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跟我回鏢局
葉霖真的有點心動。
蘇婉繼續說道：「一天三文錢的工錢，看著不多。可一個月，就是九十文錢。一年就是一千零八十個銅錢。」
「這筆錢應該夠你交束脩了。」
這話徹底說動了葉霖。
他是真的很想去私塾。
這個機會也確實難得。
「好，明天我就去給你幫忙。」
葉霖想要去私塾的心，還是戰勝了一切。
蘇婉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就去幫我幹活。」
回家後，蘇婉將耳墜還給陳氏。
陳氏把耳墜放在手裡摩挲半天，才小心地收起來。
蘇婉趁著她心情好，藉機提起了讓葉霖去餛飩攤子幫忙的事情。
哪知道陳氏卻不同意。
「小霖太小了，去了也是給你添亂。」
蘇婉沒想到陳氏會拒絕。
葉霖也沒想到。
「祖母。」
陳氏卻不容他說什麼，直接道：「我說不行就不行。」
她態度堅決，葉霖也不好違逆。
蘇婉看氣氛不好，就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廚房做飯。」
她說是要去做飯，卻故意放重腳步在房門口走了一圈，然後又慢慢轉了回來。
「祖母，你為什麼不肯答應讓我去幫忙呢？」
陳氏說道：「我還想問你呢，昨天你不是對她還很有意見，今天怎麼就肯答應幫她的忙了。」
葉霖彆扭道：「我是因為耳墜的事才生她的氣。但耳墜既然要回來了，我也就不氣了。」
陳氏笑道：「你這麼想是對的。你這後娘原來是做了一些錯事，不過我看她這些日子，是真的在一點點變好。」
「那祖母為什麼不讓我去幫忙？」葉霖納悶地問道。
陳氏嘆氣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讓你爹去府城參加什麼府試，到現在連生死都不知道。」
「如今葉家就剩了你一個獨苗，要是你也出什麼意外，讓我怎麼活。」
蘇婉偷聽到這裡，終於明白。
陳氏不讓葉霖去幫忙，不是對她這個人不放心，而是家裡就剩了葉霖這個男丁，要是他再出點事，這個家就完了。
蘇婉想到這裡，也覺得自己考慮事情不太周全，只想著找個人幫忙，沒考慮到葉家的情況。
晚飯的時候，蘇婉就沒再提讓葉霖去幫忙的事情，只讓他們嘗嘗自己燉的排骨。
兩斤排骨燉了滿滿一大鍋。
不光兩個孩子兩眼放光，陳氏看著也有些饞。
蘇婉給他們每人都盛了一碗。
當然葉嘉嘉那一碗，只有一塊最嫩的肉。
排骨被燉得軟爛入味，一家人吃得很香。
只是飯後，陳氏還是忍不住道：「這過日子，得精打細算。以後還是別買這麼多排骨了，半斤也就夠咱們一家人吃了。」
陳氏節省慣了，實在看不慣蘇婉大手大腳地花錢。
蘇婉笑道：「娘，我買這麼多排骨，是想用煮熟的排骨肉做餡。」
「要是只賣一種餡料，客人們吃多了也膩得慌。所以我想增加兩樣餡料。」
陳氏聽兒媳是為生意考慮，這才不再多說。
「這煮熟的肉還能做餡？」
蘇婉道：「當然能。排骨肉剁爛，加點香菇木耳，就是好吃的餛飩餡。」
市面上雖然沒有香菇木耳，但美食系統裡面有啊。
蘇婉買完銀耳後，還剩了好多積分，完全夠買一些香菇和木耳。
除了排骨肉餡，蘇婉還準備了第三樣餡料，就是雞肉餡。
相較純肉的豬肉餡，雞肉餡裡面則加了些蝦仁，蝦仁可以豐富雞肉的口感，剁碎了放進餡里，能增加一點鮮甜。
三種餡料準備齊全。
第二天，蘇婉就繼續去賣餛飩了。
剛到水碼頭，就有一個客人過來了。
蘇婉忙著搬東西，沒看清來人是誰。
「客官想吃點什麼，今天有三種餡料，排骨肉，豬肉餡，雞肉餡。」
蘇婉邊說邊把桌子放下，等回頭的時候才發現來人竟然是沈澤。
沈澤挑眉道：「看到我，很意外？」
當然意外，他怎麼來了。
蘇婉詫異歸詫異，還是擺出笑臉道：「不知道沈先生想吃哪種餡料？」
沈澤慢條斯理地在桌前坐下，「你又不是鏢局的人，喊我先生做什麼？」
這個人今天是來找茬的嗎？
蘇婉看在他給的那一兩銀子的份上，按捺住性子道：「不叫你沈先生，那叫你什麼？」
沈澤說道：「如果你早一年認識我，當然要稱呼我沈公子。不過我如今落魄了，你就直接叫我沈澤吧！」
蘇婉可不敢直接叫他沈澤，折中道：「那我叫你沈大哥，不知道沈大哥想吃點什麼？」
沈澤看了她一眼，說道：「既然有三種餡料，那就各來一碗。」
一開張，就賣出去三碗。
蘇婉臉上的笑容終於真誠起來，「沈大哥稍等，馬上就來。」
傢伙什都搬下來了，蘇婉一邊等水燒開，一邊利落地包餛飩。
等水燒開，蘇婉先下了一碗豬肉餡的餛飩，煮好給他端過去。
「等等！」沈澤卻叫住了她，「我不吃蔥花，把這個給我挑出去。」
蘇婉以前也算見過挑剔的客人，沈澤的這點要求也不是很過分，她什麼也沒說，飛快地挑好了蔥花。
沈澤嘗了口餛飩，又開始挑剔道：「下餛飩的湯最好是雞湯，沒有雞湯，排骨肉和鴨肉燉的湯也能代替，就算這兩樣都沒有，還可以熬點豬骨湯。」
「可你用的卻是清水，即便碗裡面放了這海菜，有點鮮味，可湯底還是失了一份醇厚。」
沈澤皺眉道：「本來我看你做菜還算過得去，怎麼煮的餛飩卻這麼差強人意？」
蘇婉忍了忍，深吸口氣道：「昨天我倒是煮了排骨湯，但我家離這裡有點遠，湯湯水水的不好往這邊帶。」
沈澤道：「那你為何不租個店鋪？有了店鋪，熬湯熬水什麼的，豈不是方便很多？」
蘇婉忍不住道：「哪有那麼容易？租一家鋪子，要花不少錢。我要是手裡有積蓄，何至於要淪落到在這水碼頭擺攤賣餛飩。」
還淪落到要被你挑三揀四的地步。
沈澤道：「既然你沒錢開店鋪，又覺得在這裡擺攤委屈，不如跟我回鏢局吧！」
「我們鏢局還缺一個廚子。要是你肯來，一個月二兩銀子的工錢不是問題。怎麼樣，肯不肯跟我回鏢局？」
蘇婉繼續說道：「一天三文錢的工錢，看著不多。可一個月，就是九十文錢。一年就是一千零八十個銅錢。」
「這筆錢應該夠你交束脩了。」
這話徹底說動了葉霖。
他是真的很想去私塾。
這個機會也確實難得。
「好，明天我就去給你幫忙。」
葉霖想要去私塾的心，還是戰勝了一切。
蘇婉笑道：「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就去幫我幹活。」
回家後，蘇婉將耳墜還給陳氏。
陳氏把耳墜放在手裡摩挲半天，才小心地收起來。
蘇婉趁著她心情好，藉機提起了讓葉霖去餛飩攤子幫忙的事情。
哪知道陳氏卻不同意。
「小霖太小了，去了也是給你添亂。」
蘇婉沒想到陳氏會拒絕。
葉霖也沒想到。
「祖母。」
陳氏卻不容他說什麼，直接道：「我說不行就不行。」
她態度堅決，葉霖也不好違逆。
蘇婉看氣氛不好，就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廚房做飯。」
她說是要去做飯，卻故意放重腳步在房門口走了一圈，然後又慢慢轉了回來。
「祖母，你為什麼不肯答應讓我去幫忙呢？」
陳氏說道：「我還想問你呢，昨天你不是對她還很有意見，今天怎麼就肯答應幫她的忙了。」
葉霖彆扭道：「我是因為耳墜的事才生她的氣。但耳墜既然要回來了，我也就不氣了。」
陳氏笑道：「你這麼想是對的。你這後娘原來是做了一些錯事，不過我看她這些日子，是真的在一點點變好。」
「那祖母為什麼不讓我去幫忙？」葉霖納悶地問道。
陳氏嘆氣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讓你爹去府城參加什麼府試，到現在連生死都不知道。」
「如今葉家就剩了你一個獨苗，要是你也出什麼意外，讓我怎麼活。」
蘇婉偷聽到這裡，終於明白。
陳氏不讓葉霖去幫忙，不是對她這個人不放心，而是家裡就剩了葉霖這個男丁，要是他再出點事，這個家就完了。
蘇婉想到這裡，也覺得自己考慮事情不太周全，只想著找個人幫忙，沒考慮到葉家的情況。
晚飯的時候，蘇婉就沒再提讓葉霖去幫忙的事情，只讓他們嘗嘗自己燉的排骨。
兩斤排骨燉了滿滿一大鍋。
不光兩個孩子兩眼放光，陳氏看著也有些饞。
蘇婉給他們每人都盛了一碗。
當然葉嘉嘉那一碗，只有一塊最嫩的肉。
排骨被燉得軟爛入味，一家人吃得很香。
只是飯後，陳氏還是忍不住道：「這過日子，得精打細算。以後還是別買這麼多排骨了，半斤也就夠咱們一家人吃了。」
陳氏節省慣了，實在看不慣蘇婉大手大腳地花錢。
蘇婉笑道：「娘，我買這麼多排骨，是想用煮熟的排骨肉做餡。」
「要是只賣一種餡料，客人們吃多了也膩得慌。所以我想增加兩樣餡料。」
陳氏聽兒媳是為生意考慮，這才不再多說。
「這煮熟的肉還能做餡？」
蘇婉道：「當然能。排骨肉剁爛，加點香菇木耳，就是好吃的餛飩餡。」
市面上雖然沒有香菇木耳，但美食系統裡面有啊。
蘇婉買完銀耳後，還剩了好多積分，完全夠買一些香菇和木耳。
除了排骨肉餡，蘇婉還準備了第三樣餡料，就是雞肉餡。
相較純肉的豬肉餡，雞肉餡裡面則加了些蝦仁，蝦仁可以豐富雞肉的口感，剁碎了放進餡里，能增加一點鮮甜。
三種餡料準備齊全。
第二天，蘇婉就繼續去賣餛飩了。
剛到水碼頭，就有一個客人過來了。
蘇婉忙著搬東西，沒看清來人是誰。
「客官想吃點什麼，今天有三種餡料，排骨肉，豬肉餡，雞肉餡。」
蘇婉邊說邊把桌子放下，等回頭的時候才發現來人竟然是沈澤。
沈澤挑眉道：「看到我，很意外？」
當然意外，他怎麼來了。
蘇婉詫異歸詫異，還是擺出笑臉道：「不知道沈先生想吃哪種餡料？」
沈澤慢條斯理地在桌前坐下，「你又不是鏢局的人，喊我先生做什麼？」
這個人今天是來找茬的嗎？
蘇婉看在他給的那一兩銀子的份上，按捺住性子道：「不叫你沈先生，那叫你什麼？」
沈澤說道：「如果你早一年認識我，當然要稱呼我沈公子。不過我如今落魄了，你就直接叫我沈澤吧！」
蘇婉可不敢直接叫他沈澤，折中道：「那我叫你沈大哥，不知道沈大哥想吃點什麼？」
沈澤看了她一眼，說道：「既然有三種餡料，那就各來一碗。」
一開張，就賣出去三碗。
蘇婉臉上的笑容終於真誠起來，「沈大哥稍等，馬上就來。」
傢伙什都搬下來了，蘇婉一邊等水燒開，一邊利落地包餛飩。
等水燒開，蘇婉先下了一碗豬肉餡的餛飩，煮好給他端過去。
「等等！」沈澤卻叫住了她，「我不吃蔥花，把這個給我挑出去。」
蘇婉以前也算見過挑剔的客人，沈澤的這點要求也不是很過分，她什麼也沒說，飛快地挑好了蔥花。
沈澤嘗了口餛飩，又開始挑剔道：「下餛飩的湯最好是雞湯，沒有雞湯，排骨肉和鴨肉燉的湯也能代替，就算這兩樣都沒有，還可以熬點豬骨湯。」
「可你用的卻是清水，即便碗裡面放了這海菜，有點鮮味，可湯底還是失了一份醇厚。」
沈澤皺眉道：「本來我看你做菜還算過得去，怎麼煮的餛飩卻這麼差強人意？」
蘇婉忍了忍，深吸口氣道：「昨天我倒是煮了排骨湯，但我家離這裡有點遠，湯湯水水的不好往這邊帶。」
沈澤道：「那你為何不租個店鋪？有了店鋪，熬湯熬水什麼的，豈不是方便很多？」
蘇婉忍不住道：「哪有那麼容易？租一家鋪子，要花不少錢。我要是手裡有積蓄，何至於要淪落到在這水碼頭擺攤賣餛飩。」
還淪落到要被你挑三揀四的地步。
沈澤道：「既然你沒錢開店鋪，又覺得在這裡擺攤委屈，不如跟我回鏢局吧！」
「我們鏢局還缺一個廚子。要是你肯來，一個月二兩銀子的工錢不是問題。怎麼樣，肯不肯跟我回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