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給我跪下！
老歪這句話說完，我就聽兩邊那些看熱鬧的立刻開始嘀咕起來。
「臥槽，老歪這話嘮得真狠啊，一點台階都不給？」
「為啥給台階？剛才老歪說要收他不就是給了他台階了？
他不要，還能接著給？」
「這小子腦子有病？老歪多牛逼，五五開他都不混？還寄吧整什麼死啊活的！有錢賺不就行？」
「多牛逼還不是照樣被他們給砍了？草，算上他八個人就敢來？這人真有魄啊！」
「牛比那不也是偷襲的？算得了啥？」
「還算得了啥？草擬爹的你現在叫上三個人去干老歪，你敢嗎？」
聽著他們說的這些話，我淡淡一笑。
還沒等開口，栗子卻搶先一步陰沉著臉看著老歪：「老逼登，還讓他跪？你信不信等會兒我讓你跪？」
我同樣冷笑道：「老歪，社會算是讓你混明白了？前幾天趴地上求我放你一馬，現在又說讓我跪下給你磕三個頭？你也真是那個啊！」
「別急吧廢話，小子，跟我談社會你還嫩點，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數三個數！
三個數你要是還不跪，你和你的這幫兄弟就等著挨干就完了！」
「三！二！……」
老歪最後這個一還沒喊出來。
我就聽身後砰的一聲巨響！
瞬間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隨後就看見面前老歪包括他身邊的還有幾個人直接就向後面倒了下去！
而倒下去的一瞬間我竟然朦朧之中看到了一層噴發出來的血霧！
再然後我就聽到了身後黑子的一聲怒吼：「我干你娘的！先他媽讓你嘗嘗這個！」
與此同時，餘光兩側人影閃動！
栗子，大軍，黑子，小正等等直接就沖了過去！
尤其是栗子，他沖在了最前面！
緊接著就是黑子，他已經扔掉了手裡的老洋炮，抽出了腰間的小匕首。
幾乎就是一瞬間，栗子他們已經衝到了老歪這幫人的跟前。
而他們，還沉浸在老歪被噴倒的這個節骨眼上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看到栗子大軍的時候，他倆手裡的刀也已經到了他們眼前！
「啊！」
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傳入我的耳朵，將我內心當中的暴戾再度激發出來。
啪！
卡簧刀的刀刃彈出，我也沖了上去！
「我他媽，草！草！草！」
我對著老歪的屁股，大腿猛的就是三刀扎了進去…
老歪旁邊的兄弟想攔住我，可他們被老洋炮噴了之後，身體上都已經受傷了。
行動緩慢更沒有啥力氣。
我分別對著他倆左一刀又一刀，全給扎翻在地。
整個局勢完全導向我們這一邊，因為栗子大軍還有黑子，他們三個就跟不要命一樣衝進人堆裡面就是一頓亂扎！
兩分鐘不到，老歪帶來的這些人有一半就已經倒了下去。
基於剩下的，傷得不重的轉身就跑了！
那跑的都沒有一絲絲猶豫，就跟過來看熱鬧然後不小心被揍了，趕緊溜到一邊是一樣的。
至於老歪，他們連想管一下的心都沒有。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幫人是不是純花錢叫來撐場子的。
要真是這樣，跑這麼快就很合理了，畢竟誰會為了那點錢挨好幾刀？
「兄弟！別！別捅了！再捅真要死了！」老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胸前，肩膀上一臉血跡，上面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些鐵砂子。
「老歪，何必呢？你說你早給那兩萬塊錢也不至於現在挨這麼多刀。」
我站起來，低著頭，俯視著躺在地上的老歪。
栗子從旁邊緩緩走過來：「能開口說話，還是幹得不夠狠！」
說完，栗子反手將管叉得後把漏出來，對著老歪的腦袋猛砸了幾下！
「別別別！別打了，再打我真不行了！」
我扒拉了一下栗子示意他停下。
然後蹲下身子緩緩開口道：「老歪，你不說讓我跪下嗎？叫一聲歪爺，磕三頭說我錯了？
你這主意不錯，這樣，你現在給我爬起來，沖我磕三頭叫聲秦爺，我今天就不接著干你。
否則，我今天就打死你！黑子，老洋炮再裝上一發。」
黑子跑回去撿起地上的老洋炮，很快就裝好鐵砂子遞到我手裡。
我端著槍，衝著老歪。
我看到老歪整個人的眼睛裡很不甘。
非常不甘。
但下一秒，栗子一腳就踹了上去！
「你寄吧耳朵聾了？草擬馬你剛才讓他跪的那個勁兒呢？啊？
你讓別人跪行，別人讓你跪不行？給我爬起來跪著！」
栗子平時愛陰沉這個臉我知道，說話語氣也是不溫不火的那種。
但這次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老歪瞥了一眼栗子，緊繃的身體一松，頭緩緩低了下去，然後右手撐著地面翻了一個身。
雙腿膝蓋著地，腦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最後，老歪抬起頭注視著我，嘴唇微動。
「秦爺，我錯了！」
哐當哐當的火車再一次從橋上穿過，微風吹過，帶起水面上陣陣漣漪，周圍的野草野花隨風搖擺。
我，栗子，大軍小正手裡拿著刀站著。
老歪還有他的兄弟，或坐或躺，七歪八扭地躺在地上。
兩側那些看熱鬧的，眼睛無不緊緊盯著我們這夥人，時間就好像是在這一刻死了一樣。
良久，我將槍一收，黑子伸手接過。
我蹲下來看了看老歪，用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
轉身帶著栗子他們走了。
過後，我以為老歪還會不服，甚至讓小正去打聽一下他們去了哪個醫院，做好了去補刀的準備。
但小正跑了南環的多家醫院都沒有看到老歪他們。
我們也蟄伏起來，第一防備著老歪他們會趁機報復我們。
第二則是三哥給了我們消息，讓我們最近不要到處瞎溜達，至於後面地盤的事情他會聯繫我，叫我放心。
這麼大的群體傷害案發生，上面的一些動作肯定是會有的。
而且當時看熱鬧的人這麼多，消息想不走出去都難。
這讓我感覺很矛盾，名氣打出去是需要這些看熱鬧的存在，可他媽真傳的到處都是，我們卻又像是老鼠一樣躲起來了。
不過三哥的話絕對是為了我們好，所以我們也肯定照做。
但我也讓平時來撞球廳玩的學生和一些小混混出去給我們探探風聲。
後面才知道，老歪當時直接被他的兄弟架著走了，去的都不是南環的醫院。
去哪我就不知道了，但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一刻我終於認識到了什麼叫做成王敗寇。
「臥槽，老歪這話嘮得真狠啊，一點台階都不給？」
「為啥給台階？剛才老歪說要收他不就是給了他台階了？
他不要，還能接著給？」
「這小子腦子有病？老歪多牛逼，五五開他都不混？還寄吧整什麼死啊活的！有錢賺不就行？」
「多牛逼還不是照樣被他們給砍了？草，算上他八個人就敢來？這人真有魄啊！」
「牛比那不也是偷襲的？算得了啥？」
「還算得了啥？草擬爹的你現在叫上三個人去干老歪，你敢嗎？」
聽著他們說的這些話，我淡淡一笑。
還沒等開口，栗子卻搶先一步陰沉著臉看著老歪：「老逼登，還讓他跪？你信不信等會兒我讓你跪？」
我同樣冷笑道：「老歪，社會算是讓你混明白了？前幾天趴地上求我放你一馬，現在又說讓我跪下給你磕三個頭？你也真是那個啊！」
「別急吧廢話，小子，跟我談社會你還嫩點，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數三個數！
三個數你要是還不跪，你和你的這幫兄弟就等著挨干就完了！」
「三！二！……」
老歪最後這個一還沒喊出來。
我就聽身後砰的一聲巨響！
瞬間震得我耳朵嗡嗡響。
隨後就看見面前老歪包括他身邊的還有幾個人直接就向後面倒了下去！
而倒下去的一瞬間我竟然朦朧之中看到了一層噴發出來的血霧！
再然後我就聽到了身後黑子的一聲怒吼：「我干你娘的！先他媽讓你嘗嘗這個！」
與此同時，餘光兩側人影閃動！
栗子，大軍，黑子，小正等等直接就沖了過去！
尤其是栗子，他沖在了最前面！
緊接著就是黑子，他已經扔掉了手裡的老洋炮，抽出了腰間的小匕首。
幾乎就是一瞬間，栗子他們已經衝到了老歪這幫人的跟前。
而他們，還沉浸在老歪被噴倒的這個節骨眼上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看到栗子大軍的時候，他倆手裡的刀也已經到了他們眼前！
「啊！」
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傳入我的耳朵，將我內心當中的暴戾再度激發出來。
啪！
卡簧刀的刀刃彈出，我也沖了上去！
「我他媽，草！草！草！」
我對著老歪的屁股，大腿猛的就是三刀扎了進去…
老歪旁邊的兄弟想攔住我，可他們被老洋炮噴了之後，身體上都已經受傷了。
行動緩慢更沒有啥力氣。
我分別對著他倆左一刀又一刀，全給扎翻在地。
整個局勢完全導向我們這一邊，因為栗子大軍還有黑子，他們三個就跟不要命一樣衝進人堆裡面就是一頓亂扎！
兩分鐘不到，老歪帶來的這些人有一半就已經倒了下去。
基於剩下的，傷得不重的轉身就跑了！
那跑的都沒有一絲絲猶豫，就跟過來看熱鬧然後不小心被揍了，趕緊溜到一邊是一樣的。
至於老歪，他們連想管一下的心都沒有。
這讓我不得不懷疑這幫人是不是純花錢叫來撐場子的。
要真是這樣，跑這麼快就很合理了，畢竟誰會為了那點錢挨好幾刀？
「兄弟！別！別捅了！再捅真要死了！」老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胸前，肩膀上一臉血跡，上面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些鐵砂子。
「老歪，何必呢？你說你早給那兩萬塊錢也不至於現在挨這麼多刀。」
我站起來，低著頭，俯視著躺在地上的老歪。
栗子從旁邊緩緩走過來：「能開口說話，還是幹得不夠狠！」
說完，栗子反手將管叉得後把漏出來，對著老歪的腦袋猛砸了幾下！
「別別別！別打了，再打我真不行了！」
我扒拉了一下栗子示意他停下。
然後蹲下身子緩緩開口道：「老歪，你不說讓我跪下嗎？叫一聲歪爺，磕三頭說我錯了？
你這主意不錯，這樣，你現在給我爬起來，沖我磕三頭叫聲秦爺，我今天就不接著干你。
否則，我今天就打死你！黑子，老洋炮再裝上一發。」
黑子跑回去撿起地上的老洋炮，很快就裝好鐵砂子遞到我手裡。
我端著槍，衝著老歪。
我看到老歪整個人的眼睛裡很不甘。
非常不甘。
但下一秒，栗子一腳就踹了上去！
「你寄吧耳朵聾了？草擬馬你剛才讓他跪的那個勁兒呢？啊？
你讓別人跪行，別人讓你跪不行？給我爬起來跪著！」
栗子平時愛陰沉這個臉我知道，說話語氣也是不溫不火的那種。
但這次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老歪瞥了一眼栗子，緊繃的身體一松，頭緩緩低了下去，然後右手撐著地面翻了一個身。
雙腿膝蓋著地，腦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最後，老歪抬起頭注視著我，嘴唇微動。
「秦爺，我錯了！」
哐當哐當的火車再一次從橋上穿過，微風吹過，帶起水面上陣陣漣漪，周圍的野草野花隨風搖擺。
我，栗子，大軍小正手裡拿著刀站著。
老歪還有他的兄弟，或坐或躺，七歪八扭地躺在地上。
兩側那些看熱鬧的，眼睛無不緊緊盯著我們這夥人，時間就好像是在這一刻死了一樣。
良久，我將槍一收，黑子伸手接過。
我蹲下來看了看老歪，用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
轉身帶著栗子他們走了。
過後，我以為老歪還會不服，甚至讓小正去打聽一下他們去了哪個醫院，做好了去補刀的準備。
但小正跑了南環的多家醫院都沒有看到老歪他們。
我們也蟄伏起來，第一防備著老歪他們會趁機報復我們。
第二則是三哥給了我們消息，讓我們最近不要到處瞎溜達，至於後面地盤的事情他會聯繫我，叫我放心。
這麼大的群體傷害案發生，上面的一些動作肯定是會有的。
而且當時看熱鬧的人這麼多，消息想不走出去都難。
這讓我感覺很矛盾，名氣打出去是需要這些看熱鬧的存在，可他媽真傳的到處都是，我們卻又像是老鼠一樣躲起來了。
不過三哥的話絕對是為了我們好，所以我們也肯定照做。
但我也讓平時來撞球廳玩的學生和一些小混混出去給我們探探風聲。
後面才知道，老歪當時直接被他的兄弟架著走了，去的都不是南環的醫院。
去哪我就不知道了，但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一刻我終於認識到了什麼叫做成王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