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流言不攻自破
秦淮茹也悄悄站在不遠處，看著林皓專注的側臉，眼神複雜。
突然，林皓停下了動作。
「找到了。」他語氣平靜。
眾人精神一振。
「找到什麼了？」李副廠長急忙問。
「是一個繼電器觸點燒蝕，導致接觸不良，控制信號無法正常傳遞。」
林皓指著機器內部一個不起眼的部件說。
「繼電器？」易中海湊過去看，「這個地方我們剛才也檢查過，沒發現問題啊。」
「燒蝕得很隱蔽，而且是間歇性故障。」林皓解釋道，「剛才我通電測試的時候，捕捉到了異常的電流波動。」
他從工具盒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鑷子和一個類似微型烙鐵的東西。
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他熟練地拆下那個繼電器，用特殊工具清理了觸點，又重新安裝了回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好了，可以試試了。」林皓直起身，擦了擦手。
車間主任半信半疑地合上電閘。
「嗡——」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後，鏜床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操作工按下了啟動按鈕。
「咔嗒，轟隆隆——」
沉寂了半天的鏜床，發出了熟悉的運轉聲！
主軸開始旋轉，工作檯平穩移動。
機器，真的修好了。
「動了！動了！真的動了」
車間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工人們激動地互相拍打著肩膀。
李副廠長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握住林皓的手。
「林皓同志，好樣的。你真是我們廠的福星啊！太感謝你了，太感謝你了。」
他語無倫次，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易中海和幾位老師傅看著重新運轉的機器，臉上又是驚訝，又是佩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他們幾個人搞了半天都沒解決的問題，竟然被林皓這麼個年輕人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這小子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
許大茂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副廠長拉著林皓的手，轉向眾人，大聲宣布：
「同志們！今天，林皓同志為我們廠立下大功。
他不僅技術過硬，更重要的是有擔當，有責任心。
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無事生非，搬弄是非，散布謠言，干擾工廠正常生產秩序。」
他目光嚴厲地掃過人群，特別在許大茂和劉海中臉上停頓了一下。
「對於這種破壞團結，影響生產的人，廠里絕不姑息！一定會嚴肅處理。」
許大茂被李副廠長看得心頭髮毛，腦袋一縮，悄悄往人群後面躲。
劉海中也是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為了表彰林皓同志的突出貢獻，」李副廠長提高聲音，「我宣布，廠里獎勵林皓同志五十元獎金！
另外，從下個月起，林皓同志的津貼，再加五塊錢！」
「嘩——」
人群中又是一陣轟動。
五十塊獎金！這可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津貼再加五塊，那就是十塊錢了
這待遇，比一些老技術員都高了。
「謝謝李副廠長，謝謝各位領導。」林皓不卑不亢地說。
「這是你應得的。」李副廠長拍著林皓的肩膀，越看越滿意。
這小子，真是個寶啊。
懂宣傳，會醫術，現在連修機器都會，而且是這種連老師傅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簡直是無所不能。
機器修好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關於林皓和婁曉娥的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還說人家林皓作風有問題？人家那是真有本事。」
「就是，許大茂那小子純粹是嫉妒，自己沒本事，就往人家身上潑髒水。」
「我看啊，林皓跟婁曉娥就是普通朋友，許大茂自己齷齪，看誰都齷齪。」
「林皓這人，真是神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許大茂成了全廠的笑柄。
他走到哪兒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說他是小肚雞腸，造謠生事的小人。
他灰溜溜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林皓在廠里的地位，愈發穩固。
李副廠長對他更加倚重，有什麼技術上的難題，或者宣傳上的新點子，都會先找他商量。
婁曉娥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那些壓在她心頭的烏雲，仿佛一下子就散了。
她看著林皓，眼神里充滿了感激、敬佩，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
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他就像一個謎，深不可測，卻又總能創造奇蹟。
秦淮茹看著林皓在人群中從容淡定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她原以為林皓這次會被謠言擊垮，沒想到他卻用這種方式，如此強勢地回擊了所有質疑。
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他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光環，讓人既想靠近，又有些畏懼。
軋鋼廠的技術宣傳欄，在林皓修好鏜床後，又出了一期新的內容。
主題是「攻堅克難，勇攀技術高峰」。
版面正中，是一副林皓親手繪製的工人師傅們圍著機器討論的速寫，生動而富有力量。
旁邊配上了李副廠長親自撰寫的表揚稿，盛讚了林皓的貢獻和工人們的集體智慧。
這期宣傳欄，成了廠里新的焦點。
而林皓，也成了許多年輕工人崇拜的偶像。
他們覺得，林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知識就是力量，技術改變命運。
劉海中回到家，氣得把桌子拍得山響。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林皓，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他婆娘勸他：「行了，人家有本事，你眼紅也沒用。」
「我眼紅？」劉海中脖子一梗，「我是替廠里不值！這種投機取巧的人，怎麼能得到重用！」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裡，端著茶杯，久久不語。
林皓的表現，一次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他能輕易拿捏的了。
他隱隱感覺到，四合院裡，軋鋼廠里，因為林皓的出現，很多事情，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突然，林皓停下了動作。
「找到了。」他語氣平靜。
眾人精神一振。
「找到什麼了？」李副廠長急忙問。
「是一個繼電器觸點燒蝕，導致接觸不良，控制信號無法正常傳遞。」
林皓指著機器內部一個不起眼的部件說。
「繼電器？」易中海湊過去看，「這個地方我們剛才也檢查過，沒發現問題啊。」
「燒蝕得很隱蔽，而且是間歇性故障。」林皓解釋道，「剛才我通電測試的時候，捕捉到了異常的電流波動。」
他從工具盒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鑷子和一個類似微型烙鐵的東西。
在眾人驚奇的目光中，他熟練地拆下那個繼電器，用特殊工具清理了觸點，又重新安裝了回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好了，可以試試了。」林皓直起身，擦了擦手。
車間主任半信半疑地合上電閘。
「嗡——」
一聲輕微的電流聲後，鏜床的指示燈亮了起來。
操作工按下了啟動按鈕。
「咔嗒，轟隆隆——」
沉寂了半天的鏜床，發出了熟悉的運轉聲！
主軸開始旋轉，工作檯平穩移動。
機器，真的修好了。
「動了！動了！真的動了」
車間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工人們激動地互相拍打著肩膀。
李副廠長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箭步衝上去，緊緊握住林皓的手。
「林皓同志，好樣的。你真是我們廠的福星啊！太感謝你了，太感謝你了。」
他語無倫次，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易中海和幾位老師傅看著重新運轉的機器，臉上又是驚訝，又是佩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
他們幾個人搞了半天都沒解決的問題，竟然被林皓這麼個年輕人輕描淡寫地解決了。
這小子的本事，真是深不可測。
許大茂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副廠長拉著林皓的手，轉向眾人，大聲宣布：
「同志們！今天，林皓同志為我們廠立下大功。
他不僅技術過硬，更重要的是有擔當，有責任心。
不像某些人，一天到晚無事生非，搬弄是非，散布謠言，干擾工廠正常生產秩序。」
他目光嚴厲地掃過人群，特別在許大茂和劉海中臉上停頓了一下。
「對於這種破壞團結，影響生產的人，廠里絕不姑息！一定會嚴肅處理。」
許大茂被李副廠長看得心頭髮毛，腦袋一縮，悄悄往人群後面躲。
劉海中也是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為了表彰林皓同志的突出貢獻，」李副廠長提高聲音，「我宣布，廠里獎勵林皓同志五十元獎金！
另外，從下個月起，林皓同志的津貼，再加五塊錢！」
「嘩——」
人群中又是一陣轟動。
五十塊獎金！這可相當於一個普通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津貼再加五塊，那就是十塊錢了
這待遇，比一些老技術員都高了。
「謝謝李副廠長，謝謝各位領導。」林皓不卑不亢地說。
「這是你應得的。」李副廠長拍著林皓的肩膀，越看越滿意。
這小子，真是個寶啊。
懂宣傳，會醫術，現在連修機器都會，而且是這種連老師傅都束手無策的難題。
簡直是無所不能。
機器修好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關於林皓和婁曉娥的那些謠言，不攻自破。
「還說人家林皓作風有問題？人家那是真有本事。」
「就是，許大茂那小子純粹是嫉妒，自己沒本事，就往人家身上潑髒水。」
「我看啊，林皓跟婁曉娥就是普通朋友，許大茂自己齷齪，看誰都齷齪。」
「林皓這人，真是神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許大茂成了全廠的笑柄。
他走到哪兒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說他是小肚雞腸，造謠生事的小人。
他灰溜溜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林皓在廠里的地位，愈發穩固。
李副廠長對他更加倚重，有什麼技術上的難題，或者宣傳上的新點子，都會先找他商量。
婁曉娥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那些壓在她心頭的烏雲，仿佛一下子就散了。
她看著林皓，眼神里充滿了感激、敬佩，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依賴。
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拉了她一把。
他就像一個謎，深不可測，卻又總能創造奇蹟。
秦淮茹看著林皓在人群中從容淡定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她原以為林皓這次會被謠言擊垮，沒想到他卻用這種方式，如此強勢地回擊了所有質疑。
這個男人，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他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光環，讓人既想靠近，又有些畏懼。
軋鋼廠的技術宣傳欄，在林皓修好鏜床後，又出了一期新的內容。
主題是「攻堅克難，勇攀技術高峰」。
版面正中，是一副林皓親手繪製的工人師傅們圍著機器討論的速寫，生動而富有力量。
旁邊配上了李副廠長親自撰寫的表揚稿，盛讚了林皓的貢獻和工人們的集體智慧。
這期宣傳欄，成了廠里新的焦點。
而林皓，也成了許多年輕工人崇拜的偶像。
他們覺得，林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知識就是力量，技術改變命運。
劉海中回到家，氣得把桌子拍得山響。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這林皓，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他婆娘勸他：「行了，人家有本事，你眼紅也沒用。」
「我眼紅？」劉海中脖子一梗，「我是替廠里不值！這種投機取巧的人，怎麼能得到重用！」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裡，端著茶杯，久久不語。
林皓的表現，一次次超出了他的預料。
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他能輕易拿捏的了。
他隱隱感覺到，四合院裡，軋鋼廠里，因為林皓的出現，很多事情，都開始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