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你出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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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來到通判府後按照規矩下聘,流程走完之後便開席。

  揚州知州看到忠勤伯夫婦沒來就調侃盛紘:「盛老弟,不是說忠勤伯夫婦今天會來你家下聘的嗎,人呢?怎麼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呀。」

  盛紘尷尬地笑了笑:「本來說好是我那親家過來送聘的,誰知他們家中突然有急事走不開,就派了家中長子袁文純夫婦過來。我夫妻倆剛才打算去碼頭迎接親家和親家母,去了才知道其中的緣由,這位就是忠勤伯府的小伯爺。」

  由於改動過的原因,劇中王爺是超品,公爵是正一品,侯爵是正二品,伯爵是正三品,子爵和男爵則是取消了。

  揚州知州是從五品的文官,官職雖然不算高,但大乾朝重文輕武,他在面對袁文純的時候也不至於卑躬屈膝,想要樹立好形象,在他面前表現得不卑不亢,簡單打過招呼後便不說話了。

  袁文純年紀雖小,但很好面子,對於知州的反應有所不滿於是指著身邊的顧廷燁介紹道:「這位是東京寧遠侯府的嫡次子顧廷燁,也是我的至交好友。」

  大乾朝廷的國都在開封府,都城名為東京城,又名汴梁城。

  當初先帝追繳欠款,忠勤伯府還不上被先帝下令抄家罷官留爵,前幾年才被當今皇帝准許入仕為官,在伯爵中都屬於末等。

  而寧遠侯府卻不同,當初先帝追繳欠款,上一任寧遠侯逼迫長子休妻,迎娶揚州鹽商的獨生女為妻,也就是顧廷燁生母,得到一大筆錢財還欠款,保住了官職、爵位和侯府,勢力也得以保全,在軍中頗有實力,在侯爵中都是上等的存在。

  知州看在寧遠侯府的份上,才會每年都給寧遠侯的岳父發放大量鹽引,致使白家在揚州的生意越做越大,直至成為揚州鹽商之首,富甲一方。

  白家只剩家主一人,如今更是病重不起,一旦寧遠侯府接手白家的財富,手裡就既有兵又有錢,勢力更上一層樓。

  但顧廷燁並不是嫡長子,知州對他也沒有太過熱情。

  袁文純這下更來氣了:「這是已故王太師的次孫王偉樂,王太師的靈位被先帝放入太廟,供陛下、皇子和王公大臣們祭拜,這事你總該知道吧?」

  王老太師雖說已經死了,但他的門生故吏遍布整個朝堂,遠不是他一個從五品的小官能招惹的。

  「王太師是我們所有讀書人的楷模,本官自然知道。原來是王太師的後輩,失敬失敬。」

  在王偉樂看來什麼配享太廟就跟發張獎狀一樣,遠不如給個爵位,讓後人與國同休、世代富貴來得實際。但大乾朝有規定,費軍功不封爵,王太師在別的地方功勞再大也沒用。

  「大人客氣了,學生只是在先祖的榮光中得以蒙蔭,當不得大人如此禮遇。」

  在袁文純傲慢和小氣勁的襯托之下,顯得王偉樂的氣度不凡,知州更是拉著王偉樂頻頻敬酒。

  「仲懷,這些文官對待咱們勛貴子弟,和對待文官子弟的區別也太大了吧?」

  「小伯爺,我朝重文輕武,他們這些文官清流認為我們武官是大老粗,不願意跟我們多交流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在意。」

  就在袁文純還想多說之時,王偉樂把他們兩個叫了過去,跟前來祝賀的揚州城內大大小小的官員打招呼,剛才還在吐槽的袁文純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高高興興地去應酬。

  因為這些官員的官位雖然不高,但誰知哪天他們就高升了,還有他們的恩師、座師的官職可不小,要是得罪他們,說不定他們哪天就卡你一道,畢竟武官的糧餉、兵器這些後勤事務都是由文官把控的。

  盛長柏和顧廷燁這兩個想要收復燕雲十六州的熱血青年很快就聊到一塊去了,得知盛長柏手裡有一副燕雲十六州的地圖,兩個小伙立馬就離開宴席去研究如何攻城略地了,高興之餘兩人更是想要出門泛舟湖上暢談。

  「二表哥,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王偉樂知道他們出去會遭受刺殺,自然不會跟著去冒這個險:「我不勝酒力,就不和你們一起去了。其實你們在家裡就可以暢所欲言,何必要出去呢。」

  「家中吵鬧如何能夠靜下心來。」

  「外頭危險,你們倆一個是通判之子,一個是侯爵之子,不可輕易冒險。」

  「家父是揚州城的通判,勉強算是半個父母官。揚州城在知州大人和家父的治理下雖說沒有達到夜不閉戶的程度,也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出現暴徒之事,二表哥未免多慮了。」

  王偉樂見勸說無效,便隨他去,不過自己是不會去的,明知會遭遇刺殺,傻子才會去。


  下午賓客散去,府中的管家就來到盛紘身邊匯報,說是後院出現家賊盜竊之事。盛紘連忙帶著王若弗去後院處理。

  林噙霜倒打一耙將事情賴在衛恕意的頭上,說是衛恕意賊喊抓賊,污衊與她。

  盛紘特別喜歡林噙霜,想都沒想就相信了她的話,於是立刻讓人去圍了衛恕意的院子。

  王偉樂此時正在和袁文純下棋,袁文純看到府中吵鬧就讓人拿銀子給盛府的下人,從中打聽消息。

  「都說我們勛貴之家齷齪事情多,沒想到文官之家也一樣。當然我不是說你家呀偉樂。」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之家,一旦家大業大,人口眾多,都會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糟心事,這很正常。只要處理妥當,一切都不是事。」

  「既然偉樂這麼說,那不如咱們一起去看看盛大人是如何處理家事的。」

  袁文純說完就拉著王偉樂一起前去觀看。

  「樂哥兒,小伯爺,你們怎麼啦了?」

  「三姑夫、三姑。」

  「我家結識的文官不多,今天恰逢其會就想看看文官之家是如何處理家事的,如若有所打擾,還望盛大人海涵。」

  袁文純都說都這個份上了,盛紘只好捏著鼻子答應下來。

  王偉樂看了看四周,除了盛紘夫婦和一些家僕之外,院子裡還站著兩個美婦人,其中一個正大著肚子,應該就是衛恕意,另一個就是林噙霜,林噙霜穿著粉色的袍子,身材高挑,一舉一動都帶著萬種風情,看上去千嬌百媚,我見猶憐,難怪盛紘會那麼寵她。

  很快林噙霜的人就在衛恕意的丫鬟小蝶房裡搜到一盒銀錠和一些貴重物品,小蝶立馬就被幾個嬤嬤給擒拿住。

  「幸好找到證據,要不然我家娘子豈不是被冤枉死。」

  林噙霜接話說是沒有辜負盛紘的信任。

  盛紘看到人證物證具在,就迫不及待地宣判小蝶的罪行,說是要家法處置將她打死。

  衛恕意很信任小蝶,不相信小蝶會做出偷盜自己院裡物品的事情,為此提議盛紘報官處理。

  盛紘想著家醜不可外揚,堅決反對,一心要快速解決此事,下令立刻打死小蝶,衛恕意不肯,死活攔著不讓。

  「三姑、姑父。」

  「樂哥兒,這是你姑父的家事,允許你們觀看已經有所逾越了,你們不能插手。」

  盛紘有心護著林噙霜,就算查清事實也沒用,只會讓盛紘惱羞成怒,他不敢對王若弗太過分,到頭來只會遷怒於衛恕意,衛恕意的日子也會更加難過。

  「三姑,我沒想要插手你和姑父的家事。」

  「那好說。」

  「我這次出門需要長途跋涉,就沒有帶丫鬟出門。我看這個丫頭長得挺俊,想跟你討要過來。」

  「樂哥兒,我家的丫鬟多的是,長得漂亮的一抓一大把,這丫頭不是個好的,我改天再給你另外找幾個。」

  「漂亮的丫鬟我家也有不少,但每一個見到我都是唯唯諾諾,不敢正眼看我。你家這個丫頭就不一樣,小辣椒一個,我很喜歡。」

  王若弗還想再勸,盛紘想要快速處理此事,大手一揮就把小蝶給了王偉樂。

  回到住處之後沒多久,王若弗就親自領著小蝶過來。

  「這是她的賣身契,如若她敢不用心侍候你,你隨時可以處置她,或發賣或趕走都行。」

  「多謝三姑。」

  「左右不過是一個丫鬟,沒什麼的。」

  「三姑,大表姐的定親的事情已經搞掂,你應該及時把管家之權要回來。」

  「我也想呀,但不知道怎麼跟你姑父說。」

  「我也不白要你的丫鬟,我給你出一個主意。」

  「什麼主意?」

  「你去跟三姑夫說,你管家的時候家裡一切安好,林噙霜管家不過幾天,家裡就出事,這就證明她不適合管家。如今你有空了,正好把家裡的這攤事情接回來。」

  王若弗聽到之後就著急忙慌地去找盛紘,小蝶一直跪在地上等候發落。

  「抬起頭來讓本公子瞧瞧。」

  「公子,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我知道,我三姑夫也知道你沒有偷東西。」

  「那主君...那盛大人怎麼不還我一個公道。」

  「誰是誰非有時候並不重要。林噙霜是他的寵妾,就連我三姑在他心裡的分量都不一定比得上。你跟他的寵妾對上了,倒霉的人就一定是你。」

  「我是衛小娘的丫鬟,就算倒霉我也要維護我們小娘。」

  「我正是看中了你這一點,才會把你要過來。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吧,只要你用心侍候,我不會虧待你的。」

  「公子今日救了奴婢,奴婢這條命就是公子的了。公子叫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做什麼。」

  「起來吧,地上涼。」

  王偉樂拉著她的手,明顯感覺到對方緊張得有些發抖,在王偉樂鬆開她的那一刻,她既鬆了口氣,又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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