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打臉 錢常有臉腫了
「左口魚和剝皮魚都紅燒好了。」關玉林道：「貼上一圈鍋轉子。這什麼都有了。嘖嘖……這些魚肝燒出來的話，那味道絕了。」
兩人正在說話，那邊就聽到一進院子有吳大林聲音。
「玉林啊，人在什麼地方？」吳大林喊道。
「村長支書……呦呵，高書記和錢副書記啊。你們怎麼來了，快請屋裡坐。快請屋裡坐哈。」關玉林一臉吃驚的道。
游育才和游達旺在門口搖著芭蕉扇乘涼。看到有這麼多人來找關玉林，心中很是驚訝。
「玉林啊……我們是來賠禮道歉的……對不起啊。這事情我知道得晚了。」高書記一臉真誠地道。
「不是！您這話說得讓我接不住了。您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啊。」關玉林正色道：「這樣吧，我們坐下來說話。」
關玉林從屋裡拎出來五張竹椅子。這都是關玉林自己做出來的。就放在靠近西邊的遊廊下，這裡都是陰涼地。
坐下來後。關玉林給一人發了一瓶汽水。剛才進來的時候，吳大林抱著一箱子汾酒，張玉奎抱著一箱子洋河大麯。現在都放在門口了。
「關廠長是我不對。」錢副書記直接道：「我不應該把私人的事情，帶到工作中來。讓你受到了委屈。我們請您回去擔任罐頭廠廠長。」
關玉林微微一笑道：「我外表看著像是二十六七歲的。但是實際年紀已經快四十了。所以錢副書記您就不要在我面前說聊齋了。」
「您有什麼事情直接說，我要是能幫得上忙的，那肯定沒問題。」
「額……這個……」錢常有把目光看向了高書記。
「是這樣子的，我在四九城找工業部的朋友有點事情。聽他說了你發明的發動機。已經在工業部通過了。我就連忙回來。這不就來找你。看看這技術能不能落在紅星公社。」高書記說道。
「這個真不行啊。首先試驗是在紡織廠機修車間做的。」關玉林很認真地道：「怎麼可能把技術帶出來？這就是人家紡織廠的。」
「高書記您也是明白這其中事情。技術帶不出來的。」
高書記愣怔了一下苦笑著點點頭道：「我這是急昏頭了。事情還真的不容易哈……」
「是啊，路廠長就是去跑項目的。現在估計發動機廠已經批下來了。」關玉林說道：「說什麼都晚了。對了，小影你拿著錢票去買點滷菜回來。都是紅星公社過來的，晚上一起喝點了。」
高書記他們哪裡還有心思喝酒啊。但是就這樣走了，那也不甘心啊。這不就留下來在這裡吃晚飯了。
在這胡家橋巷子口，就有一個國營的滷菜店。李玉影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有三個荷葉包。一個裡面是燒雞，一個是豬頭肉。還有一個是豬耳朵和口條的拼盤。
李玉影把這些放在了碟子裡，還有花生米和鴨蛋都是自己家的。海參涼拌了一碟子。左口魚和剝皮魚正在紅燒。
「玉林啊……你會發動機技術。那肯定不會只弄出這一樣發動機吧？」高書記喝了一口汽水後道。
「是啊，我還準備生產二五零摩托車發動機。」關玉林說道：「而且用這發動機還能生產小型汽車。」
關玉林獲得夠久，他的閱歷就很多了。他還在一家小型汽車廠打工過三年。還是作為鉗工老師傅被聘請過去的。
但這家八十年代中期縣裡開的汽車製造廠，也就簡直三年就黃了。因為技術落後生產的小麵包太簡陋了。根本就打不開市場只能關門。
高書記眼睛一亮道：「那可以去我們公社農機廠製造啊。缺什麼我們努力給配置齊全了。玉林啊……你是我們紅紅星公社的人，一定要想著多給紅星公社……」
「高書記我現在是色織廠的全民工。」關玉林正色道：「在色織廠里，只要我不犯基本性的錯誤。那就不會被人開除的。就是廠長……哪怕是市長也沒有權利開除我。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高書記臉上一紅，惡狠狠地瞪了錢副書記一眼。關玉林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暗搓搓地諷刺紅星公社過河拆橋。
想想還真的是這樣，高玉林忙前忙後把罐頭廠給弄起來了。結果沒有高玉林什麼事情了。最後得到的報酬就是兩瓶罐頭。
「這個這個……」高書記說不出話來了。
「高書記我們去吃飯。」關玉林笑著打招呼道。
「這個這個……」高書記想要告辭走人的，但是一想這時候走了，以後就不要再想和關玉林緩和關係了。只能悶悶地道：「那就打擾了！」
在客廳坐下來喝酒，這天氣真的夠熱的。那汗水就止不住了。
「到外面去，外面還有些風。」關玉林說道：「在城裡就不如村里了。要是在村里這時候涼爽得很。」
「要做幾台電風扇才行，不然這夏天沒法子過了。」
關玉林也就是順口一說，做電風扇還真會。那個汽車廠黃了攤子，轉身就做起了電風扇。而且還是從做電機開始的。
這電風扇廠也時候做了三年，還是因為技術落後關門的。這時候關玉林六十多了。
後來那家廠子又改行做空調。折騰出空調來生產了三月就關門了。關玉林就帶著積蓄回龍頭村了。
高書記眼睛一亮：「玉林你會做電風扇？」
「額，是啊，這有不是什麼高科技。你想要做的話，去電風扇廠找幾個老師傅教一下就行了。」關玉林隨口道。
高書記一說話，關玉林就知道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關玉林這話在高書記和錢副書記耳朵里，那還是滿滿的諷刺啊。做罐頭關玉林走了，不就是去找了罐頭廠幫忙的。
高書記和錢常有都覺得臉腫了！
「玉林我知道之前的事情對不起你。」高書記道：「但是我們公社很困難。要是有一個電風扇廠的話……鄉親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這個以後再說，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等明天路廠長回來了。那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關玉林搖頭道。
「行！那我們以後經常聯繫。」高書記點點頭，他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了。現在還是去把罐頭廠弄好了再說。
一頓酒席結束了。關玉林把高書記他們四個人送到了大院外面。看著他們上了吉普車，這才轉身回來了。
「關哥今晚上有客人啊。那個高書記我見過一面。」賈大光站在自己家門，笑盈盈地對關玉林道。
「是啊……喝得有點多。賈主任我先回去了。」關玉林隨口道。
「好的好的。關哥您回去休息。」賈大光急忙道。
關玉林回到家中洗澡後在院子裡乘涼。這時候是晚上的七點半的樣子。太陽已經落山了，天地之間暮色沉沉還有一點亮光。
游育才和游達旺也在院子中乘涼。不過今天幸好毛蛋不在。要不然的話毛蛋因為吃的，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
「關師傅您這發動機用的怎麼樣啊？」游育才沒話找話說。
「還行，比人腿蹬著強多了。」關玉林笑著道：「那速度也快得多。」
「不知道這個發動機怎麼生產的。要是交給別的廠子生產，那您肯定也會被調過去的。」游育才說道：「嘖嘖……我想去肯定不行啊。」
現在游育才一口一個您，看樣子是服氣了。
「是啊，是啊。老爸你想走的話肯定不行啊。紡織廠還指望你修機器呢。」游達旺一臉驕傲神情。
游達旺雖然還是一個臨時工。但心中很驕傲啊，他老爸是七級機修工。早晚他游達旺就能轉正了。
而且自己學會了老爸的手藝，那肯定也和老爸一樣的牛叉。
至於游達旺用臨時工身份進場，那還是游育才有一個學徒工的名額。給了游達茂了。這游達茂一年就轉正成為正式工了。
輪到他游達旺的時候，游育才只能去要求人。以臨時工的身份進廠。指望他學會機修後轉正的。哪知道游達旺就是一個廢柴。
這不游育才都在考慮，是不是花錢買一個工位了。
聽到游達旺這樣說，游育才不由的得意起來。自己在廠里那還是有牌面的。
關玉林只是笑笑而已。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關玉林準時來到了紡織廠，這時候的關玉林當然不用考慮什麼採購的事情了。
剛剛到了廠里，就被路廠長秘書小孟找到了。
「關師傅您好。路廠長在辦公室等著您。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您跟著我去怎麼樣？」小孟這叫一個客氣啊。
「那我們走。」關玉林點點頭。
兩人來到路廠長辦公室，再說關玉林和盧廠長客套的時候。小孟端上來兩杯茶就退出去了。
「關師傅恭喜啊。」路廠長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對在對面的沙發上坐著的關玉林笑著道。
「路廠長我有什麼好恭喜的。這要恭喜你才是吧？」關玉林道。
「嘿嘿，那就同喜同喜。」路廠長微笑著道：「我從處級升到副廳了。這一步邁出來真的很困難。多虧了關師傅啊……不對，是關工程師。你現在被特別批准為九級工程師。」
「就我還能當工程師？」關玉林一臉吃驚神情。
「能啊，你當然能了。讓一個九級工程師。也不一定能設計出這個發動機來。」路廠長正色道；「對了，你還是新成立的躍進發動機廠的技術科科長。行政級別就是真正的科級幹部。」
關玉林有些頭暈，他沒想到自己能一步登天了。
「這個……多謝盧場長您的栽培。」關玉林站起來抱拳鞠躬：「我知道要不是您的話……我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獎勵。」
「好說，好說。」路廠長笑著道；「新成立的廠子要五百個人。屬於處級單位。我副廳任職廠長，屬於高職低配了。」
「我們兩攜手把廠子搞起來，弄成一個正廳級別的單位。」
「一定，我一定努力。」關玉林正色道：「這個您放心好了。等廠子正常生產了。那我製造汽車。我想汽車製造出來，那正廳單位的廠子妥妥的啊。」
「嗯嗯，是這個道理。以後技術上的事情很靠你了。我努力把你的技術生產出來就行。」路廠長滿意的道：「至於新的廠子，就是離著這裡不遠的機械五廠。」
「那裡有三百多個工人。這還剩餘下來有一百五十個工位。這各方面都需要。上級啊……街道上，一些相關的單位等等。所以只留下了十個工位。我自己有兩個，你也兩個。」
「餘下來的六個，要給以後配備的書記和兩個副廠長留著。」
關玉林心中一喜啊。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兩個工位。當即就點頭笑著答應下來。但立馬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路廠長我想把女兒也點過去。這需不需要占用一個工位？」關玉林問道：「要是需要的話……那就占用一個……」
「不需要，這個不需要。你女兒是全民工，有工位的。走正常調動就行了。」路廠長笑著道：「我們下午去機械五廠看看。他們今天早上才能接到上面的通知。」
「嗯嗯，那我就告辭了。」關玉林很識相。這談話完了就走人。
「不用，你現在也沒有事情。我們就在這裡聊天。等會中午一起吃飯。下午去機械五廠，晚上一起喝幾杯。」路廠長笑著道：「等會還有幾個人要來，我都要帶走的。」
關玉林愣了一下就想明白了。路廠長要帶走的肯定都是他自己人。
這時候張科長和另外三個男子一個女子敲門進來了。這些人都在三十出頭四十不到的樣子。
關玉林也是這樣的年紀，但是從外表上看，那關玉林就是一年輕人。而且關玉林也知道，他要保持這樣的外貌很長時間了。
剛剛介紹一下客套完了。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一看這三人進來，屋裡的人都站起來了，關玉林一看急忙跟著站起來。
兩人正在說話，那邊就聽到一進院子有吳大林聲音。
「玉林啊，人在什麼地方？」吳大林喊道。
「村長支書……呦呵，高書記和錢副書記啊。你們怎麼來了，快請屋裡坐。快請屋裡坐哈。」關玉林一臉吃驚的道。
游育才和游達旺在門口搖著芭蕉扇乘涼。看到有這麼多人來找關玉林，心中很是驚訝。
「玉林啊……我們是來賠禮道歉的……對不起啊。這事情我知道得晚了。」高書記一臉真誠地道。
「不是！您這話說得讓我接不住了。您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啊。」關玉林正色道：「這樣吧，我們坐下來說話。」
關玉林從屋裡拎出來五張竹椅子。這都是關玉林自己做出來的。就放在靠近西邊的遊廊下，這裡都是陰涼地。
坐下來後。關玉林給一人發了一瓶汽水。剛才進來的時候，吳大林抱著一箱子汾酒，張玉奎抱著一箱子洋河大麯。現在都放在門口了。
「關廠長是我不對。」錢副書記直接道：「我不應該把私人的事情，帶到工作中來。讓你受到了委屈。我們請您回去擔任罐頭廠廠長。」
關玉林微微一笑道：「我外表看著像是二十六七歲的。但是實際年紀已經快四十了。所以錢副書記您就不要在我面前說聊齋了。」
「您有什麼事情直接說，我要是能幫得上忙的，那肯定沒問題。」
「額……這個……」錢常有把目光看向了高書記。
「是這樣子的，我在四九城找工業部的朋友有點事情。聽他說了你發明的發動機。已經在工業部通過了。我就連忙回來。這不就來找你。看看這技術能不能落在紅星公社。」高書記說道。
「這個真不行啊。首先試驗是在紡織廠機修車間做的。」關玉林很認真地道：「怎麼可能把技術帶出來？這就是人家紡織廠的。」
「高書記您也是明白這其中事情。技術帶不出來的。」
高書記愣怔了一下苦笑著點點頭道：「我這是急昏頭了。事情還真的不容易哈……」
「是啊，路廠長就是去跑項目的。現在估計發動機廠已經批下來了。」關玉林說道：「說什麼都晚了。對了，小影你拿著錢票去買點滷菜回來。都是紅星公社過來的，晚上一起喝點了。」
高書記他們哪裡還有心思喝酒啊。但是就這樣走了，那也不甘心啊。這不就留下來在這裡吃晚飯了。
在這胡家橋巷子口，就有一個國營的滷菜店。李玉影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有三個荷葉包。一個裡面是燒雞，一個是豬頭肉。還有一個是豬耳朵和口條的拼盤。
李玉影把這些放在了碟子裡，還有花生米和鴨蛋都是自己家的。海參涼拌了一碟子。左口魚和剝皮魚正在紅燒。
「玉林啊……你會發動機技術。那肯定不會只弄出這一樣發動機吧？」高書記喝了一口汽水後道。
「是啊，我還準備生產二五零摩托車發動機。」關玉林說道：「而且用這發動機還能生產小型汽車。」
關玉林獲得夠久，他的閱歷就很多了。他還在一家小型汽車廠打工過三年。還是作為鉗工老師傅被聘請過去的。
但這家八十年代中期縣裡開的汽車製造廠，也就簡直三年就黃了。因為技術落後生產的小麵包太簡陋了。根本就打不開市場只能關門。
高書記眼睛一亮道：「那可以去我們公社農機廠製造啊。缺什麼我們努力給配置齊全了。玉林啊……你是我們紅紅星公社的人，一定要想著多給紅星公社……」
「高書記我現在是色織廠的全民工。」關玉林正色道：「在色織廠里，只要我不犯基本性的錯誤。那就不會被人開除的。就是廠長……哪怕是市長也沒有權利開除我。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高書記臉上一紅，惡狠狠地瞪了錢副書記一眼。關玉林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暗搓搓地諷刺紅星公社過河拆橋。
想想還真的是這樣，高玉林忙前忙後把罐頭廠給弄起來了。結果沒有高玉林什麼事情了。最後得到的報酬就是兩瓶罐頭。
「這個這個……」高書記說不出話來了。
「高書記我們去吃飯。」關玉林笑著打招呼道。
「這個這個……」高書記想要告辭走人的，但是一想這時候走了，以後就不要再想和關玉林緩和關係了。只能悶悶地道：「那就打擾了！」
在客廳坐下來喝酒，這天氣真的夠熱的。那汗水就止不住了。
「到外面去，外面還有些風。」關玉林說道：「在城裡就不如村里了。要是在村里這時候涼爽得很。」
「要做幾台電風扇才行，不然這夏天沒法子過了。」
關玉林也就是順口一說，做電風扇還真會。那個汽車廠黃了攤子，轉身就做起了電風扇。而且還是從做電機開始的。
這電風扇廠也時候做了三年，還是因為技術落後關門的。這時候關玉林六十多了。
後來那家廠子又改行做空調。折騰出空調來生產了三月就關門了。關玉林就帶著積蓄回龍頭村了。
高書記眼睛一亮：「玉林你會做電風扇？」
「額，是啊，這有不是什麼高科技。你想要做的話，去電風扇廠找幾個老師傅教一下就行了。」關玉林隨口道。
高書記一說話，關玉林就知道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關玉林這話在高書記和錢副書記耳朵里，那還是滿滿的諷刺啊。做罐頭關玉林走了，不就是去找了罐頭廠幫忙的。
高書記和錢常有都覺得臉腫了！
「玉林我知道之前的事情對不起你。」高書記道：「但是我們公社很困難。要是有一個電風扇廠的話……鄉親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這個以後再說，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等明天路廠長回來了。那還不知道有多少事情。」關玉林搖頭道。
「行！那我們以後經常聯繫。」高書記點點頭，他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緊了。現在還是去把罐頭廠弄好了再說。
一頓酒席結束了。關玉林把高書記他們四個人送到了大院外面。看著他們上了吉普車，這才轉身回來了。
「關哥今晚上有客人啊。那個高書記我見過一面。」賈大光站在自己家門，笑盈盈地對關玉林道。
「是啊……喝得有點多。賈主任我先回去了。」關玉林隨口道。
「好的好的。關哥您回去休息。」賈大光急忙道。
關玉林回到家中洗澡後在院子裡乘涼。這時候是晚上的七點半的樣子。太陽已經落山了，天地之間暮色沉沉還有一點亮光。
游育才和游達旺也在院子中乘涼。不過今天幸好毛蛋不在。要不然的話毛蛋因為吃的，還不知道要鬧成什麼樣子。
「關師傅您這發動機用的怎麼樣啊？」游育才沒話找話說。
「還行，比人腿蹬著強多了。」關玉林笑著道：「那速度也快得多。」
「不知道這個發動機怎麼生產的。要是交給別的廠子生產，那您肯定也會被調過去的。」游育才說道：「嘖嘖……我想去肯定不行啊。」
現在游育才一口一個您，看樣子是服氣了。
「是啊，是啊。老爸你想走的話肯定不行啊。紡織廠還指望你修機器呢。」游達旺一臉驕傲神情。
游達旺雖然還是一個臨時工。但心中很驕傲啊，他老爸是七級機修工。早晚他游達旺就能轉正了。
而且自己學會了老爸的手藝，那肯定也和老爸一樣的牛叉。
至於游達旺用臨時工身份進場，那還是游育才有一個學徒工的名額。給了游達茂了。這游達茂一年就轉正成為正式工了。
輪到他游達旺的時候，游育才只能去要求人。以臨時工的身份進廠。指望他學會機修後轉正的。哪知道游達旺就是一個廢柴。
這不游育才都在考慮，是不是花錢買一個工位了。
聽到游達旺這樣說，游育才不由的得意起來。自己在廠里那還是有牌面的。
關玉林只是笑笑而已。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關玉林準時來到了紡織廠，這時候的關玉林當然不用考慮什麼採購的事情了。
剛剛到了廠里，就被路廠長秘書小孟找到了。
「關師傅您好。路廠長在辦公室等著您。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您跟著我去怎麼樣？」小孟這叫一個客氣啊。
「那我們走。」關玉林點點頭。
兩人來到路廠長辦公室，再說關玉林和盧廠長客套的時候。小孟端上來兩杯茶就退出去了。
「關師傅恭喜啊。」路廠長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對在對面的沙發上坐著的關玉林笑著道。
「路廠長我有什麼好恭喜的。這要恭喜你才是吧？」關玉林道。
「嘿嘿，那就同喜同喜。」路廠長微笑著道：「我從處級升到副廳了。這一步邁出來真的很困難。多虧了關師傅啊……不對，是關工程師。你現在被特別批准為九級工程師。」
「就我還能當工程師？」關玉林一臉吃驚神情。
「能啊，你當然能了。讓一個九級工程師。也不一定能設計出這個發動機來。」路廠長正色道；「對了，你還是新成立的躍進發動機廠的技術科科長。行政級別就是真正的科級幹部。」
關玉林有些頭暈，他沒想到自己能一步登天了。
「這個……多謝盧場長您的栽培。」關玉林站起來抱拳鞠躬：「我知道要不是您的話……我絕對不會有這麼多的獎勵。」
「好說，好說。」路廠長笑著道；「新成立的廠子要五百個人。屬於處級單位。我副廳任職廠長，屬於高職低配了。」
「我們兩攜手把廠子搞起來，弄成一個正廳級別的單位。」
「一定，我一定努力。」關玉林正色道：「這個您放心好了。等廠子正常生產了。那我製造汽車。我想汽車製造出來，那正廳單位的廠子妥妥的啊。」
「嗯嗯，是這個道理。以後技術上的事情很靠你了。我努力把你的技術生產出來就行。」路廠長滿意的道：「至於新的廠子，就是離著這裡不遠的機械五廠。」
「那裡有三百多個工人。這還剩餘下來有一百五十個工位。這各方面都需要。上級啊……街道上，一些相關的單位等等。所以只留下了十個工位。我自己有兩個，你也兩個。」
「餘下來的六個，要給以後配備的書記和兩個副廠長留著。」
關玉林心中一喜啊。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兩個工位。當即就點頭笑著答應下來。但立馬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路廠長我想把女兒也點過去。這需不需要占用一個工位？」關玉林問道：「要是需要的話……那就占用一個……」
「不需要，這個不需要。你女兒是全民工，有工位的。走正常調動就行了。」路廠長笑著道：「我們下午去機械五廠看看。他們今天早上才能接到上面的通知。」
「嗯嗯，那我就告辭了。」關玉林很識相。這談話完了就走人。
「不用，你現在也沒有事情。我們就在這裡聊天。等會中午一起吃飯。下午去機械五廠，晚上一起喝幾杯。」路廠長笑著道：「等會還有幾個人要來，我都要帶走的。」
關玉林愣了一下就想明白了。路廠長要帶走的肯定都是他自己人。
這時候張科長和另外三個男子一個女子敲門進來了。這些人都在三十出頭四十不到的樣子。
關玉林也是這樣的年紀，但是從外表上看，那關玉林就是一年輕人。而且關玉林也知道，他要保持這樣的外貌很長時間了。
剛剛介紹一下客套完了。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一看這三人進來，屋裡的人都站起來了，關玉林一看急忙跟著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