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風起
「不惜一切代價，聯繫安保公司，聯繫軍隊，聯繫警方，聯繫黑手黨、MS13……」
「不管是誰都好。」
「我要這個人，出現在我面前！」
「不惜一切代價！」
「立刻！」
「馬上！」
老凱撒在顫抖，多少年了。
他已經多少年沒感受到，這份活力蕩漾在身體裡的感覺了！
這些年。
他惡事做盡。
醫保欺詐，坑害患者，提高收費……
為的什麼？
為的只是能讓股票漲上一漲，銀行卡里的數字多上一多。
他已經身家千億！
為何還執迷金錢？
多巴胺。
賺錢能讓他的大腦分泌多巴胺，每超越一次自我，達成一次新的目標，都能帶給他無法言喻的滿足。
快感！
為了那上癮的欲望，人會瘋狂，會不擇手段。
而現在。
老凱撒感受到無窮無盡的欲望！
超凡！
僅僅是這兩個字。
比他這一輩子的成就都要偉大！
而且……
除了本能的欲望外。
這其中還蘊含著，能延長他所剩不多、垂垂老矣的生命的希望！
……
山間別墅。
黑手黨的新領袖托尼先生，正在和女人纏綿。
許久。
一次不為生育的繁衍活動結束。
「乖。」
托尼愜意地後仰躺下，閉眼享受著清理服務。
「咚咚咚。」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
「進。」
托尼無奈地穿上衣物遮擋，當老大就是這點煩，每分每秒都有事找上門。
女人離開。
心腹保鏢拿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
「凱撒先生讓我們把這個人活捉，帶到他身邊。」
資料上印著一個大頭貼和人物信息。
杜明。
華裔人士。
其他情報，一概不知。
……
紐約警局。
指揮調度中心，巨大的監控屏幕下。
情報人員正襟危坐，壓抑的氛圍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再也沒有往日喝著咖啡聊八卦的輕鬆——
原因很簡單。
頂頭領導史密斯局長來了！
這位在整座城市都排得上名號的大人物，親臨此地。
目的很明確！
長老會醫院剛剛發來一段監控視頻，一段震撼的像好萊塢大片般的視頻——
「轟！」
懲戒黑騎從天而降。
地面龜裂，石塊飛濺，塵煙四起。
不管再看幾遍，在場的情報人員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四十多米的高度。
漆黑恐怖的鎧甲。
密密麻麻的刑具。
猙獰的巨型戰馬……
那，
到底是什麼怪物？！
幾十年樹立起來的三觀被瞬間顛覆，迷茫，恐懼，煎熬，疑惑……
他從何而來？
他是人類嗎？
態度是友善還是惡劣？
立場是什麼？目的是什麼？能否交談？溝通？合作？
未知。
那位黑騎士太神秘了。
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會引起遐想，以及……
恐懼。
安全的環境被打破。
這是一場對心理素質的挑戰，氣氛越發沉悶，高壓正在蔓延。
每個人都在試想。
那種高度，換自己來，絕對會變成肉醬……
「局長！」
技術人員發來結果：
「經過不斷解析，我們在複雜的音頻中截取到一段話！」
「播放。」
史密斯局長下達命令。
「讚美您，偉大的神明。」模糊的音頻響起。
……神？
讚美，偉大的神？
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些恍惚。
荒謬、無法接受，包括見識過大風大浪的史密斯局長都覺得不真實。
這對三觀的衝擊太大了。
世上。
真的存在神明麼？
信徒有很多，但從沒有人見過神跡，一切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現在……
傳說成真了。
史密斯警長面色沉重，他知道——
要變天了。
……
傍晚。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燈光璀璨的街道，疾馳的汽車濺起路邊積水。
伴隨著多輛雪佛蘭薩博班車隊的護送，一輛凱迪拉克最終抵達國會大廈。
這台車還有另一個名字，一個更耳熟能詳的名字——
美利堅一號。
夜色之下，一輛又一輛大人物的座駕，正飛速前往這個政治意味濃厚的會議場所。
原因歸根到底，兩個字。
超凡。
突破人類極限的偉力，現世。
很快。
在一聲聲尊敬的『閣下』聲中，一百位參議院的國會老爺們到齊了。
這些人。
是真正的大人物！
任命官員、外交、重大戰略等問題，都是由參議院投票決定。
「長話短說。」
人員到齊，參議長開始主持會議：
「根據NYPD今日下午三點五十七分傳來的監控錄像，紐約曼哈頓區，長老會醫院，發生一起緊急事件。」
話音落下。
視頻開始播放。
巨響！
懲戒黑騎從天而降。
留下龜裂的地面，乘坐黑霧中走出的巨型戰馬，沖向遠方。
「目前，距離事發時間相隔一個半小時，紐約警局已追查到黑騎士的蹤跡。」
「根據信息調查，目標真實身份疑為華裔人士，姓名杜明，於一個月前失業，流浪街頭。」
「而被他抓捕的男子名為威爾遜，一個在暗網售賣視頻的灰產老闆。」
「我們對於杜明變身騎士的能力來源一無所知，對其具體危險程度、目的、立場……全都沒有任何了解。」
「不過。」
「根據出警記錄顯示。」
「事發半小時前，有小規模集體報案，內容記錄里的描述形象與黑騎士高度吻合。」
「十分鐘後。」
「兩名警員到達現場。」
「根據執勤記錄，漢森警員表示，目標身穿奇裝異服招搖過市，已進行批評教育，隨後收警。」
「注意。」
「兩名警員的出警記錄儀遭到破壞，手銬遺失一雙，看來事情沒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所有情況回顧完畢。」
「五分鐘後進行投票。」
「我們該採取何等行動，人類的未來，由各位決定。」
「……」
安靜。
會議現場，所有人都在沉思。
從上述信息來看。
這位黑騎士進攻欲望倒不是很強烈，造成的社會危害程度不高。
但。
這些權高位重的老爺們最在意的，不是黑騎士對群眾產生什麼危險，而是他對自己地位的威脅——
超凡現世。
如果槍炮無法殺死對方。
那他們的統治地位就岌岌可危。
軍隊。
作為一個國家的根本。
當絕對暴力機構的武力地位不復存在，那一切政治就都成為空談、笑話。
所以……
「派遣戰機，鎖定目標，發動最新型號飛彈，必須徹底清除黑騎士！」
這是激進派的想法。
支持這個做法的議員，大多都有軍火商、安保、航空集團背景。
他們的存活根本是武力，黑騎士這種超凡存在不消失，他們睡不著覺。
「對方沒有主動攻擊的情況下，我們不該輕易樹敵，接近、拉攏，拋出橄欖枝，試探能否進行溝通、為我們所用，才是重中之重。」
溫和派十分穩健。
這些議員代表著金融、醫療、科技、新聞等資本集團，對於超凡的接受度更高。
美利堅的政治，不如說是生意。
很多時候，他們做出的決定會明顯不符合國家利益，但是能填滿大部分權貴的口袋，所以再離譜的法案也能通過。
「投票開始。」
參議長開始統計。
「不管是誰都好。」
「我要這個人，出現在我面前！」
「不惜一切代價！」
「立刻！」
「馬上！」
老凱撒在顫抖，多少年了。
他已經多少年沒感受到，這份活力蕩漾在身體裡的感覺了！
這些年。
他惡事做盡。
醫保欺詐，坑害患者，提高收費……
為的什麼？
為的只是能讓股票漲上一漲，銀行卡里的數字多上一多。
他已經身家千億！
為何還執迷金錢？
多巴胺。
賺錢能讓他的大腦分泌多巴胺，每超越一次自我，達成一次新的目標，都能帶給他無法言喻的滿足。
快感！
為了那上癮的欲望，人會瘋狂，會不擇手段。
而現在。
老凱撒感受到無窮無盡的欲望！
超凡！
僅僅是這兩個字。
比他這一輩子的成就都要偉大！
而且……
除了本能的欲望外。
這其中還蘊含著，能延長他所剩不多、垂垂老矣的生命的希望！
……
山間別墅。
黑手黨的新領袖托尼先生，正在和女人纏綿。
許久。
一次不為生育的繁衍活動結束。
「乖。」
托尼愜意地後仰躺下，閉眼享受著清理服務。
「咚咚咚。」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
「進。」
托尼無奈地穿上衣物遮擋，當老大就是這點煩，每分每秒都有事找上門。
女人離開。
心腹保鏢拿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
「凱撒先生讓我們把這個人活捉，帶到他身邊。」
資料上印著一個大頭貼和人物信息。
杜明。
華裔人士。
其他情報，一概不知。
……
紐約警局。
指揮調度中心，巨大的監控屏幕下。
情報人員正襟危坐，壓抑的氛圍讓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再也沒有往日喝著咖啡聊八卦的輕鬆——
原因很簡單。
頂頭領導史密斯局長來了！
這位在整座城市都排得上名號的大人物，親臨此地。
目的很明確！
長老會醫院剛剛發來一段監控視頻，一段震撼的像好萊塢大片般的視頻——
「轟！」
懲戒黑騎從天而降。
地面龜裂，石塊飛濺，塵煙四起。
不管再看幾遍，在場的情報人員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四十多米的高度。
漆黑恐怖的鎧甲。
密密麻麻的刑具。
猙獰的巨型戰馬……
那，
到底是什麼怪物？！
幾十年樹立起來的三觀被瞬間顛覆，迷茫，恐懼，煎熬，疑惑……
他從何而來？
他是人類嗎？
態度是友善還是惡劣？
立場是什麼？目的是什麼？能否交談？溝通？合作？
未知。
那位黑騎士太神秘了。
一切都是未知，而未知會引起遐想，以及……
恐懼。
安全的環境被打破。
這是一場對心理素質的挑戰，氣氛越發沉悶，高壓正在蔓延。
每個人都在試想。
那種高度，換自己來，絕對會變成肉醬……
「局長！」
技術人員發來結果：
「經過不斷解析，我們在複雜的音頻中截取到一段話！」
「播放。」
史密斯局長下達命令。
「讚美您，偉大的神明。」模糊的音頻響起。
……神？
讚美，偉大的神？
所有人都忍不住有些恍惚。
荒謬、無法接受，包括見識過大風大浪的史密斯局長都覺得不真實。
這對三觀的衝擊太大了。
世上。
真的存在神明麼？
信徒有很多，但從沒有人見過神跡，一切只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現在……
傳說成真了。
史密斯警長面色沉重，他知道——
要變天了。
……
傍晚。
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
燈光璀璨的街道，疾馳的汽車濺起路邊積水。
伴隨著多輛雪佛蘭薩博班車隊的護送，一輛凱迪拉克最終抵達國會大廈。
這台車還有另一個名字，一個更耳熟能詳的名字——
美利堅一號。
夜色之下，一輛又一輛大人物的座駕，正飛速前往這個政治意味濃厚的會議場所。
原因歸根到底，兩個字。
超凡。
突破人類極限的偉力，現世。
很快。
在一聲聲尊敬的『閣下』聲中，一百位參議院的國會老爺們到齊了。
這些人。
是真正的大人物！
任命官員、外交、重大戰略等問題，都是由參議院投票決定。
「長話短說。」
人員到齊，參議長開始主持會議：
「根據NYPD今日下午三點五十七分傳來的監控錄像，紐約曼哈頓區，長老會醫院，發生一起緊急事件。」
話音落下。
視頻開始播放。
巨響！
懲戒黑騎從天而降。
留下龜裂的地面，乘坐黑霧中走出的巨型戰馬，沖向遠方。
「目前，距離事發時間相隔一個半小時，紐約警局已追查到黑騎士的蹤跡。」
「根據信息調查，目標真實身份疑為華裔人士，姓名杜明，於一個月前失業，流浪街頭。」
「而被他抓捕的男子名為威爾遜，一個在暗網售賣視頻的灰產老闆。」
「我們對於杜明變身騎士的能力來源一無所知，對其具體危險程度、目的、立場……全都沒有任何了解。」
「不過。」
「根據出警記錄顯示。」
「事發半小時前，有小規模集體報案，內容記錄里的描述形象與黑騎士高度吻合。」
「十分鐘後。」
「兩名警員到達現場。」
「根據執勤記錄，漢森警員表示，目標身穿奇裝異服招搖過市，已進行批評教育，隨後收警。」
「注意。」
「兩名警員的出警記錄儀遭到破壞，手銬遺失一雙，看來事情沒他們說的那麼簡單。」
「所有情況回顧完畢。」
「五分鐘後進行投票。」
「我們該採取何等行動，人類的未來，由各位決定。」
「……」
安靜。
會議現場，所有人都在沉思。
從上述信息來看。
這位黑騎士進攻欲望倒不是很強烈，造成的社會危害程度不高。
但。
這些權高位重的老爺們最在意的，不是黑騎士對群眾產生什麼危險，而是他對自己地位的威脅——
超凡現世。
如果槍炮無法殺死對方。
那他們的統治地位就岌岌可危。
軍隊。
作為一個國家的根本。
當絕對暴力機構的武力地位不復存在，那一切政治就都成為空談、笑話。
所以……
「派遣戰機，鎖定目標，發動最新型號飛彈，必須徹底清除黑騎士！」
這是激進派的想法。
支持這個做法的議員，大多都有軍火商、安保、航空集團背景。
他們的存活根本是武力，黑騎士這種超凡存在不消失，他們睡不著覺。
「對方沒有主動攻擊的情況下，我們不該輕易樹敵，接近、拉攏，拋出橄欖枝，試探能否進行溝通、為我們所用，才是重中之重。」
溫和派十分穩健。
這些議員代表著金融、醫療、科技、新聞等資本集團，對於超凡的接受度更高。
美利堅的政治，不如說是生意。
很多時候，他們做出的決定會明顯不符合國家利益，但是能填滿大部分權貴的口袋，所以再離譜的法案也能通過。
「投票開始。」
參議長開始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