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百口莫辯
很快，僕人狗兒口中所說的幾位王家家奴，全部被請了過來。
當方知同詢問時，這些僕人紛紛表示王林確實發過火，其中一位模樣姣好的侍女甚至擼起袖子，露出自己左胳膊上的一道傷口，嗚咽道：「昨晚大少爺發火，還將奴婢的胳膊擊傷了！」
「大人若是不信，可請城中大夫過來查驗！」
「你們……你們……」
王林突然有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不明白王家養著他們，為何今日反咬一口，當庭噬主！
不過，他在天香樓見過南蠻三王子，回家後確實大發雷霆！
啪——
方知同再拍驚堂木，對此事做出總結：「如今案情已然明了。」
「王林心悅曦月公主，得知南蠻三王子欲求娶公主後，心生不滿，又不敢與南蠻三王子翻臉，便暗中派遣家奴殺害南蠻使者，藉此泄憤！」
「哪知兩位南蠻兵丁留有一口氣，臨死之前留下血書指認真兇！」
「王林，如今證據確鑿，你可認罪？」
噗——
霎時間，王林怒火攻心，當場狂噴鮮血。
他怎麼也沒想到，因不願暴露設計暗害雲燁一事，讓自己身陷囹圄！
其中，南蠻兵丁臨死前的血書、自家奴僕的證言，乃是重中之重，讓他無從辯解。
可要說出陷害雲燁、與南蠻三王子合作經商一事，只會讓他死得更快，還會牽連王家。
這麼做，確實可以理清兇案脈絡，證明他自己的清白，但又有更大的罪名——身為大夏子明，竟是不經皇命，私自與南蠻通商！
往大了說，此乃犯上欺君、通敵賣國！
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假借通商之便，向南蠻走私大夏兵甲等物品，出賣大夏情報呢？
「來人！」
見他不說話，方知同便做出判決：「剝去王林功名，自今日起貶為庶人，押入天牢擇日問斬！」
「大人，在下冤枉！」
一聽自己要被處斬，王林心如死灰，待發覺有衙役準備將自己帶下去時他頓時呼喊起來，為自己爭取最後機會。
南蠻三王子對方知同的判決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他還要借王林之手，強大自身，因而上前一步，拱手道：「方大人，既然王將軍乃是因一時憤怒，這才暴怒殺人，本王認為情有可原。」
「此事，可還有商量的餘地？」
他雖掌握幾座大小銀礦、銅礦，但在南蠻根本沒有太大作用，無法發揮出其價值。
若能與王林搭上線，將這些礦產全部賣出去，南蠻三王子便有錢了，更可以為自己的將來謀劃。
他是真的萬分缺錢，此次出使大夏，除了為南蠻大軍拖延時間，也有斂財的目的。
而且對他而言，只是死了四個最底層的士兵而已，根本不重要。
何況今日為王林求到一條活路，日後南蠻大軍也可因此表達不滿，光明正大地發兵。
可謂是一舉兩得。
總之雙方都不想在這個時候，提前開戰。
聞言，方知同面露愁容，想到皇帝吩咐，若判決不妥要跟王侍郎一般被罰俸，便意識到其中還有轉圜的餘地，當即沉吟開口：「既有南蠻三王子求情，此事也可轉圜。」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將王林押入天牢，仔細審問，按照我大夏律令施加懲處！」
此言一出，王林與南蠻三王子皆鬆了口氣。
但就在他們慶幸時，雲燁往前一步，再度開口：「大人，南蠻使者遇害一事已然解決，但在下先前所說一案，還未審理。」
「請方大人再開公堂，當庭斷案！」
沒一把將王林摁死，他心中頗為遺憾。
這傢伙屢次三番，處處針對自己，還在冷曦月那兒冒領了自己的功勞，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對方。
經過這幾日的調查，雲燁終於弄清楚，王林不僅在冷曦月那兒冒充教訓南蠻使團的功勞，還吞了自己送給冷曦月的禮品！
那可都是他派人請了畫師，按照自己的初稿連夜趕製出來的！
當日，他送冷曦月小人兒時看見對方屋中放著一個粉色的禮盒，看上去冷曦月還很喜歡。
可在詢問過冷曦月身邊的太監、宮女後，才得知他們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王林送的！
反正已經將殺害南蠻兵丁一事推到了王林頭上，他不介意再給對方安插一項新的罪名。
「而且，王將軍……」
「哦，不，現在只能稱呼王公子了。」
看了眼王林，雲燁繼續說道：「城南昭明門外，有人假借我雲家之名，私自往外運送朝廷兵甲！」
「在下懷疑，此案與王公子有關。」
「雲燁，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屢次害我？」
掙脫開身邊衙役，王林怒目而視：「朝廷兵甲掌握在諸位將軍與兵部的大人手中，要說誰有可能得到，你雲燁才最容易！」
「在我大夏，誰不知虎賁軍私下自稱雲家軍？」
「雲燁，你為了陷害我，竟是不惜資敵！」
說著，他朝方知同與刑部、大理寺的鐘文奎、白墨一揖到底：「請三位大人嚴查兵甲走失一案，還我清白，嚴懲兇手！」
王林在說這些話時，十分心虛。
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他一手操辦，本來想借著機會壓死雲燁，順便在皇帝面前搏個忠臣名聲，將阻攔雲家向外走私兵甲的功勞攬在自己頭上。
他只是沒想到，事情沒成功不說，還這麼快被雲燁發現了！
思來想去，王林突然明白定是當日在城南馬車散架時，雲燁就在附近，還恰好看到了他。
說不定，馬車散架也是對方搞的鬼！
不得不說，王林確實聰明，心裡已經將真相還原得七七八八，奈何運氣不站在他這邊。
「雲世子，你可有證據？」
高堂上，方知同躊躇著開口：「王林雖免去死罪，但按照我大夏律令，也是要在天牢中承受刑罰，關押數年乃至數十年的。」
「若昭明門外一案與王林無關，你便是誣告。」
「此事，同樣有罪！」
他真不想管這種事情，奈何刑部、大理寺的同僚裝聾作啞，雲燁又揪著不放，南蠻三王子這些外人也在。
無奈，方知同只能捏著鼻子繼續審理：「你可是想清楚了？」
當方知同詢問時，這些僕人紛紛表示王林確實發過火，其中一位模樣姣好的侍女甚至擼起袖子，露出自己左胳膊上的一道傷口，嗚咽道：「昨晚大少爺發火，還將奴婢的胳膊擊傷了！」
「大人若是不信，可請城中大夫過來查驗！」
「你們……你們……」
王林突然有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不明白王家養著他們，為何今日反咬一口，當庭噬主！
不過，他在天香樓見過南蠻三王子，回家後確實大發雷霆！
啪——
方知同再拍驚堂木，對此事做出總結：「如今案情已然明了。」
「王林心悅曦月公主，得知南蠻三王子欲求娶公主後，心生不滿，又不敢與南蠻三王子翻臉，便暗中派遣家奴殺害南蠻使者，藉此泄憤！」
「哪知兩位南蠻兵丁留有一口氣，臨死之前留下血書指認真兇！」
「王林，如今證據確鑿，你可認罪？」
噗——
霎時間，王林怒火攻心，當場狂噴鮮血。
他怎麼也沒想到，因不願暴露設計暗害雲燁一事，讓自己身陷囹圄！
其中，南蠻兵丁臨死前的血書、自家奴僕的證言，乃是重中之重，讓他無從辯解。
可要說出陷害雲燁、與南蠻三王子合作經商一事，只會讓他死得更快，還會牽連王家。
這麼做，確實可以理清兇案脈絡，證明他自己的清白，但又有更大的罪名——身為大夏子明，竟是不經皇命，私自與南蠻通商！
往大了說，此乃犯上欺君、通敵賣國！
誰知道你會不會為了假借通商之便，向南蠻走私大夏兵甲等物品，出賣大夏情報呢？
「來人！」
見他不說話，方知同便做出判決：「剝去王林功名，自今日起貶為庶人，押入天牢擇日問斬！」
「大人，在下冤枉！」
一聽自己要被處斬，王林心如死灰，待發覺有衙役準備將自己帶下去時他頓時呼喊起來，為自己爭取最後機會。
南蠻三王子對方知同的判決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他還要借王林之手，強大自身，因而上前一步，拱手道：「方大人，既然王將軍乃是因一時憤怒，這才暴怒殺人，本王認為情有可原。」
「此事，可還有商量的餘地？」
他雖掌握幾座大小銀礦、銅礦，但在南蠻根本沒有太大作用，無法發揮出其價值。
若能與王林搭上線，將這些礦產全部賣出去，南蠻三王子便有錢了，更可以為自己的將來謀劃。
他是真的萬分缺錢，此次出使大夏，除了為南蠻大軍拖延時間，也有斂財的目的。
而且對他而言，只是死了四個最底層的士兵而已，根本不重要。
何況今日為王林求到一條活路，日後南蠻大軍也可因此表達不滿，光明正大地發兵。
可謂是一舉兩得。
總之雙方都不想在這個時候，提前開戰。
聞言，方知同面露愁容，想到皇帝吩咐，若判決不妥要跟王侍郎一般被罰俸，便意識到其中還有轉圜的餘地，當即沉吟開口：「既有南蠻三王子求情，此事也可轉圜。」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將王林押入天牢，仔細審問，按照我大夏律令施加懲處！」
此言一出，王林與南蠻三王子皆鬆了口氣。
但就在他們慶幸時，雲燁往前一步，再度開口：「大人，南蠻使者遇害一事已然解決，但在下先前所說一案，還未審理。」
「請方大人再開公堂，當庭斷案！」
沒一把將王林摁死，他心中頗為遺憾。
這傢伙屢次三番，處處針對自己，還在冷曦月那兒冒領了自己的功勞，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對方。
經過這幾日的調查，雲燁終於弄清楚，王林不僅在冷曦月那兒冒充教訓南蠻使團的功勞，還吞了自己送給冷曦月的禮品！
那可都是他派人請了畫師，按照自己的初稿連夜趕製出來的！
當日，他送冷曦月小人兒時看見對方屋中放著一個粉色的禮盒，看上去冷曦月還很喜歡。
可在詢問過冷曦月身邊的太監、宮女後，才得知他們所有人都認為這是王林送的！
反正已經將殺害南蠻兵丁一事推到了王林頭上，他不介意再給對方安插一項新的罪名。
「而且，王將軍……」
「哦，不，現在只能稱呼王公子了。」
看了眼王林，雲燁繼續說道：「城南昭明門外，有人假借我雲家之名，私自往外運送朝廷兵甲！」
「在下懷疑，此案與王公子有關。」
「雲燁，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屢次害我？」
掙脫開身邊衙役，王林怒目而視：「朝廷兵甲掌握在諸位將軍與兵部的大人手中，要說誰有可能得到，你雲燁才最容易！」
「在我大夏，誰不知虎賁軍私下自稱雲家軍？」
「雲燁，你為了陷害我，竟是不惜資敵！」
說著，他朝方知同與刑部、大理寺的鐘文奎、白墨一揖到底：「請三位大人嚴查兵甲走失一案，還我清白，嚴懲兇手！」
王林在說這些話時，十分心虛。
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他一手操辦，本來想借著機會壓死雲燁，順便在皇帝面前搏個忠臣名聲，將阻攔雲家向外走私兵甲的功勞攬在自己頭上。
他只是沒想到，事情沒成功不說，還這麼快被雲燁發現了！
思來想去，王林突然明白定是當日在城南馬車散架時，雲燁就在附近，還恰好看到了他。
說不定，馬車散架也是對方搞的鬼！
不得不說，王林確實聰明，心裡已經將真相還原得七七八八，奈何運氣不站在他這邊。
「雲世子，你可有證據？」
高堂上，方知同躊躇著開口：「王林雖免去死罪，但按照我大夏律令，也是要在天牢中承受刑罰，關押數年乃至數十年的。」
「若昭明門外一案與王林無關，你便是誣告。」
「此事，同樣有罪！」
他真不想管這種事情，奈何刑部、大理寺的同僚裝聾作啞，雲燁又揪著不放，南蠻三王子這些外人也在。
無奈，方知同只能捏著鼻子繼續審理：「你可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