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揚州，誰敢打我兒子
盛長柏身邊的小廝跑回來送信：「主君不好啦，咱們二哥兒讓人給打啦！」
「什麼！」
盛紘聞言大驚失色，連忙去找知州調動衙門的捕快救人。
「我只有柏哥一個兒子，要是他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呀！」
「三姑，你別著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樂哥兒，你能行嗎？別再一個進去。」
「我自幼練武，身邊的虎子也是練家子。你要還不信的話可以讓我帶上府中的家丁一起前去救援。」
「對對對，叫上家丁一起去。」
王偉樂來到江邊的時候打鬥已經結束，江上漂浮著一具屍體，是顧廷燁的小廝。
盛長柏不會武藝，但會游泳，掉進江里之後沒有立即爬上岸，而是找了一個較為隱秘的躲著，等到王偉樂帶人來搜救之時才出來。
「二表哥，仲懷找到沒有？」
「只要他還在江里，就一定能找到。你在河裡泡了那麼久渾身都濕透了，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再喝碗薑湯暖暖身子。」
「哎，悔不該不聽你的話，致使仲懷陷入困境。如果仲懷不幸遇難，我該如何面對他的在天之靈呀。」
「此刻明顯是衝著他去的，你是受了池魚之災，不必太難過。」王偉樂揮手讓家丁把盛長柏送回去，接著對顧廷燁進行搜救。
根據劇中的情況顧廷燁已經逃走了，並不在江里，所以王偉樂帶人去江邊的各戶人家進行搜查，終於在一處家中找到。
「仲懷，可算找到你了。」
「我沒事，就是不知道誰想害我，我才會在這裡藏著，不敢貿然出來。」
「你再躲下去你外祖父怕是要擔心死，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不能回去。」
「嗯？」
「因為我懷疑刺殺我的人就是白家派來的。他們為了我外祖父的家產，想要置我於死地。」
「你外祖父膝下無子，百年之後家財由族人繼承。你是寧遠侯的嫡子，按理不能繼承白家的家業，殺不殺你關係不大。」
「你有所不知，我外祖父幼年之時，族中長輩窺視他的田地，將他從族譜上除名，趕他走。按理他已經不是白家之人，他的家產自然不能由白家族人來繼承。」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能躲藏下去了。一旦你外祖父找不到你，傷心過度，有個萬一，你就更說不清了，還不如趁著你外祖父身體尚好，請來揚州城裡有頭有臉之人幫忙作證，今後由你繼承他的家業。」
「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回去。」
「別急呀，你一個人回去跟送死沒什麼兩樣。」
「那怎麼辦？」
「我們可以去找知州大人幫忙主持公道。」
在知州的幫助下，顧廷燁順利回到白家，在揚州城的官員和鄉紳們的見證下，拿出證據將白家的族人趕走。
白家家主事後感謝知州和王偉樂，王偉樂收到了一盒子的銀票，數了數足足兩萬兩。
「白員外，這也太多了。」
「要不是你幫忙找回燁哥兒，老朽就得含恨而終了。些許黃白之物，不值一提。」
王偉樂從家裡出來的那一天就有了別的打算，他想跟著盛紘他們一起回京，在莊學究那讀書科舉。現在還有了這麼多錢，讓他少了後顧之憂。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看到顧廷燁沒事，袁文純夫婦隔天便坐船回京了。
盛紘收到朝廷的調令，平調他回京任職。
盛紘從中進士離京為官，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年，終於得調回京，心裡別說有多開心了。
「不就是平調嗎，有那麼高興嗎？」
「你知道什麼？地方官能跟京官比嗎？為夫離京十八年終於有機會回京城了，也不知道京城裡的大宅子有沒有荒廢。」
盛紘的祖先是商人，很有錢。後來大房繼承家業經商，盛紘所在的二房讀書科舉，盛紘父親考上探花郎的時候，家裡出資在京城購入一座大宅子，後來便宜了盛紘。
京城什麼都貴，居大不易，很多低級官員都需要租房子住。盛紘當初之所以能夠娶到王若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在京城有那麼一座大宅子，不然的話即便他長得再帥，也沒有去跟王太師家嫡女相親的資格，甚至連踏入家門的機會都沒有。
「當初離開之時留有人看宅子，即便看顧不周，也不至於到荒廢的地步，了不起回去之後大清掃一遍。樂哥兒，我們不日就要返京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呀？」
「三姑是要趕我走嗎？」
「不是不是，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你姑姑是擔心大舅哥他們太過想念你。」
「有大哥在家裡侍候祖母和父親母親就足夠了，我打算回京城住，到時候可以過來你們家上莊學究的課。」
「太師府朝廷不是收回去了嗎？你到京城之後住哪裡？」
「三姑有所不知，祖父在成為太師之前在京城置有一座宅子，雖然不是很大，但也夠住。」
王若弗是後來才被王太師派人從老家接到京城的，對於舊宅子印象不深，不記得也正常。
「那就好。在返京之前我打算去一趟叔叔家跟他們道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吧。
「那怎麼行，揚州距離叔叔家不遠，他是你祖父的親弟弟，是他的晚輩，不過去看他們說不過去。」
「樂哥兒，官場之上最注重孝道，有時候一點瑕疵都會被人無限放大，你還是小心為好。」
盛紘夫婦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王偉樂也不好再拒絕。
「三姑，三姑夫，咱們都不在家，獨留老太太在家，到時候要是有個萬一...」
「這倒是個問題。」如果盛老太太沒了，盛紘就得在家丁憂三年。
「我看不如花點錢請個郎中在家待著，以防萬一。」
「好主意，為了確保母親安康，縱使多花點錢也很值得。我們走後，就讓林小娘管家吧。」
「不行，上次讓她管幾天就出事，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她管。」
「那你說怎麼辦？」
「讓衛小娘管家吧。」
盛紘擔心衛恕意會藉機報復林噙霜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衛小娘大著肚子呢，不適合操勞。」
「那就讓母親代為管家。」
「那豈不是讓母親費心。」
「我讓劉媽媽幫忙管著，處理不了的事情就去請示母親。」
劇中盛華蘭定親，王若弗的娘家沒有一個人來祝賀，這也導致盛紘沒有把她當回事，現在王家派了王偉樂過來，盛紘對王若弗的態度倒是好了一些。
「行吧。」
交待好家事之後便開始出發，路上盛長楓吵著要跟王偉樂學騎馬，王偉樂以路上不適宜教學為由拒絕了。
「長楓，你給我消停點。如若你摔倒了，咱們是送你回家救治，還是繼續去探親呀。」
王家的老家在潤州，從揚州過去沒多遠，兩天就到了。王若弗是叔叔嬸嬸養大的，跟她們的感情很好。好一陣客套之後才注意到其他人，看到人群中有三位年輕人面露不解。
「二祖父、二祖母，我是偉樂。」
「原來是偉樂呀，長這麼大了我還是第一次見。」
王偉樂一直都在京城住，壓根就沒有回過老家，自然也沒有見過他們。
「祖母常說要請你們去京城住。」
聽到王老太太的名字，二老直搖頭，大嫂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大哥在的時候還行，大哥不在他們去京城就是送上門遭白眼。
「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還是在家裡待著的好。樂哥兒難得回來一趟，去祠堂給祖先們上柱香吧。」
「好。」
聽說王太師的孫子回來上香，王家族人紛紛過來觀禮。族長聽到後更是要過來親自主持祭拜儀式，王偉樂想了想後拿錢讓族長派人去殺豬宰羊。
「等下祭拜完祖先後在村里大排筵席，把所有的族人請過來吃大餐。」
「會不會太鋪張了點？」
「我第一次回來祭祖，請族人們吃頓飯，沒什麼的。」
聽到是王偉樂出錢族長開開心心地去準備了。經此一事，王偉樂一家在族裡的名聲有所改觀，之前在背地裡說他們家發跡後忘本的人也幾乎銷聲匿跡。
「樂哥兒，你有幾分大哥的風範。」
「祖父乃是太師，更是配享太廟，二祖父過譽了。」
一行人在老家住了三天，期間當地的官員紛紛登門拜訪，王偉樂一一禮貌回應。
返回揚州之時，衛恕意已經順利生下一個兒子，盛紘取名盛長棟。跟新來的揚州通判交接事務之後，盛紘攜帶家人前往京城，王偉樂讓人送信給家人，說盛紘家有一名大儒莊學究，對他的功課有很大的幫助，他要返回京城讀書科舉。
「這個臭小子居然先斬後奏，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他是看你這個做父親的水平有限，教不了他，所以他才會自己去找出路。」
「母親教訓的是，是孩子不爭氣。」
「當然是你不爭氣。如若你能考上進士，有著你父親的餘蔭，現在至少也能混個三品大員，怎麼可能還是一個五品小官！」
王世平被說的一點脾氣沒有：「母親，那要不要把傑哥兒也送回京城，讓他去三妹夫家讀書？」
「父母在不遠遊，樂哥兒是庶出也就算了，傑哥兒是嫡出長子，不留在家中侍奉父母，成何體統。」
「什麼！」
盛紘聞言大驚失色，連忙去找知州調動衙門的捕快救人。
「我只有柏哥一個兒子，要是他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呀！」
「三姑，你別著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樂哥兒，你能行嗎？別再一個進去。」
「我自幼練武，身邊的虎子也是練家子。你要還不信的話可以讓我帶上府中的家丁一起前去救援。」
「對對對，叫上家丁一起去。」
王偉樂來到江邊的時候打鬥已經結束，江上漂浮著一具屍體，是顧廷燁的小廝。
盛長柏不會武藝，但會游泳，掉進江里之後沒有立即爬上岸，而是找了一個較為隱秘的躲著，等到王偉樂帶人來搜救之時才出來。
「二表哥，仲懷找到沒有？」
「只要他還在江里，就一定能找到。你在河裡泡了那麼久渾身都濕透了，趕緊回去洗個熱水澡再喝碗薑湯暖暖身子。」
「哎，悔不該不聽你的話，致使仲懷陷入困境。如果仲懷不幸遇難，我該如何面對他的在天之靈呀。」
「此刻明顯是衝著他去的，你是受了池魚之災，不必太難過。」王偉樂揮手讓家丁把盛長柏送回去，接著對顧廷燁進行搜救。
根據劇中的情況顧廷燁已經逃走了，並不在江里，所以王偉樂帶人去江邊的各戶人家進行搜查，終於在一處家中找到。
「仲懷，可算找到你了。」
「我沒事，就是不知道誰想害我，我才會在這裡藏著，不敢貿然出來。」
「你再躲下去你外祖父怕是要擔心死，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我不能回去。」
「嗯？」
「因為我懷疑刺殺我的人就是白家派來的。他們為了我外祖父的家產，想要置我於死地。」
「你外祖父膝下無子，百年之後家財由族人繼承。你是寧遠侯的嫡子，按理不能繼承白家的家業，殺不殺你關係不大。」
「你有所不知，我外祖父幼年之時，族中長輩窺視他的田地，將他從族譜上除名，趕他走。按理他已經不是白家之人，他的家產自然不能由白家族人來繼承。」
「原來如此，既然如此你就更不能躲藏下去了。一旦你外祖父找不到你，傷心過度，有個萬一，你就更說不清了，還不如趁著你外祖父身體尚好，請來揚州城裡有頭有臉之人幫忙作證，今後由你繼承他的家業。」
「是我考慮不周，我這就回去。」
「別急呀，你一個人回去跟送死沒什麼兩樣。」
「那怎麼辦？」
「我們可以去找知州大人幫忙主持公道。」
在知州的幫助下，顧廷燁順利回到白家，在揚州城的官員和鄉紳們的見證下，拿出證據將白家的族人趕走。
白家家主事後感謝知州和王偉樂，王偉樂收到了一盒子的銀票，數了數足足兩萬兩。
「白員外，這也太多了。」
「要不是你幫忙找回燁哥兒，老朽就得含恨而終了。些許黃白之物，不值一提。」
王偉樂從家裡出來的那一天就有了別的打算，他想跟著盛紘他們一起回京，在莊學究那讀書科舉。現在還有了這麼多錢，讓他少了後顧之憂。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看到顧廷燁沒事，袁文純夫婦隔天便坐船回京了。
盛紘收到朝廷的調令，平調他回京任職。
盛紘從中進士離京為官，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年，終於得調回京，心裡別說有多開心了。
「不就是平調嗎，有那麼高興嗎？」
「你知道什麼？地方官能跟京官比嗎？為夫離京十八年終於有機會回京城了，也不知道京城裡的大宅子有沒有荒廢。」
盛紘的祖先是商人，很有錢。後來大房繼承家業經商，盛紘所在的二房讀書科舉，盛紘父親考上探花郎的時候，家裡出資在京城購入一座大宅子，後來便宜了盛紘。
京城什麼都貴，居大不易，很多低級官員都需要租房子住。盛紘當初之所以能夠娶到王若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在京城有那麼一座大宅子，不然的話即便他長得再帥，也沒有去跟王太師家嫡女相親的資格，甚至連踏入家門的機會都沒有。
「當初離開之時留有人看宅子，即便看顧不周，也不至於到荒廢的地步，了不起回去之後大清掃一遍。樂哥兒，我們不日就要返京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呀？」
「三姑是要趕我走嗎？」
「不是不是，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你姑姑是擔心大舅哥他們太過想念你。」
「有大哥在家裡侍候祖母和父親母親就足夠了，我打算回京城住，到時候可以過來你們家上莊學究的課。」
「太師府朝廷不是收回去了嗎？你到京城之後住哪裡？」
「三姑有所不知，祖父在成為太師之前在京城置有一座宅子，雖然不是很大，但也夠住。」
王若弗是後來才被王太師派人從老家接到京城的，對於舊宅子印象不深，不記得也正常。
「那就好。在返京之前我打算去一趟叔叔家跟他們道別，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我就不去了吧。
「那怎麼行，揚州距離叔叔家不遠，他是你祖父的親弟弟，是他的晚輩，不過去看他們說不過去。」
「樂哥兒，官場之上最注重孝道，有時候一點瑕疵都會被人無限放大，你還是小心為好。」
盛紘夫婦都說到這個地步了，王偉樂也不好再拒絕。
「三姑，三姑夫，咱們都不在家，獨留老太太在家，到時候要是有個萬一...」
「這倒是個問題。」如果盛老太太沒了，盛紘就得在家丁憂三年。
「我看不如花點錢請個郎中在家待著，以防萬一。」
「好主意，為了確保母親安康，縱使多花點錢也很值得。我們走後，就讓林小娘管家吧。」
「不行，上次讓她管幾天就出事，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她管。」
「那你說怎麼辦？」
「讓衛小娘管家吧。」
盛紘擔心衛恕意會藉機報復林噙霜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衛小娘大著肚子呢，不適合操勞。」
「那就讓母親代為管家。」
「那豈不是讓母親費心。」
「我讓劉媽媽幫忙管著，處理不了的事情就去請示母親。」
劇中盛華蘭定親，王若弗的娘家沒有一個人來祝賀，這也導致盛紘沒有把她當回事，現在王家派了王偉樂過來，盛紘對王若弗的態度倒是好了一些。
「行吧。」
交待好家事之後便開始出發，路上盛長楓吵著要跟王偉樂學騎馬，王偉樂以路上不適宜教學為由拒絕了。
「長楓，你給我消停點。如若你摔倒了，咱們是送你回家救治，還是繼續去探親呀。」
王家的老家在潤州，從揚州過去沒多遠，兩天就到了。王若弗是叔叔嬸嬸養大的，跟她們的感情很好。好一陣客套之後才注意到其他人，看到人群中有三位年輕人面露不解。
「二祖父、二祖母，我是偉樂。」
「原來是偉樂呀，長這麼大了我還是第一次見。」
王偉樂一直都在京城住，壓根就沒有回過老家，自然也沒有見過他們。
「祖母常說要請你們去京城住。」
聽到王老太太的名字，二老直搖頭，大嫂是什麼樣的人他們再清楚不過，大哥在的時候還行，大哥不在他們去京城就是送上門遭白眼。
「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狗窩，我們這些平頭百姓還是在家裡待著的好。樂哥兒難得回來一趟，去祠堂給祖先們上柱香吧。」
「好。」
聽說王太師的孫子回來上香，王家族人紛紛過來觀禮。族長聽到後更是要過來親自主持祭拜儀式，王偉樂想了想後拿錢讓族長派人去殺豬宰羊。
「等下祭拜完祖先後在村里大排筵席，把所有的族人請過來吃大餐。」
「會不會太鋪張了點？」
「我第一次回來祭祖，請族人們吃頓飯，沒什麼的。」
聽到是王偉樂出錢族長開開心心地去準備了。經此一事，王偉樂一家在族裡的名聲有所改觀，之前在背地裡說他們家發跡後忘本的人也幾乎銷聲匿跡。
「樂哥兒，你有幾分大哥的風範。」
「祖父乃是太師，更是配享太廟，二祖父過譽了。」
一行人在老家住了三天，期間當地的官員紛紛登門拜訪，王偉樂一一禮貌回應。
返回揚州之時，衛恕意已經順利生下一個兒子，盛紘取名盛長棟。跟新來的揚州通判交接事務之後，盛紘攜帶家人前往京城，王偉樂讓人送信給家人，說盛紘家有一名大儒莊學究，對他的功課有很大的幫助，他要返回京城讀書科舉。
「這個臭小子居然先斬後奏，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他是看你這個做父親的水平有限，教不了他，所以他才會自己去找出路。」
「母親教訓的是，是孩子不爭氣。」
「當然是你不爭氣。如若你能考上進士，有著你父親的餘蔭，現在至少也能混個三品大員，怎麼可能還是一個五品小官！」
王世平被說的一點脾氣沒有：「母親，那要不要把傑哥兒也送回京城，讓他去三妹夫家讀書？」
「父母在不遠遊，樂哥兒是庶出也就算了，傑哥兒是嫡出長子，不留在家中侍奉父母，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