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要廢你條腿
「啥？情況不太好？什麼意思？」
表嫂沒有直說，拿出信遞給了我。
「你自己看吧。」
我打開一看，開頭依舊是母親囑咐的那些話。
叫我保重身體等等，可是到了後面，母親就提到了家裡債催得緊。
村裡有些人直接開始堵門了，而且小滿新學期開學，還需要不少學費。
我其實能看出來，母親在寫這些話的時候是刻意地想要委婉表達出來。
我想她也不想給我這麼多壓力。
可事兒擺在眼前，母親也沒啥辦法了。
這些話很簡短，寫出來也很簡單，但細想就能知道其中的會多難熬。
每一項拉出來就夠難的了，現在竟然一股腦地全壓在母親跟前，想想就覺得窒息。
我正想著，眼前突然多出來了三百塊錢。
「我這裡還有一些，家裡困難，你先拿去用。」
表嫂溫柔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
我抬頭看著表嫂，三百塊錢雖然不算多，可對於表嫂來說已經不少了。
可表嫂家裡同樣不好過啊，表哥雙腿癱瘓又掙不了錢。
我想這三百塊應該是嫂子身上所有的家底了。
心裡對嫂子更是充滿感激。
我伸手推了回去：「嫂子，不用，我還有點錢。」
「你能有啥錢？這才來了多長時間你能攢下錢？
小秦，你別不好意思，拿著吧！」
我要是搖了搖頭，可現在也不能說我手裡已經有了一千塊錢了。
難道直說這是我打架搞來的？那不全泡湯了嗎！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法子，輕聲說道：「嫂子，不是我不好意思。
家裡需要用錢的很多，這三塊錢也不頂用，我明天去找找葉哥，看看能不能先預支一下工資。
反正我已經打算在這長期幹下去了，葉哥人也不錯，應該沒問題的。」
「那，那行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求求葉哥，我怕你說話說不好。」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放心吧！」
「行，那你有啥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別悶著我自己一個人扛。」
「知道了嫂子，快睡吧，太晚了。」
表嫂點點頭，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爬了上去。
我躺在床上，心裏面思緒萬千。
得虧剛拿到這一千塊錢啊，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些錢給家裡先解解渴應該是沒啥問題了。
小滿的學費應該也夠。
但要想完全補上家裡面的窟窿，還差很多。
雖然母親沒有跟自己提過，可看這些要債的急迫程度，自己也就大概知道了。
想到這，我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三哥跟我說的那些話。
知道老歪一年能搞多少錢嗎？十萬！
十萬啊！
劉老頭說，混江湖的來錢快，腦袋別在褲腰帶！
可我現在管不了褲腰帶上別不別了，只要能來錢快就行。
老歪啊老歪，三天之後我就是拼了半條命也得把你給辦了才行！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把一千塊錢給家裡寄了過去。
詞我都已經想好了。
找老闆預支了一年的工錢。
按照最開始的工錢來算，一千塊差不多就是一年。
我想母親應該不會懷疑。
至於表嫂那，我也用了同樣的說辭。
回頭跟葉哥打個招呼就行了。
還不到九點，小黑還有另外三人就到了娛樂室跟前。
栗子也不知道從哪整來了一些傢伙事兒。
兩把砍刀還有一把管叉。
「管叉，從哪搞的？」
「找的以前工地上的工友，讓他給搗鼓的，這東西捅人身上那可不是刀能比的。
這可是專門給人放血的。」
栗子說得沒錯，管叉這東西的殺傷力很強，僅次於三棱刮刀，而且製作也非常簡單。
用細長鋼管，將前段斜著切割掉，形成尖銳的錐狀頂端，類似於超級大號的針頭。
扎進人身體裡，就會像水龍頭一樣流出來。
而且還特別不好縫合。
「這東西容易出人命，穩當點知道嗎？」
栗子點點頭：「放心吧，我拿這個，卡簧刀我給別人。」
我一愣，心說你拿我最不放心了！
因為他的這股狠勁兒是骨子裡的那種，一旦干起架來他是一點也控制不住。
應該是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控制得住。
我又跟他囑咐了幾句，甚至想著讓他換一個別的傢伙。
栗子卻執意要拿這個，「跟老歪干架，咱們必須得有一把牛逼的傢伙，不然根本鎮不住他們！
這樣，我拿歸拿，絕不主動出手，可要是有誰要動你，那我可管不了這麼多了，腿我是必扎的。」
我知道，栗子一旦決定啥事兒是真不好攔。
「行吧，你可記住了，別到時候一衝動你就往人肚子上扎！」
「放心，你見我哪次打架衝動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真想上去給他一腳。
「行了，注意著點就行，回球廳，一會兒上人了。」
我率先往娛樂室走，身後七個人緊跟著我一起走了上去。
很快撞球廳裡面人就越來越多了。
我還和往常一樣，這轉轉那看看。
不一會兒，有幾個經常給我敬煙的小子走了進來。
一見我直接小跑著來我跟前，「秦哥！聽說你要和老歪擺場子？」
我一愣，心說這才過去一天時間，他們怎麼知道了。
而且昨天這幾個小子也不在啊。
「咋了？」我沒有正面回答。
「沒，沒事兒！我們就是聽說你不是把老歪給打了嗎？現在老歪到處說要跟你擺場什麼的，還說…」
一旁栗子眉頭一皺：「他還寄吧說啥？」
這小子一看栗子的臉色，整個人嚇得立馬臉煞白。
我拍了拍他：「沒事兒，你繼續說。」
這小子咽了口唾沫：「說要把秦哥你腿給你廢了！還說讓你們以後滾出文化宮，朝陽街！」
「臥槽，老歪是真他媽敢說啊！」栗子當時那眼神都像是殺人一樣。
隨即抽出管叉：「我他媽先去旅館廢了他的腿再說！」
我忙一扒拉栗子：「幹啥去！你一個人過去送死啊？他這不就是放狠話呢？著啥急？真要想干，後天再干！」
我轉過頭來繼續問那小子：「照你這麼說，周圍愛玩的都知道了唄？」
「差，差不多吧！」
我點點頭：「行，知道了。」
這時小正道：「秦哥，這老歪故意放話出來是想在氣勢上先壓我們一頭啊！」
表嫂沒有直說，拿出信遞給了我。
「你自己看吧。」
我打開一看，開頭依舊是母親囑咐的那些話。
叫我保重身體等等，可是到了後面，母親就提到了家裡債催得緊。
村裡有些人直接開始堵門了，而且小滿新學期開學，還需要不少學費。
我其實能看出來，母親在寫這些話的時候是刻意地想要委婉表達出來。
我想她也不想給我這麼多壓力。
可事兒擺在眼前，母親也沒啥辦法了。
這些話很簡短，寫出來也很簡單，但細想就能知道其中的會多難熬。
每一項拉出來就夠難的了，現在竟然一股腦地全壓在母親跟前，想想就覺得窒息。
我正想著，眼前突然多出來了三百塊錢。
「我這裡還有一些，家裡困難，你先拿去用。」
表嫂溫柔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
我抬頭看著表嫂，三百塊錢雖然不算多，可對於表嫂來說已經不少了。
可表嫂家裡同樣不好過啊，表哥雙腿癱瘓又掙不了錢。
我想這三百塊應該是嫂子身上所有的家底了。
心裡對嫂子更是充滿感激。
我伸手推了回去：「嫂子，不用，我還有點錢。」
「你能有啥錢？這才來了多長時間你能攢下錢？
小秦，你別不好意思，拿著吧！」
我要是搖了搖頭，可現在也不能說我手裡已經有了一千塊錢了。
難道直說這是我打架搞來的？那不全泡湯了嗎！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法子，輕聲說道：「嫂子，不是我不好意思。
家裡需要用錢的很多，這三塊錢也不頂用，我明天去找找葉哥，看看能不能先預支一下工資。
反正我已經打算在這長期幹下去了，葉哥人也不錯，應該沒問題的。」
「那，那行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求求葉哥，我怕你說話說不好。」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放心吧！」
「行，那你有啥困難一定要跟我說，別悶著我自己一個人扛。」
「知道了嫂子，快睡吧，太晚了。」
表嫂點點頭，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爬了上去。
我躺在床上，心裏面思緒萬千。
得虧剛拿到這一千塊錢啊，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些錢給家裡先解解渴應該是沒啥問題了。
小滿的學費應該也夠。
但要想完全補上家裡面的窟窿，還差很多。
雖然母親沒有跟自己提過，可看這些要債的急迫程度，自己也就大概知道了。
想到這，我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三哥跟我說的那些話。
知道老歪一年能搞多少錢嗎？十萬！
十萬啊！
劉老頭說，混江湖的來錢快，腦袋別在褲腰帶！
可我現在管不了褲腰帶上別不別了，只要能來錢快就行。
老歪啊老歪，三天之後我就是拼了半條命也得把你給辦了才行！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把一千塊錢給家裡寄了過去。
詞我都已經想好了。
找老闆預支了一年的工錢。
按照最開始的工錢來算，一千塊差不多就是一年。
我想母親應該不會懷疑。
至於表嫂那，我也用了同樣的說辭。
回頭跟葉哥打個招呼就行了。
還不到九點，小黑還有另外三人就到了娛樂室跟前。
栗子也不知道從哪整來了一些傢伙事兒。
兩把砍刀還有一把管叉。
「管叉，從哪搞的？」
「找的以前工地上的工友，讓他給搗鼓的，這東西捅人身上那可不是刀能比的。
這可是專門給人放血的。」
栗子說得沒錯，管叉這東西的殺傷力很強，僅次於三棱刮刀，而且製作也非常簡單。
用細長鋼管，將前段斜著切割掉，形成尖銳的錐狀頂端，類似於超級大號的針頭。
扎進人身體裡，就會像水龍頭一樣流出來。
而且還特別不好縫合。
「這東西容易出人命，穩當點知道嗎？」
栗子點點頭：「放心吧，我拿這個，卡簧刀我給別人。」
我一愣，心說你拿我最不放心了！
因為他的這股狠勁兒是骨子裡的那種，一旦干起架來他是一點也控制不住。
應該是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控制得住。
我又跟他囑咐了幾句，甚至想著讓他換一個別的傢伙。
栗子卻執意要拿這個，「跟老歪干架，咱們必須得有一把牛逼的傢伙，不然根本鎮不住他們！
這樣，我拿歸拿，絕不主動出手，可要是有誰要動你，那我可管不了這麼多了，腿我是必扎的。」
我知道，栗子一旦決定啥事兒是真不好攔。
「行吧，你可記住了，別到時候一衝動你就往人肚子上扎！」
「放心，你見我哪次打架衝動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真想上去給他一腳。
「行了，注意著點就行，回球廳，一會兒上人了。」
我率先往娛樂室走，身後七個人緊跟著我一起走了上去。
很快撞球廳裡面人就越來越多了。
我還和往常一樣，這轉轉那看看。
不一會兒，有幾個經常給我敬煙的小子走了進來。
一見我直接小跑著來我跟前，「秦哥！聽說你要和老歪擺場子？」
我一愣，心說這才過去一天時間，他們怎麼知道了。
而且昨天這幾個小子也不在啊。
「咋了？」我沒有正面回答。
「沒，沒事兒！我們就是聽說你不是把老歪給打了嗎？現在老歪到處說要跟你擺場什麼的，還說…」
一旁栗子眉頭一皺：「他還寄吧說啥？」
這小子一看栗子的臉色，整個人嚇得立馬臉煞白。
我拍了拍他：「沒事兒，你繼續說。」
這小子咽了口唾沫：「說要把秦哥你腿給你廢了！還說讓你們以後滾出文化宮，朝陽街！」
「臥槽，老歪是真他媽敢說啊！」栗子當時那眼神都像是殺人一樣。
隨即抽出管叉：「我他媽先去旅館廢了他的腿再說！」
我忙一扒拉栗子：「幹啥去！你一個人過去送死啊？他這不就是放狠話呢？著啥急？真要想干，後天再干！」
我轉過頭來繼續問那小子：「照你這麼說，周圍愛玩的都知道了唄？」
「差，差不多吧！」
我點點頭：「行，知道了。」
這時小正道：「秦哥，這老歪故意放話出來是想在氣勢上先壓我們一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