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市 驚魂
「關工程師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哈。這位就是紡織廠廠長魏廠長。這位是任書記。這位是冷副廠長。」路廠長笑盈盈地一個個介紹一下。
「關工程師第一次見面啊。我怎麼就沒有早點發現您這樣的人才。」張廠長一臉懊悔神情道。
「嘿嘿，人家一來是採購員，這才讓老路占了便宜。」任書記笑著道：「要不是老路關後勤，那他也不可能搶先認識關工程師的。」
「是啊，老路啊，你要請客啊。」冷副廠長笑著道：「一定要請客哈。就今晚上怎麼樣？」
路廠長笑著道：「這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那就今晚上請喝酒。」
「也不在食堂里吃了，就去的得月樓！那是一個淮揚菜館子。」
張廠長笑著道：「今晚上不用你老路請，今晚上我們幾個領導班子請你們這些人。畢竟以後就不是一個廠子的同事了。」
這三人客套了一下後笑盈盈地走了。
「呸！老狐狸。」那個蘇科長低聲道。
蘇科長是一個女的，只有三十一二的樣子。那身材就不用說了。大長腿細腰大雷，就是一張臉有些大。但也是大眼睛高鼻樑小嘴巴。
那皮膚白皙細嫩得好像能掐出水來一樣。
這是財會科的副科長。男人年前剛剛掛了，自己帶著一個十二歲的女兒，還有一個八歲的兒子和一個五歲的兒子生活。
老婆婆還跟著她生活，能幫著她帶孩子。
「嘿嘿，以前在一個廠子裡那當然是爭搶的和烏眼雞一樣。現在沒有利益衝突，當然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路廠長笑著道：「你們聊吧，要打牌的話我這裡有。我要和關工程師說點話。」
關玉林和路廠長來到了另外一間房子，這裡是有辦公室的，一看就知道是辦公的地方。剛才那地方就是客廳了。
「關工啊……你會畫圖不？」路廠長問道：「那發動機要畫出圖紙的。你要是不會的話，就要找會畫圖的技術員……」
「我以前做木工，學過畫圖。但是和技術圖紙不一樣。可是我基礎學的話應該很簡單。不知道能不能拿出一些圖紙來我看看。」關玉林說道：「我想應該很輕鬆的。」
「這個倒也是哈。」路廠長驚訝道：「木匠會畫圖的不多啊。看樣子你是一個有文化的木工。老蒯你去那點圖紙來，就是隨便紡織機的圖紙就行。」
老蒯是技術科的組長，正在外面打牌呢。一聽路廠長的吩咐。急忙丟下牌出去了，不一會拿著一大捲圖紙過來了。
關玉林看了一下，也就半小時不到的樣子。他就知道圖紙應該怎麼畫了。他前生在六十多回到龍頭村，那不忘做木雕掙錢。那是需要設計和畫圖的。
最了十幾年的木雕，那圖紙畫得那叫一個溜啊。現在看清楚機械圖紙怎麼畫的了。對於關玉林自己畫機械圖紙來說，那小菜一碟啊。
更何況關玉林現在精神力強大啊。
「行了，那些畫圖用的東西給我。今晚上回去加加班，就能把發動機具體生產圖紙拿出來。」關玉林信心十足道。
畫圖材料那就太簡單了。老蒯出去跑一趟就給拿了過來。
中午一起吃了中飯，因為下午有事情就沒有喝酒。在兩點鐘的時候，他們一行六個人往機械五廠去了。
在去機械五廠之前，路廠長打電話給了那邊。所以他們到了這裡後，就看到有五個人帶著一些女工在門口迎接。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子，他一臉笑容。就是臉上的皺紋能和夾死蒼蠅。
「路廠長歡迎歡迎啊。我是黃……」這男子笑著道。那臉上的皺紋怎麼看怎麼假。
「老黃我們認識的啊。怎麼這樣生分啊。」路廠長笑著道：「市裡的指示你接到了？」
「接到了接到了，就是我們這五個人去和留，那在您一句話。」黃廠長一臉諂媚地道：「我們想留下，一定好好配合您的工作。」
「老黃啊……本來我想進去談的。既然你說出來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覺得上面能讓我一個人，把這裡把持得和鐵桶一樣？這副廠長和書記什麼的，當然要上面派下來。」路廠長搖搖頭道：
「你啊，還是另謀高就吧。主要的崗位我要占據一半的樣子。另外的還要留給後來的書記和副廠長。」
老黃臉上的笑容沒有了，有的只是沮喪。他有氣無力的道；「那什麼行吧。我帶你去交接一下。」
老黃這些年，在機械五廠乾的不怎麼樣。雖然是按照計劃生產，但是他抓生產等手段不行啊。給上面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現在他調走的話，估計只能去科級小廠子去了。這裡可是處級廠子啊。他黃廠長是副處啊。要是能留在這裡當副廠長的話，那妥妥的正處到手了啊！
關玉林不關心別的，就是去車間看了一下機器什麼的。感覺這裡還是很可以的。就缺少一個鑄造車間。
「鑄造車間會有的。我已經和上面請示了。軋鋼廠會派來三個六級鑄造師傅來的。帶帶徒弟什麼的，很快就能生產了。」路廠長道。
「嗯嗯，那就好！」關玉林點點頭。
接受了廠子後，關玉林就要回去了。
「路廠長我要回去畫圖，今晚上的酒席我就不參加了。」關玉林笑著道：「等以後有空的，我請你們回家喝兩杯。」
因為有正經事情，路廠長就放關玉林走人了。
「那你明天也不用來了，後天直接來我們躍進發動機廠。」路廠長一臉得意道：「我爭取明天給收拾好了。」
關玉林點點頭回家去了。等他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
剛剛進了院子在家門口支起來車。就看到賈大光急急過來了。
「關哥你們廠子籌建了吧？還把機械五廠給吸收了。」賈大光笑著道：「關哥我請你出去喝兩杯……」
「今晚上真的沒空，我得把圖紙給畫出來。」關玉林帶著歉意道：「您看著等以後怎麼樣？」
「行啊，行啊。我明天去找路廠長，說一下調動的事情，還請農民多說幾句好話。」賈大光拜託道。
「這個一定一定。」關玉林隨口答應。這邊牽著荷花小手趕緊進屋去。這外面真是太熱了。
「關大哥今晚上做麵條怎麼樣？」李玉影笑著迎上來。
「行啊，沒有問題。不過用純面做啊。就不要參合什麼玉米面了。」關玉林笑著道：「那我去臥室畫圖去了。荷花你們吃冰棒。」
關玉林從車簍子裡拿出一個保溫瓶來。這個保溫瓶是關玉林剛剛買的。在保溫瓶里塞了有十來根冰棍。還是那種赤豆冰棍！
「吃冰棍嘍！」荷花叫了起來。李玉影打開瓶塞子，倒出三根冰棍來。給荷花和梅花各一根，又塞給關玉林一根。這才拎著保溫瓶往廚房去了。水仙在廚房擀麵條。
畫圖對於關玉林來說真的很簡單，在吃飯之前就畫了不少出來。吃晚飯的時候，關玉林就笑著道：「水仙啊，後天把你調到發動機廠去。小影你也能去上班。」
「我這裡還有兩個工位名額，你去發動機廠沒有問題的。」
「這個啊……我暫時不去，你給我留著行不行？」李玉影激動一下就冷靜了下來：「等荷花和梅花都上學的。要不然我不放心。」
荷花要去幼兒班，梅花要去讀三年級。
「這也行！工位給你留著。」關玉林道：「還剩下一個工位的話……水仙給你小舅舅怎麼樣？」
關玉林之前丈母娘生了五個女兒一個兒子。關玉林前妻是老大。之前關玉林和丈母娘家相處的也就那麼回事情。後來前妻去了，那基本上就斷了來往。前幾年誰家都吃不飽，哪裡還有精力維持親戚啊。
現在關玉林想想，丈母娘一家對他真的沒話說。前生就是渾蛋了一些，被關老頭鼓動得四六不認。
「我想去看看姥姥了！」梅花放下筷子道。水仙和梅花眼中都有淚水。她們兩人心中惦記著姥姥啊。
「我也想去！我也想去。」荷花叫道。
荷花什麼都不記得，只想著能跟著去玩玩就是好的。
「那行吧，水仙你明天正常上班去。我帶著荷花和梅花去桃園公社。」關玉林沉吟了一下後道：「正好走龍頭村，你把院子的糧食帶上。那裡還有不少的糧食呢。再帶上一箱子黃桃罐頭就差不多了。」
「鹹肉，家裡鹹肉也帶上一些去。」水仙急忙提醒道。
吃了晚飯後關玉林繼續畫圖。在十點半的樣子，把圖紙給畫好了。
「時間還早……去一趟黑市看看。看看夜裡黑市有什麼東西。是不是能比白天狂野一點。」關玉林喃喃道。
這時候氣溫下來了，關玉林拎著自己的破舊自行車出發了。還帶了一塊毛巾，準備買一些不還說的東西時候蒙住臉。
關玉林騎車來到黑市這裡，遠遠地就把自行車塞進了儲物空間。塞進去一輛自行車馬馬虎虎吧。
關玉林進了黑市里轉了一圈，果然這裡多了一些白天不容易看到的東西。不如一些賣金子的，還有賣刀槍的。
也有地攤上擺著一些古董什麼的。對於古董之類的，關玉林一竅不通。也不想從這上面發財。
「我都重生了。還能靠這玩意發財。知道以後每一個發財的節點。那我還不能起飛。」關玉林在心中暗暗地道。
關玉林還知道一件事情，有時候那古董的價格虛得不得了。那是有人要這玩意值錢的。到了你手裡就不值錢了。定價權不在你手裡。
至於為什麼要古董值錢，這話就不好說了也不能說。
在賣槍的地攤上，就是一塊破布上。放著兩把木頭槍，一個老頭低頭坐在那裡抽著菸袋。
「這有什麼玩意？」關玉林問道：「我想買一長一短兩把槍。」
「好啊，我這裡有花口擼子三把，大八粒有兩根！」老頭低聲道：「想要的話就跟著我來……」
「不要著急，你說說成色怎麼樣。要是不行的話，那我就不用去看了。」關玉林低聲道。
這時候的關玉林已經用毛巾把臉給捂起來，只露出兩個眼睛。
「花口擼子有兩桿在九成新，可以沒開過幾槍。兩桿大八粒全新。是光頭留下來的，不知道怎麼就在原來槍包里。」老頭說道。
「行。子彈有多少？」關玉林問道。
關玉林這是為以後準備的。雖然說現在他在這裡很安全。但是他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資本家。這要是讓關老頭爆出來的話，現在不怎麼樣。但是大風颳起來的時候，這就要命了。
關玉林買槍就是為了以後做準備。
「手槍子彈有三百發，步槍有五百發。這些子彈都很好找的。」老頭磕了磕菸袋站起來道：「手槍一百，步槍兩百。每把槍子彈送三十發……不夠兩毛一顆你自己掏錢買。」
關玉林跟著老頭走了，走了二十分鐘才來到了一個破敗的院子前。
這一路上關玉林提高了警惕啊。現在到了地頭關玉林更是準備好了。他衣服上別著五根繡花針。手裡拿著疊在一起的保險刀有三片。這玩意割開喉嚨很快的。這些東西給了關玉林勇氣。
老頭敲了敲門，關玉林聽得人出來敲門是有技巧的。這不院門打開了，在裡面站著一個中年大漢。
老頭和大漢也沒有說話。就一起往院子中走去。關玉林也跟著到了院子裡。那院門吱嘎一聲關上了。
關玉林在院門口就用精神力掃了一下，知道在看門後還有一個人。
「東西拿出來我看看。」關玉林渾不在意道。
這院子裡就三個人。關玉林有把握事情鬧翻了。在他們掏出來槍之前，自己就能用刀片割斷他們的咽喉。
院子裡的屋子坍塌了。在院子裡放著一張破桌子。上面有些酒菜，不用說就是剛才那兩人在喝酒。
老頭三人也沒有說話，把桌子上酒菜拿到一邊。就從一邊破牆後面抬出了一個木頭箱子，放在桌子上行就給打開了。
這時候是殘月，但是月華如水也能看得清楚箱子裡面的東西。
「關工程師第一次見面啊。我怎麼就沒有早點發現您這樣的人才。」張廠長一臉懊悔神情道。
「嘿嘿，人家一來是採購員，這才讓老路占了便宜。」任書記笑著道：「要不是老路關後勤，那他也不可能搶先認識關工程師的。」
「是啊，老路啊，你要請客啊。」冷副廠長笑著道：「一定要請客哈。就今晚上怎麼樣？」
路廠長笑著道：「這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那就今晚上請喝酒。」
「也不在食堂里吃了，就去的得月樓！那是一個淮揚菜館子。」
張廠長笑著道：「今晚上不用你老路請，今晚上我們幾個領導班子請你們這些人。畢竟以後就不是一個廠子的同事了。」
這三人客套了一下後笑盈盈地走了。
「呸！老狐狸。」那個蘇科長低聲道。
蘇科長是一個女的，只有三十一二的樣子。那身材就不用說了。大長腿細腰大雷，就是一張臉有些大。但也是大眼睛高鼻樑小嘴巴。
那皮膚白皙細嫩得好像能掐出水來一樣。
這是財會科的副科長。男人年前剛剛掛了，自己帶著一個十二歲的女兒，還有一個八歲的兒子和一個五歲的兒子生活。
老婆婆還跟著她生活，能幫著她帶孩子。
「嘿嘿，以前在一個廠子裡那當然是爭搶的和烏眼雞一樣。現在沒有利益衝突，當然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了。」路廠長笑著道：「你們聊吧，要打牌的話我這裡有。我要和關工程師說點話。」
關玉林和路廠長來到了另外一間房子，這裡是有辦公室的，一看就知道是辦公的地方。剛才那地方就是客廳了。
「關工啊……你會畫圖不？」路廠長問道：「那發動機要畫出圖紙的。你要是不會的話，就要找會畫圖的技術員……」
「我以前做木工，學過畫圖。但是和技術圖紙不一樣。可是我基礎學的話應該很簡單。不知道能不能拿出一些圖紙來我看看。」關玉林說道：「我想應該很輕鬆的。」
「這個倒也是哈。」路廠長驚訝道：「木匠會畫圖的不多啊。看樣子你是一個有文化的木工。老蒯你去那點圖紙來，就是隨便紡織機的圖紙就行。」
老蒯是技術科的組長，正在外面打牌呢。一聽路廠長的吩咐。急忙丟下牌出去了，不一會拿著一大捲圖紙過來了。
關玉林看了一下，也就半小時不到的樣子。他就知道圖紙應該怎麼畫了。他前生在六十多回到龍頭村，那不忘做木雕掙錢。那是需要設計和畫圖的。
最了十幾年的木雕，那圖紙畫得那叫一個溜啊。現在看清楚機械圖紙怎麼畫的了。對於關玉林自己畫機械圖紙來說，那小菜一碟啊。
更何況關玉林現在精神力強大啊。
「行了，那些畫圖用的東西給我。今晚上回去加加班，就能把發動機具體生產圖紙拿出來。」關玉林信心十足道。
畫圖材料那就太簡單了。老蒯出去跑一趟就給拿了過來。
中午一起吃了中飯，因為下午有事情就沒有喝酒。在兩點鐘的時候，他們一行六個人往機械五廠去了。
在去機械五廠之前，路廠長打電話給了那邊。所以他們到了這裡後，就看到有五個人帶著一些女工在門口迎接。帶頭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子，他一臉笑容。就是臉上的皺紋能和夾死蒼蠅。
「路廠長歡迎歡迎啊。我是黃……」這男子笑著道。那臉上的皺紋怎麼看怎麼假。
「老黃我們認識的啊。怎麼這樣生分啊。」路廠長笑著道：「市裡的指示你接到了？」
「接到了接到了，就是我們這五個人去和留，那在您一句話。」黃廠長一臉諂媚地道：「我們想留下，一定好好配合您的工作。」
「老黃啊……本來我想進去談的。既然你說出來了，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覺得上面能讓我一個人，把這裡把持得和鐵桶一樣？這副廠長和書記什麼的，當然要上面派下來。」路廠長搖搖頭道：
「你啊，還是另謀高就吧。主要的崗位我要占據一半的樣子。另外的還要留給後來的書記和副廠長。」
老黃臉上的笑容沒有了，有的只是沮喪。他有氣無力的道；「那什麼行吧。我帶你去交接一下。」
老黃這些年，在機械五廠乾的不怎麼樣。雖然是按照計劃生產，但是他抓生產等手段不行啊。給上面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現在他調走的話，估計只能去科級小廠子去了。這裡可是處級廠子啊。他黃廠長是副處啊。要是能留在這裡當副廠長的話，那妥妥的正處到手了啊！
關玉林不關心別的，就是去車間看了一下機器什麼的。感覺這裡還是很可以的。就缺少一個鑄造車間。
「鑄造車間會有的。我已經和上面請示了。軋鋼廠會派來三個六級鑄造師傅來的。帶帶徒弟什麼的，很快就能生產了。」路廠長道。
「嗯嗯，那就好！」關玉林點點頭。
接受了廠子後，關玉林就要回去了。
「路廠長我要回去畫圖，今晚上的酒席我就不參加了。」關玉林笑著道：「等以後有空的，我請你們回家喝兩杯。」
因為有正經事情，路廠長就放關玉林走人了。
「那你明天也不用來了，後天直接來我們躍進發動機廠。」路廠長一臉得意道：「我爭取明天給收拾好了。」
關玉林點點頭回家去了。等他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
剛剛進了院子在家門口支起來車。就看到賈大光急急過來了。
「關哥你們廠子籌建了吧？還把機械五廠給吸收了。」賈大光笑著道：「關哥我請你出去喝兩杯……」
「今晚上真的沒空，我得把圖紙給畫出來。」關玉林帶著歉意道：「您看著等以後怎麼樣？」
「行啊，行啊。我明天去找路廠長，說一下調動的事情，還請農民多說幾句好話。」賈大光拜託道。
「這個一定一定。」關玉林隨口答應。這邊牽著荷花小手趕緊進屋去。這外面真是太熱了。
「關大哥今晚上做麵條怎麼樣？」李玉影笑著迎上來。
「行啊，沒有問題。不過用純面做啊。就不要參合什麼玉米面了。」關玉林笑著道：「那我去臥室畫圖去了。荷花你們吃冰棒。」
關玉林從車簍子裡拿出一個保溫瓶來。這個保溫瓶是關玉林剛剛買的。在保溫瓶里塞了有十來根冰棍。還是那種赤豆冰棍！
「吃冰棍嘍！」荷花叫了起來。李玉影打開瓶塞子，倒出三根冰棍來。給荷花和梅花各一根，又塞給關玉林一根。這才拎著保溫瓶往廚房去了。水仙在廚房擀麵條。
畫圖對於關玉林來說真的很簡單，在吃飯之前就畫了不少出來。吃晚飯的時候，關玉林就笑著道：「水仙啊，後天把你調到發動機廠去。小影你也能去上班。」
「我這裡還有兩個工位名額，你去發動機廠沒有問題的。」
「這個啊……我暫時不去，你給我留著行不行？」李玉影激動一下就冷靜了下來：「等荷花和梅花都上學的。要不然我不放心。」
荷花要去幼兒班，梅花要去讀三年級。
「這也行！工位給你留著。」關玉林道：「還剩下一個工位的話……水仙給你小舅舅怎麼樣？」
關玉林之前丈母娘生了五個女兒一個兒子。關玉林前妻是老大。之前關玉林和丈母娘家相處的也就那麼回事情。後來前妻去了，那基本上就斷了來往。前幾年誰家都吃不飽，哪裡還有精力維持親戚啊。
現在關玉林想想，丈母娘一家對他真的沒話說。前生就是渾蛋了一些，被關老頭鼓動得四六不認。
「我想去看看姥姥了！」梅花放下筷子道。水仙和梅花眼中都有淚水。她們兩人心中惦記著姥姥啊。
「我也想去！我也想去。」荷花叫道。
荷花什麼都不記得，只想著能跟著去玩玩就是好的。
「那行吧，水仙你明天正常上班去。我帶著荷花和梅花去桃園公社。」關玉林沉吟了一下後道：「正好走龍頭村，你把院子的糧食帶上。那裡還有不少的糧食呢。再帶上一箱子黃桃罐頭就差不多了。」
「鹹肉，家裡鹹肉也帶上一些去。」水仙急忙提醒道。
吃了晚飯後關玉林繼續畫圖。在十點半的樣子，把圖紙給畫好了。
「時間還早……去一趟黑市看看。看看夜裡黑市有什麼東西。是不是能比白天狂野一點。」關玉林喃喃道。
這時候氣溫下來了，關玉林拎著自己的破舊自行車出發了。還帶了一塊毛巾，準備買一些不還說的東西時候蒙住臉。
關玉林騎車來到黑市這裡，遠遠地就把自行車塞進了儲物空間。塞進去一輛自行車馬馬虎虎吧。
關玉林進了黑市里轉了一圈，果然這裡多了一些白天不容易看到的東西。不如一些賣金子的，還有賣刀槍的。
也有地攤上擺著一些古董什麼的。對於古董之類的，關玉林一竅不通。也不想從這上面發財。
「我都重生了。還能靠這玩意發財。知道以後每一個發財的節點。那我還不能起飛。」關玉林在心中暗暗地道。
關玉林還知道一件事情，有時候那古董的價格虛得不得了。那是有人要這玩意值錢的。到了你手裡就不值錢了。定價權不在你手裡。
至於為什麼要古董值錢，這話就不好說了也不能說。
在賣槍的地攤上，就是一塊破布上。放著兩把木頭槍，一個老頭低頭坐在那裡抽著菸袋。
「這有什麼玩意？」關玉林問道：「我想買一長一短兩把槍。」
「好啊，我這裡有花口擼子三把，大八粒有兩根！」老頭低聲道：「想要的話就跟著我來……」
「不要著急，你說說成色怎麼樣。要是不行的話，那我就不用去看了。」關玉林低聲道。
這時候的關玉林已經用毛巾把臉給捂起來，只露出兩個眼睛。
「花口擼子有兩桿在九成新，可以沒開過幾槍。兩桿大八粒全新。是光頭留下來的，不知道怎麼就在原來槍包里。」老頭說道。
「行。子彈有多少？」關玉林問道。
關玉林這是為以後準備的。雖然說現在他在這裡很安全。但是他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資本家。這要是讓關老頭爆出來的話，現在不怎麼樣。但是大風颳起來的時候，這就要命了。
關玉林買槍就是為了以後做準備。
「手槍子彈有三百發，步槍有五百發。這些子彈都很好找的。」老頭磕了磕菸袋站起來道：「手槍一百，步槍兩百。每把槍子彈送三十發……不夠兩毛一顆你自己掏錢買。」
關玉林跟著老頭走了，走了二十分鐘才來到了一個破敗的院子前。
這一路上關玉林提高了警惕啊。現在到了地頭關玉林更是準備好了。他衣服上別著五根繡花針。手裡拿著疊在一起的保險刀有三片。這玩意割開喉嚨很快的。這些東西給了關玉林勇氣。
老頭敲了敲門，關玉林聽得人出來敲門是有技巧的。這不院門打開了，在裡面站著一個中年大漢。
老頭和大漢也沒有說話。就一起往院子中走去。關玉林也跟著到了院子裡。那院門吱嘎一聲關上了。
關玉林在院門口就用精神力掃了一下，知道在看門後還有一個人。
「東西拿出來我看看。」關玉林渾不在意道。
這院子裡就三個人。關玉林有把握事情鬧翻了。在他們掏出來槍之前，自己就能用刀片割斷他們的咽喉。
院子裡的屋子坍塌了。在院子裡放著一張破桌子。上面有些酒菜，不用說就是剛才那兩人在喝酒。
老頭三人也沒有說話，把桌子上酒菜拿到一邊。就從一邊破牆後面抬出了一個木頭箱子，放在桌子上行就給打開了。
這時候是殘月，但是月華如水也能看得清楚箱子裡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