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到場！
「壓我們一頭？」
旁邊那小子繼續道：「額，秦哥，現在外面的人很多都，都不太看好你們！」
栗子冷笑一聲：「不看好我們？看好老歪啊？」
我擺擺手：「知道了，你去吧！」
小正看著我：「怎麼說？」
我一笑：「能怎麼說？老歪拿我當三歲小孩呢？
放話廢我一條腿？他要是真牛逼還先放什麼話？直接過來廢我不得了？」
栗子陰沉著臉：「純純打腫臉充胖子，秦放，他要是敢廢你一條腿，我他媽廢他三條腿！
不是愛玩女的嗎？下輩子我讓他立都立不起來！」
「你把他搞成太監啊？」
劉老頭說過，越是嘴上硬的人，實際上越沒啥手段。
也正是因為使不出來什麼手段，所以只能甩嘴皮子。
「放話隨便，他就是放話把我給整死我也無所謂，牛比後天咱就碰一碰。
不過這一次可是咱們立棍的好機會！真要是硬剛老歪給他辦了，咱們以後在南環，甚至在整個道東區名氣也就起來了。」
小正點頭：「沒錯！他這是想著沒開打就先來點兒語言攻擊嚇嚇咱們呢！」
栗子一咧嘴，「嚇我們？草，等著吧，到時候跟我手裡的管叉說去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撞球廳裡面人越上越多。
以前打過招呼，或者是自認為跟我混得還比較熟的人紛紛上前詢問我和老歪的事兒。
總之傳什麼的都有，什麼廢我一隻手，廢我一條腿，反正就是得廢了我身上的零件才行。
我都一笑而過，心說老歪放風放的可是夠遠的。
不過通過這件事兒我還認識到了一點。
就是這些人平時別看跟我多熱情，一口一個秦哥地叫著，什麼有事兒找他怎麼滴。
又是汽水又是煙，冰棍零食送嘴邊。
現在真遇到事兒了，沒有一個說我跟你一起乾的。
都說說而已，能來給送個信兒的這就算是不錯。
有的甚至都不過來湊熱鬧了。
怪不得劉老頭說過，名氣很重，但有時候也是浮雲。
經歷過才深有體會，不過劉老頭懂得這麼多，身手有這麼好。
估計以前也是個風雲人物，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不在江湖混了，跑到村里隱居了？
等回去之後找他問問。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這兩天以來，我們也一直商量著到那天該怎麼辦之類的。
最起碼不能到了之後跟無頭蒼蠅一樣。
就連晚上出去和張婷婷親嘴，我都把時間給縮短了。
一度讓她以為是我不喜歡她了，或者說膩了。
我其實是沒心思罷了，但又不能明說。
第三天上午，我們幾個起得很早。
葉哥不知道從哪給我們整來了很多自行車。
八個人，四輛剛剛好。
至於表嫂那邊早就已經撒好慌了，就說我們幾個去給葉哥拉貨。
地方離我們這裡不算近，二十分鐘後我們八個人就到了。
離老遠我就看到遠處鐵路橋上，火車一節一節開過去。
哐當哐當的聲音很大。
旁邊就是一個大水庫，要是過來釣魚賞風景那確實不錯。
不過我們可沒有那個心情，我們是來干架，分勝負的。
是要見血的。
推著自行車，我們八個人沒有任何交流，一步一步向著那邊走。
此時水庫兩邊早就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年輕人。
小混混，逃課的學生，什麼精神小妹等等。
我掃了一眼，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就是打架，竟然能來這麼多觀眾。
栗子暗罵一聲：「咸吃蘿蔔淡操心，等會兒要是紮上一個我可不負責。」
將自行車剛一停好，就見遠處有一伙人緩緩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太陽的光線照得我兩眼有些發黑，不過看那走路的姿勢，應該是就是老歪了。
「走！」我淡淡說道。
然後便帶著他們迎了上去。
走進之後，我才看見這次老歪帶的人確實不少，十四五個。
而且一多半都沒見過，應該是心叫來的人。
另外幾個，也就是貼身跟在老歪旁邊的我還是見過的。
這幾個都是一起跟老歪去洗頭房的。
現在他們的胳膊，腿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
一陣風吹過，我的心跟著激盪了一下。
回想上學時候看的那些武俠小說。
現在這個感覺還真的有點像小說里幫派對決一樣。
有一種狹路相逢味道。
有點緊張，也有點激動。
我想到了表嫂，想到了父母，想到了弟弟，也想到了張婷婷等等。
萬一今天敗了，我被老歪給廢了，我還能不能再回去見到他們？
我媽要是知道了怎麼辦？嫂子呢？她會怎麼想？
腦子有些亂，但我知道不應該亂。
所以我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
當我看到他們臉上那堅定的表情時，我的腦子一下就不亂了。
甚至就連小正的眼睛裡都充滿了殺氣！
這種情緒很快就傳遞到了我的身上。
我瞬間就感覺渾身上下流淌的血液都在不斷翻滾。
突然我想到了那句話。
要死屌朝上，不死神仙當！
既然決心踏進江湖，怕個寄吧？
想要名利雙收，就得靠拳頭！
我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緩緩走過來的老歪。
身手就將別在褲腰帶上的卡簧刀抽了出來。
緊接著就迎了上去。
「小崽子，你他媽的還真敢來！
臥槽，就這麼幾個人連我一半都不到，你來幹啥來了？帶著你的兄弟送死啊？」
面對老歪的嘲諷，我淡淡一笑：「這幾個人辦你就夠了。」
老歪咧嘴一笑：「好好好！小子，說實話我挺佩服你，是塊硬骨頭！
我老歪混了這麼多年了，江湖經驗肯定比你豐富。
不如你就帶著你的兄弟過來跟我的了。
朝陽街你來管，然後我再分你一條街，錢的話咱倆五五開，怎麼樣？」
我一笑：「收我啊？你覺得我會答應？」
「這條件夠不錯了，小子，多少人想要跟我老歪混我都沒答應。
我這是看你確實是那塊料兒，知道嗎？」
「臥槽歪哥？我還是那塊料兒？那你可太抬舉我了，不過我這個人寧在雨中高歌死，不去寄人籬下活！你能懂啥意思嗎？」
老歪剛才還有些友善的眼神，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變了！
「小崽子！別不識抬舉！你要是不跟我，那你就給我跪下，磕三頭說聲爺爺我錯了，今兒我就不動你。」
旁邊那小子繼續道：「額，秦哥，現在外面的人很多都，都不太看好你們！」
栗子冷笑一聲：「不看好我們？看好老歪啊？」
我擺擺手：「知道了，你去吧！」
小正看著我：「怎麼說？」
我一笑：「能怎麼說？老歪拿我當三歲小孩呢？
放話廢我一條腿？他要是真牛逼還先放什麼話？直接過來廢我不得了？」
栗子陰沉著臉：「純純打腫臉充胖子，秦放，他要是敢廢你一條腿，我他媽廢他三條腿！
不是愛玩女的嗎？下輩子我讓他立都立不起來！」
「你把他搞成太監啊？」
劉老頭說過，越是嘴上硬的人，實際上越沒啥手段。
也正是因為使不出來什麼手段，所以只能甩嘴皮子。
「放話隨便，他就是放話把我給整死我也無所謂，牛比後天咱就碰一碰。
不過這一次可是咱們立棍的好機會！真要是硬剛老歪給他辦了，咱們以後在南環，甚至在整個道東區名氣也就起來了。」
小正點頭：「沒錯！他這是想著沒開打就先來點兒語言攻擊嚇嚇咱們呢！」
栗子一咧嘴，「嚇我們？草，等著吧，到時候跟我手裡的管叉說去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撞球廳裡面人越上越多。
以前打過招呼，或者是自認為跟我混得還比較熟的人紛紛上前詢問我和老歪的事兒。
總之傳什麼的都有，什麼廢我一隻手，廢我一條腿，反正就是得廢了我身上的零件才行。
我都一笑而過，心說老歪放風放的可是夠遠的。
不過通過這件事兒我還認識到了一點。
就是這些人平時別看跟我多熱情，一口一個秦哥地叫著，什麼有事兒找他怎麼滴。
又是汽水又是煙，冰棍零食送嘴邊。
現在真遇到事兒了，沒有一個說我跟你一起乾的。
都說說而已，能來給送個信兒的這就算是不錯。
有的甚至都不過來湊熱鬧了。
怪不得劉老頭說過，名氣很重，但有時候也是浮雲。
經歷過才深有體會，不過劉老頭懂得這麼多，身手有這麼好。
估計以前也是個風雲人物，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不在江湖混了，跑到村里隱居了？
等回去之後找他問問。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這兩天以來，我們也一直商量著到那天該怎麼辦之類的。
最起碼不能到了之後跟無頭蒼蠅一樣。
就連晚上出去和張婷婷親嘴，我都把時間給縮短了。
一度讓她以為是我不喜歡她了，或者說膩了。
我其實是沒心思罷了，但又不能明說。
第三天上午，我們幾個起得很早。
葉哥不知道從哪給我們整來了很多自行車。
八個人，四輛剛剛好。
至於表嫂那邊早就已經撒好慌了，就說我們幾個去給葉哥拉貨。
地方離我們這裡不算近，二十分鐘後我們八個人就到了。
離老遠我就看到遠處鐵路橋上，火車一節一節開過去。
哐當哐當的聲音很大。
旁邊就是一個大水庫，要是過來釣魚賞風景那確實不錯。
不過我們可沒有那個心情，我們是來干架，分勝負的。
是要見血的。
推著自行車，我們八個人沒有任何交流，一步一步向著那邊走。
此時水庫兩邊早就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年輕人。
小混混，逃課的學生，什麼精神小妹等等。
我掃了一眼，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就是打架，竟然能來這麼多觀眾。
栗子暗罵一聲：「咸吃蘿蔔淡操心，等會兒要是紮上一個我可不負責。」
將自行車剛一停好，就見遠處有一伙人緩緩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太陽的光線照得我兩眼有些發黑，不過看那走路的姿勢，應該是就是老歪了。
「走！」我淡淡說道。
然後便帶著他們迎了上去。
走進之後，我才看見這次老歪帶的人確實不少，十四五個。
而且一多半都沒見過，應該是心叫來的人。
另外幾個，也就是貼身跟在老歪旁邊的我還是見過的。
這幾個都是一起跟老歪去洗頭房的。
現在他們的胳膊，腿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
一陣風吹過，我的心跟著激盪了一下。
回想上學時候看的那些武俠小說。
現在這個感覺還真的有點像小說里幫派對決一樣。
有一種狹路相逢味道。
有點緊張，也有點激動。
我想到了表嫂，想到了父母，想到了弟弟，也想到了張婷婷等等。
萬一今天敗了，我被老歪給廢了，我還能不能再回去見到他們？
我媽要是知道了怎麼辦？嫂子呢？她會怎麼想？
腦子有些亂，但我知道不應該亂。
所以我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兄弟。
當我看到他們臉上那堅定的表情時，我的腦子一下就不亂了。
甚至就連小正的眼睛裡都充滿了殺氣！
這種情緒很快就傳遞到了我的身上。
我瞬間就感覺渾身上下流淌的血液都在不斷翻滾。
突然我想到了那句話。
要死屌朝上，不死神仙當！
既然決心踏進江湖，怕個寄吧？
想要名利雙收，就得靠拳頭！
我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緩緩走過來的老歪。
身手就將別在褲腰帶上的卡簧刀抽了出來。
緊接著就迎了上去。
「小崽子，你他媽的還真敢來！
臥槽，就這麼幾個人連我一半都不到，你來幹啥來了？帶著你的兄弟送死啊？」
面對老歪的嘲諷，我淡淡一笑：「這幾個人辦你就夠了。」
老歪咧嘴一笑：「好好好！小子，說實話我挺佩服你，是塊硬骨頭！
我老歪混了這麼多年了，江湖經驗肯定比你豐富。
不如你就帶著你的兄弟過來跟我的了。
朝陽街你來管，然後我再分你一條街，錢的話咱倆五五開，怎麼樣？」
我一笑：「收我啊？你覺得我會答應？」
「這條件夠不錯了，小子，多少人想要跟我老歪混我都沒答應。
我這是看你確實是那塊料兒，知道嗎？」
「臥槽歪哥？我還是那塊料兒？那你可太抬舉我了，不過我這個人寧在雨中高歌死，不去寄人籬下活！你能懂啥意思嗎？」
老歪剛才還有些友善的眼神，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變了！
「小崽子！別不識抬舉！你要是不跟我，那你就給我跪下，磕三頭說聲爺爺我錯了，今兒我就不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