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句話的事
可惜盛老太爺縱慾過度，英年早逝，盛老太太因為對他用情至深，沒有聽從父母的勸說改嫁他人，而是留下來，犧牲自己的一生來幫助盛家發展壯大。
王偉樂跟盛老太太和王若弗客套一會之後，盛紘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看到王家來人是王偉樂之時，盛紘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不過被他掩飾得很好，立馬就笑臉相迎。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王偉樂暗自感嘆過後也換上笑臉，跟他虛與蛇委。
「王家侄兒不愧是岳父大人的孫子，出身名門，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大家風範。」
「三姑夫客氣了，祖母和父親時常在侄兒跟前稱讚三姑夫，說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說你不但長相非凡，文章寫得也極好，特別是一手好字，更是連當今官家都說好，有空還請三姑夫多多指點。」
王偉樂說到他的爽點，只見他的笑意再也壓不住，嘴角也不自覺地翹起：「哪裡哪裡。我也就只有這手字可以拿得出手，侄子如果想學字，我可以把平時用的字帖拿來給你。」
「那就有勞三姑夫了。」
「些許小事而已，不值一提。不知岳母大人的身體可好？」
「祖母的身體很好，罵我父親的時候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年過六十的老太太。」
「噗...」盛紘聞言一口茶噴出來，邊上的盛老太太也有些傻眼，只有王若弗沒當回事，只覺得王偉樂沒有拿她當外人，只顧著給盛紘遞上手帕。
盛紘擦了擦嘴，擔心從王偉樂口中得知岳母的更多事情，連忙把話題轉向王偉樂的功課。
王偉樂就是不想讓盛紘問東問西才會故意那樣說，等聽到盛紘詢問他的功課這才提起興致。
王世平的水平有限，根本就教不好兒子，而王世平是成都府的知府，別人只會誇讚他的兒子，根本就不會跟他說實話，所以王偉樂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到哪裡。
「你的字寫的一般...」盛紘說話的時候不忘觀察王偉樂的表情，看到他沒有惱怒之後才放心說下去：「文章寫得也一般...運氣好的話可以中個秀才...如果字寫得好一些，考秀才希望很大。」
考童生和秀才不用抄錄試卷，靠舉人和進士才需要監考的官員抄錄試卷。王偉樂原先的水平連童生都難考，如今勉強能達到秀才的水準，這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盛紘話里話外都很看好王偉樂，親自安排他在府中住下後，便讓人拿來字帖給他。
「我在登州為官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一位大儒。如今這位大儒正在家中教書，你如果不棄，在我家的這段時間可以過去上課。」
「那太好了，謝謝三姑夫。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
王偉樂表現出來的求學之心讓盛紘頗為動容：「我這就帶你過去。」
老師都喜歡愛學習的學生，聽到王偉樂今天剛到揚州就過來上課，莊學究立馬就同意讓他在學堂和盛長柏、盛長楓一起讀書。
盛長柏讀書很認真，跟個小大人似的，盛長楓則顯得活潑好動，課間之餘追著王偉樂問東問西，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二表哥，你從成都府過來，用了多久呀？」
「我是騎馬來的，用了足足一個月。」
「你還會騎馬呀？」
「嗯，京城的達官貴人喜歡玩這個，我在京城的時候也有所涉及，略懂一二。」
「學堂休沐的時候你可以教我騎馬嗎？」
「當然可以。」
...
盛墨蘭拿到禮物後就回去跟林噙霜炫耀，林噙霜看到禮物後也嘖嘖稱奇：「王家不愧是大家族，出手就是大方，連我家墨兒都得了這麼貴重的禮物。」
「娘，我看二表哥對待我們幾個的態度都一樣，並沒有看我和哥哥是庶出就輕視我們。」
「王家是大家族，王老太師配享太廟，每逢去太廟祭拜，連當今聖上都要給他行禮上香。他們這些大家族等級森嚴，非常講究嫡庶，他之所以沒有輕視你們，那是因為他在家中也是庶出，看不起你們，就等於看不起他自己。」
「娘說二表哥是大家族出身，那二表哥就算是庶出，也比我們這些小家族的嫡出子弟要尊貴幾分。」
「你個小丫頭，一點禮物就把你給收買啦？這麼快就幫著他說話。」
「娘你是沒有看到，二表哥長得可英俊了，他還不像一般的讀書人那樣弱不禁風，他長得高大挺拔，雄姿英發。」
「你才多大呀，就開始注意這些啦。」
「大姐姐即將定親，她出嫁後家中女子唯我最年長，下一個定親之人就是我，我自然要為自己多想想。」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連你的親娘我都做不了主，你想也沒用。」
「爹爹最疼我了，只要我看上的人，爹爹一定會同意的。」
...
盛如蘭是嫡女，見過的好東西數不勝數，開心過後就吩咐劉媽媽讓人去給她做好吃的。
盛明蘭是庶出，她生母衛小娘得知她拿到王偉樂送的禮物後，便教她秀一對護膝，以後拿來送給王偉樂當回禮。
王偉樂在盛家住了一個禮拜之後，王若與派人送來的賀禮就遞到王若弗手中，得知二姐家只派了一個小廝過來，王若弗頓時就不高興了，兩相對比之下，越發感覺王偉樂親自前來祝賀有多給她面子，對王偉樂的態度也越發親切起來。
又過去三天，忠勤伯爵府的人終於從京城坐船來到揚州城外的碼頭。王若弗忙著接待賓客，就把家中的管家之權暫時交給林噙霜。盛紘思慮再三後派盛長柏帶人去碼頭接人，自己則是留在家中接待賓客。
當初說好的是忠勤伯夫婦前來揚州送聘禮，如今卻是派家中長子袁文純攜帶妻子前來送聘，盛紘別提多不爽了，王若弗更是氣到直說要退婚。
盛紘顧不得鬱悶，一番安撫王若弗，說他看女婿的眼光很好，袁文紹那人他見過，人品好，武藝也不錯，現在已經在巡防營當武官，華蘭嫁過去直接就是官太太，好說歹說才穩住王若弗。
盛紘是文官清流，看到忠勤伯府只來了家中長子，便也只讓長子盛長柏接人，他和王若弗只在家中等候。
「三姑夫，三姑，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樂哥兒，都是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
「那我可就直說了，忠勤伯爵府當年因為還不起欠朝廷的銀子得罪了先帝，連跟朝廷借錢蓋的忠勤伯爵府都被先帝沒收了。輪到當今陛下登基，他們家才得以寬恕。忠勤伯也才得以再度入仕做官。」
「這個我知道。」
「我說的三姑夫一定不知道。因為這個原因，忠勤伯府在京城一度被人看輕，被勛貴們避之不及，這也導致了他們家的人特別愛面子，袁文純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出去吃飯被人怠慢都會大鬧一場。
今天他帶著妻子過來揚州送聘，如果你只讓長柏表弟過去接人，他一定會覺得你看不起他，從而懷恨在心。
三姑夫你是文官，他奈何不了你，但大表姐可是要嫁到他們家的，一定會被他夫婦為難。他的妻子是忠勤伯夫人娘家的姑娘，忠勤伯夫人自然會幫他，到時候大表姐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
王若弗滿臉不可思議：「難不成還要我們做長輩的親自去碼頭接他不成？」
盛紘也是滿臉為難，有心想要為了女兒放下身段去迎接，又擔心袁文純不拿他當回事，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什麼胡話來，讓他丟臉。
「三姑夫，你們可以假裝不知道忠勤伯夫婦沒來呀。就說是去迎接他們的。」
「這能行嗎？」
「可以的。我跟袁文純認識，有我在，他不會亂說話的。到時候你們只需要露一下臉，其他的交給我就行。」」
「那就麻煩你了。」
王偉樂一行來到碼頭的時候，寧遠侯府的嫡次子顧廷燁聽聞袁文純來揚州，已經到達碼頭跟他聊上了。
「小伯爺，仲懷，好久不見。」
「阿樂，你不是跟王大人去了成都府嗎，怎麼來揚州啦？」
「揚州通判盛紘盛大人的娘子是我親姑姑，他家女兒定親，我能不來嘛。」
「喲，這樣算起來咱們今後也是親戚了，以後可得多多來往呀。」
「那必須的，如今的兵部右侍郎李大人是我祖父的得意門生，今後如若你衙門的糧草兵器不足儘管來找我，就一句話的事。」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三姑夫和三姑、表弟盛長柏。」
「見過盛家叔父...」
花花轎子人抬人，盛紘夫婦給足袁文純面子，袁文純自然也不會像劇中那樣嫉恨盛紘，更不會慫恿顧廷燁去搞破壞，丟盛家的面子。
回去的時候盛紘夫婦坐轎子坐在前頭，王偉樂幾個年輕人則是騎著馬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聊天。
盛長柏看上去不愛說話，但禮節上很周到，說話很有分寸，行為舉止比王若弗還要穩重，一點都不像小孩子，跟眾人說話之時既不顯得討好，也沒有表現出文人的傲氣惹人厭，很快就跟眾人聊到一塊，難怪後來能夠成為一代名相，果然不簡單。
王偉樂跟盛老太太和王若弗客套一會之後，盛紘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看到王家來人是王偉樂之時，盛紘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不過被他掩飾得很好，立馬就笑臉相迎。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王偉樂暗自感嘆過後也換上笑臉，跟他虛與蛇委。
「王家侄兒不愧是岳父大人的孫子，出身名門，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大家風範。」
「三姑夫客氣了，祖母和父親時常在侄兒跟前稱讚三姑夫，說你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說你不但長相非凡，文章寫得也極好，特別是一手好字，更是連當今官家都說好，有空還請三姑夫多多指點。」
王偉樂說到他的爽點，只見他的笑意再也壓不住，嘴角也不自覺地翹起：「哪裡哪裡。我也就只有這手字可以拿得出手，侄子如果想學字，我可以把平時用的字帖拿來給你。」
「那就有勞三姑夫了。」
「些許小事而已，不值一提。不知岳母大人的身體可好？」
「祖母的身體很好，罵我父親的時候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年過六十的老太太。」
「噗...」盛紘聞言一口茶噴出來，邊上的盛老太太也有些傻眼，只有王若弗沒當回事，只覺得王偉樂沒有拿她當外人，只顧著給盛紘遞上手帕。
盛紘擦了擦嘴，擔心從王偉樂口中得知岳母的更多事情，連忙把話題轉向王偉樂的功課。
王偉樂就是不想讓盛紘問東問西才會故意那樣說，等聽到盛紘詢問他的功課這才提起興致。
王世平的水平有限，根本就教不好兒子，而王世平是成都府的知府，別人只會誇讚他的兒子，根本就不會跟他說實話，所以王偉樂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到哪裡。
「你的字寫的一般...」盛紘說話的時候不忘觀察王偉樂的表情，看到他沒有惱怒之後才放心說下去：「文章寫得也一般...運氣好的話可以中個秀才...如果字寫得好一些，考秀才希望很大。」
考童生和秀才不用抄錄試卷，靠舉人和進士才需要監考的官員抄錄試卷。王偉樂原先的水平連童生都難考，如今勉強能達到秀才的水準，這已經讓他很滿意了。
盛紘話里話外都很看好王偉樂，親自安排他在府中住下後，便讓人拿來字帖給他。
「我在登州為官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一位大儒。如今這位大儒正在家中教書，你如果不棄，在我家的這段時間可以過去上課。」
「那太好了，謝謝三姑夫。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
王偉樂表現出來的求學之心讓盛紘頗為動容：「我這就帶你過去。」
老師都喜歡愛學習的學生，聽到王偉樂今天剛到揚州就過來上課，莊學究立馬就同意讓他在學堂和盛長柏、盛長楓一起讀書。
盛長柏讀書很認真，跟個小大人似的，盛長楓則顯得活潑好動，課間之餘追著王偉樂問東問西，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二表哥，你從成都府過來，用了多久呀？」
「我是騎馬來的，用了足足一個月。」
「你還會騎馬呀？」
「嗯，京城的達官貴人喜歡玩這個，我在京城的時候也有所涉及，略懂一二。」
「學堂休沐的時候你可以教我騎馬嗎？」
「當然可以。」
...
盛墨蘭拿到禮物後就回去跟林噙霜炫耀，林噙霜看到禮物後也嘖嘖稱奇：「王家不愧是大家族，出手就是大方，連我家墨兒都得了這麼貴重的禮物。」
「娘，我看二表哥對待我們幾個的態度都一樣，並沒有看我和哥哥是庶出就輕視我們。」
「王家是大家族，王老太師配享太廟，每逢去太廟祭拜，連當今聖上都要給他行禮上香。他們這些大家族等級森嚴，非常講究嫡庶，他之所以沒有輕視你們，那是因為他在家中也是庶出，看不起你們，就等於看不起他自己。」
「娘說二表哥是大家族出身，那二表哥就算是庶出，也比我們這些小家族的嫡出子弟要尊貴幾分。」
「你個小丫頭，一點禮物就把你給收買啦？這麼快就幫著他說話。」
「娘你是沒有看到，二表哥長得可英俊了，他還不像一般的讀書人那樣弱不禁風，他長得高大挺拔，雄姿英發。」
「你才多大呀，就開始注意這些啦。」
「大姐姐即將定親，她出嫁後家中女子唯我最年長，下一個定親之人就是我，我自然要為自己多想想。」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連你的親娘我都做不了主，你想也沒用。」
「爹爹最疼我了，只要我看上的人，爹爹一定會同意的。」
...
盛如蘭是嫡女，見過的好東西數不勝數，開心過後就吩咐劉媽媽讓人去給她做好吃的。
盛明蘭是庶出，她生母衛小娘得知她拿到王偉樂送的禮物後，便教她秀一對護膝，以後拿來送給王偉樂當回禮。
王偉樂在盛家住了一個禮拜之後，王若與派人送來的賀禮就遞到王若弗手中，得知二姐家只派了一個小廝過來，王若弗頓時就不高興了，兩相對比之下，越發感覺王偉樂親自前來祝賀有多給她面子，對王偉樂的態度也越發親切起來。
又過去三天，忠勤伯爵府的人終於從京城坐船來到揚州城外的碼頭。王若弗忙著接待賓客，就把家中的管家之權暫時交給林噙霜。盛紘思慮再三後派盛長柏帶人去碼頭接人，自己則是留在家中接待賓客。
當初說好的是忠勤伯夫婦前來揚州送聘禮，如今卻是派家中長子袁文純攜帶妻子前來送聘，盛紘別提多不爽了，王若弗更是氣到直說要退婚。
盛紘顧不得鬱悶，一番安撫王若弗，說他看女婿的眼光很好，袁文紹那人他見過，人品好，武藝也不錯，現在已經在巡防營當武官，華蘭嫁過去直接就是官太太，好說歹說才穩住王若弗。
盛紘是文官清流，看到忠勤伯府只來了家中長子，便也只讓長子盛長柏接人，他和王若弗只在家中等候。
「三姑夫，三姑，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樂哥兒，都是自己人，有話不妨直說。」
「那我可就直說了，忠勤伯爵府當年因為還不起欠朝廷的銀子得罪了先帝，連跟朝廷借錢蓋的忠勤伯爵府都被先帝沒收了。輪到當今陛下登基，他們家才得以寬恕。忠勤伯也才得以再度入仕做官。」
「這個我知道。」
「我說的三姑夫一定不知道。因為這個原因，忠勤伯府在京城一度被人看輕，被勛貴們避之不及，這也導致了他們家的人特別愛面子，袁文純在京城的時候，就是出去吃飯被人怠慢都會大鬧一場。
今天他帶著妻子過來揚州送聘，如果你只讓長柏表弟過去接人，他一定會覺得你看不起他，從而懷恨在心。
三姑夫你是文官，他奈何不了你，但大表姐可是要嫁到他們家的，一定會被他夫婦為難。他的妻子是忠勤伯夫人娘家的姑娘，忠勤伯夫人自然會幫他，到時候大表姐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
王若弗滿臉不可思議：「難不成還要我們做長輩的親自去碼頭接他不成？」
盛紘也是滿臉為難，有心想要為了女兒放下身段去迎接，又擔心袁文純不拿他當回事，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什麼胡話來，讓他丟臉。
「三姑夫，你們可以假裝不知道忠勤伯夫婦沒來呀。就說是去迎接他們的。」
「這能行嗎？」
「可以的。我跟袁文純認識，有我在，他不會亂說話的。到時候你們只需要露一下臉，其他的交給我就行。」」
「那就麻煩你了。」
王偉樂一行來到碼頭的時候，寧遠侯府的嫡次子顧廷燁聽聞袁文純來揚州，已經到達碼頭跟他聊上了。
「小伯爺，仲懷，好久不見。」
「阿樂，你不是跟王大人去了成都府嗎，怎麼來揚州啦？」
「揚州通判盛紘盛大人的娘子是我親姑姑，他家女兒定親，我能不來嘛。」
「喲，這樣算起來咱們今後也是親戚了，以後可得多多來往呀。」
「那必須的，如今的兵部右侍郎李大人是我祖父的得意門生，今後如若你衙門的糧草兵器不足儘管來找我，就一句話的事。」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三姑夫和三姑、表弟盛長柏。」
「見過盛家叔父...」
花花轎子人抬人，盛紘夫婦給足袁文純面子，袁文純自然也不會像劇中那樣嫉恨盛紘，更不會慫恿顧廷燁去搞破壞，丟盛家的面子。
回去的時候盛紘夫婦坐轎子坐在前頭，王偉樂幾個年輕人則是騎著馬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聊天。
盛長柏看上去不愛說話，但禮節上很周到，說話很有分寸，行為舉止比王若弗還要穩重，一點都不像小孩子，跟眾人說話之時既不顯得討好，也沒有表現出文人的傲氣惹人厭，很快就跟眾人聊到一塊，難怪後來能夠成為一代名相，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