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4.53 妙玉:你每次去夫人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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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7章 4.53 ?妙玉:你每次去夫人那裡——

  第四卷4.53妙玉:你每次去夫人那裡「你這魔星!」賈敏幽幽一嘆,卻還是從茶几下取出一份帖子,隨即老實的依偎在他懷裡,「咱們家收到兩份,一個是正式送來給你、蓋的是大明宮印」。」'

  「你那份是皇后娘娘的私印?」林銳明白過來。

  「自家姐妹,不難說話。」賈敏含笑點頭,「若是按照慣例,我去赴宴的時候,肯定要到保和殿的女席入座,又吵又擠,有了這份帖子卻不同,我去鳳藻宮便可。」

  「哪兒都有特權啊!」林銳無語搖頭。

  「你這次不用擔心,最少可以坐在殿內。」賈敏笑著調侃。

  「淘氣!」林銳忍不住低頭吻住。

  半響,他始終不捨得鬆開。

  「別!」賈敏突然抓住他的大手,面露哀求之色。

  卻是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大爺、夫人!」紅玉端著托盤進來,毫無異色的躬身放在茶几上,「家裡已經吃過晚飯,廚房那邊只有些常備的,奴婢知道大爺的習慣,便挑些合口的端來。」

  「可以了!」林銳笑著點點頭,鬆開懷中美婦人。

  賈敏急忙推開他,起身坐到茶几對面的長榻上。

  「這麼怕我?」林銳邊說邊抄起筷子吃飯。

  他對吃喝一向沒什麼講究,基本上,只要有菜有肉、主食管夠,口味上能夠保證下咽、當然最好是美味一些,他就能很高興的吃喝,無所謂「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一道茄子需要好幾隻雞的做法太該死。

  「誰讓你那麼」哪怕早已是老夫老妻,賈敏說起這話的時候依舊忍不住臉紅,「沒完沒了的,也不知你那身子是不是鐵打的,後院裡這麼多人,愣是個個都怕。」

  「真怕?」林銳忍不住調侃。

  「要不然,哪個女人能受得了你這般欺辱?」賈敏很沒好氣,「像我這般帶上紅玉還罷了,橫豎都是主僕,一起伺候你無妨,潘丫頭和邢丫頭也沒見你饒了去。

  還有榮國府的三丫頭和保齡侯府的雲丫頭,跟你在軍中這麼些日子,怕是早就.,哼,聽說我那二表哥已經服軟,把雲丫頭的庚帖送去了?侯府大小姐也成了小妾!」

  「我可沒對不起史家。」林銳說到做到。

  「是啊,就是不給正經名分!」賈敏美目一瞪。

  「暫時不能給。」林銳輕輕搖頭,「綱大哥現在還掛著龍禁尉的身份,走兵部的正式程序借調』,我不需要隱瞞什麼,歸根結底還是不放心,史家有黑歷史。

  但只要他還是龍禁尉,我讓他管著一個千戶,就是對朝廷、更是對皇家的表態,說到天邊兒都沒問題,什麼時候等他立下功勞,能有升遷、最少也是轉正的機會再說。「

  龍禁尉理論上是皇帝親信,這一點孩童皆知。

  他「借調」過來幫忙管事,哪方面都沒問題。

  但如果他直接把史綱「調用」到身邊、上報授予千戶實職,就等於他以自己的身份出頭,為史綱乃至史家作保,沒出事當然最好,萬一靖安帝突然反悔了呢?

  史家一旦被收拾,他這個「擔保人」還能跑了?

  「貸款人不在也沒事兒,向擔保人追責!」

  「你呀!」賈敏只能認下。

  史家和賈家是老親不假,她這個榮國府大小姐卻和兩個表哥、哪怕算上早逝的大表哥,關係都很一般,這點只要看看賈母和娘家的來往,就能通過對比想清楚。

  除了史湘雲,史家的正經爺們兒來過幾趟賈家?

  很抱歉,他們沒有一個人在紅樓中正式出場過!

  原因其實並不複雜。

  好比現在的王家,王子騰還是全靠賈家人脈資源上位、擔任京營節度使職務呢,兩家明面親近、私底下鬥成烏眼雞,為的不就是爭奪主導權嗎?

  王家只是虛胖,史家可是真正「闊過」,能老實了?

  賈史王薛、金陵四家、聯絡有親:

  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呵呵!

  林銳沒再說話,開始埋頭解決晚飯。

  賈敏向紅玉使個眼色,主僕倆一起回了裡間。


  半響,直到他吃完飯,兩人才出來默默收拾。

  「這段日子,家裡沒事兒吧?」直到紅玉端著碗筷盤碟離開,林銳才把美婦人重新樓回懷中,「我記得之前你還提過,說是宮有些太安穩,特別是周家。」

  「別動!」賈敏掏出手絹,輕輕為他拭去嘴角的殘跡,又親手端起涼茶送到他手中,服侍他漱口打理後才說道,「你讓潘丫頭(妙玉)打探王家的事情有消息了。

  都不用說別個,根據我們的探查,王子騰目前雖然依舊駐蹕在宣府鎮城南的一處千戶所,手中原本帶去的不足一個百戶人馬,已經擴充到兩個百戶有餘,且全為馬軍。「

  「哦?」林銳表情一動,下意識將美婦人摟入懷中,沉吟良久才嚴肅開口,「看來,王子騰不僅獲得了不小的財力支持,還說服了水家,讓他們允許自己招兵。」

  「按理說,這不應該啊!」賈敏很是不解。

  「我也想不出來。」林銳緩緩搖頭,「水家身為大周開國四大異姓王之一、傳承至今唯一一個完整保留王爵的家族,傲氣多大誰都知道,之前可從來沒看上過王家。」

  「你的意思呢?」賈敏娥眉輕皺。

  「必然是王子騰付出巨大。」林銳輕輕舒口氣,「或者為水家帶去了難以拒絕的好處,否則說不通,水溶我又不是沒見過,表面上言談甚歡,實際上隔閡極大。

  他那副明面上禮貌周全、實際看誰都低一等的架勢和性格,可不是什麼好處都能看在眼裡,更別說他還把著平安州對草原韃子的互市,多大的利益才能讓他動?」

  賈敏沉吟良久,依舊只能搖頭。

  「你再問問潘丫頭吧。」她輕聲說道。

  「怎麼,還有其他消息瞞著你?」林銳卻嚴肅起來。

  「說什麼呢?潘丫頭是那種人嗎?」賈敏見他誤會,急忙解釋起來,「前幾日她過來說話的時候,倒是真的帶來不少消息,但我沒聽,只讓她找你回話便好。」

  「這又是為什麼?」林銳一愣。

  「我不用過問太多,只需把准大面兒即可。」賈敏白他一眼,「還不是你的毛病,非要給幾個丫頭這事兒那事兒的?我若是過問太多,倒顯得不明白失禮一般。」

  林銳皺了皺眉,輕輕捧著她的俏臉吻住。

  「這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但也是你的。」半晌,他終於放開,「不只是我們倆,其他人也一樣,不許整日裡這也防著、那也瞞著,折騰來折騰去,一家人都散了。」

  賈敏表情一僵。

  「嗯!」看著他的認真,她急忙點頭。

  「以後記住了!」林銳輕輕在她的瓊鼻上勾了勾,又象徵性的扭扭耳朵才放過,「看來事情不小,我得去那邊問問,省的真有什麼大事耽誤了。「

  「也好,你去吧!」賈敏剛想起身卻被按下,「安平?」

  「忘了什麼事情嗎?」林銳笑著將她架在身上。

  「你不是去找潘丫頭嗎?」賈敏一愣。

  「不耽誤先餵飽你。」林銳笑著向外叫道,「紅玉!」

  一番甜蜜、幾多風雨。

  以至於當他回到東跨中院時,已經過了戌正(二十點)。

  「說完了?」正在翻開材料的妙玉白他一眼。

  「說什麼?」林銳一愣。

  「你每次去夫人那裡,都是有大事商量。」妙玉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合適,急忙放下材料起身,「這次又是直接去的正院,這麼長時間肯定商量的比較多。」

  「哦!」林銳這才明白過來,笑著上前攬著她坐下,「沒錯,是商量了挺長時間,主要是關於大閱和王家的事情,前者好說,後者卻沒弄完,夫人說在你這裡。「

  「是嗎?」妙玉輕輕舒口,「那倒是沒錯。」

  大傲嬌說完便推開他回到裡間,很快和邢岫煙一起出來,兩人一起各將一摞材料放在茶几上,又她又專門挑出兩本,分別翻開後指向其中之一。

  「王家的事情?」林銳看內容就明白過來。

  「不錯,王子騰的動作不小。」妙玉點點頭,又翻過幾頁才輕聲解釋起來,「不提他手中已經擴充到兩個百戶還多的親兵,咱們都明白這對一個將領的重要性。」

  「沒有親兵家丁,等於沒有兵權。」林銳嚴肅點頭。


  這就是大周繼承自大明、總體堪稱蛋疼的問題。

  由於從上到下無人不吃、各類糧餉別想滿額的現實,不論哪級、哪路的兵馬,都不要指望能夠齊裝滿員,為了保證戰力、至少有能力跑掉,「親兵家丁」應運而生。

  以主要財力養出一支絕對精兵,平時,他們是將領立身的根基和依靠,戰時,他們是將領作戰的尖刀與盾牌一一至於其他「雜兵」,隨便拉點人頭湊湊就行。

  任何一個將領但凡有點兒想法,都會全力培養自己的親兵家丁,因為他們同時也是手下的將賁團、講武堂,必要時隨時補充基層軍官,失去了他們等於失去一切。

  王子騰因為長期擔任京營節度使、負責皇家與經營的「上傳下達」,手裡幾乎沒有直管兵馬、無處撈錢,再加上王家本就根基薄弱,親兵始終只能有一個百戶左右。

  就這麼點兒人,再大的想法也沒屁用。

  「他能在宣府鎮城南把事情做成,必然是得了水家默許。」妙玉邊說邊翻動冊子,「我查到的消息已經確定,王子騰搭上的就是皇商周家、或者說宮裡的周貴妃。」

  「燒冷灶也不至於選這麼冷的。」林銳無語搖頭。

  「皇后娘娘那裡他看不上,吳家看不上他。」妙玉莞爾一笑,「若不是李家突然起勢、李掌院公開與吳閣老對上,之前甚至沒人覺得大皇子能有什麼希望可言。」

  「他的劣勢太大了。」林銳點點頭。

  「但不論如何,周家更沒戲。」妙玉又往後翻兩頁,指著其中的內容繼續解釋,「豐字號查到的消息顯示,水家自營商號的出貨大增,反正在平安州,什麼都能賣出去。

  在我吩咐派人盯上後,很快就確認,增加的部分多是來自周家的山字號』,若無意外的話,這不僅僅是因為王子騰,應該也有拉攏水家的意思,但這步走錯了。」

  「病急亂投醫。」林銳當然明白,「四大異姓王是大周自太祖登基便遺留下來的老問題,從他的晚年開始,就有心想要解決掉,可惜一直拖延到現在都白扯。

  比如,太宗皇帝登基後搞出的王爵分高低、親王與郡王單獨論,以及隨之而來的降等襲爵等手段,本質上都是想要把他們平穩的解決掉,可惜他也是天不假年。「

  「太上皇已經沒這個能力。」妙玉輕輕一嘆。

  「所以,雖說四家名義上只有水家一個王爵,其他都已降等,卻連太上皇和陛下都不敢提,對外的聖旨、詔書中依舊稱呼為王府』。」林銳只能搖頭,「周家卻不懂。

  他們肯定想不到,自家越是和北靜王府親近,四皇子陳現就越不會有登上大寶的希望,更別說王子騰的事情連我們通過商隊都能查到,在錦衣軍那邊怕是早已掛號。」

  好比清初的三藩,如果哪個阿哥和他們好呢?

  康熙就是腦子有坑也會放棄他!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妙玉點點頭,「所以就沒在誰家那邊浪費不多的人手,橫豎他們不需要我們管,而是聯繫林釗,讓他派出精幹夜不收,到王子騰那裡探聽。」

  「哦?」林銳表情動,「結果如何?」

  所謂「夜不收」,就是軍中的精銳偵察兵。

  他從掌握兵馬開始,就按照自己一知半解的「特種部隊」標準,開始訓練自己的偵查部隊,效果確實有、至少比其他人強出許多,但要說多有用,他也沒把握。

  「他已經在專摺奏事的時候,得到過陛下的準話。」妙玉終於認真起來,「兩件事,一個是很快招他回京,給個帶兵的實缺,另一個是接王家小姐入宮服侍。

  之所以能探查到,是因為他現在多靠這兩件事穩住手下,畢竟,他在那裡蹉跎年余,要不是一直都有銀子餵養,手底下怕是早連可用的都沒了,更別說回京起復。」

  「這樣嗎?」林銳皺了皺眉,「他經常說?」

  「夜不收盯梢五晚,有兩晚聽到了。」妙玉點點頭。

  「水家看在山字號』供貨的份上、我懷疑大概率是看著周家還有周貴妃的面子上,放了他一馬。」林銳輕輕舒口氣,「陛下想要在武勛中丟條魚,正好用上他。」

  「王子騰回京的消息應無意外。」妙玉表情嚴肅。

  「這一下,朝廷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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