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小人再作祟
林皓掂了掂手裡的包裹，不重。
他看了婁曉娥一眼：「你確定？」
「我確定！」婁曉娥用力點頭，「這些東西，放在我那裡，說不定哪天就被許大茂翻出來當柴火燒了。給你，或許……或許還有點用處。」
她現在對林皓有種盲目的信任。
覺得林皓無所不能，這些她看不懂的廢紙，到了林皓手裡，說不定就能變廢為寶。
「好，我收下了。」林皓沒再推辭。
「錢你收好，先解燃眉之急。許大茂那邊，你先穩住他，別讓他起疑。我這邊有進展會通知你。」
「嗯嗯，我知道了。」婁曉娥感激地看著林皓，「林皓同志，以後……以後我還能找你幫忙嗎？」
「看情況。」林皓沒有把話說死。
他還需要婁曉娥這條線。
婁家，這個曾經的大家族，或許還埋藏著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送走婁曉娥，林皓回到小屋。
他打開那個油紙包。
裡面是一疊泛黃的紙張。
有的是毛邊紙，有的是印著外文抬頭的信紙，還有一些像是帳本的殘頁。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有中文，有外文，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圖表。
林皓一張張翻看。
大部分都是些商業往來的票據、信函，還有一些零散的帳目。
這些東西，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廢紙。
但林皓的目光，卻被幾張畫著複雜線條的圖紙吸引住了。
那是幾張工廠車間的布局圖，還有一些機器零件的分解圖。
雖然這些圖紙上的機器，以林皓來自未來的眼光看，十分簡陋落後。
但其中一些設計思路，比如某種齒輪的嚙合方式，某種鑄造工藝的流程圖，在這個時代，卻有著不小的參考價值。
更重要的是，這些是「歷史的憑證」。
如果運用得當，完全可以作為他拿出某些「新東西」的合理掩護。
「婁振華……」林皓默念著這個名字。
這位曾經的民族資本家，留下的東西，比他想像的更有趣。
他將這些圖紙小心收好。
這次與婁曉娥的交易，收穫巨大。
不僅獲得了大量能量點，讓空間成功升級，還得到了這些有潛在價值的舊圖紙。
更重要的是，與婁曉娥之間，初步建立起了一種脆弱但有效的合作關係。
接下來的幾天，林皓開始嘗試使用空間的「定向回收」功能。
他將回收類別指定為「工業零件類」。
果然，第二天從空間取出的五十公斤廢品中，各種奇形怪狀的金屬零件、損壞的電子元件、廢棄的工具殘骸，占據了絕大多數。
雖然大多是殘次品或者報廢品，但其中不乏一些結構精巧、材料特殊的好東西。
林皓從中挑揀出一些有用的，比如幾個幾乎全新的高效節能燈泡樣品，一把斷了尖的多功能工具刀，還有一些高強度合金的邊角料。
這些東西，稍加改造，就能派上大用場。
有了錢，有了物資，林皓的生活也開始悄然發生變化。
他去鴿子市，不再只買粗糧，而是換了不少細糧、白面。
肉票和油票也通過一些渠道弄到手，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頓肉。
他還扯了幾尺好布料，請院裡手巧的聾老太太幫忙做了兩件新衣服。
雖然依舊是這個時代的樸素款式，但料子和手工都比以前強了不少。
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許多。
院裡的人看在眼裡，議論紛紛。
「林皓這小子，最近是發財了？」
「可不是嘛，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衣服都換新的了。」
「人家現在是技術宣傳員，有津貼，本事又大，能不活泛嗎？」
酸話有之，羨慕有之，但沒人敢再小瞧他。
林皓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
許大茂最近眼珠子總往婁曉娥身上瞟。
他發現這婆娘手頭似乎寬裕了些，不像前些日子那樣，整天哭喪著臉，見了他就躲。
「哼，不對勁。」許大茂心裡嘀咕。
他悄悄跟蹤了幾次。
那天，他躲在鴿子市外一個牆角，親眼看見婁曉娥跟林皓在胡同口說話。
婁曉娥還塞了個小包給林皓。
許大茂的肺當場就要氣炸了。
「好啊！我說怎麼回事呢！原來是勾搭上了林皓這小子！」
他怒火中燒，妒火攻心。
他自己沒本事從婁曉娥那兒弄到錢，現在婁曉娥卻跟林皓有來往，還偷偷摸摸給東西。
這不是給他戴綠帽子是什麼？
「林皓！婁曉娥！你們這對狗男女！」許大茂咬牙切齒。
他回到院裡，就開始大肆宣揚。
「哎，大伙兒都來聽聽啊！咱們院裡出了新鮮事了！」
許大茂站在院子當中，扯著嗓子喊。
「某些人啊，表面上看著人五人六的，背地裡淨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陰陽怪氣地瞟了一眼林皓的屋門。
「許大茂，你又發什麼神經？」傻柱剛從外面回來，拎著個飯盒。
「我發神經？」許大茂冷笑，「我說的可是事實！有人啊，不守婦道，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敗壞門風！」
他越說越起勁：「還有人呢，仗著自己有點小本事，就專盯著有夫之婦下手，撬人家牆角！這種人，簡直是道德敗壞，禽獸不如！」
院裡的人漸漸圍了過來，都想看熱鬧。
「許大茂，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啊？」有人問。
「還能有誰？」許大茂一指婁曉娥家的方向，又斜了一眼林皓的屋子，「咱們院裡某些人，自己心裡清楚！」
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踱了過來。
「許大茂，大庭廣眾之下，可不能胡說八道。影響不好。」他官腔十足。
「我胡說？」許大茂跳腳，「我親眼看見的！婁曉娥，她跟林皓那小子在外面偷偷摸摸見面！還給他東西！這不是姦情是什麼？」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婁曉娥跟林皓？」
「真的假的？許大茂你可別瞎說啊！」
婁曉娥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臉漲得通紅。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血口噴人！」她氣得渾身發抖。
「我血口噴人？」許大茂得意洋洋，「大家都看著呢！你敢說你沒跟林皓在外面見面？你敢說你沒給他東西？」
婁曉娥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
他看了婁曉娥一眼：「你確定？」
「我確定！」婁曉娥用力點頭，「這些東西，放在我那裡，說不定哪天就被許大茂翻出來當柴火燒了。給你，或許……或許還有點用處。」
她現在對林皓有種盲目的信任。
覺得林皓無所不能，這些她看不懂的廢紙，到了林皓手裡，說不定就能變廢為寶。
「好，我收下了。」林皓沒再推辭。
「錢你收好，先解燃眉之急。許大茂那邊，你先穩住他，別讓他起疑。我這邊有進展會通知你。」
「嗯嗯，我知道了。」婁曉娥感激地看著林皓，「林皓同志，以後……以後我還能找你幫忙嗎？」
「看情況。」林皓沒有把話說死。
他還需要婁曉娥這條線。
婁家，這個曾經的大家族，或許還埋藏著更多有價值的東西。
送走婁曉娥，林皓回到小屋。
他打開那個油紙包。
裡面是一疊泛黃的紙張。
有的是毛邊紙，有的是印著外文抬頭的信紙，還有一些像是帳本的殘頁。
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有中文，有外文，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圖表。
林皓一張張翻看。
大部分都是些商業往來的票據、信函，還有一些零散的帳目。
這些東西，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是廢紙。
但林皓的目光，卻被幾張畫著複雜線條的圖紙吸引住了。
那是幾張工廠車間的布局圖，還有一些機器零件的分解圖。
雖然這些圖紙上的機器，以林皓來自未來的眼光看，十分簡陋落後。
但其中一些設計思路，比如某種齒輪的嚙合方式，某種鑄造工藝的流程圖，在這個時代，卻有著不小的參考價值。
更重要的是，這些是「歷史的憑證」。
如果運用得當，完全可以作為他拿出某些「新東西」的合理掩護。
「婁振華……」林皓默念著這個名字。
這位曾經的民族資本家，留下的東西，比他想像的更有趣。
他將這些圖紙小心收好。
這次與婁曉娥的交易，收穫巨大。
不僅獲得了大量能量點，讓空間成功升級，還得到了這些有潛在價值的舊圖紙。
更重要的是，與婁曉娥之間，初步建立起了一種脆弱但有效的合作關係。
接下來的幾天，林皓開始嘗試使用空間的「定向回收」功能。
他將回收類別指定為「工業零件類」。
果然，第二天從空間取出的五十公斤廢品中，各種奇形怪狀的金屬零件、損壞的電子元件、廢棄的工具殘骸，占據了絕大多數。
雖然大多是殘次品或者報廢品，但其中不乏一些結構精巧、材料特殊的好東西。
林皓從中挑揀出一些有用的，比如幾個幾乎全新的高效節能燈泡樣品，一把斷了尖的多功能工具刀，還有一些高強度合金的邊角料。
這些東西，稍加改造，就能派上大用場。
有了錢，有了物資，林皓的生活也開始悄然發生變化。
他去鴿子市，不再只買粗糧，而是換了不少細糧、白面。
肉票和油票也通過一些渠道弄到手，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頓肉。
他還扯了幾尺好布料，請院裡手巧的聾老太太幫忙做了兩件新衣服。
雖然依舊是這個時代的樸素款式，但料子和手工都比以前強了不少。
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許多。
院裡的人看在眼裡，議論紛紛。
「林皓這小子，最近是發財了？」
「可不是嘛，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衣服都換新的了。」
「人家現在是技術宣傳員，有津貼，本事又大，能不活泛嗎？」
酸話有之，羨慕有之，但沒人敢再小瞧他。
林皓對這些議論置若罔聞。
許大茂最近眼珠子總往婁曉娥身上瞟。
他發現這婆娘手頭似乎寬裕了些，不像前些日子那樣，整天哭喪著臉，見了他就躲。
「哼，不對勁。」許大茂心裡嘀咕。
他悄悄跟蹤了幾次。
那天，他躲在鴿子市外一個牆角，親眼看見婁曉娥跟林皓在胡同口說話。
婁曉娥還塞了個小包給林皓。
許大茂的肺當場就要氣炸了。
「好啊！我說怎麼回事呢！原來是勾搭上了林皓這小子！」
他怒火中燒，妒火攻心。
他自己沒本事從婁曉娥那兒弄到錢，現在婁曉娥卻跟林皓有來往，還偷偷摸摸給東西。
這不是給他戴綠帽子是什麼？
「林皓！婁曉娥！你們這對狗男女！」許大茂咬牙切齒。
他回到院裡，就開始大肆宣揚。
「哎，大伙兒都來聽聽啊！咱們院裡出了新鮮事了！」
許大茂站在院子當中，扯著嗓子喊。
「某些人啊，表面上看著人五人六的，背地裡淨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陰陽怪氣地瞟了一眼林皓的屋門。
「許大茂，你又發什麼神經？」傻柱剛從外面回來，拎著個飯盒。
「我發神經？」許大茂冷笑，「我說的可是事實！有人啊，不守婦道，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敗壞門風！」
他越說越起勁：「還有人呢，仗著自己有點小本事，就專盯著有夫之婦下手，撬人家牆角！這種人，簡直是道德敗壞，禽獸不如！」
院裡的人漸漸圍了過來，都想看熱鬧。
「許大茂，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啊？」有人問。
「還能有誰？」許大茂一指婁曉娥家的方向，又斜了一眼林皓的屋子，「咱們院裡某些人，自己心裡清楚！」
劉海中背著手，慢悠悠踱了過來。
「許大茂，大庭廣眾之下，可不能胡說八道。影響不好。」他官腔十足。
「我胡說？」許大茂跳腳，「我親眼看見的！婁曉娥，她跟林皓那小子在外面偷偷摸摸見面！還給他東西！這不是姦情是什麼？」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婁曉娥跟林皓？」
「真的假的？許大茂你可別瞎說啊！」
婁曉娥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臉漲得通紅。
「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血口噴人！」她氣得渾身發抖。
「我血口噴人？」許大茂得意洋洋，「大家都看著呢！你敢說你沒跟林皓在外面見面？你敢說你沒給他東西？」
婁曉娥嘴唇哆嗦，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