回去協助調查。」
「開封府的捕快？我侄兒王偉樂之前曾經擔任過開封府府尹，你們肯定認識他，看在他的面子上，你們就放過我吧？」
「王大人曾經是我們的主官，對我們也很好，我們也很敬重他，但如今是太子親自下的命令，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執行，否則我們小命不保，請你見諒。」
康王氏聽他們這麼說立馬就慌了，連忙朝著府中的管家大喊：「劉管家，快去找樂哥兒救我！」
「是，主母。」劉管家看到她被抓心裡非常高興，因為康王氏對待下人的態度極其惡劣，儘管他是管家也免不了受到她的欺壓，嘴上回答的很爽快，腳下的動作卻不緊不慢。
劉管家來到忠義伯爵府，說要找王偉樂，卻被門房告知對方不在家中，在衙門辦差；劉管家來到兵部衙門求見，再次被告知王偉樂不在衙門，正在宮中辦差，劉管家進不去宮裡，只能在外面等王偉樂放衙後出來。
卻不知此時的康王氏在開封府的大牢里遭受審問，平時對別人狠，現在輪到別人對她狠，她跟別人也沒什麼兩樣，除了求饒之外沒有絲毫辦法。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勸你趕緊招供，不然的話少不了一頓毒打。」
「我父親配享太廟！你們敢動我？」
「王太師在的時候我們當然不敢動你，不過現在嘛...」話沒說完牢頭就一巴掌扇在康王氏臉上。
「太師都換了好幾個了！你還在拿你父親做擋箭牌，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人走茶涼嗎？」
「你竟然敢打我？」
「等你被定罪，被送去教坊司，我還會去光顧你呢！」
康王氏終於害怕了：「我侄兒王偉樂是兵部尚書，還是參知政事，是副相。你們要是敢定我的罪，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們也就是看王大人的面子，不然的話早對你用刑了。識趣的話趕緊招供，別逼我們動手！」
康王氏頂不住了，面對人證物證，還有隨時到來的刑罰，只能認栽，簽字按手印。
「殿下，事情辦妥了，康王氏已經簽字畫押。」
「拉下去閘了！」
衙役聞言一驚，本以為太子是想懲處康王氏，沒曾想是想將她殺掉：「殿下，閘刀已經被陛下收回去了。」
「那就拉出去斬首示眾！」
「殿下，她畢竟是王參知的親姑姑，要不您再想想？」
「孤知道，你們曾經都是王大人的下屬，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孤才是你們的主官，你們若是聽孤的還好，否則的話你們就別想繼續在這裡幹了。」
想到得罪太子不但會丟飯碗，還會遭受報復，連累家人，衙役只能聽命行事，將康王氏拉出去，讓劊子手將她斬首示眾。
「她是王府尹的親姑姑，麻煩你待會下刀的時候用力點，千萬不要讓她遭受第二刀，受多一次罪。」
「你放心吧，我這可是祖傳的手藝，不管她的脖子有多粗，我一刀下去照樣人頭落地。」
衙役想要幫忙拖延時間，於是押送囚車前去東市菜市口的時候走得特別慢。
「康夫人，你確定已經讓人前去通知王府尹啦？」
「事關我的小命，我豈會說謊，自從我在府中被抓，我就讓府中管家前去尋找我侄兒。我是他親姑姑，只要他聽到我求助，一定會來救我的。」
「那就好。王府尹現在升至副相，深受陛下信任，只要他去跟陛下求情，陛下肯定會給他面子。」
「那當然，我侄兒可是陛下的心腹之臣，否則的話又豈能在二十五的年紀，便已官居副相，成為朝廷舉重輕重的大臣！」
囚車緩緩駛出，街上看熱鬧的百姓們對康王氏指指點點，有的甚至拿著饅頭，就等著她被殺頭。
半個時辰之後，囚車到達終點，康王氏再也不淡定了，大聲哭鬧。劊子手含住一大口酒，噴在鬼頭刀的刀刃上，康王氏見狀瞬間暈了過去。
「時辰到，行刑！」劊子手抽出康王氏脖子上的木牌，一刀砍在她的脖子上，瞬間一顆碩大的人頭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