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4.52 賈敏:你呀,留些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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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4.52 ?賈敏:你呀,留些避諱!

  第四卷4.52賈敏:你呀,留些避諱!

  當晚,玉河畔,吳家小院。

  目送「護衛」的背影走遠,吳貴妃表情複雜。

  半響,直到林銳帶著馬車和幾個親兵消失在夜色中,哪怕趁著月光也看不見絲毫的影子,她終於長長的舒口氣,將身上完全不合體的男裝稍作整理後轉身敲門。

  只是這個時候,林銳已經離開,也看不見,要不然,他會驚訝的感覺不認識,因為她的表情、氣勢全變,再無絲毫的柔弱!

  片刻後,院門打開,下人低著頭行禮後直接離開,始終沒有絲毫目光落在她身上;但在她走過穿堂、走到後宅正門口時,早已等候的吳夫人卻不會只有如此反應。

  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煞白!

  「娘娘!」她的聲音都打著哆嗦。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就算出身不高、見識不足,看到一個女人出去一天一夜,回來時已經連衣服都換過、而且還不合身時,也該明白其中究竟蘊含著什麼「道理」。

  尤其是,眼前之人是她的女兒、當朝皇妃!

  「母親!」吳貴妃款款一禮,並未當回事。

  「你這兩天都做了什麼?」吳夫人急的直接落淚。

  「母親猜不到嗎?」吳貴妃笑著上前扶住她,娘倆一起回到客廳坐下,「我這兩天辦的事情不少,先是在揚威營看了一場大閱,見識了大周軍威,接著就去,,「林家的......那個子?」吳夫嘴角直哆嗦。

  「母親勿憂,接下來的事情,只能咱們娘倆商量,父親那裡千萬要瞞著。」吳貴妃的語氣嚴肅起來,「他老人家的脾氣你知道,一旦上來的話,我怕攔不住。」

  「好、好!」吳夫人急忙點頭。

  要不然,她見了吳倫怎麼說?

  「她爹啊,你女兒出去兩天,被人全解鎖了!」

  女兒怎麼樣先別問,她這個當媽的鐵定難收場。

  「這就是女兒前天接母親過來,卻沒和父親細說的原因。」吳貴妃恢復笑容,邊說邊站起來,隨即轉身回了裡間,將身上不合體的衣服全部除去,「因為事情麻煩。

  要說多大倒是不至於,橫豎不過是個閒棋冷子,時間早的很,母親應該明白,林家的起勢已經不可避免,林如海的仇恨一天比一天麻煩,咱們吳家沒必要擔著。「

  「本就不是咱們做的,憑什麼要咱們擔?」吳夫人表情恨恨。

  「正是如此。」吳貴妃說話帶笑,「林家現在做主的就是林銳,原本只是憑著林如海的遺澤,在陛下那裡掛過號,誰想如今已是武勛年輕一代的翹楚,將來少不了前程。

  如此人才,還是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父親若是全力出手,廢掉他當然不是做不到,卻只會得不償失,且在陛下那留下隱患,更會讓其他覺得吳家不懂事。」

  「是這個理兒!」吳夫人沉吟良久才緩緩點頭。

  吳倫身為禮部尚書、當朝閣老,早已位極人臣,偏偏背著「害死林如海」的罪名,如果再對林銳全力出手、堅決把他廢掉,整個朝廷都會覺得他太過霸道狠毒。

  還是那句話,朝堂衝突講究斗而不破。

  「害死」林如海已屬不該,再害死他的繼承人?

  古語還有教誨,喚作「仁君不絕人之嗣」呢!

  當然,他要是當真鐵了心下手,也不會有誰堅決阻攔,只是在完事兒之後嘛,吳家將來還過不過?這樣狠毒的一家,誰還敢信任?吳家的敵人必會堅決下狠手。

  家也害怕「打蛇不死」啊!

  全力弄死林銳性價比太低、隱患太大、名聲太差,因為吳家不止有吳倫,還有吳貴妃、最主要是二皇子陳理,落下「狠毒」的名聲極其不好、「後效」嚴重。

  如果不能弄死呢?

  那不論做什麼都沒啥太實際的意義,因為文武殊途、吳家對武勛那邊的影響相對有限,原本還想一路攔阻、慢慢斷掉林銳的前程,誰能想到他會起勢的如此之快?

  打不過的敵人,必然要變成朋友。

  最好想個別的辦法收場,省的留下隱患。

  「所以,我才找他商量。」吳貴妃的聲音從裡間傳來。

  「這樣」吳夫滿腦子官司,「商量?」


  你所謂的「商量」,就是送去一天一夜、各種解鎖嗎?

  「母親!」幸好這時候,吳貴妃已經換好衣服,羞惱的回到廳中,還得感謝夏天的衣服穿脫很簡單,「這不過是...:..你肯定想不到,女兒昨兒個看到了什麼。

  不管是誰,若是能到場見識這番大周軍威,一輩子都不算白活,那種千萬人大軍從眼前開過、一遍遍呼萬歲』的場面,換哪個上去都樣,腦子都會迷糊。」

  「陛下?」吳夫人明白過來。

  「嗯!」吳貴妃點點頭,「大閱結束後,我專門找人打聽過,陛下不僅召見了全體參閱的將領,更是一句沒再提過原本對武勛的不滿,全程都在說笑誇讚他們。」

  「娘娘如何得知的?」吳夫人疑惑起來。

  「女兒先用咱們自家的腰牌進入揚威營,只說是府里的下人。」吳貴妃微微一笑,「進去後躲在角落裡看完大閱,隨即出營休息,晚上再用錦衣軍腰牌入營找他。」

  「林家的......你們」吳夫人緊張的不知所措。

  「他很好!」吳貴妃面頰紅潤。

  「娘娘!」吳夫人真的嚇哭了,「怎能如此?」

  「昨兒個上午,在參閱的所有人馬中,獨獨他的手下與眾不同,是唯一一支全部使用火器的。」吳貴妃輕輕擁住親媽,「母親,這不只是用什麼武器那麼簡單。

  河間府一戰的消息早已傳開,如今朝堂百官都已經明白,若無他弄出來的火器神威,很難說那場民亂會有什麼結果,女兒的意思是,他是朝中唯一一個懂火器的。「

  「那又如何?」吳夫人急的不知所措,「讓你這樣?」

  「理兒需要支撐。」吳貴妃一句話就將她堵住。

  「理兒.....需要?」半晌,吳夫人才喃喃自語。

  「若是當初義忠親王有此精兵,今日若何?」吳貴妃嚴肅的與親媽對視,「母親應該明白,事情絕不會是這番樣子,我們吳家是文官,永遠不方便與軍中扯上。

  那些老輩兒傳下來的武勛世家,生性最是驕傲,雖說我們這邊一口一個丘八』、粗鄙』的罵名扔過去,人家何曾在乎過?京營兵馬皆在其手,誰都動不了。

  只有他例外,因為他實際上不是武勛,而是走的林如海遺澤,若不是當初朝中的誤會,他本該以揚州府通判的名頭因功晉升,也可以是郎中,只是不在兵部。

  女兒的意思是,他不是那種粗鄙的武夫,原本是該自己人,如今只是因為誤會才落到如此地步,將來誤會解除,他未嘗不能為我吳家所用,最好是無法退縮那種。」

  吳夫人頓時僵住。

  「所以你才.....不錯,退不了。」良久,她喃喃自語。

  「你看,這樣不就結了?」吳貴妃莞爾一笑,「之所以接了母親過來,是因為女兒畢竟用過咱們自家的身份,到時候必然會有人報給父親,你只說是理兒去的便可。」

  「理兒嗎?」吳夫人稍一考慮就點點頭,「也好!」

  「再就是這兩天的事情—

  ,「娘娘放心,我絕對一句不提!「吳夫人急忙搖頭。

  「正是如此!」吳貴妃輕鬆下來,「多謝母親!」

  「就是你說的精兵......真有那麼厲害?」吳夫不放。

  「女兒已經問過,絕無差錯。」吳貴妃含笑點頭,「據他說,這等精兵一旦數量夠多,步槍配合炮之後,神鬼難當,絕不是那些個還用刀槍的兵馬所能應對。」

  「是嗎?」吳夫人稍猶豫,「他會聽話嗎?」

  「真到了時候,他有的選嗎?」吳貴妃一臉自信,「如今的宮中,有資格給理兒造成麻煩的,其實只有一個,就是鳳藻宮那位,女兒已經如此,難不成她能如何?」

  「堂堂一國之母,怎會」吳夫人只說出半句話。

  皇后不會,貴妃就應該了?

  可是,眼前這位愣是送去,讓人家舒服了一天一夜。

  「母親擔心什麼?」看到親媽又一次露出嚇呆的樣子,吳貴妃只感覺心累,「這兩天的事情,母親知道也好—昨晚上到下午今天離開營地,沒閒多久。」

  「什麼叫沒閒多久?」吳夫人剛反問完就愣住。

  「嗯!」吳貴妃面頰紅潤,「就是那樣。」


  吳夫人直接癱在了長榻上。

  「此事娘娘決定便好!」半晌,她總算回過神來。

  「母親勿憂,沒事的。」吳貴妃笑著安慰。

  吳夫人卻已經急得站起來,胡亂幾句便離開。

  吳貴妃一直送到院門□,目送親媽走遠。

  「母親,這下你能和父親說清楚了吧?」良久,她輕聲自語—沒錯,她一直明白,自家親媽不是能守住秘密的人,自小就如此,因為她有一個天下大儒的爹。

  可是,這種事情沒辦法父女倆商量。

  剛才所說的沒有退路,不只林銳一個。

  不論如何,自家兒子身邊必須文武齊全。

  林府,後宅。

  因為沒啥「活動」,林銳回來的不算晚。

  「安平?」以至於賈敏明顯有些驚訝。

  「想我沒?」林銳笑著上去一把摟住她,又將準備迴避的紅玉同樣抱住,三人一起坐在長榻上,「消息你們多少都聽到過吧?這次之後,陛下那邊問題不多了。」

  賈敏表情一僵,習慣性推拒幾下,可惜沒用。

  「當真?」紅玉瞬間美目一亮。

  「這兩天都已經傳開了。」林銳忍不住露出笑容。

  「確實如此。」賈敏緩緩點頭,「誰都沒想到,大周天兵竟然會有這等神威,但凡是有福氣過去觀禮者,不論上下人等,無不震懾於朝廷軍威、感慨國勢之盛!」

  「倒也沒那麼誇張。」林銳笑著搖頭。

  以他的感覺來說,其實昨天的大閱談不上多好,所有參閱方隊都是從各大軍頭手裡挑出來的絕對精銳,而且事先經過他的提議,進行了最少半個月的整合訓練。

  結果呢?

  除了他自己的人手外,沒有一支能保證橫平豎直!

  如此水平,也叫軍威?

  大學生軍訓都能踩著他們的大臉嘲笑。

  就這還只是說了隊列,沒提實際戰鬥力,外人可能不知道,他還能忘了從柳棟及其他武勛年輕一代口中聽說的,火器基本不能用、實戰全靠冷兵器和抬槍嗎?

  但外人不懂啊!

  「我已經收到皇后娘娘的消息,抱怨你這次給她弄去不少麻煩。」賈敏慵懶的甩他一記白眼,全當他是在凡爾賽,「原本已經定好的中秋大宴安排全被推翻了。

  因為陛下重新決定,大量增加武勛受邀的人數,哪怕是早已敗落、全家只剩一個空頭名分的沒落武勛也算,但只請承爵人、不按慣例允其正室夫人和繼承人隨行。」

  「這下確實有的忙。」林銳啞然失笑,「坐的開嗎?」

  「橫豎沒誰在乎吃什麼,特別是我剛提到的那些人,能有幸奉詔入宮參加大宴,就是他們多年來最大的福分,誰還敢提什麼條件?「賈敏並未當回事,「隨意便可!

  昨兒個下午到現在,我們姐妹來往數封私信,聽她的意思,整個太和殿前方空地怕是要坐滿不說,能不過金水橋都算好的,宮裡忙成一鍋粥,御膳房更是連連要人。」

  「沒事兒,來得及!」林銳並不擔什麼。

  實在不就上,,..,額,這年月好像沒有預製菜。

  算了,隨便吧,誰還指望皇宮裡的大宴好吃啊!

  「你倒是說的輕鬆!」賈敏很沒好氣,「娘娘原準備安排一個合適的時間,招我入宮說話,現在忙的全耽誤不說,怕是連大宴之時都沒工夫說幾句姐妹私房話。」

  「不是說不請那麼多內眷嗎?」林銳愣。

  「夫人和繼承人可以不管,老夫人卻不好說。」賈敏苦笑著搖頭,「好比我們家的事情,我大哥肯定要去、大嫂可以不去,甚至璉哥兒去不去都要兩說,可是」'

  「你們家老太太肯定少不了,還得帶個伺候的。」林銳這才明白過來,「不錯,歷朝歷代都講究個以孝治天下』,敬、尊老是規矩,不請她們說不過去。」

  所以,賈家老不死就用「孝道」壓制賈赦。

  說起來,雖然老紈絝別的方面不好說、甚至不當人,但在孝順方面真的已經很不錯,世家大族內部多數一窩亂草,像他這麼老實的是少數,爭權奪利出人命很正常。

  活的當然要「孝敬」,死的不就沒事了?


  「還有你的帖子,別忘了。「賈敏沒好氣捶他。

  只看他古怪的表情,她還能猜不出他想什麼?

  林銳笑著低頭,深深吻住她。

  「大爺留些小心。」紅玉忍不住提醒。

  「怎麼了?」林銳愣。

  「今兒個還早,姑娘們沒睡呢!」紅玉白他一眼。

  「嗯?」林銳手裡一頓。

  他這才想起來,今雪不同於欺先。

  「你呀,留些避諱!」賈敏面頰微紅,輕輕推開他起身,也讓他很是奇怪,因為按照慣例,她應該生氣才對,「光顧著說話,我都忘了問問,你吃飯了嗎?」

  「辛苦你趟,要些吃的來!」林銳拍拍紅玉。

  無急忙起身出門。

  「還有99

  「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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