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聖凡度的幽靈
第203章 聖凡度的幽靈
是的，在吾輩骨頭之中流動的渴望，是眾生的緘默。
灰色的異形用黏稠而光滑的長舌，舔著矮人的耳道。從他的頭顱裡面，灰色怪物品嘗到了令它感到興奮的酸澀味道。
隔著那層紅色的皮膚，矮人腦中的血管在聒噪的跳動。
好吵。
生命這種東西，從誕生的一刻起，就無時無刻不在製造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噪聲。
灰色異形那蛇一樣修長而扭曲的觸手在矮人的衣服裡面遊走，它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鋒利的指甲刺入他的心臟，讓這個叫做杜林的矮人永遠地安靜下來。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吾輩必須克制自己。
暗紅色的酒液在地上肆意流動，浸透了杜林的褲腳，沿著褲子的纖維向著他的身上蔓延。
若隱若現的腳步聲從遠方靠近。
時間不多了，吾輩必須從矮人的身上了解到必要的知識。
學習他，模仿他，然後，成為他。
異形將自己光滑的，海獸一般的灰色身體盤符在矮人的身軀之上，撬開了他的嘴巴，然後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和杜林來了一次一步到胃的深吻——
或者說，它把舌頭和口器懟進了杜林的喉嚨裡面，會更貼切一些。
地下室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黏膩濕響。
啊，親愛的姚斯，萬始之始，終焉之末，吾輩在那無盡的寂靜之中聽到了您的呼喚！
吾輩是您無上意志永恆的奴僕！
「杜林！杜林！」
格布焦急地抽打著矮人的臉皮，自己的手打的生疼，矮人卻沒什麼反應矮人的臉皮也忒厚了！
「請允許我來幫忙！」
緹香主教推開了格布，毫不顧忌地跪在流了一地的葡萄酒里，攤開手掌，放在杜林的胸口，然後默念禱文。
正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尖叫聲的刀女和克洛伊趕到了地下酒窖。刀女果斷地從驚慌失措的修女之中開出一條路，拉著妹妹跑進了酒窖里。
看到杜林倒在紅色水泊之中的情景，刀女發出一聲驚呼。
「杜林！」
「別急，沒死。」格布趕快說道。「你們也聽到尖叫聲了？」
刀女點了點頭，她聽到格布這樣說，放心了一些，想上來幫忙，又意識到自己做不了什麼。
克洛伊看到緹香正在使用神術治療，眼睛一轉，趕快湊上來說道：「請允許我來幫忙！」
緹香點了點頭，兩個人在杜林身旁對坐，呼喚神力，神聖的法力肉眼可見地在杜林的身上流動。
在治療期間，刀女走到了格布的身旁，小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格布搖搖頭。「不知道————有位修士帶著杜林去參觀酒窖，半天沒有出來，一位修女好奇前來查看，發現杜林倒在血泊之中————當然，其實只是葡萄酒。」
說到這裡，格布突然嗅到了什麼，在那刺鼻的葡萄酒氣味之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勾引著哥布林靈敏的鼻子。
嗯————讓我找找。
格布沿著氣味向著地窖中一排排放置的葡萄酒桶找尋而去。刀女正要問，只聽杜林咳嗽了一聲。
「醒了！」刀女驚呼，趕快湊了過去。
緹香露出欣慰的表情，扶著著矮人的後背，托著他坐了起來。剛剛釋放了治療神術，主教的面色略帶紅潤，呼吸平穩，而幫忙的修女克洛伊氣喘吁吁，額頭沁出汗珠。
「辛苦你了，克洛伊修女，感謝你的幫忙。」緹香對著修女點了點頭。克洛伊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主教的注意力卻已經轉移到了矮人杜林的身上。
「慢慢呼吸，不急。」
「石頭先祖啊，我是有家室的人，離我遠一點，魅魔！」
杜林一聲高喊，給在場的人全都整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矮人反應過來，看著身邊的幾個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睡懵了，請不要介意。」
「喂，你不會是喝多了，對修女動手動腳了吧————」多芬一臉黑線地說道：「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
「————胡說！我堂堂金坷垃氏族的————怎麼會做那種事情！」杜林一邊辯解著，一邊用矮人語嘟囔著「正人君子」之類的話，「再說，帶我參觀的，分明是個男修士。」
「話說，那位修士去哪裡了？也許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克洛伊擦了擦額頭的汗，插嘴道。
幾個人同時轉頭掃視，這碩大一個地窖，並沒有看到有其他的人影。緹香詢問發現現場的修女，她表示沒有發現其他人，也沒有看到有人離開地窖。
正在眾人游移之際，格布的聲音從地窖的角落傳了出來。
「刀女！緹香！」
幾個人迅速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著格布面前的場景，到場的人不禁得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一個開了蓋的空酒桶中，一位赤裸的男人被攔腰折斷，然後被對摺塞了進去，四肢和頭顱擠成一團，像是一顆詭異的人肉向日葵。
他的口中被胡亂地塞進了什麼東西，此時此刻，屍體的嘴巴有所鬆動，那物件從牙齒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
是一顆沾滿了黑色血污的歐巴克聖徽，被啃咬至扭曲破碎，代表著對神明的不屑一顧。
「歐巴克保佑！」緹香面色鐵青，驚呼道。
「這是一場謀殺。主教大人，請你通知修道院的各位，讓他們結對而行，務必不要落單，鎖好門窗，留在房間裡不要走動—刀女，你和我一起，我們不要離開主教大人的身旁。」格布迅速說道，「這修道院裡最有價值的目標是您，我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主教大人。」
緹香沉思片刻，抬眼對上格布的視線，然後說道：「修士在修道院裡被害————我必須要將這件事通報審判庭。可是，我們之前談論的事情不容耽擱。」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格布反駁道。「這時候難道不是保護大家的安全，然後抓住犯人要緊麼？」
「如果審判庭介入調查這件謀殺案，恐怕你我都要在修道院裡面等待數月之久。」緹香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低沉地可怕，「不，這件事不能被泄露出去。你說的沒錯，我們要快速將兇手抓住，確保修道院中各位的安全————然後，你們儘快離開，我留下，處理事件的餘波。」
不愧是政治人物，倒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格布想到。
事情發生得緊急，格布只想著解決謀殺案的事，沒有考慮過，審判庭介入之後，作為當事人的自己一行人會陷入怎樣的麻煩。
我可是巫師，被調查出來身份，不是我做的案子，也變成了我做的。
多芬和克洛伊將兩個人的對話聽在耳朵里。多芬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克洛伊首先反應了過來。
「不如這樣，以主教大人您的名義，我去通知修道院的所有人集中在禮拜堂之中，這樣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然後主教大人，姐姐和格布先生可以在這個時間裡尋找兇手。」克洛伊伶俐地說道，「請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將教士遇害的事情透露出去。」
有你什麼事————格布暗自吐槽道，刀女的這個妹妹倒是挺會找機會表現自己的，和她那個直率到有些缺心眼的姐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緹香轉過頭來，對克洛伊點了點頭。「正好到了晚飯時間，告訴瑪莎修女，晚餐結束後，加兩堂額外的晚修課，所有人必須參加我會在之後親自到場。」
克洛伊馬上行了一個聖禮，在離開地窖之前，特地走到格布的面前，對著他恭敬地行了個禮：「剛才在晚宴上，我並沒有機會向您好好地介紹自己，我是克洛伊—鷹木，是多芬恩尼斯的妹妹。很遺憾與您在這種場合相識。」
說完之後，女孩抬起灰藍色的眸子，抿起嘴唇，楚楚動人地看著格布。
「啊，沒事，我和你姐姐認識的場景比這血腥多了。很高興認識你，刀妹————？！
「」
話音未落，刀女拽著格布的領子把他拉開了。
「別打我妹妹的餿主意。」
「是她主動找我說話的？！」
「那也不行！」
克洛伊離開地窖後，緹香檢查了一下杜林的狀態：除了腦子還是搞不清楚狀況之外，矮人渾身上下沒有傷口，呼吸心跳也都沒有異樣。
「你還記得多少，杜林？」格布問道。
矮人杜林眉毛扭成了一團，在用力地回憶。
回憶。
回憶。
矮人便秘一般的表情突然舒展開來。
「想起來了？！」格布趕快問道。
「放棄了。」矮人一臉釋然地說。
「給我好好回憶啊混蛋！！」
「想不起來了嘛————你就這樣逼我也————」
杜林吭哧癟肚地嘟囔了半天，終於回憶起一些有用的信息。原來，那個修士帶著矮人進入地窖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那個傢伙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帶著我往地窖深處走，我問他他也不回話。當時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就向他告辭，轉頭要走————結果，那個人————那個人他————」
矮人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仿佛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別廢話————現在沒時間給你應激。」格布抓住矮人的肩膀晃了晃。
「那個人，他，他開花了！」
是的，在吾輩骨頭之中流動的渴望，是眾生的緘默。
灰色的異形用黏稠而光滑的長舌，舔著矮人的耳道。從他的頭顱裡面，灰色怪物品嘗到了令它感到興奮的酸澀味道。
隔著那層紅色的皮膚，矮人腦中的血管在聒噪的跳動。
好吵。
生命這種東西，從誕生的一刻起，就無時無刻不在製造著令人難以忍受的噪聲。
灰色異形那蛇一樣修長而扭曲的觸手在矮人的衣服裡面遊走，它幾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鋒利的指甲刺入他的心臟，讓這個叫做杜林的矮人永遠地安靜下來。
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吾輩必須克制自己。
暗紅色的酒液在地上肆意流動，浸透了杜林的褲腳，沿著褲子的纖維向著他的身上蔓延。
若隱若現的腳步聲從遠方靠近。
時間不多了，吾輩必須從矮人的身上了解到必要的知識。
學習他，模仿他，然後，成為他。
異形將自己光滑的，海獸一般的灰色身體盤符在矮人的身軀之上，撬開了他的嘴巴，然後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和杜林來了一次一步到胃的深吻——
或者說，它把舌頭和口器懟進了杜林的喉嚨裡面，會更貼切一些。
地下室充斥著令人作嘔的黏膩濕響。
啊，親愛的姚斯，萬始之始，終焉之末，吾輩在那無盡的寂靜之中聽到了您的呼喚！
吾輩是您無上意志永恆的奴僕！
「杜林！杜林！」
格布焦急地抽打著矮人的臉皮，自己的手打的生疼，矮人卻沒什麼反應矮人的臉皮也忒厚了！
「請允許我來幫忙！」
緹香主教推開了格布，毫不顧忌地跪在流了一地的葡萄酒里，攤開手掌，放在杜林的胸口，然後默念禱文。
正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尖叫聲的刀女和克洛伊趕到了地下酒窖。刀女果斷地從驚慌失措的修女之中開出一條路，拉著妹妹跑進了酒窖里。
看到杜林倒在紅色水泊之中的情景，刀女發出一聲驚呼。
「杜林！」
「別急，沒死。」格布趕快說道。「你們也聽到尖叫聲了？」
刀女點了點頭，她聽到格布這樣說，放心了一些，想上來幫忙，又意識到自己做不了什麼。
克洛伊看到緹香正在使用神術治療，眼睛一轉，趕快湊上來說道：「請允許我來幫忙！」
緹香點了點頭，兩個人在杜林身旁對坐，呼喚神力，神聖的法力肉眼可見地在杜林的身上流動。
在治療期間，刀女走到了格布的身旁，小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格布搖搖頭。「不知道————有位修士帶著杜林去參觀酒窖，半天沒有出來，一位修女好奇前來查看，發現杜林倒在血泊之中————當然，其實只是葡萄酒。」
說到這裡，格布突然嗅到了什麼，在那刺鼻的葡萄酒氣味之中，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勾引著哥布林靈敏的鼻子。
嗯————讓我找找。
格布沿著氣味向著地窖中一排排放置的葡萄酒桶找尋而去。刀女正要問，只聽杜林咳嗽了一聲。
「醒了！」刀女驚呼，趕快湊了過去。
緹香露出欣慰的表情，扶著著矮人的後背，托著他坐了起來。剛剛釋放了治療神術，主教的面色略帶紅潤，呼吸平穩，而幫忙的修女克洛伊氣喘吁吁，額頭沁出汗珠。
「辛苦你了，克洛伊修女，感謝你的幫忙。」緹香對著修女點了點頭。克洛伊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主教的注意力卻已經轉移到了矮人杜林的身上。
「慢慢呼吸，不急。」
「石頭先祖啊，我是有家室的人，離我遠一點，魅魔！」
杜林一聲高喊，給在場的人全都整沉默了。
過了幾秒鐘，矮人反應過來，看著身邊的幾個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睡懵了，請不要介意。」
「喂，你不會是喝多了，對修女動手動腳了吧————」多芬一臉黑線地說道：「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的————」
「————胡說！我堂堂金坷垃氏族的————怎麼會做那種事情！」杜林一邊辯解著，一邊用矮人語嘟囔著「正人君子」之類的話，「再說，帶我參觀的，分明是個男修士。」
「話說，那位修士去哪裡了？也許他知道發生了什麼。」克洛伊擦了擦額頭的汗，插嘴道。
幾個人同時轉頭掃視，這碩大一個地窖，並沒有看到有其他的人影。緹香詢問發現現場的修女，她表示沒有發現其他人，也沒有看到有人離開地窖。
正在眾人游移之際，格布的聲音從地窖的角落傳了出來。
「刀女！緹香！」
幾個人迅速趕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著格布面前的場景，到場的人不禁得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一個開了蓋的空酒桶中，一位赤裸的男人被攔腰折斷，然後被對摺塞了進去，四肢和頭顱擠成一團，像是一顆詭異的人肉向日葵。
他的口中被胡亂地塞進了什麼東西，此時此刻，屍體的嘴巴有所鬆動，那物件從牙齒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
是一顆沾滿了黑色血污的歐巴克聖徽，被啃咬至扭曲破碎，代表著對神明的不屑一顧。
「歐巴克保佑！」緹香面色鐵青，驚呼道。
「這是一場謀殺。主教大人，請你通知修道院的各位，讓他們結對而行，務必不要落單，鎖好門窗，留在房間裡不要走動—刀女，你和我一起，我們不要離開主教大人的身旁。」格布迅速說道，「這修道院裡最有價值的目標是您，我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主教大人。」
緹香沉思片刻，抬眼對上格布的視線，然後說道：「修士在修道院裡被害————我必須要將這件事通報審判庭。可是，我們之前談論的事情不容耽擱。」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格布反駁道。「這時候難道不是保護大家的安全，然後抓住犯人要緊麼？」
「如果審判庭介入調查這件謀殺案，恐怕你我都要在修道院裡面等待數月之久。」緹香一字一頓地說，聲音低沉地可怕，「不，這件事不能被泄露出去。你說的沒錯，我們要快速將兇手抓住，確保修道院中各位的安全————然後，你們儘快離開，我留下，處理事件的餘波。」
不愧是政治人物，倒是分得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格布想到。
事情發生得緊急，格布只想著解決謀殺案的事，沒有考慮過，審判庭介入之後，作為當事人的自己一行人會陷入怎樣的麻煩。
我可是巫師，被調查出來身份，不是我做的案子，也變成了我做的。
多芬和克洛伊將兩個人的對話聽在耳朵里。多芬還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克洛伊首先反應了過來。
「不如這樣，以主教大人您的名義，我去通知修道院的所有人集中在禮拜堂之中，這樣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然後主教大人，姐姐和格布先生可以在這個時間裡尋找兇手。」克洛伊伶俐地說道，「請您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不將教士遇害的事情透露出去。」
有你什麼事————格布暗自吐槽道，刀女的這個妹妹倒是挺會找機會表現自己的，和她那個直率到有些缺心眼的姐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緹香轉過頭來，對克洛伊點了點頭。「正好到了晚飯時間，告訴瑪莎修女，晚餐結束後，加兩堂額外的晚修課，所有人必須參加我會在之後親自到場。」
克洛伊馬上行了一個聖禮，在離開地窖之前，特地走到格布的面前，對著他恭敬地行了個禮：「剛才在晚宴上，我並沒有機會向您好好地介紹自己，我是克洛伊—鷹木，是多芬恩尼斯的妹妹。很遺憾與您在這種場合相識。」
說完之後，女孩抬起灰藍色的眸子，抿起嘴唇，楚楚動人地看著格布。
「啊，沒事，我和你姐姐認識的場景比這血腥多了。很高興認識你，刀妹————？！
「」
話音未落，刀女拽著格布的領子把他拉開了。
「別打我妹妹的餿主意。」
「是她主動找我說話的？！」
「那也不行！」
克洛伊離開地窖後，緹香檢查了一下杜林的狀態：除了腦子還是搞不清楚狀況之外，矮人渾身上下沒有傷口，呼吸心跳也都沒有異樣。
「你還記得多少，杜林？」格布問道。
矮人杜林眉毛扭成了一團，在用力地回憶。
回憶。
回憶。
矮人便秘一般的表情突然舒展開來。
「想起來了？！」格布趕快問道。
「放棄了。」矮人一臉釋然地說。
「給我好好回憶啊混蛋！！」
「想不起來了嘛————你就這樣逼我也————」
杜林吭哧癟肚地嘟囔了半天，終於回憶起一些有用的信息。原來，那個修士帶著矮人進入地窖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那個傢伙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帶著我往地窖深處走，我問他他也不回話。當時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就向他告辭，轉頭要走————結果，那個人————那個人他————」
矮人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仿佛回憶起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別廢話————現在沒時間給你應激。」格布抓住矮人的肩膀晃了晃。
「那個人，他，他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