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流言蜚語
她確實跟林皓見過面，也確實給了林皓東西，但那是為了……
可這些話，她怎麼能當眾說出來？
易中海也走了過來，眉頭緊鎖。
「許大茂，凡事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污衊人家女同志的名節。」
他嘴上這麼說，眼神卻在林皓和婁曉娥之間打轉，帶著一絲審視。
秦淮茹站在人群邊上，拉著小當，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許大茂，你少說兩句吧，曉娥嫂子不是那樣的人。林皓同志也不是。」她柔聲勸道。
心裡卻在想，林皓這小子，這次看你怎麼收場。
許大茂在院裡鬧騰不夠，第二天又跑到廠里去宣揚。
「聽說了嗎？咱們廠那個技術宣傳員林皓，作風有問題啊。」
「跟有夫之婦勾搭不清，這種人怎麼能當宣傳員？簡直是給我們工人階級抹黑。」
他添油加醋，把事情說得活靈活現，好像他親眼捉姦在床一樣。
一時間，廠里流言四起。
不少人看林皓的眼神都帶上了異樣。
劉海中更是趁機在幾個車間主任面前煽風點火。
「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怎麼能負責廠里的宣傳工作？李副廠長也是糊塗，被他蒙蔽了。」
易中海則在一些老工人面前旁敲側擊。
「年輕人啊，有點本事就容易犯錯誤。作風問題，可是個大問題啊。」
婁曉娥這幾天門都不敢出。
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那些異樣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氣得在家裡直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皓對這些風言風語，置若罔聞。
他照常上班，照常去食堂打飯，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
他明白，這種事情，越解釋越黑。
空口白牙的辯解，在唾沫星子面前，毫無用處。
必須拿出點實際的東西，才能堵住這些人的嘴。
這天，廠里出了件大事。
一車間那台從德國進口的舊鏜床，突然壞了。
這台鏜床是廠里的寶貝疙瘩，承擔著許多關鍵零部件的精密加工任務。
它一停擺，好幾個工序都得跟著停工，影響巨大。
車間主任急得滿頭大汗，趕緊找來廠里幾位經驗最豐富的老師傅，包括一大爺易中海。
幾位老師傅圍著鏜床鼓搗了半天，又是聽聲音，又是拆零件，滿手機油，還是沒找出毛病。
「邪門了，這機器好端端的怎麼就不動了？」
「我看像是電路問題，可查了半天線路也沒發現斷路啊。」
易中海擦了擦額頭的汗，臉色凝重：「這機器的圖紙不全，很多地方都是洋文，咱們也看不懂。怕是哪個關鍵的進口零件壞了。」
李副廠長得到消息，匆匆趕到車間。
「怎麼樣了？修好了沒有？」他焦急地問。
車間主任苦著臉：「李副廠長，幾位老師傅都看了，還是沒找到問題。
這機器太精密了，又是進口的……」
李副廠長一聽，火氣就上來了：「找不到問題？找不到問題就眼睜睜看著生產停頓嗎？
這批貨要是按時交不出去，廠里要承擔多大損失，你們知道不知道？」
他急得在車間裡團團轉。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李副廠長，各位師傅，要不讓我試試？」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皓站在人群外圍。
李副廠長一愣：「林皓？你……你會修這個？」
他知道林皓會搞宣傳，會點醫術，甚至還有那個神奇的投影儀。
可修機器，還是這種精密的進口機器，他能行嗎？
易中海也皺起了眉頭：「林皓同志，這不是鬧著玩的。這台機器金貴得很，萬一弄壞了……」
劉海中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就是，某些人別以為自己什麼都會，到處逞能。這要是把機器徹底弄報廢了，誰負責？」
他巴不得林皓出醜。
林皓沒理會他們，只是看著李副廠長：「李副廠長，我以前接觸過一些類似的機械圖紙，對這類機器的原理略知一二。
現在情況緊急，不如讓我看一看，或許能找到問題。就算修不好，也不會比現在更糟。」
李副廠長看著林皓平靜而自信的眼神，心裡有些猶豫。
死馬當活馬醫？
可萬一真把機器徹底搞壞了……
「林皓同志，你有多大把握？」李副廠長問。
「五成。」林皓說。
他確實有把握。
空間升級後，他定向回收過一批「老舊工業設備維修手冊」的未來電子版。
其中就有幾份資料，雖然不是完全針對眼前這台鏜床的型號，但其核心的傳動系統和控制電路原理是相通的。
再加上他之前在空間裡積累的那些機械知識，解決這個故障，並非難事。
「五成？」李副廠長沉吟片刻，咬了咬牙，「好！林皓，你來試試！需要什麼工具，儘管開口。」
他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易中海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小林，這可不是兒戲。」易中海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林皓點點頭：「我知道，一大爺。」
他走到鏜床前，仔細觀察起來。
他先是查看了機器的外部線路，又打開了幾個檢修口，觀察內部的齒輪和傳動裝置。
然後，他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小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套閃著寒光的微型工具。
有各種型號的螺絲刀，精巧的扳手，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奇特工具。
這是他從空間裡兌換的「精密工具組（微型版）」，一次性消耗品，能量點不多，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神兵利器。
眾人看到這套工具，都有些發愣。
這些工具，他們見都沒見過。
林皓拿起一把細長的探針，伸進機器內部的一個縫隙，仔細探查著。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精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車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林皓操作工具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許大茂也聞訊趕來看熱鬧，擠在人群後面，等著看林皓出洋相。
「裝模作樣，我看他能鼓搗出什麼花樣來！」他小聲嘀咕。
可這些話，她怎麼能當眾說出來？
易中海也走了過來，眉頭緊鎖。
「許大茂，凡事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污衊人家女同志的名節。」
他嘴上這麼說，眼神卻在林皓和婁曉娥之間打轉，帶著一絲審視。
秦淮茹站在人群邊上，拉著小當，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
「許大茂，你少說兩句吧，曉娥嫂子不是那樣的人。林皓同志也不是。」她柔聲勸道。
心裡卻在想，林皓這小子，這次看你怎麼收場。
許大茂在院裡鬧騰不夠，第二天又跑到廠里去宣揚。
「聽說了嗎？咱們廠那個技術宣傳員林皓，作風有問題啊。」
「跟有夫之婦勾搭不清，這種人怎麼能當宣傳員？簡直是給我們工人階級抹黑。」
他添油加醋，把事情說得活靈活現，好像他親眼捉姦在床一樣。
一時間，廠里流言四起。
不少人看林皓的眼神都帶上了異樣。
劉海中更是趁機在幾個車間主任面前煽風點火。
「這種品行不端的人，怎麼能負責廠里的宣傳工作？李副廠長也是糊塗，被他蒙蔽了。」
易中海則在一些老工人面前旁敲側擊。
「年輕人啊，有點本事就容易犯錯誤。作風問題，可是個大問題啊。」
婁曉娥這幾天門都不敢出。
走到哪兒都有人指指點點，那些異樣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氣得在家裡直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皓對這些風言風語，置若罔聞。
他照常上班，照常去食堂打飯，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
他明白，這種事情，越解釋越黑。
空口白牙的辯解，在唾沫星子面前，毫無用處。
必須拿出點實際的東西，才能堵住這些人的嘴。
這天，廠里出了件大事。
一車間那台從德國進口的舊鏜床，突然壞了。
這台鏜床是廠里的寶貝疙瘩，承擔著許多關鍵零部件的精密加工任務。
它一停擺，好幾個工序都得跟著停工，影響巨大。
車間主任急得滿頭大汗，趕緊找來廠里幾位經驗最豐富的老師傅，包括一大爺易中海。
幾位老師傅圍著鏜床鼓搗了半天，又是聽聲音，又是拆零件，滿手機油，還是沒找出毛病。
「邪門了，這機器好端端的怎麼就不動了？」
「我看像是電路問題，可查了半天線路也沒發現斷路啊。」
易中海擦了擦額頭的汗，臉色凝重：「這機器的圖紙不全，很多地方都是洋文，咱們也看不懂。怕是哪個關鍵的進口零件壞了。」
李副廠長得到消息，匆匆趕到車間。
「怎麼樣了？修好了沒有？」他焦急地問。
車間主任苦著臉：「李副廠長，幾位老師傅都看了，還是沒找到問題。
這機器太精密了，又是進口的……」
李副廠長一聽，火氣就上來了：「找不到問題？找不到問題就眼睜睜看著生產停頓嗎？
這批貨要是按時交不出去，廠里要承擔多大損失，你們知道不知道？」
他急得在車間裡團團轉。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李副廠長，各位師傅，要不讓我試試？」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皓站在人群外圍。
李副廠長一愣：「林皓？你……你會修這個？」
他知道林皓會搞宣傳，會點醫術，甚至還有那個神奇的投影儀。
可修機器，還是這種精密的進口機器，他能行嗎？
易中海也皺起了眉頭：「林皓同志，這不是鬧著玩的。這台機器金貴得很，萬一弄壞了……」
劉海中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就是，某些人別以為自己什麼都會，到處逞能。這要是把機器徹底弄報廢了，誰負責？」
他巴不得林皓出醜。
林皓沒理會他們，只是看著李副廠長：「李副廠長，我以前接觸過一些類似的機械圖紙，對這類機器的原理略知一二。
現在情況緊急，不如讓我看一看，或許能找到問題。就算修不好，也不會比現在更糟。」
李副廠長看著林皓平靜而自信的眼神，心裡有些猶豫。
死馬當活馬醫？
可萬一真把機器徹底搞壞了……
「林皓同志，你有多大把握？」李副廠長問。
「五成。」林皓說。
他確實有把握。
空間升級後，他定向回收過一批「老舊工業設備維修手冊」的未來電子版。
其中就有幾份資料，雖然不是完全針對眼前這台鏜床的型號，但其核心的傳動系統和控制電路原理是相通的。
再加上他之前在空間裡積累的那些機械知識，解決這個故障，並非難事。
「五成？」李副廠長沉吟片刻，咬了咬牙，「好！林皓，你來試試！需要什麼工具，儘管開口。」
他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易中海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滿了懷疑。
「小林，這可不是兒戲。」易中海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林皓點點頭：「我知道，一大爺。」
他走到鏜床前，仔細觀察起來。
他先是查看了機器的外部線路，又打開了幾個檢修口，觀察內部的齒輪和傳動裝置。
然後，他從隨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小盒子。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套閃著寒光的微型工具。
有各種型號的螺絲刀，精巧的扳手，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奇特工具。
這是他從空間裡兌換的「精密工具組（微型版）」，一次性消耗品，能量點不多，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神兵利器。
眾人看到這套工具，都有些發愣。
這些工具，他們見都沒見過。
林皓拿起一把細長的探針，伸進機器內部的一個縫隙，仔細探查著。
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步都顯得沉穩而精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車間裡靜悄悄的，只有林皓操作工具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許大茂也聞訊趕來看熱鬧，擠在人群後面，等著看林皓出洋相。
「裝模作樣，我看他能鼓搗出什麼花樣來！」他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