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突然昏倒
面對沈澤的邀請，蘇婉直接婉拒。
「多謝沈大哥抬愛，但我自由慣了。在這裡擺攤賣餛飩雖然辛苦，但不用每天看人臉色，賣完餛飩就能收攤回家。」
沈澤沒想到她會拒絕，臉色有點難看。
「機會只有一次，你可不要後悔。」
蘇婉道：「我當然不會後悔。」
在這裡賣餛飩，每天都能收到不同客人反饋的積分，一天下來，能攢幾百個積分。
而鏢局那裡，上上下下就只有十幾個人。每天的積分撐死不過百。
沈澤開的工錢是不低，一個月有二兩銀子。
可蘇婉在這裡賣餛飩，也能掙不少錢。
昨天她只備了一種餡料，就賣了一百五十個銅板。
豬肉和白面，都可以用積分兌換。
這些掙的錢，根本不用成本，全是淨利潤。
一天掙一百五十個銅板，一個月就是四千五百錢，換算成銀子就是四兩半。
要是生意好點，她掙得更多。
所以蘇婉才不會選擇去鏢局。
她看著沈澤的臉色一點點難看起來，本來以為他會負氣離開。
哪知道沈澤生氣歸生氣，瞪了她幾眼就道：「我要了三碗餛飩，剩下的兩碗被你吃進肚子了？」
蘇婉沒想到他還有心思吃餛飩，趕緊包了排骨肉的餛飩送上來。
這次沈澤報復性地挑剔道：「排骨肉剁得不夠爛，肥得太膩，瘦得太柴。香菇沒有香味，木耳太脆。」
蘇婉只當沒聽見這些話，又將雞肉餡的餛飩送上桌。
不出意外，雞肉餡的餛飩也遭到了挑剔。
「雞肉剁得太爛了，只有這蝦仁還行，但不應該用刀斬，應該用刀背剁。」
「要不是我今天太餓，像你做的這三碗餛飩，就是給我錢，我也不會吃。」
哪知道沈澤剛說話這話，就有人在後面拆台。
「蘇娘子，你別聽他胡說。」陸鏢頭笑呵呵道：「鏢局以前請來的那幾個廚子做的飯，他挑剔完，可是一口都不會吃的。餓了寧可啃饅頭，喝稀飯，也不吃他們做的飯。要不然也不會把廚子都氣走。」
蘇婉笑道：「陸鏢頭來了。今天我添了兩樣餡料，一樣是雞肉餡的，一樣是排骨肉的，不知道陸鏢頭想吃哪種？」
陸鏢頭道：「一樣給我來上一碗。」
等蘇婉把餛飩端過來，沈澤已經走了。
陸鏢頭道：「你不用在意他的話。這位沈先生出身太好，從小就被廚子養刁了胃口。他能吃你做的東西，說明對你的廚藝是認可的。」
「我知道。」蘇婉說道：「他應該是氣不過，我拒了他的要求，所以才故意挑刺。」
「剛才沈先生過來，說要我去鏢局當廚子，但被我拒絕了。」
蘇婉道：「我可不想每天都被他挑毛病，還是擺攤自由些。」
陸鏢頭呵呵笑道：「難怪他臉色那麼難看。原來是在你這落了面子。」
蘇婉廚藝好，陸鏢頭其實也願意請她當鏢局的廚子。
不過看蘇婉不願意，他就沒再說什麼。
沈澤走後，客人也明顯多了起來。
蘇婉忙著煮餛飩，連陸鏢頭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今天她足足賣了六十碗餛飩，準備的三種餡料都賣完了。
不光掙了三百文錢，還又攢了一百多積分。
蘇婉正高興地在數錢，就見葉霖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
「祖母出事了。」葉霖一看到蘇婉，眼裡就有了淚花。
蘇婉吃了一驚，「你祖母怎麼了？」
葉霖哽咽道：「祖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昏倒了。」
陳氏昏倒後，他嚇得不行，讓葉嘉嘉守著陳氏，自己趕緊來找蘇婉。
蘇婉聽說陳氏昏倒，推上車子就走。
路上，她還問葉霖，「你祖母以前昏倒過嗎？」
「沒有。」葉霖搖頭道：「以前爹在時，祖母身體壯得很，一年到頭都不會生病。」
「爹失蹤後，祖母的身體就一年不如一年了。但像今天昏倒，還是第一次。」
所以陳氏突然昏倒，才讓葉霖嚇得不行。
他生怕祖母有個萬一，那時候最先想起的人就是蘇婉。也顧不上陳氏對他的叮囑了，直接就來了水碼頭。
蘇婉皺著眉頭，突然昏倒有多種情況，像陳氏這樣的年紀，最有可能的就是中風。
一旦陳氏中風，兩個孩子可怎麼辦？
蘇婉自認不是鐵石心腸，要是陳氏真的中風不起，那她有可能就走不成了。
蘇婉邊走邊祈禱，希望陳氏昏倒不是因為中風。
祈禱歸祈禱，路過鎮上的時候，蘇婉特地去了趟醫館。
醫館只有個姓林的大夫，因為上了年紀，一般是不出診的。
蘇婉費勁力氣，又是賣慘，又是懇求，最後還給他雇了輛牛車，終於磨著林大夫跟他們回了村里。
陳氏還躺在地上不醒，一旁的葉嘉嘉哭得眼都紅了。
蘇婉看到陳氏昏迷不醒，心裡也有幾分難過，生怕陳氏有個萬一。
林大夫沒讓人搬動病人，直接在旁邊號了下脈，才道：「沒什麼大病，就是虧了心血，要是年輕人養養就好。可人上了年紀，這氣血一時恢復不過來，吃的又不好，所以才會突然昏倒。」
他診完脈，便示意蘇婉把人抬到床上。
蘇婉安置完陳氏，林大夫遞給她一張方子。
「你婆婆這身子虧得太狠，不光心血虧得厲害，肝血也有點不足。要是不好生調養，只怕活不了兩年了。」
蘇婉嚇了一跳，「這麼嚴重？那這方子吃了會好嗎？」
林大夫道：「慢慢調理吧！這方子先吃一個月，看看效果再說。」
「其實你婆婆這種情況，最好是吃點補品。比如阿膠，但凡吃上幾個月阿膠，肯定能把心血補好。」
蘇婉小心地問道：「那醫館有阿膠嗎？」
林大夫搖頭道：「阿膠這種東西，太名貴了，只有去府城和省城的醫館，才能買得到。你要是在那邊有親戚，不妨讓他們捎一些回來。」
府城和省城都太遠了。
別說蘇婉，就是陳氏在那邊也沒有親戚。
她只好嘆口氣，先跟林大夫回鎮上拿藥。
「多謝沈大哥抬愛，但我自由慣了。在這裡擺攤賣餛飩雖然辛苦，但不用每天看人臉色，賣完餛飩就能收攤回家。」
沈澤沒想到她會拒絕，臉色有點難看。
「機會只有一次，你可不要後悔。」
蘇婉道：「我當然不會後悔。」
在這裡賣餛飩，每天都能收到不同客人反饋的積分，一天下來，能攢幾百個積分。
而鏢局那裡，上上下下就只有十幾個人。每天的積分撐死不過百。
沈澤開的工錢是不低，一個月有二兩銀子。
可蘇婉在這裡賣餛飩，也能掙不少錢。
昨天她只備了一種餡料，就賣了一百五十個銅板。
豬肉和白面，都可以用積分兌換。
這些掙的錢，根本不用成本，全是淨利潤。
一天掙一百五十個銅板，一個月就是四千五百錢，換算成銀子就是四兩半。
要是生意好點，她掙得更多。
所以蘇婉才不會選擇去鏢局。
她看著沈澤的臉色一點點難看起來，本來以為他會負氣離開。
哪知道沈澤生氣歸生氣，瞪了她幾眼就道：「我要了三碗餛飩，剩下的兩碗被你吃進肚子了？」
蘇婉沒想到他還有心思吃餛飩，趕緊包了排骨肉的餛飩送上來。
這次沈澤報復性地挑剔道：「排骨肉剁得不夠爛，肥得太膩，瘦得太柴。香菇沒有香味，木耳太脆。」
蘇婉只當沒聽見這些話，又將雞肉餡的餛飩送上桌。
不出意外，雞肉餡的餛飩也遭到了挑剔。
「雞肉剁得太爛了，只有這蝦仁還行，但不應該用刀斬，應該用刀背剁。」
「要不是我今天太餓，像你做的這三碗餛飩，就是給我錢，我也不會吃。」
哪知道沈澤剛說話這話，就有人在後面拆台。
「蘇娘子，你別聽他胡說。」陸鏢頭笑呵呵道：「鏢局以前請來的那幾個廚子做的飯，他挑剔完，可是一口都不會吃的。餓了寧可啃饅頭，喝稀飯，也不吃他們做的飯。要不然也不會把廚子都氣走。」
蘇婉笑道：「陸鏢頭來了。今天我添了兩樣餡料，一樣是雞肉餡的，一樣是排骨肉的，不知道陸鏢頭想吃哪種？」
陸鏢頭道：「一樣給我來上一碗。」
等蘇婉把餛飩端過來，沈澤已經走了。
陸鏢頭道：「你不用在意他的話。這位沈先生出身太好，從小就被廚子養刁了胃口。他能吃你做的東西，說明對你的廚藝是認可的。」
「我知道。」蘇婉說道：「他應該是氣不過，我拒了他的要求，所以才故意挑刺。」
「剛才沈先生過來，說要我去鏢局當廚子，但被我拒絕了。」
蘇婉道：「我可不想每天都被他挑毛病，還是擺攤自由些。」
陸鏢頭呵呵笑道：「難怪他臉色那麼難看。原來是在你這落了面子。」
蘇婉廚藝好，陸鏢頭其實也願意請她當鏢局的廚子。
不過看蘇婉不願意，他就沒再說什麼。
沈澤走後，客人也明顯多了起來。
蘇婉忙著煮餛飩，連陸鏢頭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今天她足足賣了六十碗餛飩，準備的三種餡料都賣完了。
不光掙了三百文錢，還又攢了一百多積分。
蘇婉正高興地在數錢，就見葉霖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
「祖母出事了。」葉霖一看到蘇婉，眼裡就有了淚花。
蘇婉吃了一驚，「你祖母怎麼了？」
葉霖哽咽道：「祖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昏倒了。」
陳氏昏倒後，他嚇得不行，讓葉嘉嘉守著陳氏，自己趕緊來找蘇婉。
蘇婉聽說陳氏昏倒，推上車子就走。
路上，她還問葉霖，「你祖母以前昏倒過嗎？」
「沒有。」葉霖搖頭道：「以前爹在時，祖母身體壯得很，一年到頭都不會生病。」
「爹失蹤後，祖母的身體就一年不如一年了。但像今天昏倒，還是第一次。」
所以陳氏突然昏倒，才讓葉霖嚇得不行。
他生怕祖母有個萬一，那時候最先想起的人就是蘇婉。也顧不上陳氏對他的叮囑了，直接就來了水碼頭。
蘇婉皺著眉頭，突然昏倒有多種情況，像陳氏這樣的年紀，最有可能的就是中風。
一旦陳氏中風，兩個孩子可怎麼辦？
蘇婉自認不是鐵石心腸，要是陳氏真的中風不起，那她有可能就走不成了。
蘇婉邊走邊祈禱，希望陳氏昏倒不是因為中風。
祈禱歸祈禱，路過鎮上的時候，蘇婉特地去了趟醫館。
醫館只有個姓林的大夫，因為上了年紀，一般是不出診的。
蘇婉費勁力氣，又是賣慘，又是懇求，最後還給他雇了輛牛車，終於磨著林大夫跟他們回了村里。
陳氏還躺在地上不醒，一旁的葉嘉嘉哭得眼都紅了。
蘇婉看到陳氏昏迷不醒，心裡也有幾分難過，生怕陳氏有個萬一。
林大夫沒讓人搬動病人，直接在旁邊號了下脈，才道：「沒什麼大病，就是虧了心血，要是年輕人養養就好。可人上了年紀，這氣血一時恢復不過來，吃的又不好，所以才會突然昏倒。」
他診完脈，便示意蘇婉把人抬到床上。
蘇婉安置完陳氏，林大夫遞給她一張方子。
「你婆婆這身子虧得太狠，不光心血虧得厲害，肝血也有點不足。要是不好生調養，只怕活不了兩年了。」
蘇婉嚇了一跳，「這麼嚴重？那這方子吃了會好嗎？」
林大夫道：「慢慢調理吧！這方子先吃一個月，看看效果再說。」
「其實你婆婆這種情況，最好是吃點補品。比如阿膠，但凡吃上幾個月阿膠，肯定能把心血補好。」
蘇婉小心地問道：「那醫館有阿膠嗎？」
林大夫搖頭道：「阿膠這種東西，太名貴了，只有去府城和省城的醫館，才能買得到。你要是在那邊有親戚，不妨讓他們捎一些回來。」
府城和省城都太遠了。
別說蘇婉，就是陳氏在那邊也沒有親戚。
她只好嘆口氣，先跟林大夫回鎮上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