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4.51 史湘云:這輩子隨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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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4.51 ?史湘云:這輩子隨他便是!

  第四卷4.51史湘云:這輩子隨他便是!

  次日凌晨,揚威營東南角駐地。

  林銳長舒一口氣,稍一用力翻過身來,助她奪回寶座。

  「非要噁心人!「吳貴妃羞惱的捶他兩下。

  「誰讓你不願意抹胭脂?」林銳笑著調侃。

  「呸,你這狠心人!」吳貴妃氣的繼續捶打,良久才伏在他胸口,縴手早已落入一雙大手中,任他把玩揉捏,「真可惜,我現在必須趕回去,幸好揚威營離京城近,不會耽誤什麼事情。」

  「其實沒那麼麻煩。」林銳不覺得有這個必要,「陛下上午要召見昨晚專門留下的各位總兵、指揮使,中午肯定留飯,昨天的大閱你也看到了吧?他要是不懂趁機拉攏,根本對不起皇位。

  用過飯後必然稍作休息,下午才能出發,揚威營到京城不算遠,但隨行的扈從兵馬及文武百官眾多,絕對不可能走得快,日落前能進城就不錯了,晚飯都別指望吃的順當,擔心什麼?」

  吳貴妃聽到這話,俏臉不自然的轉到一邊。

  卻是她依然不能毫無阻礙的談起靖安帝。

  「我只是不想有麻煩。」良久,她才輕聲解釋。

  「這樣吧,你隨我回京。」林銳稍一猶豫,想出折中的辦法,「等會兒我讓手下人帶隊回營,我自己還不能走,用過早飯後,必然要跟著其他武勛年輕子弟一起,去中軍大帳拜見陛下。

  這是少不了的程序,就和我剛才說的各位總兵、指揮使一樣,幸好午飯的時候肯定沒我什麼事兒,我再找台馬車給你,到時隨駕出發,只要趕在陛下回宮前,我們輕車簡從肯定更快。」

  「如此....也好!」吳貴妃表情一頓,還是點點頭。

  「忘了問,你怎麼來的?」林銳一直沒想明白。

  「昨晚我從東安門外的院子出來,用的是我們吳家自己的人手車駕,送到大營外用家裡的腰牌進來,到你門口再用錦衣衛的腰牌。」吳貴妃羞澀的不敢與他對視,「我沒讓車馬等著。」

  「想了?」林銳忍不住笑出來。

  「呆子!」吳貴妃羞惱的捶他幾下。

  林銳得意的抱住她,腦海中卻浮現出另一道倩影。

  只可惜這段時間實在太忙,真的沒回去過幾次。

  「看來,早飯要推一下了。」他當然忍不住。

  「死人,你想讓我死啊!」吳貴妃嚇得臉色一變,急忙推拒起來,「哪有你這樣不饒的?昨晚上到現在,我才睡了多久?不許你再欺負,咱們起說說話。」

  「!」林銳哭笑不得,「那你先發個誓。」

  「發什麼誓?」吳貴妃一愣。

  「今後,你就是我的!」林銳摟著她嚴肅對視。

  吳貴妃頓時渾身僵住。

  「好!」半晌,她不自然的轉頭避開,卻又老實答應。

  「當真?」林銳將眼前俏臉輕輕扳回。

  「陛下本就忙於國事,多年前開始便很少再有.....事情。」吳貴妃語氣幽幽,「你只看宮中小輩的年齡便明白,最小的也已經七八歲;如今太上皇徹底榮養,事情比以前多出好些」,「可我聽說,陛下沒少翻牌子。」林銳依舊不放心。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沒有「混用」的習慣。

  別說什麼不是他的,成年人哪個不雙標?

  「不過是找個地方歇下罷了。」吳貴妃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多年來,陛下都要到亥正(二十二點)才被趕去休息,次日卯初(五點)又要起來忙於朝政,哪會和你這樣一天天沒個完?」

  「這是被誰攆著啊?」林銳一愣。

  他倒是沒奇怪這個作息時間,因為有其他例子。

  雍正帝更誇張,每天早上四點起、晚上十一點不睡。

  他可以說是滿清的「支柱」,要是沒他在康熙、乾隆之間「承前啟後」,「胡兒無百年之國運」真不是一句空話,因為順治入關不到二十年,八旗就已經爛完,連三藩叛亂都是綠營平的。

  康熙一朝吏治稀爛、乾隆中期開始更加誇張。

  嘉慶帝已經國勢衰落、剛登基就被白蓮教打進皇宮。


  只能說,「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給他們延壽了。

  「太宗皇帝還都京城後定下的祖制,歷代皇帝只允許處理奏摺或者政務到亥正(二十二點),隨後必須就寢。」吳貴妃的表情嚴肅起來,「為的是不要重蹈太祖皇帝英年早逝的覆轍,可惜,「他自己都不長壽。」林銳無語搖頭。

  「其實,太長壽也不好。」吳貴妃表情複雜。

  「太上皇?」林銳表情一頓,「可以說嗎?」

  「我也不知道,但能猜出不少。」吳貴妃輕輕一嘆,「這事兒沒人敢真的說出來,但我不止一次和父親說話時,聽他感嘆紅顏禍水』。」吳貴妃似笑非笑的打量他幾眼,看的他很緊張。

  「淘!」林銳只好將她抱下床,「甄貴太妃?」

  「她是奉聖夫人的女兒。」吳貴妃順從的跪在床前。

  只是,她始終揚著俏臉,美目中閃著調侃之色。

  「又不是我找的你!」林銳很不滿。

  「哦?」吳貴妃任他按下嗪,「那賈敏呢?」

  「發誓吧!」林銳沒好意思繼續說。

  「吳拜見老爺!」吳貴妃白他一眼,卻也老實磕頭。

  「按理說,如果只是貴太妃娘娘的話」林銳這才追問。

  「我聽到過一個傳聞,不知真假。」吳貴妃稍一猶豫,還是決定說出來,任他扶起來拉入懷中才繼續說道,「甄貴太妃......嗯,年輕時雖說並未點明,其實和太子.

  我是說義忠親王很好。「

  「額」林銳表情懵,「爺倆?」

  「據說,這是兵諫突然爆發的直接原因。」吳貴妃點點頭。

  「算了。」林銳覺得沒法再談,「我叫些吃的。」

  「等等!」吳貴妃拉住他,「如何沐浴?」

  「我讓他們準備些熱水,等會兒簡單洗洗吧。」林銳對此也很無奈,「這裡畢竟不是我的地盤,條件實在簡陋一還有衣服,你昨晚那套肯定不能用,我讓人從外面幫你找合適的。」

  「不必!」吳貴妃急忙阻攔,「別惹事。」

  林銳手下人員進營時沒有女眷,怎麼突然要女裝?

  「那你先穿我的衣服吧,湊合一下。」他只能點頭。

  說完他就向外走去。

  眼見如此,吳貴妃起身將裡間門關好。

  中午,顯威營駐地東南角,中軍帳。

  廳中已經拉上屏風阻隔。

  「林千戶,為何不見銳哥哥回來?」探春擔的問道。

  「回姑娘,我們大爺上午還要去拜見陛下,就先打發奴才帶人回營。」林釗跪在屏風外,頭都不敢抬,「不論如何都少不了,若無意外的話,今日應該不來營中,而是要先回城內。」

  「是嗎?」探春明顯失望,「辛苦你了!」

  「奴才不敢!」林釗急忙磕頭。

  「讓撤了吧!」探春說完就起身回了間。

  林釗這才爬起來,招呼人抬走屏風。

  「三姐姐,銳哥哥今天不回嗎?」片刻後,聽著外面安靜下來,史湘雲很是遺憾的說道,「也對,這些日子為了昨兒個的大閱事宜,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營中,確實該回家看看了。」

  「走吧!」探春語氣幽幽,挽起姐妹向後宅走去。

  剛過穿堂,就見住在這邊的人員已經「聚齊」。

  尤二姐、尤三姐在前,兩側站著晴雯和襲人,對面則是翠縷和侍書兩個丫鬟,六個人圍著三門看起來小一號的臼炮嘖噴稱奇,時不時有人上去這也碰碰、那也摸摸,俏臉上全是驚訝之色。

  「還沒看夠呢?」史湘雲笑著調侃。

  「三姑娘,大爺回來了嗎?」尤三姐急不可耐的問道。

  「你們四個去前院,把午飯準備好,就擺在前面吧!」探春無奈的擺擺,先把四個丫鬟打發走,「大爺讓林釗帶人回來,他自己因為要面見陛下,今兒個怕是沒時間再來咱們這邊。「

  「今天不來?」尤三姐一愣,「那不得明,「妹妹!」尤二姐急忙勸住她。

  本來還想聽聽的四個γ頭眼看不是頭,急忙躬身一禮後離開。

  「銳哥哥先要回城家去。」史湘雲含笑補充。


  尤三姐表情一頓,張了張嘴卻沒敢再說。

  「可惜這些東西先送來了。」探春緩緩蹲下,縴手輕撫炮身。

  尤二姐看看面露難色的史湘雲,稍一猶豫還是決定開口。

  「三姑娘,我們其實不用想這麼多。」她說的儘量委婉,「這邊畢竟是軍營,雖說住著整整八個人,到底不是......大爺這段日子來的多,冷落了家裡,今日好不容易做完皇帝老子的差事」

  「回家看看是應該的。」探春露苦笑,「是我矯情了。」

  「三姑娘,不是我這做奴婢的說話難聽,咱們爭什麼?」尤三姐心直口快,遠不如其姐那麼多的顧忌,「不提林姑娘的份位,也不說東、西跨中院的四位姨娘,後花園繡樓還有個不能說的呢!

  大爺是個貪心的,可他並沒有對不起我們哪個,就說這邊住下如此多的日子,我們姐妹不敢和兩位姑娘比,每日裡但凡他回來,哪天不伺候?跟著他住下這麼久,姑娘可還乾乾淨淨呢!」

  「妹妹!」尤二姐臉色一變,一把拽住她。

  「好了,嬋姐姐不用擔心。」探春面露勉強的笑容,「是我想的多,這些日子天天隨著銳哥哥,每日裡忙前忙後、從白天到晚上,縱使分開也不會太長,心裡總有念想,以為都是自己的。」

  「三姐姐真敢想。」史湘雲白他一眼。

  探春頰紅,羞惱的拍她下。

  以身份論,她連眼前的姐妹都不如。

  「奴婢這就去前面布菜!」尤二姐鬆口氣離開。

  「這些呢?」尤三姐看看地上的三門炮。

  「等會兒找人過來抬吧。」史湘雲不舍的摸摸。

  「要我說呀,大爺可真厲害!」尤三姐上去把住另一門,「這些日子聽你們說這說那的,連我這不懂事兒的都知道,這個比原來小一號、打的一樣遠,卻能更輕還不降低威力,真好啊!」

  「本想給銳哥哥一個驚喜的。」探春恢復了平日的爽利,笑著挽起她,「三姐姐還是知道的少,這東西現在只有百斤略多,卻依然可以將三斤炮彈打到三百步,威力等同於原本的飛雷炮。

  最主要的是,這樣輕的重量並非白來,而是用上了銳哥哥的鐵芯銅體』設計,以生鐵為炮芯、堅硬耐用,以青銅為外包、柔韌可靠,如此一來,承受同等火藥的炮管才能做的更輕。」

  「銳哥哥好像說,要配到每個百戶對吧?」史湘雲想起來。

  「嗯,個百戶三門。」探春點點頭,「天下出其右者!」

  「最主要的是,這個反而做的更快。」史湘雲挽著她向前走去,「聽說兵部匠作營那邊越來越難伺候,因為各大團營、衛所全都爭搶新出的火器,主動派去自家匠戶,反倒弄得難辦。」

  「所以,銳哥哥帶人來了這裡,那邊隨他們。」探春不屑的撇撇嘴,「—個個全都只盯著已有的,完全不管改進,就說原本的飛雷炮,足足重了一小半,他們還都當成了不得的寶貝。」

  「還有中空模具灌冷水降溫的辦法,真難為銳哥哥怎麼想出來的。」史湘雲回頭看看三門新炮,「輕輕鬆鬆讓炮管耐用數倍,試驗的那門炮,足足打了超過一千發才炸膛,真捨得試!」

  「外見識少唄!」後面的尤三枝不屑的撇撇嘴。

  「娟兒枝枝,你先過去。」史湘雲突然說道。

  「嗯?」尤三枝愣才反應過來,「哦,那你們說話。」

  目送她離亭,史湘雲的表情漸漸嚴肅起來。

  「雲妹妹?」探春不解的看著她。

  「三枝枝,你今天怎麼了?」史湘雲沒好氣的拉著她回到三門新炮旁邊,「咱們不是早就說好的麼?你看看這些,小妹又不是沒見過別家的炮,哪一開能夠比擬,通體連開沙眼都不見?」

  「你在說什麼?」探春愈發迷惑。

  「妨枝枝,銳哥哥是你能拴住的嗎?」史湘雲乾脆挑明。

  探春頓時臉紅。

  「我就是...點念想。」良久,她澀的低下頭。

  「和誰爭?林枝枝還是曦兒妹妹?」史湘雲嚴肅的看著她,「三枝枝,聽小妹一句勸,認了吧,要不然,我好好的侯爵世家大小枝不做,非得當開小妾?我大哥可是剛到他手底下!

  原本我二叔還想拉扯一下,是我勸他放手,罵動讓我綱大哥打招呼,收下一點兒變錢定名分,連我的辰八字帖都送來,為的是什麼?二十多歲的正四品,不靠攏皇家怎麼收場?」

  「曦兒妹妹」探春」氣幽幽。

  「銳哥哥現在不是實職,一時半會兒可能沒事,將來定是要有說法的。」史湘雲見她改此,總丕鬆口氣,「改今三開千戶已經補充完畢,只等訓練和火器,全部到齊後絕對絕天下。

  四千餘火器精兵,放眼京畿乃至京營,都是頭一份兒的,若無皇家背書,都不用別人改何,四王八公各家哪開能饒了他?我們不可能越過曦兒妹妹,倒不改乾脆些,數銳哥哥表明心意。「

  「嗯!」探春總丕點頭,「你怎麼說?」

  「還能改何?」史湘雲頰緋紅,「這輩隨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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