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回耳墜
事實上，陳氏也是這麼想的。
等送走葉霖的外祖母，陳氏就看向蘇婉。
「這一兩銀子是哪來的？」
「你既然有這銀子，昨天為什麼不拿出來還債？」
陳氏不相信這一兩銀子是蘇婉用一天時間掙來的。
就算餛飩賣得再好，也掙不了這麼多錢。
蘇婉解釋道：「這一兩銀子是鏢局的人給的。」
陳氏聽了，更迷糊了，「鏢局的人？」
蘇婉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說給了陳氏。
「他們鏢局要宴請一個老師叔，就把我叫了去，讓我做了幾道菜。這銀子是其中一個人給的賞錢，另外還有三百文的工錢。」
「本來我想把那一兩銀子存下來，用那三百文把娘的銀耳墜贖回來。沒想到小霖的外祖母會來，不過這樣也好，那一兩銀子權當是我還娘的，我以後只要攢夠十九兩銀子就行。」
陳氏這才明白那錢的來歷，也知道誤會了蘇婉。
蘇婉說道：「除了這一兩銀子，我今天還掙了不少錢。一會兒我就去劉二嬸家，把娘的耳墜子贖回來。」
聽到蘇婉要把耳墜子贖回來，葉霖是最激動的。
「我也去。」
陳氏道：「你小孩子家家，去做什麼？」
蘇婉則道：「娘，就讓小霖跟我去吧！」
有蘇婉幫著說話，陳氏便對葉霖道：「那你聽話點，跟著你娘不許亂跑。」
葉霖道：「知道了，我不會亂跑的。」
從家裡出來，葉霖跟在蘇婉身邊，低聲道：「昨天你剛跟劉二嬸吵了一架，她未必會讓你進門。不過劉二叔在家，你只管喊他就行。他肯定給你開門。」
蘇婉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不恨我了，肯跟我說話了？」
昨天自劉二嬸上門要錢，葉霖就記恨上了她，一句話也不肯說。
葉霖不好意思道：「只要你把祖母的耳墜子贖回來，我就不恨你了。」
再懂事的孩子，也是孩子。
蘇婉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真是人小鬼大。」
葉霖一甩頭，「不許摸我的頭。」
「那你外祖母怎麼能摸？」
葉霖道：「她是長輩，又是我娘的親娘。我願意讓她摸。」
蘇婉笑道：「那我還借了你外祖母一兩銀子呢！」
她沒提自己的繼母身份，只拿那一兩銀子說事。
葉霖想了想道：「那你摸吧，不過只許摸一次。」
蘇婉笑道：「我才不摸。一兩銀子摸一次頭，你的頭是金子做的嗎？」
葉霖有些不好意思，「看在你借錢的份上，我以後可以給你幫忙。你不是要采薺菜嗎，等拿回耳墜子，我就去采薺菜。」
「今天就不用了，馬上就要天黑了。」蘇婉說著話，敲了敲劉家的院門。
「二叔，你在家嗎？」
正是傍晚時分，家家戶戶都準備做飯了。
劉二叔剛從地里回來不久，就聽到有人敲門。
他以為是侄媳婦來了，哪知道開門後，看到的人卻是蘇婉。
劉二叔臉色有些沉，「又來借糧？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家沒多少糧食了。」
蘇婉生怕對方會趕自己走，趕緊拉著葉霖的手擠了進來。
「二叔，我不是來借糧的。上次二嬸找我要錢，我婆婆沒辦法，用耳墜抵的債。」
「我回頭想想，總覺得過意不去。那耳墜不值什麼錢，就是銅墜子外面包著一點銀。所以我去娘家借了兩百個大錢，今天就是來還錢了。」
劉二嬸也在家，聽到蘇婉來了，本來沒打算出去，一聽到蘇婉說那墜子是銅包的銀，當即走出來罵道：「好啊，我拿你當個知己人，又是借糧，又是幫你找主顧。你倒好，拿銅包銀的耳墜糊弄我。」
她從耳朵上摘下那對耳墜，直接塞到蘇婉手裡，不客氣道：「趕緊把那兩百錢還我。」
蘇婉收了耳墜，爽快的把兩百文錢遞過去。
「二嬸，如今我把錢都還給你了。下次家裡缺糧，你能不能……」
「沒門！」劉二嬸收了錢，直接把他們掃地出門，「以後你們就是餓死，我也不會借給你們一粒糧食。」
她把蘇婉和葉霖趕出門，就直接上了門插。
門外的蘇婉看到這一幕，直接笑了。
她拉了一下葉霖，「小霖，回家了。」
路上，葉霖低聲問道：「祖母的耳墜明明就是純銀的啊，你為什麼要說是銅包銀的？」
「還有，這錢明明是你掙得，為什麼說是去娘家借的？」
蘇婉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我不這麼說，劉二嬸會那麼痛快把耳墜還給我嗎？如果我不說這錢是借的，劉二嬸必定會以為我掙了大錢，肯定會獅子大張口。」
「到時候，我肯定不能用這兩百文錢換回耳墜。說不定還要再搭進一百文錢。」
蘇婉道：「劉二嬸的為人，你也知道，又貪便宜，人又計較。對付這樣的人，一定要多個心眼，不然肯定是要吃虧的。」
這次葉霖聽懂了，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對付劉二嬸這樣的小人，就得用點小人的手段。」
蘇婉沒想到他領悟得這麼快，「孺子可教啊！」
葉霖驕傲道：「我好歹跟著爹讀過兩年書，這些道理自然是明白的。」
「那你爹沒想過送你去私塾讀書。」
葉霖低頭道：「本來爹臨走前說好了，等他考中秀才，就送我去私塾讀書。」
可後來葉青失蹤了，這事也不了了之。
蘇婉看葉青的表情有點失落，問了一句：「那你想去讀書嗎？」
「當然想。」葉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來。
「可讀書要花費不少錢，家裡哪有那麼多錢。」
蘇婉道：「家裡確實沒有那麼多錢。不過你可以自己掙啊！」
「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賣餛飩。你幫我賣一天餛飩，我就給你三文錢的工錢。這樣積攢上一年，你就能攢夠去私塾的束脩了。」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幫我賣餛飩？」
蘇婉今天賣餛飩的時候，比昨天還要忙碌。那時候她就想著要請個幫手。
如果葉霖真的願意來幫忙，那她就給對方開工錢。
等送走葉霖的外祖母，陳氏就看向蘇婉。
「這一兩銀子是哪來的？」
「你既然有這銀子，昨天為什麼不拿出來還債？」
陳氏不相信這一兩銀子是蘇婉用一天時間掙來的。
就算餛飩賣得再好，也掙不了這麼多錢。
蘇婉解釋道：「這一兩銀子是鏢局的人給的。」
陳氏聽了，更迷糊了，「鏢局的人？」
蘇婉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說給了陳氏。
「他們鏢局要宴請一個老師叔，就把我叫了去，讓我做了幾道菜。這銀子是其中一個人給的賞錢，另外還有三百文的工錢。」
「本來我想把那一兩銀子存下來，用那三百文把娘的銀耳墜贖回來。沒想到小霖的外祖母會來，不過這樣也好，那一兩銀子權當是我還娘的，我以後只要攢夠十九兩銀子就行。」
陳氏這才明白那錢的來歷，也知道誤會了蘇婉。
蘇婉說道：「除了這一兩銀子，我今天還掙了不少錢。一會兒我就去劉二嬸家，把娘的耳墜子贖回來。」
聽到蘇婉要把耳墜子贖回來，葉霖是最激動的。
「我也去。」
陳氏道：「你小孩子家家，去做什麼？」
蘇婉則道：「娘，就讓小霖跟我去吧！」
有蘇婉幫著說話，陳氏便對葉霖道：「那你聽話點，跟著你娘不許亂跑。」
葉霖道：「知道了，我不會亂跑的。」
從家裡出來，葉霖跟在蘇婉身邊，低聲道：「昨天你剛跟劉二嬸吵了一架，她未必會讓你進門。不過劉二叔在家，你只管喊他就行。他肯定給你開門。」
蘇婉回頭看了他一眼，「怎麼，不恨我了，肯跟我說話了？」
昨天自劉二嬸上門要錢，葉霖就記恨上了她，一句話也不肯說。
葉霖不好意思道：「只要你把祖母的耳墜子贖回來，我就不恨你了。」
再懂事的孩子，也是孩子。
蘇婉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真是人小鬼大。」
葉霖一甩頭，「不許摸我的頭。」
「那你外祖母怎麼能摸？」
葉霖道：「她是長輩，又是我娘的親娘。我願意讓她摸。」
蘇婉笑道：「那我還借了你外祖母一兩銀子呢！」
她沒提自己的繼母身份，只拿那一兩銀子說事。
葉霖想了想道：「那你摸吧，不過只許摸一次。」
蘇婉笑道：「我才不摸。一兩銀子摸一次頭，你的頭是金子做的嗎？」
葉霖有些不好意思，「看在你借錢的份上，我以後可以給你幫忙。你不是要采薺菜嗎，等拿回耳墜子，我就去采薺菜。」
「今天就不用了，馬上就要天黑了。」蘇婉說著話，敲了敲劉家的院門。
「二叔，你在家嗎？」
正是傍晚時分，家家戶戶都準備做飯了。
劉二叔剛從地里回來不久，就聽到有人敲門。
他以為是侄媳婦來了，哪知道開門後，看到的人卻是蘇婉。
劉二叔臉色有些沉，「又來借糧？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家沒多少糧食了。」
蘇婉生怕對方會趕自己走，趕緊拉著葉霖的手擠了進來。
「二叔，我不是來借糧的。上次二嬸找我要錢，我婆婆沒辦法，用耳墜抵的債。」
「我回頭想想，總覺得過意不去。那耳墜不值什麼錢，就是銅墜子外面包著一點銀。所以我去娘家借了兩百個大錢，今天就是來還錢了。」
劉二嬸也在家，聽到蘇婉來了，本來沒打算出去，一聽到蘇婉說那墜子是銅包的銀，當即走出來罵道：「好啊，我拿你當個知己人，又是借糧，又是幫你找主顧。你倒好，拿銅包銀的耳墜糊弄我。」
她從耳朵上摘下那對耳墜，直接塞到蘇婉手裡，不客氣道：「趕緊把那兩百錢還我。」
蘇婉收了耳墜，爽快的把兩百文錢遞過去。
「二嬸，如今我把錢都還給你了。下次家裡缺糧，你能不能……」
「沒門！」劉二嬸收了錢，直接把他們掃地出門，「以後你們就是餓死，我也不會借給你們一粒糧食。」
她把蘇婉和葉霖趕出門，就直接上了門插。
門外的蘇婉看到這一幕，直接笑了。
她拉了一下葉霖，「小霖，回家了。」
路上，葉霖低聲問道：「祖母的耳墜明明就是純銀的啊，你為什麼要說是銅包銀的？」
「還有，這錢明明是你掙得，為什麼說是去娘家借的？」
蘇婉解釋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我不這麼說，劉二嬸會那麼痛快把耳墜還給我嗎？如果我不說這錢是借的，劉二嬸必定會以為我掙了大錢，肯定會獅子大張口。」
「到時候，我肯定不能用這兩百文錢換回耳墜。說不定還要再搭進一百文錢。」
蘇婉道：「劉二嬸的為人，你也知道，又貪便宜，人又計較。對付這樣的人，一定要多個心眼，不然肯定是要吃虧的。」
這次葉霖聽懂了，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對付劉二嬸這樣的小人，就得用點小人的手段。」
蘇婉沒想到他領悟得這麼快，「孺子可教啊！」
葉霖驕傲道：「我好歹跟著爹讀過兩年書，這些道理自然是明白的。」
「那你爹沒想過送你去私塾讀書。」
葉霖低頭道：「本來爹臨走前說好了，等他考中秀才，就送我去私塾讀書。」
可後來葉青失蹤了，這事也不了了之。
蘇婉看葉青的表情有點失落，問了一句：「那你想去讀書嗎？」
「當然想。」葉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來。
「可讀書要花費不少錢，家裡哪有那麼多錢。」
蘇婉道：「家裡確實沒有那麼多錢。不過你可以自己掙啊！」
「不如你跟我一起去賣餛飩。你幫我賣一天餛飩，我就給你三文錢的工錢。這樣積攢上一年，你就能攢夠去私塾的束脩了。」
「怎麼樣，你願不願意幫我賣餛飩？」
蘇婉今天賣餛飩的時候，比昨天還要忙碌。那時候她就想著要請個幫手。
如果葉霖真的願意來幫忙，那她就給對方開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