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242-抵達長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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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3章 242-抵達長風城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霍恩身上,神色各異,懷疑、審視、驚、不解,種種情緒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伊曼紐爾的實力有目共睹,即便剛普升五轉,那也是貨真價實的五轉,也絕非庸手。

  而霍恩,無論他展現出了多麼驚人的天賦,終究只是一名四轉的死靈法師。

  一個四轉輕易逃脫,而五轉的指揮官卻「不幸犧牲」,這套說辭無論如何都顯得過於離奇,破綻百出。

  任誰都能嗅到其中不同尋常的味道,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庫忿子爵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戚,

  仿佛對這個結果毫不懷疑。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霍恩士官,你為大部隊爭取了寶貴的時間,這份功績,我會如實上報。快些歸隊吧,我們必須立刻穿越這片該死的平原。」

  他並未深究,甚至沒有流露出絲毫懷疑。

  活人,永遠比死人更有價值。

  更何況,這個活人剛剛以一己之力,用某種未知的手段,硬生生阻滯了近萬獸人精銳騎兵的追擊,為他們爭取到了絕佳的喘息之機。

  很多時候,真相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利弊權衡之後的結果。

  「是,子爵閣下。」

  霍恩平靜地點了點頭,神態自若地驅使著座狼布魯斯,匯入了隊伍之中,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師!您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那可是上萬的獸人大軍啊!」

  剛一歸隊,捷卡琳便湊了上來,一雙大眼晴里閃爍著難以抑制的好奇與崇拜。

  周圍的軍官們雖然沒有開口,卻也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

  他們同樣好奇,這位年輕的死靈法師,究竟動用了何等驚世駭俗的手段,才能創造出如此不可思議的奇蹟。

  「因為我是死靈法師。」

  霍恩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小徒弟的腦袋,轉而問道:「我留給你的那幾本書,看得怎麼樣了?」

  「關於屍體的解剖學,我已經完全掌握了!每一個器官的位置,每一根神經束的走向,都爛熟於心!」

  捷卡琳挺起小胸膛,握緊拳頭,一臉自信地回答。

  霍恩臨走前,留給了她幾本厚重的書籍和數張魔法捲軸,上面詳細記載了死靈學派的基礎知識,以及他要求她必須掌握的幾個關鍵法術。

  這一切,都是在為將來那場至關重要的移植手術做準備。

  「很好。」霍恩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努力,很快,你就會有更多的素材用來練習了。」

  「霍恩,你真的沒事嗎?」

  莫妮卡驅使著翼獅來到他身邊,臉龐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關切。

  「我沒事,但露西婭有事。」

  霍恩說著,從白骨書典中取出了一小塊仍在微微蠕動的血肉。

  此刻的露西婭,虛弱到了極點,甚至連最基本的人形都無法凝聚。

  「她需要吞噬海量的血肉,才能重新恢復力量。」

  不過,這並非什麼難事。在這戰爭頻發的年代,最不缺的,便是堆積如山的屍體。

  「你沒事就好。」

  莫妮卡凝視著他,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下。她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在心中為他立下了一座無名的碑。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從那十死無生的絕境中,安然歸來。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

  一個清冷中帶著一絲魅惑的聲音響起,加拉德瑞爾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無比自然地挽住了霍恩的手臂,仰起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龐,用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心神蕩漾的語氣說道:「親愛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安然無恙地回到我身邊。」

  「額你能不能別這樣?我有點反胃。」

  霍恩看著她那矯揉造作的姿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毫不客氣地說道。

  「哼。」

  加拉德瑞爾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面色一黑,冷冷地甩開了他的手臂。


  因為霍恩的成功阻擊,獸人騎兵被迫停下腳步,重新集結整隊。

  趁著這千載難逢的空當,庫忿子爵率領的大部隊得以全速前進,日夜兼程地穿越這片危機四伏的廣平原。

  長風城與磐石堡壘之間,相隔著數天的漫長路程。

  這七天裡,隊伍幾乎沒有片刻停歇,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即便如此,途中依舊遭遇了數次獸人小股部隊的騷擾與襲擊。

  七日之後。

  「快看!是長風城!我們到了!」

  一名負責探路的斥候在隊伍中來回奔馬,高聲通報。

  這個消息如同一劑強心針,注入了這支早已疲憊不堪的隊伍。原本菱靡不振的士兵們,臉上紛紛浮現出劫後餘生的激動與狂喜。

  只要能進入那座雄城,他們就能得到寶貴的休整。

  這些天的亡命奔逃,幾乎將所有人的體能與意志都推向了極限。

  好在霍恩一行人地位特殊,即便在如此倉皇的逃亡途中,基本的個人衛生還是能夠保證的,倒不至於蓬頭垢面。

  尤其是加拉德瑞爾,對於有著近乎偏執潔癖的精靈而言,讓她幾天不洗澡,恐怕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

  「終於到了嗎?」

  霍恩騎在布魯斯的背上,眺望著遠處那座宛如匍匐巨獸般的雄城輪廓,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連續的趕路對他而言倒不算什麼,最主要的,是周圍人多眼雜,他根本沒有機會取出掌機,進入那個屬於自己的世界繼續探索。

  尤其是在庫忿子爵和馬西莫騎士這兩位強者的眼皮底下,任何異常的舉動都可能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旦秘密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這些天裡,他只能通過深度冥想來鞏固自己暴漲後的精神力,同時,也借著與那些軍官閒聊的機會,不動聲色地套取了許多關於長風城和第三軍團的情報。

  長風城,乃是艾瑞斯王國第三軍團的駐地,

  提起這支軍團,人們首先想到的,便是其悍不畏死的作戰風格,以及—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詞一一屠城。

  艾瑞斯王國的敵人,從來不只有北境的獸人與西邊的教國。偶爾,也會有一些新成立的周邊小國,不懂規矩,妄圖挑王國的威嚴。

  每當此時,便需要軍團出動,進行一番「善意」的指教。

  各個軍團都執行過類似的任務,他們都清楚「威」的含義。

  唯獨第三軍團,每一次出手,都如雷霆掃穴,不僅會將對方的武裝力量徹底碾碎,甚至會以濫殺平民為樂。

  而這種殘暴的作風,據說,是在那位名為科迪桑特·索默的副團長加入之後,才愈演愈烈的。

  「若論屠城誰最開心,那毫無疑問,是窺伺著海量屍體的死靈法師。」

  霍恩抬起頭,望著道路盡頭那座愈發清晰的巨大城池,

  城垛之間,象徵著第三軍團的獰狼首旗幟,在漂冽的北風中獵獵作響。

  高聳的城牆之上,肉眼可見的巨型防禦法陣正緩緩轉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動,其防禦能級,比磐石堡壘不知高出了多少個量級。

  那寬闊厚重的城牆,也並非由普通石料堆砌而成,而是採用了某種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特殊岩石,即便沒有法術護盾的加持,也足以抵禦絕大多數攻城器械的轟擊。

  這裡,便是北境戰線最重要的堡壘之一,第三軍團駐地一一長風城。

  「前方止步!你們是哪支部隊?」

  城頭上傳來守備士兵響亮的喝問。

  很快,在驗明身份之後,這支緊繃了七天七夜的隊伍,終於得以進入城池。

  沉重的吊橋緩緩放下,巨大的城門轟然開啟,當踏入城門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都如釋重負地癱軟下來。

  雖然這裡是主戰場,但與時刻面臨獸人圍攻的磐石堡壘不同,長風城的局勢,更多時候是第三軍團主動出擊,獸人聯軍疲於防守。

  因此,城內的氣氛遠沒有想像中那般緊張肅殺,反而呈現出一種戰時特有的畸形繁榮,

  盔甲店、武器鋪、鍊金工坊、傭兵酒館各類商鋪一應俱全,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其繁華程度,甚至超出了霍恩的預想。


  「霍恩士官,請隨我來,軍需處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住處。」

  進城之後,大部隊很快便被帶往軍營統一安置。

  霍恩則被一名傳令兵單獨引領,加拉德瑞爾與捷卡琳自然也跟在他的身邊。

  在外人眼中,一位強大的施法者帶著貌美的伴侶與年幼的學徒,是再正常不過的組合。

  至於莫妮卡,她身為第四軍團團長的親傳弟子,身份尊貴,一入城便被帶往了另一處更為優渥的區域進行安置。

  「有勞了。」

  霍恩點了點頭,跟隨著士兵,穿過幾條街道。

  他注意到,庫忿子爵正被另一名傳令兵,引向地勢最高的內城,那裡是第三軍團的指揮核心所在。

  「子爵閣下,到了,團長大人就在裡面等您。」

  「嗯,有勞。」

  庫忿子爵整理了一下儀容,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門。

  映入眼帘的,是一間風格粗獷的會議室。高聳的穹頂之下,懸掛著黃銅與白蠟鑄就的巨大吊燈,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由整塊巨石打磨而成的長桌。

  而在長桌的首位那張更為巨大的石椅上,一個渾身布滿獰傷疤、肌肉虹結如岩石的男人,正大馬金刀地坐著。

  他便是艾瑞斯王國第三軍團的軍團長,珀西瓦爾·麥倫。

  此刻,會議室里並無他人,珀西瓦爾正旁若無人地享用著他的晚餐。

  他面前的巨大鐵盆中,堆滿了小山般的魔獸血肉,那些肉塊甚至還帶著未曾褪盡的皮毛,在珀西瓦爾的撕扯下,暗紅的血水汨汨流出,整個畫面充滿了原始而野蠻的血腥味。

  「嗯~美味。」

  珀西瓦爾三下五除二便將盆中的生肉吞食殆盡,隨即端起鐵盆,將剩餘的血水一飲而盡,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又隨手拿起一根粗大的腿骨,「咔咔」地啃咬起來,仿佛在吃著什麼解膩的餐後零食。

  熟悉第三軍團團長的人都知道,珀西瓦爾從不食熟肉。

  在他看來,那是弱者才需要的烹飪方式。他信奉野獸般的進食,堅信這能強化他的體魄,堅韌他的精神,是獨屬於強者的儀式。

  「團長閣下,想必您已經知道了。」

  庫忿子爵強忍著胃部的不適,躬身行禮,嘆了口氣道:「磐石堡壘,已經淪陷。我只能率領殘部,被迫轉移至此。」

  「嗯,我知道了。」

  珀西瓦爾頭也不抬,聲音淡漠地點了點頭:「我會將你的部隊編入第三軍團,統一指揮。至於你,就在城中安心等待戰爭結束吧。」

  聽到這句話,庫忿子爵的心猛地一沉,絲毫開心不起來。

  對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一個丟掉了領地的失敗者,已經沒有資格再指揮任何軍隊。

  你所能做的,只是維持著貴族的體面,像個看客一樣,安靜地等待戰爭的終局。

  但他不甘心。

  一旦徹底失去了對軍隊的掌控力,不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中立下足夠的功勳,那麼在戰後的利益分配牌桌上,他將沒有任何話語權。

  「不!團長閣下,我要率領我的部下繼續作戰!只要一息尚存,便要為王國奉獻所有!」

  庫忿子爵挺直了腰杆,據理力爭。

  「你想打,我不攔著。」珀西瓦爾終於停下了啃咬,他抬起那雙如同凶獸般的眼眸,冷冷地注視著庫忿子爵,「但原本屬於王國的部隊,你已經沒有了指揮權。」

  庫忿子爵手中掌握的軍隊,一部分是自己家族耗費巨資培養的騎士與士兵,這些是他的私兵。

  而另一部分,則是王國派遣支援的機動力量,包括馬西莫率領的騎士團、來自高等學院的法師顧問,以及永恆烈陽教派的聖騎士們。

  對於這部分力量,庫忿子爵只擁有戰時臨時的指揮權。

  如今,磐石堡壘失守,他的臨時指揮權,自然也就不復存在。

  ......

  庫忿子爵沉默了,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他點了點頭,沒有再爭辯什麼。

  「好了,下去吧。我還要享用我的第四頓晚飯。」珀西瓦爾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幾天後,軍團會對獸人聯軍再次發起總攻,屆時會重新決定進攻序列,想參加,就自己去爭取名額。」


  庫忿子爵識趣地躬身告退。

  眼前這位,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遠在他之上,他不敢有絲毫冒犯。

  可就這麼白白交出手中的指揮權,他實在是不甘心。

  走在空無一人的幽深長廊上,庫忿子爵絞盡腦汁地思考著如何才能奪回失地。沒有領地的領主,算什麼領主?

  而且聽珀西瓦爾的口氣,在長風城,功勳的競爭異常激烈,就連一個跟隨主力出擊的名額,都需要擠破頭去爭搶。

  「庫忿子爵,您似乎正在煩惱。不如,將您的煩惱說出來,或許,我能替您解決。」

  正當他心煩意亂之際,一個嘶啞、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從長廊的陰影中傳來,

  「誰?!」

  庫忿子爵心中一驚,警惕地回頭。

  只見在走廊盡頭,一處燃燒著熊熊炭火的黃銅火盆旁,站著一位身披黑袍、皮膚蒼白如紙的佝僂老者。

  「科迪桑特·索默。」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中不帶一絲情感,「一位微不足道的死靈法師,第三軍團的副團長。」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濃郁的死氣,僅僅是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一種發自骨髓的不舒服,

  「副團長閣下,不知您找我,有何貴幹?」

  庫忿子爵愈發謹慎地詢問。死靈法師一向以詭詐難纏著稱,更何況,眼前這位的實力,還在他之上。

  天知道,他那蒼白的頭骨里,正盤算著什麼陰謀。

  「我想幫助您。」科迪桑特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嘶啞,「幫助您在戰場上獲得足夠的功勳,而後,重新奪回屬於您的領地。這其實很簡單,畢竟,有珀西瓦爾大人那強健的身體頂在最前面,此戰,只會有勝利,不會有失敗。無論跟在身後的是誰,都能輕而易舉地獲取到海量的功勳。」

  他言語間對珀西瓦爾極為推崇,尤其是提到「強健的身體」時,那雙渾濁的眼睛裡,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一絲貪婪與渴望。

  「原來如此。」

  庫忿子爵點了點頭。如果真如對方所說,也就不難理解,為何一個跟隨作戰的危險任務,會有那麼多人擠破腦袋去爭搶了。

  「那麼,您想要什麼?」

  庫忿子爵開門見山地問道。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對方既然主動找上門來,

  必然是對自己有所求。

  「我想要的很簡單。」科迪桑特微笑著,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幫助一位失意的貴族渡過難關,而後,收穫他的友誼,吟遊詩人的歌謠里,便這樣寫著。」

  「如果您的要求僅限於此,那我恐怕要重新考慮,是否需要接受您的幫助了。畢竟,您可是一位死靈法師。」

  庫忿子爵沉聲說道。

  對方要的太少了,少到讓他根本無法相信。死靈法師是出了名的貪婪與自私,怎麼可能提供如此近乎百給的幫助?

  還友誼?一個能將活人硬生生製作成亡靈僕役的傢伙,會在乎友誼這種虛無縹的東西?

  別開玩笑了。

  「呵呵當然,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科迪桑特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慘白的臉上扯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我希望,那位名為霍恩·赫卡萊斯的士官,能夠加入我的戶塔,協助我處理一些戶體·你知道的戰爭時期,我們會非常忙。」

  他口中的屍塔,正是第三軍團用來處理戰後屍體的地方,也是他本人在長風城中的法師塔。

  「可以。」

  庫忿子爵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對他而言,這根本不算什麼。

  霍恩與這位副團長之間的矛盾,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好了。而他,只需要獲取自己需要的那部分。

  他雖然失去了對王國部隊的直接指揮權,但憑藉著貴族的身份與人脈,影響馬西莫等人的決定,進行一次職位調動,還是能夠說上話的。

  霍恩當然不知道,在他安頓下來的時候,已經有人背著他,達成了一場骯髒的交易。

  「霍恩士官,就是這裡了。」

  傳令兵將他引到一處獨立的庭院前,恭敬地說道:「裡面已經打掃乾淨。按照您的軍職待遇,

  我們會定期將食物送上門。如果您有其他需求,也可以自行在城內採購。」


  「至於職位工作方面的具體安排,會在幾天內決定。在此期間,您可以在城內自由活動,但在沒有得到軍令傳喚之前,不能隨意離開城池,更不能擅自對城外的獸人發起任何形式的攻擊。

  傳令兵頓了頓,又用一種格外嚴肅的語氣補充道:「另外,由於您的職業是死靈法師,我必須提前向您重申軍團的禁令:嚴禁挖掘城內墓園,嚴禁對任何屍體進行亡靈轉化,尤其禁止對王國陣亡將士的遺體動手。一旦發現,將會面臨極其嚴厲的懲罰。」

  「嗯嗯嗯,這些規矩我都知道,不用再重複一遍了。」

  霍恩擺了擺手。

  對方這一大串的注意事項,顯然是將他當成了一個極度不穩定的危險因素,處處提防。

  每個不合理的規定背後,都有一個離譜的先例,大概率同一學派的前人真的做過這些事情吧。

  簡單交代完畢後,傳令兵便匆匆離開了。

  霍恩這才開始打量起眼前的庭院。

  怎麼說呢?算不上奢華,但也絕不簡陋。和艾莉婭所贈予的豪宅相比,自然是天差地別,但作為一個臨時的居所,倒也相當不錯。

  尤其是在這殘酷的戰爭時期,無數人流離失所,能有這樣一個安穩的住處和穩定的食物供給,

  已經是一種奢侈了。

  「老師,我可以把房間選在您的隔壁嗎?」

  捷卡琳仰著小臉,撲閃著大眼睛問道。她希望離得近一些,這樣請教問題的時候會更方便。

  「隨便你。」

  霍恩對此不置可否,他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很快,三人便各自選好了房間,拎包入住。

  夜幕降臨,當萬籟俱寂之時,霍恩將沉沉睡去的加拉德瑞爾推醒。

  「喂,醒醒。」

  「鳴——怎麼了?這種事情,就不能等我醒著的時候再做嗎?」

  加拉德瑞爾睡眼悍地坐起身,語氣中充滿了不滿,

  「我是說,該去探索新的世界了。」

  霍恩沒有理會她的抱怨,徑直取出了那台熟悉的掌機,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關。

  一道流光閃過,下一刻,兩人的身影便被瞬間吸入了掌機的屏幕之中。

  【歡迎回來,霍恩】

  【是否前往第八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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