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神仙難救
「雲世子所言有理！」
方知同點頭，轉而看向王林：「王公子，本官聽聞你在出獄當晚，曾前往天香樓飲酒，隨後悄悄跟隨南蠻使者而去。」
「本官當初向陛下揭發你中飽私囊時，你王家派遣數名家奴前往朝中各大官員府邸。」
「你為何有如此舉動？」
此言一出，王林神色微變，心裡大罵不已。
莫名其妙地背上殺害南蠻使者一事，就已經夠冤枉了，如今還要將他與勾結朝中文武大臣、南蠻使者的罪名上靠，這是將他往砍頭方向帶啊！
而雲燁聽聞此等言語，眼裡閃過笑意，隨意瞥了眼王林，於心中暗道：「王林啊王林，除非你家也有丹書鐵券這種保命神物，否則……」
「就是神仙也難救！」
「方大人！」
沉吟幾息，王林微微垂首，恭敬開口：「在下沒有機會與南蠻使團接觸，這才出此下策私下跟蹤，隨後才有向曦月公主引薦南蠻三王子一事。」
「至於在下家奴奔赴各位大臣府邸，實乃上次身陷刑部大牢，早已悔過，打算將往日收取的財物，還給他們。」
「此事，聯繫過的諸位大人，皆可作證！」
「那本官便要好好問上一問，看你所言是否屬實。」
方知同點點頭，吩咐幾名衙役出去，詢問府衙外候著的南蠻使者。
不一會兒，衙役們重新回到正堂，跪地匯報：「大人，門外諸多南蠻使者，上至副使下至兵丁，皆說從未與王公子私下接觸。」
「而且，是他們的三王子主動邀請王公子見面！」
「王公子，你有何解釋？」
王林這會兒不慌張了，昂著頭說道：「與在下接觸的南蠻使者已死，當然從旁人口中問不出什麼。」
「大人，還有一事……」
那衙役趁著兩人說話的空檔，繼續說道：「據案發現場的衙役回報，那兩位南蠻兵丁在臨死前，曾以血書寫下殺人兇手！」
「兵丁遺言有載，確實是王公子派人動手，其本人並未露面。」
「而且……而且王公子的家奴表示，曦月公主遲早是王公子的，誰都搶不過他！」
一時間，滿堂譁然。
尤其南蠻三王子，猛地扭頭死死盯著王林，眼中怒火已是噴薄而出：「王將軍，你當初不是說要撮合本王與曦月公主嗎？」
「原來你竟是表面一套，暗中一套，得知本王有意曦月公主，便想讓我南蠻陷入囹圄，好自己接近曦月公主！」
「你好狠的算計啊！」
王林頓時慌了。
他對冷曦月有意一事，自認為藏得很好，除了身邊的幾個心腹，旁人從未聽過隻言片語。
沒想到，今日竟是將其公之於眾！
若方知同等人真的信了這件事情，他恐怕不僅會面臨牢獄之災，還要承受南蠻三王子的怒火！
因爭奪公主而不惜殺害南蠻使者，怎麼說都是大罪！
「原來王將軍心裡存了這份心思啊。」
一旁的雲燁又驚又怒，捂著心口怒斥王林：「如今大夏京城盡人皆知，曦月公主是要嫁給我為妻的！」
「王將軍，你身為御林軍統領，竟敢近水樓台，覬覦公主殿下！」
「這與強搶他人妻子有何區別？」
「雲燁，你休要血口噴人！」
王林大怒，指著雲燁鼻子大聲言語：「是你玷污公主在先，本該死罪，卻有丹書鐵券保命，才可逍遙至今！」
「若無丹書鐵券，你恐怕早就被大卸八塊，扔到亂葬崗餵狗了！」
別人怎麼議論曦月公主，是否對其有意，王林不管，畢竟他清楚冷曦月暫時對男子沒有想法，是不可能成婚的。
可雲燁此人，已經占了冷曦月的身子！
從事實上來講，他們兩人已有夫妻之實，冷承煜極有可能因此給兩人賜婚！
因此，王林決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
「你本是戴罪之身，如何敢在公堂之上狂吠？」
王林越說越氣，扭頭沖方知同抱拳：「請方大人命人將此獠趕出去，雲燁沒資格參與今日堂審！」
「你也知道，今日是為尋找殺害南蠻使者真兇啊。」
雲燁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敢問王將軍，你到堂中後，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屢次轉移話題，掩蓋自己殺害南蠻使者的真相，想拉在下娘子下水！」
「敢問，你是否存了污衊公主名聲，好乘虛而入呢？」
「你……」
頓時，王林被噎得啞口無言！
高堂之上，方知同也意識到事情方向越來越偏，當即一拍驚堂木，正色道：「雲世子所言不錯，今日升堂只為找出殺人真兇，其他事情可等案子結束再論。」
「王林，本官問你，死在你王家宅院的兩位南蠻兵丁，到底是否為你下令處置！」
「他們死前遺留的血書所言，又是否屬實？」
王林立刻向前幾步，言辭懇切：「在下從未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一無仇怨二無動機，殺人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種情況下，又如何明知故犯？」
「方大人！」
他朝方知同拱手，極力辯解：「一定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請大人明察！」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看見有衙役站在公堂邊緣，朝自己點了點頭，方知同的神色逐漸變冷：「來人，呈證據！」
話音落下，立刻有衙役押著一名僕人進來，呵斥此人跪下。
方知同朗聲喝問：「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在本官面前，若有半句虛言，無論所言是否屬實當杖刑一百！」
「大人，小的狗兒，本是王家府中一家奴，平日替大少爺跑腿辦事，大少爺與王家其餘僕人皆可證明！」
王家家奴狗兒急忙磕頭，快速說著自己所知一切：「昨日傍晚，大少爺見過南蠻三王子後，回到家中大發雷霆，摔碎不少東西！」
「隨後，大少爺給了小的一百兩銀子，讓小的找幾個信得過之人，悄悄綁架南蠻兵丁，將其殺害！」
聞言，方知同又問：「王林為何要殺南蠻使者？」
「因為大少爺早就心悅曦月公主，如今南蠻三王子橫插一腳，大少爺心中自是不忿，想發泄心中怒火！」
「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屬實，且昨夜大少爺發火一事，府中有數人可以作證！」
方知同點頭，轉而看向王林：「王公子，本官聽聞你在出獄當晚，曾前往天香樓飲酒，隨後悄悄跟隨南蠻使者而去。」
「本官當初向陛下揭發你中飽私囊時，你王家派遣數名家奴前往朝中各大官員府邸。」
「你為何有如此舉動？」
此言一出，王林神色微變，心裡大罵不已。
莫名其妙地背上殺害南蠻使者一事，就已經夠冤枉了，如今還要將他與勾結朝中文武大臣、南蠻使者的罪名上靠，這是將他往砍頭方向帶啊！
而雲燁聽聞此等言語，眼裡閃過笑意，隨意瞥了眼王林，於心中暗道：「王林啊王林，除非你家也有丹書鐵券這種保命神物，否則……」
「就是神仙也難救！」
「方大人！」
沉吟幾息，王林微微垂首，恭敬開口：「在下沒有機會與南蠻使團接觸，這才出此下策私下跟蹤，隨後才有向曦月公主引薦南蠻三王子一事。」
「至於在下家奴奔赴各位大臣府邸，實乃上次身陷刑部大牢，早已悔過，打算將往日收取的財物，還給他們。」
「此事，聯繫過的諸位大人，皆可作證！」
「那本官便要好好問上一問，看你所言是否屬實。」
方知同點點頭，吩咐幾名衙役出去，詢問府衙外候著的南蠻使者。
不一會兒，衙役們重新回到正堂，跪地匯報：「大人，門外諸多南蠻使者，上至副使下至兵丁，皆說從未與王公子私下接觸。」
「而且，是他們的三王子主動邀請王公子見面！」
「王公子，你有何解釋？」
王林這會兒不慌張了，昂著頭說道：「與在下接觸的南蠻使者已死，當然從旁人口中問不出什麼。」
「大人，還有一事……」
那衙役趁著兩人說話的空檔，繼續說道：「據案發現場的衙役回報，那兩位南蠻兵丁在臨死前，曾以血書寫下殺人兇手！」
「兵丁遺言有載，確實是王公子派人動手，其本人並未露面。」
「而且……而且王公子的家奴表示，曦月公主遲早是王公子的，誰都搶不過他！」
一時間，滿堂譁然。
尤其南蠻三王子，猛地扭頭死死盯著王林，眼中怒火已是噴薄而出：「王將軍，你當初不是說要撮合本王與曦月公主嗎？」
「原來你竟是表面一套，暗中一套，得知本王有意曦月公主，便想讓我南蠻陷入囹圄，好自己接近曦月公主！」
「你好狠的算計啊！」
王林頓時慌了。
他對冷曦月有意一事，自認為藏得很好，除了身邊的幾個心腹，旁人從未聽過隻言片語。
沒想到，今日竟是將其公之於眾！
若方知同等人真的信了這件事情，他恐怕不僅會面臨牢獄之災，還要承受南蠻三王子的怒火！
因爭奪公主而不惜殺害南蠻使者，怎麼說都是大罪！
「原來王將軍心裡存了這份心思啊。」
一旁的雲燁又驚又怒，捂著心口怒斥王林：「如今大夏京城盡人皆知，曦月公主是要嫁給我為妻的！」
「王將軍，你身為御林軍統領，竟敢近水樓台，覬覦公主殿下！」
「這與強搶他人妻子有何區別？」
「雲燁，你休要血口噴人！」
王林大怒，指著雲燁鼻子大聲言語：「是你玷污公主在先，本該死罪，卻有丹書鐵券保命，才可逍遙至今！」
「若無丹書鐵券，你恐怕早就被大卸八塊，扔到亂葬崗餵狗了！」
別人怎麼議論曦月公主，是否對其有意，王林不管，畢竟他清楚冷曦月暫時對男子沒有想法，是不可能成婚的。
可雲燁此人，已經占了冷曦月的身子！
從事實上來講，他們兩人已有夫妻之實，冷承煜極有可能因此給兩人賜婚！
因此，王林決不允許發生這種事情。
「你本是戴罪之身，如何敢在公堂之上狂吠？」
王林越說越氣，扭頭沖方知同抱拳：「請方大人命人將此獠趕出去，雲燁沒資格參與今日堂審！」
「你也知道，今日是為尋找殺害南蠻使者真兇啊。」
雲燁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敢問王將軍，你到堂中後，一直顧左右而言他，屢次轉移話題，掩蓋自己殺害南蠻使者的真相，想拉在下娘子下水！」
「敢問，你是否存了污衊公主名聲，好乘虛而入呢？」
「你……」
頓時，王林被噎得啞口無言！
高堂之上，方知同也意識到事情方向越來越偏，當即一拍驚堂木，正色道：「雲世子所言不錯，今日升堂只為找出殺人真兇，其他事情可等案子結束再論。」
「王林，本官問你，死在你王家宅院的兩位南蠻兵丁，到底是否為你下令處置！」
「他們死前遺留的血書所言，又是否屬實？」
王林立刻向前幾步，言辭懇切：「在下從未做出此等傷天害理之事，一無仇怨二無動機，殺人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種情況下，又如何明知故犯？」
「方大人！」
他朝方知同拱手，極力辯解：「一定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請大人明察！」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看見有衙役站在公堂邊緣，朝自己點了點頭，方知同的神色逐漸變冷：「來人，呈證據！」
話音落下，立刻有衙役押著一名僕人進來，呵斥此人跪下。
方知同朗聲喝問：「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在本官面前，若有半句虛言，無論所言是否屬實當杖刑一百！」
「大人，小的狗兒，本是王家府中一家奴，平日替大少爺跑腿辦事，大少爺與王家其餘僕人皆可證明！」
王家家奴狗兒急忙磕頭，快速說著自己所知一切：「昨日傍晚，大少爺見過南蠻三王子後，回到家中大發雷霆，摔碎不少東西！」
「隨後，大少爺給了小的一百兩銀子，讓小的找幾個信得過之人，悄悄綁架南蠻兵丁，將其殺害！」
聞言，方知同又問：「王林為何要殺南蠻使者？」
「因為大少爺早就心悅曦月公主，如今南蠻三王子橫插一腳，大少爺心中自是不忿，想發泄心中怒火！」
「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屬實，且昨夜大少爺發火一事，府中有數人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