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神跡
威爾遜下意識接過杜明丟來的東西。
有點軟。
毛絨絨的，是什麼？
「……」
是人頭。
一顆女人的頭。
他再熟悉不過的夏晴的人頭！
「操！操！操！」
威爾遜嚇得跳了起來，渾身寒毛倒立，靈魂差點出竅。
有個好消息。
現在他不用再去廁所了。
「真狼狽啊。」
杜明嘖嘖咂嘴：
「威爾遜先生，看來你不是很喜歡我的禮物。」
「你，他媽的，瘋子！」
威爾遜喘著粗氣。
他現在腦子裡有太多疑問了，這傢伙是怎麼跑出秘密倉庫的？又是怎麼出現在十三樓陽台的？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我勸你冷靜！」
威爾遜率先要做的是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這間高級獨立病房有實時監控，門口十米的走廊就有安保巡邏，只要我按下呼叫按鈕，就會有人來逮捕你！」
「如果開槍，你也跑不掉！」
「別緊張。」
杜明安撫道：
「我不急著殺你，而且我沒帶槍。」
「……」
威爾遜緊張的情緒舒緩了一些，「你……沒帶槍？」
尋仇不帶槍？
威爾遜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
這些白痴亞洲人，真是蠢到家了！
還以為是在他們老家麼？這可是美利堅！武力至上，槍枝泛濫的自由國度！
「那麼，談談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吧。」
威爾遜底氣逐漸恢復。
對方沒有槍，就沒辦法取走他的命，只要動動手，就能喊來安保。
優勢在他。
「第一，把你的積蓄全都交出來，奉獻給神明。」
「第二，帶我去你的產業鏈現場，別想著提前通知他們逃走。」
杜明提出要求。
「？」
威爾遜反覆眨眼。
這個傢伙是得了失心瘋嗎？
要他所有的錢？奉獻神明？還去犯罪現場？不許通知手下逃跑？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威爾遜笑出了眼淚。
「你這傢伙，真是會逗人開心，我不得不承認……」
「咯嘣！」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威爾遜愣住，慢慢低頭。
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膝蓋，並且，還在緩緩用力。
「咯嘣！咯嘣……」
「啊——」
威爾遜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
他右腿的膝蓋骨碎了！鑽心的痛！整條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無數骨茬在裡面亂動……
「忘了提醒你。」
「那不是在和你談條件，而是在傳達神明的旨意。」
杜明冷冷道。
他能容忍冷嘲熱諷。
但絕不允許有人褻瀆偉大的神明！
「現在願意配合了嗎？還是說要我把你身上的206塊骨頭都捏碎？」
杜明把威爾遜拎了起來。
「放過我，錢，可以給你……」
威爾遜疼的直翻白眼。
他想不通，要有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人骨硬生生捏碎？這還是人嗎？
安保……
快來救命啊！
「嗒嗒嗒——」
成片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
來了！
安保團隊就位了！
威爾遜心中燃起希望。
謝天謝地，快動手把這個暴徒擊斃！
「……」
杜明微微皺眉。
他轉身帶著威爾遜來到窗邊。
「你、你幹什麼？冷靜！我有錢，我給你錢，別把我丟下去！」威爾遜看著腳下三四十米的高空，頭暈目眩，第一次清晰感知到自己是如此渺小。
杜明沒把他單獨丟下去。
而是帶著威爾遜一起，縱身一躍。
「呼——」
風。
掠過耳畔。
速度越來越快。
風聲也越來越大，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
要死了麼？
威爾遜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杜明剛剛還向他要錢，還向他提出要求，一點看不出輕生傾向……
怎麼轉眼就跳下去了？
『這些信神的，沒一個正常的！瘋子！不可理喻！』他在心中怒罵。
直到——
「砰！」
巨響傳來。
死了麼？這就是死亡的感覺麼？
威爾遜覺得自己一定摔成了肉泥，那麼高的高度，沒可能……
「讚美您。」
瘋子在低語：「偉大的神明。」
「？？？」
威爾遜顫顫巍巍睜開眼——
平安無事。
黑騎士將他掛在血流不止的鐵處女頂部。
隨著巨型戰馬的搖晃擺動，他能清晰看到，自己身下的恐怖容器內，有一具渾身布滿血洞的受刑者……
威爾遜的大腦，再次空白。
……
在紐約發生大事件，最先得知消息的人會是誰？
嗯——
可能性有很多。
FBI？CIA？還是NYPD？
都錯了！
最先得知黑騎士事件的人，是長老會醫療機構的幕後金主——
凱撒醫療集團。
……
老凱撒正在俯視中央公園。
綠植，動物，水源，劇院，噴泉，城堡，遊客……一切都是那麼有活力。
「唉！」
可他卻沉沉吐出一口氣。
這個龐然大物的掌舵人，今年七十八歲了。
他擁有世人羨慕的一切！金錢，地位，女人！他所達成的成就，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壯舉！
但他老了。
曾經的雄心壯志，曾經的愛恨情仇。
全都隨風而逝。
生命！
不管多少金錢，都無法換來生命。
這，也是老凱撒現在最缺少的東西，是他最渴望的東西。
「咚咚咚。」
間隔不長不短的敲門聲響起。
「進。」
老凱撒低沉出聲。
美艷妖嬈的女秘書邁著包臀裙包裹的大腿走了進來。
騷貨！
老凱撒發誓。
如果是二十年前，不管有多重要的消息，他都絕對要先狠狠的把這個女人按在桌上，爽干一場。
這不符合高位者的身份形象？
呵！
風流的老凱撒，曾經有過不下百位情人！威逼利誘，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沒有失手過。
但近些年，消停了。
老了。
真的老了。
有心無力。
老凱撒心中一陣悲切。
他拼盡全力，投入資金，扶持科學家，研究生命的奧秘……
為了延長壽命。
他知法犯法，秘密進行人體實驗，胚盤、嬰兒，只要是能和生命扯上關係的原材料，他都展開了嘗試。
結果只得來一次又一次失望。
幹細胞延壽針、續命特效藥，補腦劑……幾百萬一次的各種天價科研品，他當飯吃。
但沒用。
身體一天比一天衰老，他無法欺騙自己。
「又失敗了？」
老凱撒蒼老地說道：
「再追投五億美金，不惜一切代價！聯繫那些越南佬，再弄一批活人……」
「不！」
女秘書神秘微笑：
「凱撒先生，好消息，這是五分鐘前長老會醫院發生的突發事件，您過目。」
視頻播放。
是……平地？這有什麼好看的？
老凱撒皺了皺眉。
他的時間所剩無幾，每分每秒都越來越寶貴，如果只是這種無聊的……
「砰！」
巨響。
嚇了老凱撒一跳。
屏幕里。
有什麼東西瞬間降落到地面。
緊接著黑霧瀰漫，鋼鐵碰撞的聲音接連不斷——
黑騎士。
從中走了出來。
「醫院的安保人員親眼所見，這個黑騎士從十三樓一躍而下，四十米的高度，平安落地，毫髮無損，而且還有從黑霧中突然出現的盔甲與戰馬……」
女秘書興奮地說道：
「您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老凱撒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偉力。
超凡脫俗！
有點軟。
毛絨絨的，是什麼？
「……」
是人頭。
一顆女人的頭。
他再熟悉不過的夏晴的人頭！
「操！操！操！」
威爾遜嚇得跳了起來，渾身寒毛倒立，靈魂差點出竅。
有個好消息。
現在他不用再去廁所了。
「真狼狽啊。」
杜明嘖嘖咂嘴：
「威爾遜先生，看來你不是很喜歡我的禮物。」
「你，他媽的，瘋子！」
威爾遜喘著粗氣。
他現在腦子裡有太多疑問了，這傢伙是怎麼跑出秘密倉庫的？又是怎麼出現在十三樓陽台的？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我勸你冷靜！」
威爾遜率先要做的是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這間高級獨立病房有實時監控，門口十米的走廊就有安保巡邏，只要我按下呼叫按鈕，就會有人來逮捕你！」
「如果開槍，你也跑不掉！」
「別緊張。」
杜明安撫道：
「我不急著殺你，而且我沒帶槍。」
「……」
威爾遜緊張的情緒舒緩了一些，「你……沒帶槍？」
尋仇不帶槍？
威爾遜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
這些白痴亞洲人，真是蠢到家了！
還以為是在他們老家麼？這可是美利堅！武力至上，槍枝泛濫的自由國度！
「那麼，談談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吧。」
威爾遜底氣逐漸恢復。
對方沒有槍，就沒辦法取走他的命，只要動動手，就能喊來安保。
優勢在他。
「第一，把你的積蓄全都交出來，奉獻給神明。」
「第二，帶我去你的產業鏈現場，別想著提前通知他們逃走。」
杜明提出要求。
「？」
威爾遜反覆眨眼。
這個傢伙是得了失心瘋嗎？
要他所有的錢？奉獻神明？還去犯罪現場？不許通知手下逃跑？
「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威爾遜笑出了眼淚。
「你這傢伙，真是會逗人開心，我不得不承認……」
「咯嘣！」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威爾遜愣住，慢慢低頭。
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膝蓋，並且，還在緩緩用力。
「咯嘣！咯嘣……」
「啊——」
威爾遜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
他右腿的膝蓋骨碎了！鑽心的痛！整條腿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無數骨茬在裡面亂動……
「忘了提醒你。」
「那不是在和你談條件，而是在傳達神明的旨意。」
杜明冷冷道。
他能容忍冷嘲熱諷。
但絕不允許有人褻瀆偉大的神明！
「現在願意配合了嗎？還是說要我把你身上的206塊骨頭都捏碎？」
杜明把威爾遜拎了起來。
「放過我，錢，可以給你……」
威爾遜疼的直翻白眼。
他想不通，要有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人骨硬生生捏碎？這還是人嗎？
安保……
快來救命啊！
「嗒嗒嗒——」
成片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
來了！
安保團隊就位了！
威爾遜心中燃起希望。
謝天謝地，快動手把這個暴徒擊斃！
「……」
杜明微微皺眉。
他轉身帶著威爾遜來到窗邊。
「你、你幹什麼？冷靜！我有錢，我給你錢，別把我丟下去！」威爾遜看著腳下三四十米的高空，頭暈目眩，第一次清晰感知到自己是如此渺小。
杜明沒把他單獨丟下去。
而是帶著威爾遜一起，縱身一躍。
「呼——」
風。
掠過耳畔。
速度越來越快。
風聲也越來越大，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
要死了麼？
威爾遜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杜明剛剛還向他要錢，還向他提出要求，一點看不出輕生傾向……
怎麼轉眼就跳下去了？
『這些信神的，沒一個正常的！瘋子！不可理喻！』他在心中怒罵。
直到——
「砰！」
巨響傳來。
死了麼？這就是死亡的感覺麼？
威爾遜覺得自己一定摔成了肉泥，那麼高的高度，沒可能……
「讚美您。」
瘋子在低語：「偉大的神明。」
「？？？」
威爾遜顫顫巍巍睜開眼——
平安無事。
黑騎士將他掛在血流不止的鐵處女頂部。
隨著巨型戰馬的搖晃擺動，他能清晰看到，自己身下的恐怖容器內，有一具渾身布滿血洞的受刑者……
威爾遜的大腦，再次空白。
……
在紐約發生大事件，最先得知消息的人會是誰？
嗯——
可能性有很多。
FBI？CIA？還是NYPD？
都錯了！
最先得知黑騎士事件的人，是長老會醫療機構的幕後金主——
凱撒醫療集團。
……
老凱撒正在俯視中央公園。
綠植，動物，水源，劇院，噴泉，城堡，遊客……一切都是那麼有活力。
「唉！」
可他卻沉沉吐出一口氣。
這個龐然大物的掌舵人，今年七十八歲了。
他擁有世人羨慕的一切！金錢，地位，女人！他所達成的成就，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壯舉！
但他老了。
曾經的雄心壯志，曾經的愛恨情仇。
全都隨風而逝。
生命！
不管多少金錢，都無法換來生命。
這，也是老凱撒現在最缺少的東西，是他最渴望的東西。
「咚咚咚。」
間隔不長不短的敲門聲響起。
「進。」
老凱撒低沉出聲。
美艷妖嬈的女秘書邁著包臀裙包裹的大腿走了進來。
騷貨！
老凱撒發誓。
如果是二十年前，不管有多重要的消息，他都絕對要先狠狠的把這個女人按在桌上，爽干一場。
這不符合高位者的身份形象？
呵！
風流的老凱撒，曾經有過不下百位情人！威逼利誘，只要是他想得到的，沒有失手過。
但近些年，消停了。
老了。
真的老了。
有心無力。
老凱撒心中一陣悲切。
他拼盡全力，投入資金，扶持科學家，研究生命的奧秘……
為了延長壽命。
他知法犯法，秘密進行人體實驗，胚盤、嬰兒，只要是能和生命扯上關係的原材料，他都展開了嘗試。
結果只得來一次又一次失望。
幹細胞延壽針、續命特效藥，補腦劑……幾百萬一次的各種天價科研品，他當飯吃。
但沒用。
身體一天比一天衰老，他無法欺騙自己。
「又失敗了？」
老凱撒蒼老地說道：
「再追投五億美金，不惜一切代價！聯繫那些越南佬，再弄一批活人……」
「不！」
女秘書神秘微笑：
「凱撒先生，好消息，這是五分鐘前長老會醫院發生的突發事件，您過目。」
視頻播放。
是……平地？這有什麼好看的？
老凱撒皺了皺眉。
他的時間所剩無幾，每分每秒都越來越寶貴，如果只是這種無聊的……
「砰！」
巨響。
嚇了老凱撒一跳。
屏幕里。
有什麼東西瞬間降落到地面。
緊接著黑霧瀰漫，鋼鐵碰撞的聲音接連不斷——
黑騎士。
從中走了出來。
「醫院的安保人員親眼所見，這個黑騎士從十三樓一躍而下，四十米的高度，平安落地，毫髮無損，而且還有從黑霧中突然出現的盔甲與戰馬……」
女秘書興奮地說道：
「您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
老凱撒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偉力。
超凡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