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遊走球引發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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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遊走球引發的衝突

  「斯萊特林隊的追球手沃林頓率先搶到了鬼飛球,老派追球手弗林特在下方接應,新擊球手諾特在他左側方護衛,不得不提他在上場比賽里用出的特蘭西瓦尼亞假動作,把球棍揮舞到對方球員的鼻子前,狼狠嚇對手一跳!逼迫對手躲避!」

  「雖然陰險,但實在有效,只要沒有真的碰到對方的鼻子,這種招術就是合法合規的,不知道這回是誰中招,希望格蘭芬多隊全員銘記拉文克勞找球手秋·張的悲劇!」

  解說員李·喬丹激情解說,秋·張鼓起嘴臉色慍怒,柯勒回想起了那場比賽後被淚水支配的一下午,他不擅長安慰人,尤其是正在哭的女孩子。

  比利茲喝酒後會哭,但如果柯勒過去,一般會被趕出家門,在院子裡過夜。

  怎麼會突然想起往事,柯勒警惕地抬頭尋找攝魂怪,無果後啃起了巧克力。

  「啊啊啊!」李像曼德拉草一樣尖叫,「艾麗婭!她從右側穿插成功截球,我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快飛!衝刺,你的隊友在斯萊特林的球門邊等你——哇!

  一記漂亮的遊走球,是喬治·韋斯萊,好樣的!」

  「艾麗婭丟了鬼飛球,超長直線一安吉麗娜·詹森拿到了,快!前方毫無阻礙,斯萊特林隊被你們遠遠甩在身後一小心擊球手德里克,棒!安吉麗娜躲過去了,鬼飛球進啦!」

  「這場比賽的首球由格蘭芬多隊拿下,十比零,格蘭芬多隊領先!美麗的女孩!靈活的女孩!勇猛的女孩!格蘭芬多的姑娘是如此迷人————」

  「喬丹!」

  「對不起,教授。」

  在麥格教授的密切監視下,李·喬丹開始正常解說。

  「他講得不錯,」柯勒看向秋,「秋,如果塞德里克和他一樣會說話,你是不是就答應他了?」

  「什麼?這裡太吵了,我沒聽見。」秋拿起望遠鏡,可能是裝聾費力,她的耳朵紅了。

  柯勒嘆了口氣,看向斯內普,又長長地嘆了口氣,這位更是沒指望。

  斯內普太陽穴旁邊的青筋狂跳。

  「現在比分是十比十,打平,斯萊特林隊人均的光輪2001還是有些難對付,但我相信魁地奇賽場上,實力和技術才是硬道理!」

  「說得好!」麥格教授的聲音從話筒里透出一些。

  「那期末考試,可以給我多加點分嗎,教授?」

  「不行!認真解說,認真複習,喬丹先生。」

  「好吧,現在雙方比分陷入了焦灼撕咬中,讓我們看向找球手,他們都在高空巡迴,採取了相同的不接觸戰術,唔一這不符合斯萊特林隊的作風,往常馬爾福一定會像野狗一樣咬緊哈利的屁股,哈哈,好像扯入了無關人員。」

  柯勒的臉黑了。

  「哦,我知道了,他們一定是認識到蠢笨的光輪2001無法與火弩箭相比,才做出如此戰術!拉文克勞的找球手秋企圖用彗星260追趕火弩箭哈利,可惜機動性太差,一個急速轉向後,被甩得連尾氣都看不見!」

  秋的臉黑了,她氣得放下望遠鏡說:「這傢伙怎麼總抓著我說!」

  柯勒沉思道:「可能是因為你漂亮,有知名度,大家都認識你。」

  他又用胳膊肘戳了戳斯內普,直言道:「馬上就是0WL考試了,多給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布置作業,尤其是這個李·喬丹,我看他不爽。」

  「我需要你提醒?」斯內普說,「我看他也不爽。」

  秋見證了一場陰險針對的誕生,她艱難抉擇了片刻後選擇沉默,心中還隱隱有些期待。

  比賽還在繼續,格蘭芬多隊和斯萊特林隊比分在焦灼到30:30後,由于格蘭芬多隊的兩記射門,和斯萊特林隊追球手蒙太肘擊守門員伍德的違規行為,霍琦夫人判給格蘭芬多一次罰球機會後,比分終於拉開了差距。

  六十比三十,格蘭芬多隊領先。

  柯勒不用解說員也能看出斯萊特林隊的戰略發生了改變,他們更加激進,目標從球逐漸轉移到了對手身上,但他們的招式,不像諾特一樣合規且有效,大多時候只會給格蘭芬多隊造就罰球機會。

  雙方比分在一番令柯勒和秋室息的操作下,一路飆到了一百比五十。

  「好丟臉,白瞎了我的藥劑和魔力,」柯勒對臉色同樣不好看的斯內普說,「雖然我吐槽過很多次,但我還是想再說一遍,你以前居然拿我和這些蠢貨比。」


  可能是顧忌旁邊有學生,想留些臉面,斯內普沒有立刻翻臉,只冷冷瞪了柯勒一眼。

  「對了,我有個疑問,」柯勒審視著每一個斯萊特林牌魁地奇蠢貨,「弗林特那傢伙怎麼還在學校,他不是畢業了嗎?」

  「他想去魔法體育運動司就職,因此需要包括魔藥、魔咒、變形術在內的至少五張及格證書(A),以及一張優秀證書(0)—一無論什麼學科,」斯內普說,「但他沒有達到,因此留校參加今年的0.W.Ls補證書。」

  「考得不好還能重考?」柯勒疑惑。

  「N.E.W.Ts(終極巫師考試)可以,但0.W.Ls不行,每門科目,每位學生限考一次,」斯內普也沒心情看比賽了,轉而給柯勒解釋起他未來必然要經歷的兩場考試,「但是有十二門科目,所以弗林特可以考他之前沒選的其他選修科目。」

  「還可以這樣!」秋驚訝地說,「那這對一次性考多門課的人豈不是很不公平?」

  「公平?」斯內普薄薄的嘴唇掀起一抹譏笑,「張小姐,這才是規則允許的正確道路,那些沒搞懂規則就埋頭猛衝的人,撞壁也是活該,柯勒一」

  「嗯?怎麼了?」柯勒還在心裡幫塞德里克優化考試和就業安排。

  「做事前弄清楚規則,別變成我說的這種蠢貨。」斯內普說。

  哪種蠢貨?

  柯勒沒問,只是一味點頭,然後說:「學校里沒有誰比我更了解校規了,我做事,你放心,指定讓大黃蜂抓住不馬腳。」

  斯內普警惕地說:「你別給我鑽漏子。」

  什麼叫鑽漏子,校規里沒寫,柯勒心安理得,理直氣壯。

  「對啦,秋,趁現在沒事你讓西弗幫你做一下考試和就業指導吧,」柯勒說,秋立刻變了臉色,柯勒讓開座位說,「你坐我這,說話方便點。」

  「這————」秋僵硬地說,「不是在看比賽嗎?」

  「就諾特那小子陰人還好看點,其他沒啥看頭,」柯勒把秋拽到自己的座位上說,「隨便問,機會難得,西弗勒斯對這些條條道道的研究比弗立維教授強很多。」

  「是嗎,哈哈,真厲害。」秋斜眼看向斯內普,斯內普也在斜眼看她。

  他問:「你自己有什麼想法,治療師、藥劑師、運動員、記者亦或是其他?你的成績還可以,能選擇的職業不少。」

  秋看看球場,還是決定放下望遠鏡和斯內普教授聊聊自己的職業規劃。

  「我想當作家。」秋·張說。

  「哪方面的,如果是洛哈特和吉爾斯那樣的作家,以我的學識和閱歷也無法給你建議。」斯內普說。

  「傳記吧,還有百科書?」秋含含糊糊地說,「嗯,或許,童話也可以?」

  「嗯,或許————」斯內普拉長語調說,「你覺得我應該這樣給你提建議嗎,張小姐,你都沒有決心,我的話又有什麼用,你們這些學生總是這樣,腦袋裡全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對自己和未來沒有一點規劃。」

  柯勒覺得自己被瞥了一眼,這關他什麼事,他為了活下去一直在好好規劃,努力。

  秋剛想說話,斯內普又說:「你想當作家,故事從哪裡來,像洛哈特一樣搜刮他人腦袋嗎,故事給誰看,故事在哪發表,現在的暢銷書有哪些,圖書公司有哪幾家,購入策略又分別是什麼,你有考慮過嗎?」

  秋很猶豫,說是,她不那麼了解,說不是,斯內普教授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

  「好,如果你不在乎這些,只想創作個驚世駭俗的故事自己欣賞,」斯內普說,「那你就更不該問我了,你應該去問你的父母能養活你多久。」

  柯勒探頭說:「西弗,我想當個作家呢,要怎麼做?」

  「你想一出是一出,有什麼是你不想做的?」

  斯內普帶著訓斥柯勒的餘威對秋·張說,「不管如何,你至少應該擁有五張良好及以上的N.E.W.Ts證書,我推薦魔咒、魔藥、變形、草藥和算術占卜,它們能覆蓋絕大多數的職業,而且你也正在學習,你父母幫你參考的?」

  「是的,教授,」秋點頭道,「我還選了魔文和占卜。」

  「除了占卜,這選擇還算比較明智的,占卜的證書你不要想了,我們學校里的成績一點用都沒有,」斯內普毫不避諱地說,「單從近十年的教學效果和考試通過率來看,這門課早該取消了。」


  「當然,你要是能拿到更多證書,自然更好,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我準備讓柯勒拿滿十二張證書,這對他的履歷是一道不錯的裝飾。」

  「我還需要這個?」柯勒說。

  斯內普沉默片刻,決定忽略柯勒,他接著和秋說:「你們這個年齡階段,N.E.W.Ts證書無疑是最有含金量的榮譽,榮譽是作家的最好裝飾————這點你可以參考洛哈特。」

  斯內普的語氣極盡嫌棄。

  「金色飛賊出現了!」李·喬丹成功把柯勒、秋和斯內普的注意力吸引回比賽,三人沉默又默契地舉起望遠鏡。

  哈利和馬爾福一前一後地追逐前方的金色飛賊,但似乎—馬爾福追逐的不是飛賊,而是哈利,只見他伸出了手臂,撲向前方用力一翻,扯住了哈利的掃帚尾巴。

  金色飛賊在片刻的耽誤中,閃身飛遁了。

  霍琦夫人為此怒斥馬爾福,又給了格蘭芬多一次罰球機會,很可惜,斯萊特林隊的守門員已經有了多次的罰球經驗,格蘭芬多隊的找球手又太過憤怒,這一球歪了。

  斯萊特林的綠色方陣爆發出了比賽開始至今最高聲的吶喊,他們之前一直在噓,格蘭芬多進球噓,格蘭芬多失球噓,格蘭芬多罰球—還是噓。

  柯勒衷心建議道:「他們應該苦練罰球和防守,這樣就算違規也不會丟分,還可以挑釁對手,迫使對手違規贈予他們罰球機會。」

  「太卑鄙了!」秋·張說道,「這不會是一場精彩的球賽!」

  柯勒沒有看秋,他真心地說:「比賽就是為了勝利,罰球和規則運用也是魁地奇比賽的內容,不然比誰會的危險飛行招式多不就好了,這樣我也能去參加比賽了。」

  秋皺眉凝視著賽場,一半的斯萊特林球員在追趕哈利,另一半球員在追趕拿到鬼飛球的安吉麗娜,兩組人像巡迴的鳥群一樣在空中繞著八字形的圈,肢體接觸、違規動作層出不窮,周圍全是斯萊特林隊支持者的吶喊。

  她的身邊更坐著斯萊特林的院長,秋低下頭,聲音因此有些翁聲翁氣:「你沒說錯,但我恐怕不能理解,除了勝利和獎盃,還有更重要的東西————柯勒,我想換個隊伍支持。」

  「想換就換唄。」柯勒平靜地說。

  「那我過去了,比賽後再見,」秋貓著腰站起身,她看向斯內普,尷尬地笑笑說,「斯內普教授,感謝您的指導。」

  秋走後,柯勒臉上的不在意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往椅背上一靠自顧自地生起悶氣,斯內普朝柯勒轉過身,鼻翼向外張了張,手指在胳膊上打點。

  斯內普斟酌地說:「早點意識到不同沒什麼不好。」

  「我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也知道,」柯勒望向斯內普灰黃的瘦臉,「人可以因為相同而聚集,也可以因為不同而吸引,我們有不同的路要走,我會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他們幫助,他們也給予我一定程度的包容,就這樣。」

  「包容是有限度的。」斯內普說。

  「你不用老是提這個話題,」柯勒環顧四周隱晦地說,「我們的情況壓根不一樣,我可沒有和他們中某人共度餘生的打算。」

  斯內普翻了個白眼,扭回頭。

  「作為朋友,本就該給彼此留有空間,」柯勒的眼裡閃著光,「如果肆意侵占,妄自地對我指手畫腳,我也不會把這種人當作朋友。」

  斯內普嗤笑道:「幼稚的可笑,既然想的說的這麼明白,剛剛還生什麼氣?

  」

  「和朋友鬧出點小矛盾時,不能生氣嗎?」柯勒說,「就算是聖父迪戈里,都和我置過氣,不過我都處理好了,對於人際關係的把控,我比你強,上次我就是腦子不太好使,才被你唬住了。」

  柯勒越說越有自信,蹬著斯內普的鷹鉤鼻就想上臉:「你應該向我請教————」

  突然,看台仿佛爆炸了一般,柯勒被聲浪震得腦袋一縮,耳朵隱隱作痛,該死,他還是小瞧了這些學生的嗓子。

  「哈利·波特抓到金色飛賊了!比賽結束,格蘭芬多隊以超出斯萊特林隊兩百分整的成績勝出!」

  「綜合全年賽制,格蘭芬多是1993—1994年度魁地奇杯的冠軍!」李·喬丹吶喊道,他的淚水奪眶而出而出,「時隔四年!四年!」

  賽場內,哈利用雙腿倒掛在掃帚上,一手抓著馬爾福,一手抓著金色飛賊,世界是顛倒的,也是寂靜的,勝利的喜悅讓他的腦袋有些眩暈一一也有可能是因為充血—一他緩緩的落地,茫然又遲鈍地仰躺在球場的草地上。


  伍德落在地上,然後沖了過來,在哈利沒反應過來時,在他的臉上猛親了兩口,然後抱著他的腦袋又哭又笑,弗雷德和喬治索性從空中跳了下來,滾了幾圈後剛好撲在哈利懷裡,伍德不介意再抱兩個腦袋。

  然後是安吉利娜、艾麗婭和凱蒂,女孩們把男孩當作肉墊,不客氣地撲了過來尖叫著:「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哈利覺得他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滑稽,但他現在無比想讓科林拍下來,他要終生留念。

  格蘭芬多隊員們互相攙扶著站起身,哈利被環繞在中間,走向球場欄板迎接屬於他的獎盃、花環和更大的一波歡呼。

  馬爾福在落地的那一刻,就立刻把自己的衣服從哈利手中拽了出來,爬起來直奔剛下掃帚的諾特。

  「你怎麼打的遊走球!」馬爾福揪住他的衣領喊道,「為什麼一直往我身上招呼,如果不是你,我剛剛就碰到金色飛賊了。」

  「你怎麼拿,率先發現金色飛賊的永遠是波特,」諾特冷著臉說,「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拿到飛賊了!」

  「是你害我從掃帚上掉了下去!」馬爾福尖叫道,「我都要碰到」

  「當時波特就在你後面,速度比你快得多,我要是不阻止,他還能早個幾分鐘拿到飛賊。」諾特說。

  「你可以打他!」

  「你們貼在一起,但凡你不突然減速,我的遊走球都不會打在你身上。」

  「擊球手是保護球員的,不是揮舞你的臭大棒,把你隊友從掃帚上打下去,」馬爾福更用力地扯住諾特的衣領,把他拽著走了兩步,伸手說,「現在我的光輪2001摔在地上,肯定不如之前好用。」

  「我出錢給你買一支新的,」諾特厭惡地扯開馬爾福的手,「別碰我,小心我不客氣。

  」

  「不客氣?」馬爾福極為輕蔑地道,「怎麼,想對我施咒,你以為和領頭羊學了兩招就很了不起嗎,總跟在他屁股後面跑,小心被他的霉運傳染。」

  「比你做爸爸媽媽的小龍龍要好,」諾特捲起袖子譏諷道,「不需要霉運傳染,我現在就能讓你倒大霉!要試試嗎?」

  「來,你以為我怕你嗎!」馬爾福抽出魔杖,「我早看你不爽了,跟在那兩面派旁邊,說不定這次就是故意的。」

  「是的,我就是故意打你這個魚泡眼!」諾特一個大踏步就奪走了馬爾福的魔杖,掄起拳頭—

  「西奧多!德拉科!」恰恰就在這時,斯內普走進球場。

  諾特和馬爾福偃旗息鼓,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

  斯內普掃向旁邊怨氣滿滿的高年級球員,「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不阻止!」

  無人應答。

  「馬庫斯·弗林特!」斯內普點名問道。

  「抱歉,教授,」弗林特敷衍地說,「我們剛下掃帚,還有幾人受傷了正在休息,沒注意到。」

  「我說過,不論其他學院如何,你們必須團結,斯萊特林的人是兄弟姐妹,而你應該照顧比你小的弟弟們,起到作為隊長和一個成年巫師的責任和榜樣!」

  斯內普很生氣,大家沉默地低著頭。

  「但現在,一場無足輕重的失敗就能讓你們瓦解,你們是要讓我質疑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選擇嗎,就你們,偉大的種子?還不如讓我相信斯萊特林精心挑選了一群蠢貨進來!」

  球場內,猩紅的人群已經無影無蹤,只餘下占據四分之一地盤的斯萊特林學生仍坐在看台聽院長的訓話,柯勒走到霍琦夫人身前,告知她斯萊特林學院要借用球場一會,讓她休息去了。

  「我們不擇手段是為了勝利,為了造就榮耀,」斯內普的聲音不大,但場內十分安靜,「如果無法勝利,應該如何?誰還記得我們院訓!」

  大家支支吾吾地說:「保持優雅————繼續在荒野行走。」

  「誰做到了?我只看見了一群醜陋而不自知,把自己的未來都丟棄了的失敗者。」

  「你們都給我記住今天的恥辱,不是因為失敗,而是因為你們可笑的愚蠢姿態,」斯內普掃視眾人,拉長了語調說,「今天,你們一帶著我,在全校面前,出盡了丑。」

  他突然看向諾特和馬爾福說:「道歉,握手,這事就算過去了,你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希望再用通知你們父母的方式解決問題。」

  「教授,他打我!」馬爾福不服地說。

  「握手,」斯內普冷冷地說,「難道我剛剛的話都說給狗聽了嗎,你們的敵人從來不是彼此。」

  馬爾福心不甘情不願地和諾特握手言和了,他們幾乎要把彼此的手捏碎。

  「法利,」斯內普說,「回去在公告欄上登記新的口令一恥辱,並告訴那些沒來看比賽的人,我們是怎麼失敗的,失敗後的醜態又是如何,別讓他們被其他學院嘲諷時,一無所知。」

  「是,院長。」傑瑪·法利尊敬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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