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洗
夜色俱樂部。
強尼正在鍛鍊身體。
整個鍛鍊過程很是粗暴，甚至在異性教練的身上留下不少淤青——
黑手黨沒想像中那麼風光。
享福的事都被大人物占了，像他們這些小弟，每天的工作不是泊車就是看門，又累又忙，賺的還不多。
不管什麼地方，什麼組織。
底層都是耗材。
而耗材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為難其他耗材。
強尼掐著妓女的脖子，把她按在鏡子上，「看看你的賤樣，是不是只要給你錢，你連屎都願意吃？嗯？回答我！」
侮辱。
支配。
人的劣根性，就是可以從傷害別人這種行為里，獲取快樂與滿足。
妓女自嘲著：
「是的，你說得對，我就是個下賤的——」
「啊！」
她突然尖叫。
「操！」
強尼嚇的一哆嗦，「你他媽在瞎叫什麼？」
「瑪麗，我，我在鏡子裡，看到瑪麗了！」妓女慌亂說道。
「？！」
強尼頭皮有些發麻。
瑪麗？
她不是剛死？
屍體還在後面倉庫里擺著！
強尼急忙回頭看去，但鏡子的反方向，房門緊閉，空空如也。
「……你確定你沒看錯？」
他陰沉著臉問妓女。
「沒！絕對沒！但……」
妓女也摸不清頭腦，「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操！」
「長著眼睛幹什麼的？真該給你挖出來！」
強尼一巴掌扇過去，這個賤人，這個不中用的東西，把他的興致都搞沒了。
「不好了！」
門突然被推開。
闖入的人是傑森，他面色慌張：「我剛剛去倉庫，想把瑪麗埋進墓地里……但我發現，屍體消失了！」
「！」
強尼脖頸一涼。
「你……確定？你們兩個不是在聯合耍我？」
「什麼耍你？」
傑森一臉茫然。
「操！」
強尼怒罵一聲，突然掏出手槍：
「砰砰砰！」
他打碎了鏡子。
「去你媽的，少給我裝神弄鬼——」
強尼愣住了。
破碎的鏡框中，有什麼東西在流淌。
鮮紅，粘稠。
是血，血在流！
鏡子為什麼會流血？
強尼大腦一片空白，但不等他接受這恐怖的現實，更糟糕的事已經發生——
「……你在找我？」
地面上。
碎裂成無數片的鏡片中，出現了無數個瑪麗的身影。
她在鏡子裡。
穿著浴血的婚紗，手捧著白蠟燭。
剛開始位於深處，只能模糊看到個身影，但隨著聲音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近，直到最後——
無數張瑪麗的臉。
無數雙瑪麗的眼睛，緊貼著碎裂鏡片的最前端……
凝視著強尼。
……
「呼！」
強尼突然醒過來。
……剛剛，發生什麼了？
對！
瑪麗！
他想起一切，緊張的四處張望。
沒有。
沒看到那個女人。
「呼……」
強尼鬆了口氣。
剛剛肯定是做夢了，真是個嚇人的噩夢……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呢。
瑪麗死了。
可是他親眼見證的。
「喂，快送我去醫院，我要去好好檢查一下，肯定是最近太累了，才會做那種奇怪的噩夢……」強尼指使傑森。
「……」
沒有回應。
操！
那個混蛋！
居然敢無視他？
難道忘了他是誰了嗎——
強尼突然愣住了。
那些人，
為什麼看起來隔著那麼遠？
那麼模糊，
那麼不真實？
還有，為什麼……
他的聲音聽起來會有回音？
俱樂部的休息室是不大，但也不至於會……
喂！
你們在幹什麼？
為什麼越靠越近？
為什麼那麼恐懼的看著我？
這個視角，真的好奇怪，就像是……
強尼突然開始發抖，有一種可怕的猜想，在心底萌生。
他緊張的回過頭，仔細觀察附近——
黑。
無邊的黑。
前面是俱樂部的休息室，
身後，
則是無邊的黑暗！
就像是……
在鏡子深處，向外看一樣。
……
「做的很好。」
希絲奈婭鼓勵瑪麗：
「沒有想像的那麼難，放輕鬆。」
「我殺人了……」
瑪麗雙眼失神。
她弱小慣了，被欺負慣了，突然獲得了力量，無從適應。
「不要迷茫。」
希絲奈婭引導道：
「懲戒罪人是你的職責，獻上祭品是你的義務。」
「……神。」
瑪麗信心堅定了。
她透過鏡子，看向更多曾經欺辱過她的打手。
這件婚紗很美麗，但還不夠鮮艷，它可以變得更紅，不是嗎？
……
瑪麗短暫的人生里，總是受到欺辱和折磨。
恨嗎？
不可能不恨。
但她逆來順受慣了。
習慣。
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不管是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只要時間久了，也就接受了。
瑪麗必須相信。
曾經的一切痛苦都是微不足道的，是不足掛齒的，是平平淡淡的。
不然她怎麼活下去呢？
但當擁有神明恩賜的偉大力量後。
不需要再懦弱了。
復仇吧。
讓那些吸人血的畜生付出代價，用尖銳的指甲撕破每一個罪人的喉嚨吧！
……
一地碎屍之中。
瑪麗恍若新生。
「該如何向神明獻祭？」她無比感激，將自己從泥潭中撈起的神。
如果神需要。
她甘願為其奉獻生命。
「在祭品前下跪，雙手合十，閉目。」
希絲奈婭指引道。
「哦。」
瑪麗下跪，撅起屁股。
「……」
希絲奈婭糾正道，「腰不用那麼低……莊重一點，神明大人不是你以前面對的那些好色之徒。」
「哦哦。」
瑪麗調整姿態：
「不好意思，職業病犯了。」
「……」
「詠誦偉大存在的名諱，向其獻上祭品，表達忠誠吧。」
……
【偉大的神明。】
【您的信徒進行了一次獻祭，具體收穫如下。】
【靈魂之秘（一階）×6，奉獻之證（一階）×6，信仰之念（一階）×6。】
白黎簽收快遞。
順便查看一下瑪麗的信息。
【血腥瑪麗】
【職位】：門徒
【血量】：700/700
【魔力】：1500/1500
【體質】：7
【敏捷】：5
【精神】：15
【被動】：「鏡中新娘」——『瑪麗遊走於鏡中世界，呼喚其名即可現身。瑪麗亦可將他人拖入鏡中世界，但會額外消耗魔力。』
【主動】：「永葆青春」——『沐浴鮮血能使瑪麗大幅度恢復狀態，臨時提升屬性。』
……
屬性有點菜。
感覺……瑪麗更偏向輔助、功能性單位啊。
沒什麼戰鬥力。
不過可以用來救場和遠程傳送，這點倒是非常實用。
很好。
教會在全方位發展。
順便給信徒們科普一下，奉獻之證的作用吧。
強尼正在鍛鍊身體。
整個鍛鍊過程很是粗暴，甚至在異性教練的身上留下不少淤青——
黑手黨沒想像中那麼風光。
享福的事都被大人物占了，像他們這些小弟，每天的工作不是泊車就是看門，又累又忙，賺的還不多。
不管什麼地方，什麼組織。
底層都是耗材。
而耗材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為難其他耗材。
強尼掐著妓女的脖子，把她按在鏡子上，「看看你的賤樣，是不是只要給你錢，你連屎都願意吃？嗯？回答我！」
侮辱。
支配。
人的劣根性，就是可以從傷害別人這種行為里，獲取快樂與滿足。
妓女自嘲著：
「是的，你說得對，我就是個下賤的——」
「啊！」
她突然尖叫。
「操！」
強尼嚇的一哆嗦，「你他媽在瞎叫什麼？」
「瑪麗，我，我在鏡子裡，看到瑪麗了！」妓女慌亂說道。
「？！」
強尼頭皮有些發麻。
瑪麗？
她不是剛死？
屍體還在後面倉庫里擺著！
強尼急忙回頭看去，但鏡子的反方向，房門緊閉，空空如也。
「……你確定你沒看錯？」
他陰沉著臉問妓女。
「沒！絕對沒！但……」
妓女也摸不清頭腦，「或許……是我看錯了吧……」
「操！」
「長著眼睛幹什麼的？真該給你挖出來！」
強尼一巴掌扇過去，這個賤人，這個不中用的東西，把他的興致都搞沒了。
「不好了！」
門突然被推開。
闖入的人是傑森，他面色慌張：「我剛剛去倉庫，想把瑪麗埋進墓地里……但我發現，屍體消失了！」
「！」
強尼脖頸一涼。
「你……確定？你們兩個不是在聯合耍我？」
「什麼耍你？」
傑森一臉茫然。
「操！」
強尼怒罵一聲，突然掏出手槍：
「砰砰砰！」
他打碎了鏡子。
「去你媽的，少給我裝神弄鬼——」
強尼愣住了。
破碎的鏡框中，有什麼東西在流淌。
鮮紅，粘稠。
是血，血在流！
鏡子為什麼會流血？
強尼大腦一片空白，但不等他接受這恐怖的現實，更糟糕的事已經發生——
「……你在找我？」
地面上。
碎裂成無數片的鏡片中，出現了無數個瑪麗的身影。
她在鏡子裡。
穿著浴血的婚紗，手捧著白蠟燭。
剛開始位於深處，只能模糊看到個身影，但隨著聲音越來越大，人也越來越近，直到最後——
無數張瑪麗的臉。
無數雙瑪麗的眼睛，緊貼著碎裂鏡片的最前端……
凝視著強尼。
……
「呼！」
強尼突然醒過來。
……剛剛，發生什麼了？
對！
瑪麗！
他想起一切，緊張的四處張望。
沒有。
沒看到那個女人。
「呼……」
強尼鬆了口氣。
剛剛肯定是做夢了，真是個嚇人的噩夢……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呢。
瑪麗死了。
可是他親眼見證的。
「喂，快送我去醫院，我要去好好檢查一下，肯定是最近太累了，才會做那種奇怪的噩夢……」強尼指使傑森。
「……」
沒有回應。
操！
那個混蛋！
居然敢無視他？
難道忘了他是誰了嗎——
強尼突然愣住了。
那些人，
為什麼看起來隔著那麼遠？
那麼模糊，
那麼不真實？
還有，為什麼……
他的聲音聽起來會有回音？
俱樂部的休息室是不大，但也不至於會……
喂！
你們在幹什麼？
為什麼越靠越近？
為什麼那麼恐懼的看著我？
這個視角，真的好奇怪，就像是……
強尼突然開始發抖，有一種可怕的猜想，在心底萌生。
他緊張的回過頭，仔細觀察附近——
黑。
無邊的黑。
前面是俱樂部的休息室，
身後，
則是無邊的黑暗！
就像是……
在鏡子深處，向外看一樣。
……
「做的很好。」
希絲奈婭鼓勵瑪麗：
「沒有想像的那麼難，放輕鬆。」
「我殺人了……」
瑪麗雙眼失神。
她弱小慣了，被欺負慣了，突然獲得了力量，無從適應。
「不要迷茫。」
希絲奈婭引導道：
「懲戒罪人是你的職責，獻上祭品是你的義務。」
「……神。」
瑪麗信心堅定了。
她透過鏡子，看向更多曾經欺辱過她的打手。
這件婚紗很美麗，但還不夠鮮艷，它可以變得更紅，不是嗎？
……
瑪麗短暫的人生里，總是受到欺辱和折磨。
恨嗎？
不可能不恨。
但她逆來順受慣了。
習慣。
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不管是多麼難以接受的事情，只要時間久了，也就接受了。
瑪麗必須相信。
曾經的一切痛苦都是微不足道的，是不足掛齒的，是平平淡淡的。
不然她怎麼活下去呢？
但當擁有神明恩賜的偉大力量後。
不需要再懦弱了。
復仇吧。
讓那些吸人血的畜生付出代價，用尖銳的指甲撕破每一個罪人的喉嚨吧！
……
一地碎屍之中。
瑪麗恍若新生。
「該如何向神明獻祭？」她無比感激，將自己從泥潭中撈起的神。
如果神需要。
她甘願為其奉獻生命。
「在祭品前下跪，雙手合十，閉目。」
希絲奈婭指引道。
「哦。」
瑪麗下跪，撅起屁股。
「……」
希絲奈婭糾正道，「腰不用那麼低……莊重一點，神明大人不是你以前面對的那些好色之徒。」
「哦哦。」
瑪麗調整姿態：
「不好意思，職業病犯了。」
「……」
「詠誦偉大存在的名諱，向其獻上祭品，表達忠誠吧。」
……
【偉大的神明。】
【您的信徒進行了一次獻祭，具體收穫如下。】
【靈魂之秘（一階）×6，奉獻之證（一階）×6，信仰之念（一階）×6。】
白黎簽收快遞。
順便查看一下瑪麗的信息。
【血腥瑪麗】
【職位】：門徒
【血量】：700/700
【魔力】：1500/1500
【體質】：7
【敏捷】：5
【精神】：15
【被動】：「鏡中新娘」——『瑪麗遊走於鏡中世界，呼喚其名即可現身。瑪麗亦可將他人拖入鏡中世界，但會額外消耗魔力。』
【主動】：「永葆青春」——『沐浴鮮血能使瑪麗大幅度恢復狀態，臨時提升屬性。』
……
屬性有點菜。
感覺……瑪麗更偏向輔助、功能性單位啊。
沒什麼戰鬥力。
不過可以用來救場和遠程傳送，這點倒是非常實用。
很好。
教會在全方位發展。
順便給信徒們科普一下，奉獻之證的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